秋天，四合院的枣树枝头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实，风一吹，枣子“噼里啪啦”落在青砖地上，像是奏响了喜庆的序曲。林焓墨和苏婉瑜的婚期定在了下个月的初六，易中海和易大妈忙前忙后，又是托人打家具，又是张罗着请媒人上门提亲，院里处处都透着喜气。
这天上午，易中海托人从城里买回了两块大红布，正和林焓墨一起，在院里搭喜棚的架子。林焓墨穿着新做的蓝色卡其布褂子，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手里的锤子敲得“叮当”响，每一下都透着对未来的憧憬。苏婉瑜则在一旁，帮易大妈剪喜字，剪刀在红纸上翻飞，不一会儿，一个个圆润饱满的“囍”字就落在了桌上，映得她的脸颊通红，眼里满是羞涩与欢喜。
“小林，这架子得搭得牢实点，到时候宾客多，可不能出岔子。”易中海扶着木杆，笑着说，“你和婉瑜是咱们院的大喜事，到时候得请全院的人喝喜酒，让大家都沾沾你们的喜气。”
“知道了，爸。”林焓墨笑着应道，现在他早已改口，把易中海和易大妈当成了亲生父母，“您放心，这架子我肯定搭得稳稳当当的，到时候让大家都舒舒服服地喝喜酒。”
苏婉瑜拿起一个剪好的喜字，贴在棚架的柱子上，笑着说：“易叔，易大妈，到时候麻烦你们了。其实不用太铺张，简单办办就行。”
“那可不行！”易大妈连忙摆手，“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怎么能简单？咱们虽然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但该有的礼节不能少，得让婉瑜风风光光地嫁进来。”
正说着，贾张氏拄着拐杖，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着院里搭得热火朝天的喜棚，又看了看林焓墨和苏婉瑜恩爱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堵得难受。自从上次被易中海训斥后，她安分了一阵子，可骨子里的嫉妒和爱搅和事的性子，怎么也改不了。林焓墨现在出息了，成了工程师，娶的媳妇又漂亮又温柔，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而贾家却依旧冷冷清清，秦淮茹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棒梗也总惹事，这让她心里的不平衡感越来越强烈。
“哎哟，这是要办喜事啊？”贾张氏凑了过来，脸上堆着假笑，眼神却在棚架和喜字上扫来扫去，“小林啊，你可真有福气，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还当了工程师，真是春风得意啊。”
林焓墨看了她一眼，礼貌地点了点头：“张大妈，是啊，我和婉瑜下个月初六结婚。”
“初六？”贾张氏眼睛一转，故意皱起眉，“这日子可不好啊。我前几天听巷口的王半仙说，下个月初六是‘闭日’，不宜婚嫁，嫁过去容易夫妻不和，还会影响家运呢。”
这话一出，苏婉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手里的剪刀也停了下来。她虽然不信这些封建迷信，但被贾张氏这么一说，心里还是难免有些不舒服。
林焓墨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张大妈，日子是我们请人算过的，挺好的。您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我们还得忙着搭棚子。”
“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贾张氏装作委屈的样子，“夫妻过日子，图的就是个顺顺利利，要是日子没选好，以后有你后悔的。再说了，苏姑娘是城里姑娘，你是农村出来的，虽然现在有了工作，可门户还是有点不对等，我看啊，你们俩未必能长久。”
“张大妈，您说话注意点！”苏婉瑜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我和焓墨是真心相爱，跟门户没关系。日子也是我们自己选的，好不好，我们自己知道，就不劳您费心了。”
“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们，你们怎么还不领情？”贾张氏撇了撇嘴，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米还多，见过的夫妻也多了去了。好多门户不对等的，结婚没多久就吵吵闹闹，最后还不是散了？我看你们啊，还是再好好想想，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易中海皱着眉，走了过来：“张大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小林和婉瑜的婚事，是他们自己的事，日子也是请专业的先生算过的，你就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了。”
“易中海，我这是为了他们好，你怎么还怪我？”贾张氏不服气，“我也是看着小林长大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跳吧？再说了，苏姑娘虽然长得漂亮，可谁知道她家里是什么情况？万一她家里人不好相处，或者她以前有什么不光彩的事，小林这不是吃亏了吗？”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苏婉瑜心里，她的眼圈瞬间红了：“张大妈，您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家里的情况，院里的人都知道，我爸妈都是老实本分的工人，我自己也从来没做过什么不光彩的事，您不能凭空造谣！”
“我造谣？”贾张氏冷笑一声，“谁知道呢？人心隔肚皮，表面上看着老实，背地里指不定是什么样呢。我听说，苏姑娘以前在厂里，跟好几个男的走得近，说不定早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这要是嫁过来，小林可就亏大了！”
“你胡说！”苏婉瑜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掉了下来，“我没有！你这是故意污蔑我，想毁了我的名声！”
林焓墨看着苏婉瑜委屈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他一把将苏婉瑜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贾张氏：“张大妈，您太过分了！婉瑜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您要是再敢污蔑她的名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怎么？你还想打我？”贾张氏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没天理啊！小林要打老人了！就因为我提醒他，他就要打我！苏婉瑜这个小贱人，不仅勾引小林，还教唆他打老人，这日子没法过了！大家快来看啊！”
周围的邻居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秦淮茹也从家里走了出来，看到这场景，连忙跑过来拉住林焓墨：“小林，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又转过身，对着贾张氏说，“娘，您别再闹了！小林和婉瑜结婚是好事，您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我还不是为了小林好！”贾张氏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个苏婉瑜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能让小林被她骗了！”
“您这不是为了小林好，您这是在毁他的婚事！”秦淮茹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小林帮了咱们家那么多，您不仅不感激，还这么害他，您良心过得去吗？”
易大妈也走了过来，扶起苏婉瑜，帮她擦了擦眼泪：“婉瑜，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故意来搅和的。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没人会信她的。”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撒泼的样子，脸色铁青：“张大妈，你给我起来！你要是再敢在这里撒泼，污蔑婉瑜的名声，我就把你送到街道办去，让街道办的人好好管教管教你！”
贾张氏被易中海的气势吓了一跳，心里有些发慌，却还是嘴硬：“我没撒泼，我说的是实话！你们就是偏心，眼里只有林焓墨和苏婉瑜，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你要是真为自己的死活着想，就不该在这里搅和别人的婚事！”易中海厉声说道，“小林和婉瑜结婚，是咱们院的大喜事，大家都替他们高兴，就你在这里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找茬！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必须给婉瑜道歉，不然你就别想走！”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指责贾张氏：“张大妈，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污蔑苏姑娘？”“人家结婚是好事，你怎么能故意搅和？”“快给苏姑娘道歉，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贾张氏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眼神，又看了看易中海坚定的神色，心里终于害怕了。她知道，要是真的被送到街道办，她可就真的没面子了。犹豫了片刻，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对不起，苏姑娘，我不该污蔑你，不该说那些闲话。”
苏婉瑜擦了擦眼泪，看着贾张氏，语气坚定：“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希望你以后别再胡说八道，别再干涉我和焓墨的事。我们的婚事，我们自己做主，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知道了。”贾张氏敷衍地应了一声，拄着拐杖，灰溜溜地往家走。走的时候，她还不忘回头瞪了林焓墨和苏婉瑜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恨。
看着贾张氏走了，易中海松了口气：“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又转过身，看着林焓墨和苏婉瑜，“你们别往心里去，贾张氏就是那样的人，见不得别人好。咱们的婚事该怎么准备还怎么准备，别让她影响了心情。”
“谢谢爸，谢谢妈，谢谢大家。”林焓墨拉着苏婉瑜的手，感激地说，“我们不会往心里去的，只要我们彼此信任，就不怕别人的闲言碎语。”
苏婉瑜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是啊，我们的幸福，我们自己做主。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会跟焓墨好好过日子。”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送上祝福：“小林，婉瑜，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别跟贾张氏一般见识，好好准备婚礼，到时候我们一定来喝喜酒！”
人群散去后，林焓墨和苏婉瑜继续搭喜棚。虽然刚才被贾张氏搅和了一番，但两人的心里却更加坚定了彼此的心意。林焓墨看着苏婉瑜，轻声说：“婉瑜，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苏婉瑜摇了摇头，笑着说：“我不委屈，有你护着我，我什么都不怕。而且，通过这件事，我也看出来了，院里的人都相信我们，都支持我们，这就够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对彼此的信任和对未来的期待。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像他们即将到来的幸福生活。
可谁也没想到，贾张氏回到家后，并没有就此罢休。她坐在炕边，心里越想越气，觉得自己今天丢了大面子，一定要报复回来，让林焓墨和苏婉瑜的婚结不成。
她想了半天，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她知道苏婉瑜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下个月才能回来参加婚礼，现在苏婉瑜住在厂里的宿舍，平时很少回家。她可以去苏婉瑜的厂里，跟苏婉瑜的领导和同事造谣，说苏婉瑜私生活不检点，跟林焓墨在一起是为了他的钱和地位，让苏婉瑜在厂里抬不起头，说不定苏婉瑜的父母知道了，就不会同意这门婚事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的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她拄着拐杖，悄悄地走出了四合院，往苏婉瑜工作的纺织厂走去。
一路上，她心里盘算着怎么说才能让别人相信。她要把苏婉瑜说得一无是处，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婉瑜是个贪图富贵、水性杨花的女人。她要让林焓墨看清苏婉瑜的真面目，让他主动提出退婚。
到了纺织厂门口，贾张氏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门口的树荫下等着。她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她进去了也见不到苏婉瑜的领导，还可能被保安赶出来。她要等下班时间，趁着人多，跟苏婉瑜的同事们造谣。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时间，纺织厂的大门打开了，工人们陆续走了出来。贾张氏眼睛一亮，看到了几个跟苏婉瑜一起工作的女工，连忙凑了过去。
“几位姑娘，等一下！”贾张氏拦住她们，脸上堆着假笑，“我想问一下，你们认识苏婉瑜吗？”
那几个女工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认识啊，她是我们车间的，怎么了？”
“我是她的邻居，”贾张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啊。苏婉瑜马上就要结婚了，嫁给我们院的林焓墨。可你们知道吗？苏婉瑜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林焓墨，她是为了林焓墨的钱和地位！”
“真的假的？”几个女工眼睛一亮，好奇地问。
“当然是真的！”贾张氏肯定地说，“林焓墨现在是工程师，工资高，前途好，苏婉瑜就是看中了这些，才答应跟他结婚的。而且，我还听说，苏婉瑜以前在厂里，跟好几个男的关系不清不楚，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以后可得离她远点，别被她骗了！”
“不会吧？苏婉瑜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不像你说的那样啊。”一个女工疑惑地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贾张氏叹了口气，“我也是为了你们好，才跟你们说这些的。你们想想，她一个农村来的姑娘，能嫁给林焓墨这样的工程师，不是图他的钱和地位，还能图什么？我看啊，她肯定是早就算计好了的！”
几个女工半信半疑，议论纷纷。贾张氏见她们有些相信了，心里更得意了，又添油加醋地说了很多苏婉瑜的“坏话”，把苏婉瑜说得一无是处。
就在这时，苏婉瑜和几个同事走了出来。她看到贾张氏在跟她的同事们说话，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快步走过去，笑着说：“张大妈，您怎么在这里？”
贾张氏看到苏婉瑜，心里有些发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笑着说：“我路过这里，看到你的同事们，就跟她们聊了几句。”
苏婉瑜的同事们看到她，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纷纷跟她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了。苏婉瑜看着她们的背影，又看了看贾张氏，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张大妈，您跟她们说什么了？”苏婉瑜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冷。
“没说什么啊，就是跟她们聊了聊你的婚事，替你高兴。”贾张氏装作无辜的样子。
“替我高兴？”苏婉瑜冷笑一声，“您是不是又在跟她们造谣，说我的坏话？”
“我没有！”贾张氏连忙摆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就是真心替你高兴。”
“您有没有，您自己心里清楚！”苏婉瑜气得浑身发抖，“您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我和焓墨结婚，碍着您什么事了？您为什么非要毁了我的名声，毁了我们的婚事？”
“我没有毁你的名声！”贾张氏也来了气，“我就是跟她们说了实话，你本来就是为了林焓墨的钱和地位才跟他结婚的！你以为你能骗得了别人，还能骗得了我？”
“实话？这就是你所谓的实话？”苏婉瑜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和焓墨是真心相爱，我们的感情，不是你这种人能理解的！你要是再敢造谣，我就报警，让警察来收拾你！”
“你报警啊！我怕你不成？”贾张氏往地上一坐，又开始撒泼，“大家快来看啊！苏婉瑜欺负老人了！她为了嫁给有钱人，不择手段，还不让我说实话！没天理啊！”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苏婉瑜的同事们也都停了下来，看着这场景，议论纷纷。
苏婉瑜又气又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张大妈，你又在这儿撒泼干什么？”
苏婉瑜回头一看，只见林焓墨和易中海匆匆赶来。原来，林焓墨回到家后，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怕贾张氏再去闹事，就跟易中海说了一声，往纺织厂赶来，没想到真的看到了这一幕。
林焓墨快步走到苏婉瑜身边，扶住她：“婉瑜，你没事吧？”
苏婉瑜摇了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没事，就是她又在造谣，说我的坏话。”
易中海走到贾张氏面前，脸色铁青：“张大妈，你太过分了！我以为你今天已经认错了，没想到你还来这里撒泼，污蔑婉瑜的名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就是想让大家看看苏婉瑜的真面目！”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