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四合院的枣树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傻柱蹲在易中海家门口的石榴树下,手里拿着根树枝漫无目的地划着土,眉头皱得像打了死结的麻绳。刚看着林焓墨和苏婉瑜回门归来,小两口恩恩爱爱的模样,让他心里那点想找对象的念头,又像被浇了油的火苗,烧得愈发旺盛。
易中海提着鸟笼从外面遛鸟回来,看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打趣:“你小子又在这儿蹲坑呢?上次相亲黄了之后,不是说再也不找了吗?”
傻柱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红:“易叔,那不是以前嘛!现在看小林和婉瑜过得那么好,我也想找个伴儿了。您看啊,我现在工资也稳定,厂里福利也不错,也能养活得起媳妇了,您再帮我找找呗?”
易中海把鸟笼挂在屋檐下,笑着点了点头:“你能想通就好。上次那事儿不怪你,是贾张氏搅和的。这次我再帮你留意,不过你可得答应我,别再像上次那样,把条件卡得那么死了。”
“您放心!”傻柱连忙拍着胸脯保证,“上次是我不对,太执着于漂亮和城里户口了。这次我放宽条件,只要人踏实、能干、心眼好,农村户口也没啥,长得周正就行!”
易中海见他态度诚恳,心里也替他高兴:“这就对了。过日子,人品和真心才是最重要的。你等着,我这就去跟街道办的王主任说说,让他帮你物色物色。”
傻柱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谢谢易叔!您真是我的亲叔!要是真成了,我肯定请您喝最好的酒,吃最好的菜!”
“你小子,先别急着谢我,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易中海笑着说,“不过你也得好好表现,到时候跟姑娘见面,别再像上次那样实诚得没个分寸,多聊聊人家姑娘感兴趣的,嘴巴甜一点。”
“知道知道!”傻柱连连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见面时该穿什么衣服,该说什么话了。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去了街道办。王主任听了他的来意,笑着说:“老易,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儿刚好有几个姑娘的资料,都是踏实过日子的人,我帮你挑几个合适的,让他们见见面。”
易中海连忙道谢:“老王,太谢谢你了!这小子人不坏,就是有点轴,你可得帮我好好挑挑,找个能包容他的。”
“我知道了。”王主任笑着说,“我挑几个性格温和、勤快能干的,让他们见见,说不定就能成。”
当天下午,王主任就给易中海回了信,说已经联系好了三个姑娘,周末在街道办的小会议室见面。易中海把这个消息告诉傻柱的时候,傻柱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跑去买了新的衬衫和鞋子,还特意去理发店理了发,盼着周末能有个好表现。
周末这天,傻柱特意穿上了新衬衫,梳了个油亮的大背头,还喷了点林焓墨的雪花膏,早早地就到了街道办的小会议室。易中海怕他紧张,也陪着他一起去了。
不一会儿,三个姑娘就陆续来了。第一个姑娘叫李秀莲,是农村来的,在城里的纺织厂上班,长得周正,皮肤有点黑,看着很勤快。傻柱见她虽然不是特别漂亮,但眼神干净,笑容朴实,心里有了点好感。
两人坐下聊了起来,李秀莲性格温和,说话轻声细语。傻柱想起易中海的叮嘱,也学着嘴巴甜了点,跟她聊起自己在厂里的工作,聊起自己会做饭。李秀莲听说他会做饭,眼睛亮了起来:“我最佩服会做饭的人了,我做饭不太好吃,以后要是能跟你在一起,就能天天吃好吃的了。”
傻柱听了,心里美滋滋的:“没问题!以后你想吃啥,我就给你做啥,保证让你吃满意!”
聊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李秀莲说还有事,就先离开了。临走前,她对傻柱说:“我觉得你人挺好的,要是你不介意我是农村户口,我们可以再处处。”
傻柱连忙点头:“不介意!不介意!我觉得你也挺好的,我们以后常联系。”
第一个姑娘走后,第二个姑娘来了。她叫王桂芳,是城里户口,在百货商店当售货员,长得挺漂亮,就是性格有点高傲。坐下没聊几句,她就问傻柱一个月工资多少,有没有房子,家里有什么亲戚。
傻柱如实回答:“我一个月工资五十六块五,在厂里有宿舍,四合院也有一间房,家里没什么亲戚,就我一个人。”
王桂芳听了,眉头皱了起来:“就一间房啊?那以后结婚了,住得也太挤了。而且你工资也不算太高,以后养家糊口怕是有点困难。”
傻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有点不舒服:“我工资虽然不算特别高,但养活一家人还是够的。房子以后可以再攒钱买,日子是慢慢过好的。”
“慢慢过?我可等不起。”王桂芳站起身,“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祝你早日找到合适的人。”说完,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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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失落。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往心里去,这种姑娘太现实,就算在一起了,也过不好日子。下一个肯定比她好。”
第三个姑娘叫赵晓燕,是城里的老师,长得文静,说话温温柔柔的。她对傻柱的工资和房子没有过多的要求,反而对他的工作和为人更感兴趣。傻柱跟她聊起自己在厂里的趣事,聊起自己帮邻里的事,赵晓燕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还会提出自己的看法。
聊了一个多小时,赵晓燕说:“我觉得你是个正直、善良的人,虽然话不多,但很实在。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了解一下。”
傻柱心里很高兴,连忙说:“好啊!我以后可以请你去看电影,或者去吃巷口的红烧肉。”
赵晓燕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我听说巷口的红烧肉挺有名的。”
见面结束后,傻柱跟易中海说了情况。易中海笑着说:“我看李秀莲和赵晓燕都不错,李秀莲勤快能干,赵晓燕文静温柔,你可以跟她们都处处,看看哪个更合适。”
傻柱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李秀莲虽然是农村户口,但人很实在;赵晓燕是老师,有文化,我都挺喜欢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傻柱分别约了李秀莲和赵晓燕见面。他约李秀莲去逛公园,给她买了糖葫芦和;约赵晓燕去看电影,给她买了瓜子和汽水。每次见面,傻柱都精心准备,尽量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李秀莲很会体贴人,知道傻柱在厂里上班辛苦,每次见面都会给他带自己做的鞋垫和咸菜;赵晓燕则很有耐心,会听傻柱讲厂里的烦心事,还会开导他,给他出主意。
傻柱心里有点纠结,两个姑娘都很好,他不知道该选哪个。他去找林焓墨和苏婉瑜请教:“小林,婉瑜,你们帮我出出主意,李秀莲和赵晓燕都挺好的,我该选哪个啊?”
林焓墨笑了笑:“傻柱哥,这得看你自己喜欢哪个,跟哪个在一起更舒服。过日子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勉强自己。”
苏婉瑜也点头:“是啊,傻柱哥。李秀莲勤快能干,适合过日子;赵晓燕有文化,能跟你聊到一起。你得问问自己的内心,更倾向于哪种类型的。”
傻柱想了想,说:“我觉得跟李秀莲在一起,很踏实,她能照顾我的生活;跟赵晓燕在一起,很开心,她能理解我的想法。我真的不知道该选哪个。”
林焓墨说:“那你可以再跟她们处处,多了解了解。比如,看看她们对未来的生活有什么规划,看看她们能不能接受你的朋友和邻里。”
傻柱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再跟她们处处看看。”
这天,傻柱约了李秀莲去家里吃饭。他特意做了一桌子好菜,有红烧肉、糖醋鱼、炒青菜,还有一碗鸡蛋汤。李秀莲看着一桌子菜,笑着说:“你做的菜真丰盛,看着就好吃。”
两人坐下吃饭,李秀莲一边吃,一边说:“傻柱,我觉得你人挺好的,勤快、善良,还会做饭。我要是跟你结婚了,肯定会好好跟你过日子,照顾你,孝顺你的长辈。”
傻柱心里很感动:“秀莲,谢谢你。我要是跟你结婚了,也会好好对你,不让你受委屈。”
正说着,秦淮茹从外面回来,看见傻柱家里有客人,笑着打招呼:“傻柱,家里来客人了?这位是?”
傻柱连忙介绍:“淮茹,这是李秀莲,我对象。秀莲,这是秦淮茹,我的邻居,平时很照顾我。”
李秀莲笑着跟秦淮茹打招呼:“你好,我常听傻柱提起你,说你很善良,很照顾他。”
秦淮茹笑着说:“傻柱人挺好的,你跟他在一起,肯定会幸福的。”她说着,转身就走了。
李秀莲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小声问傻柱:“傻柱,你跟这位秦大姐关系很好吗?我看她对你挺关心的。”
傻柱点了点头:“是啊,我们是多年的邻居,她家里不容易,我经常帮衬她一把。”
李秀莲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但心里却有点不舒服。她觉得,傻柱跟秦淮茹走得太近了,以后结婚了,怕是会有麻烦。
过了几天,傻柱又约了赵晓燕去家里吃饭。他同样做了一桌子好菜,赵晓燕吃得很开心。两人聊起未来的生活,赵晓燕说:“傻柱,我觉得我们以后可以攒钱买个大点的房子,再生个孩子,好好培养他。你在厂里好好工作,我在学校好好教书,我们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傻柱笑着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好。”
正说着,傻柱的同事二强突然来了,他是来跟傻柱借点钱的。傻柱二话不说,就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二强:“拿着,不用急着还。”
二强连忙道谢:“谢谢傻柱,你真是个好人。”说完,转身就走了。
赵晓燕看着二强的背影,问傻柱:“你经常借钱给别人吗?”
傻柱点了点头:“是啊,同事和邻居有困难,我能帮就帮一把。”
赵晓燕皱了皱眉:“傻柱,乐于助人是好事,但也不能太随便了。有些人借钱不还,你也不好意思要,这样会吃亏的。”
傻柱笑着说:“没事,都是朋友和邻居,就算不还,也没什么。”
赵晓燕没再说什么,但心里却有点犹豫。她觉得,傻柱太实在了,容易吃亏,以后跟他过日子,怕是要操不少心。
傻柱看出了赵晓燕的犹豫,心里有点失落。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可能让她不满意了,但他也不想改变自己——他觉得,做人就应该善良、实在,不能太计较。
接下来的日子里,傻柱又跟两个姑娘见了几次面。他发现,李秀莲虽然勤快能干,但心思比较敏感,总担心他跟秦淮茹的关系;赵晓燕虽然有文化、温柔体贴,但太过于理性,凡事都喜欢计较。
傻柱心里更加纠结了,他不知道该选哪个。他去找易中海请教:“易叔,我跟李秀莲和赵晓燕都处了一段时间,李秀莲勤快能干,但心思敏感;赵晓燕温柔体贴,但太过于理性。我该选哪个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傻柱,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关键是看你能不能接受她的缺点,能不能跟她互相包容、互相理解。”
他顿了顿,又说:“李秀莲心思敏感,是因为她缺乏安全感,你以后跟她结婚了,多给她点关心和安全感,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赵晓燕太过于理性,是因为她是老师,习惯了讲道理,你以后跟她结婚了,多跟她沟通,凡事商量着来,她也会理解你的。”
傻柱想了想,说:“易叔,我觉得李秀莲更适合我。她虽然心思敏感,但很实在,跟她在一起,我觉得很踏实。赵晓燕虽然温柔体贴,但我们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还是有点不一样。”
易中海点了点头:“既然你想好了,那就跟李秀莲好好处。以后多关心她,多包容她,好好跟她过日子。”
傻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易叔。我会好好对秀莲的。”
当天晚上,傻柱约了李秀莲在公园见面。他看着李秀莲,认真地说:“秀莲,我想好了,我想跟你好好处对象,以后跟你结婚,好好过日子。我知道你担心我跟秦淮茹的关系,我以后会注意分寸,跟她保持距离。我也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李秀莲看着傻柱真诚的眼神,心里很感动:“傻柱,我相信你。我也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以后我们互相包容、互相理解,一起把日子过好。”
傻柱高兴地握住李秀莲的手:“太好了!秀莲,谢谢你愿意跟我在一起。”
李秀莲的脸微微一红,没有挣脱他的手。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天上的月亮,聊着未来的生活,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回到四合院,傻柱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易中海和易大妈。易中海笑着说:“傻柱,恭喜你!以后要好好跟秀莲过日子,别再像以前那样轴了,多听秀莲的意见,凡事商量着来。”
易大妈也笑着说:“是啊,傻柱。秀莲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珍惜她。以后结婚了,大妈给你们做喜被,给你们办酒席,让你们风风光光地结婚。”
傻柱心里很感动:“谢谢易叔,谢谢易大妈。我一定会好好跟秀莲过日子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傻柱和李秀莲的感情越来越深。傻柱会经常给李秀莲送礼物,带她去吃好吃的;李秀莲也会经常给傻柱做衣服、做鞋垫,照顾他的生活。院里的邻居们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都纷纷送上祝福。
秦淮茹看着傻柱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心里也很替他高兴。她知道,自己以前跟傻柱走得太近,让李秀莲误会了,以后她会注意分寸,不再让傻柱为难。
贾张氏看着傻柱找到了对象,心里虽然有点不平衡,但经过上次的事,她也不敢再随便造谣生事了。她只是偶尔会在背后说几句闲话,但没人理会她。
林焓墨和苏婉瑜也为傻柱感到高兴。他们经常约傻柱和李秀莲一起吃饭、看电影,两家人相处得很融洽。
这天,傻柱和李秀莲一起去给易中海和易大妈送喜糖。傻柱笑着说:“易叔,易大妈,我和秀莲商量好了,下个月就结婚。到时候请您和院里的邻居们都来喝喜酒。”
易中海和易大妈笑着说:“好啊!恭喜你们!我们一定去!”
看着傻柱和李秀莲幸福的样子,易中海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傻柱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以后的日子,他再也不是孤单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