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卷着枯叶,在四合院的墙角打着旋。傻柱正哼着小曲,往李秀莲的纺织厂走——他刚买了两斤刚出锅的糖炒栗子,想给秀莲一个惊喜,顺便跟她商量下彩礼和婚期的事。想到再过一个月就能抱得美人归,傻柱的脚步都轻快得像踩了云。
刚走到纺织厂门口,就看见李秀莲站在传达室旁,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她手里攥着块手帕,看见傻柱过来,非但没像往常那样笑脸相迎,反而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疏离。
“秀莲,怎么了?”傻柱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递过糖炒栗子,“刚买的,还热乎着呢,你尝尝。”
李秀莲没接,反而把脸扭到一边,声音冷得像冰:“傻柱,咱们俩算了吧,这婚我不结了。”
傻柱手里的栗子“哗啦”掉在地上,滚得满地都是。他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秀莲,你……你说啥?为啥啊?昨天不还好好的吗?你说喜欢我做的红烧肉,还说要跟我一起攒钱买房子,咋今天就变卦了?”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李秀莲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也是刚知道,你天天跟你那个邻居秦淮茹不清不楚,人家丈夫刚走没几年,你就天天往人家里跑,又是送米又是送钱,全院子的人都在背后说你闲话!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要是嫁了你,以后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傻柱脑子“嗡”的一声,连忙解释:“秀莲,你别听别人胡说!我跟秦淮茹就是纯粹的邻里关系,她家里不容易,我帮衬一把怎么了?我跟她啥关系都没有!”
“啥关系都没有?”李秀莲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揉皱的纸条,扔在傻柱面前,“这是你院里一个姓许的师傅跟我们车间主任说的,他说你早就跟秦淮茹有猫腻,还说你帮衬贾家是为了以后把秦淮茹娶进门,我就是你一时兴起的备胎!你还想骗我?”
傻柱捡起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说的全是他和秦淮茹的“闲话”,落款虽然没写名字,但他一猜就知道是许大茂!除了这个阴魂不散的东西,没人会这么缺德,专门在背后捅刀子!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纸条被攥得不成样子:“秀莲,这是造谣!是许大茂那个混蛋胡说八道!我跟你去院里问,让他跟你解释清楚!不然我跟他没完!”
“我不去!”李秀莲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满是厌恶,“这种腌臜事,我听着都觉得恶心!傻柱,我算是看清你了,你就是个没分寸、没骨气的人!以后你别再找我,咱们俩从此一刀两断!”
说完,她转身就往厂里跑,头也不回。傻柱想追,却被传达室的大爷拦住了:“小伙子,别追了,姑娘心意已决,你再追也没用。”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李秀莲的背影,又看着地上散落的糖炒栗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知道,李秀莲这一走,他们俩就彻底黄了——那个说要跟他好好过日子的姑娘,那个吃他做的菜会笑得眼睛眯成缝的姑娘,就这么被许大茂的几句闲话给搅黄了。
他攥紧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许大茂算账!
傻柱疯了似的往四合院跑,一路上不管不顾,撞了好几个人。刚进院门,就看见许大茂正坐在葡萄架下,跟刘光福吹嘘着什么,脸上挂着得意的狞笑。
“许大茂!你个狗娘养的!”傻柱怒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直冲过去。
许大茂吓得一哆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傻柱一把揪住了衣领。“傻柱,你干啥?疯了?”许大茂挣扎着,脸上满是惊慌。
“干啥?我打死你这个造谣生事的混蛋!”傻柱红着眼睛,一拳就砸在了许大茂的脸上。“砰”的一声闷响,许大茂的鼻子瞬间流出血来。
“哎哟!”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却还不忘嘴硬,“傻柱,你敢打我?我造啥谣了?我说的是实话!你天天往秦淮茹家跑,不是想占便宜是什么?”
“实话?我让你说实话!”傻柱气得眼睛都红了,抬手又是一拳,砸在许大茂的腮帮子上,“我跟淮茹清清白白,你凭啥造谣?我好不容易找个对象,你凭啥给我搅黄了?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他一边骂,一边拳打脚踢。许大茂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抱着头惨叫,却还是不肯服软,嘴里不停地嚷嚷:“傻柱,你就是个窝囊废!除了打人行啥?秦淮茹根本看不上你,你就是个舔狗!你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
“你还敢说!”傻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往许大茂身上踹,“我让你说!我让你搅和我的亲事!”
周围的邻居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刘大妈吓得尖叫:“哎呀,别打了!要出人命了!”阎埠贵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想劝又不敢,只是一个劲地叹气。
秦淮茹刚从外面回来,看见这场景,连忙跑过来拉住傻柱:“傻柱,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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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说?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傻柱甩开秦淮茹的手,眼睛通红地指着许大茂,“他毁了我的亲事!我跟秀莲本来好好的,就因为他造谣,秀莲跟我黄了!我今天非要让他付出代价!”
许大茂趴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血,还不忘挑衅:“黄了好!黄了才好!像你这样的窝囊废,根本不配娶媳妇!李秀莲跟你分手,是她有眼光!”
“你还敢说!”傻柱还要往前冲,被赶过来的易中海死死抱住了。“傻柱!住手!再打就要出大事了!”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威严,“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别跟他一般见识!”
林焓墨和苏婉瑜也赶了过来,林焓墨连忙帮着易中海拉住傻柱,苏婉瑜则蹲在地上,看着许大茂的伤势,皱着眉说:“许大茂,你伤得不轻,赶紧去卫生所看看吧。”
许大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还在流血,样子狼狈不堪。他看着傻柱,眼里满是怨毒:“傻柱,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要去厂里告你,让你丢工作!我还要去派出所告你,让你蹲大牢!”
“你去告!我怕你不成?”傻柱还想挣脱,被易中海死死按住了,“你造谣毁我的名声,搅黄我的亲事,就算到了厂长面前,到了派出所,我也不怕!”
易中海脸色铁青地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也别太过分!今天这事,说到底是你先挑起来的!你要是不造谣,傻柱能打你吗?你赶紧去卫生所处理伤口,这事咱们慢慢解决!”
许大茂捂着鼻子,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等着!我跟你没完!”说完,他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院外走,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傻柱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看着许大茂走了,易中海才松开傻柱。傻柱颓然地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不停地耸动,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傻柱,你也别太伤心了。”易中海叹了口气,“李秀莲跟你黄了,是她没眼光,看不到你的好。以后肯定会有更好的姑娘,懂得珍惜你。”
秦淮茹看着傻柱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傻柱,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许大茂就是故意针对我,才会造谣你我之间的关系。”
“不关你的事。”傻柱的声音沙哑,“是许大茂那个混蛋太缺德,也是我自己太傻,太容易相信别人。”
林焓墨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傻柱哥,别往心里去。许大茂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故意搅和你的亲事。以后咱们多留意他,别让他再有机可乘。”
苏婉瑜也点头:“是啊,傻柱哥。你为人正直、心善,还会做饭,是个好男人。这次只是个意外,以后我们再帮你留意,肯定能帮你找到合适的对象。”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安慰傻柱:“傻柱,别难过了,许大茂就是个小人,跟他一般见识不值得。”“李秀莲不跟你,是她的损失,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傻柱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谢谢你们,我没事。就是觉得心里太难受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想好好过日子的人,就这么被他搅黄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傻柱,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事已至此,再难过也没用。以后跟姑娘处对象,多注意点,别让别人有机可乘。许大茂那边,我会去跟他说,让他别再造谣了。”
傻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慢慢站起身,往自己家走去,背影落寞得让人心疼。
回到家,傻柱关上门,屋里瞬间变得漆黑。他坐在冰冷的炕沿上,想起跟李秀莲相处的点点滴滴——第一次见面时她羞涩的笑容,一起逛公园时她挽着他胳膊的温度,她吃他做的红烧肉时满足的样子……那些美好的画面,现在想起来,却只剩下心疼。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每次相亲都会黄。第一次是因为贾张氏,这次是因为许大茂,难道他这辈子真的娶不上媳妇了吗?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里的地上,映出一片清冷。傻柱坐在炕沿上,一夜没睡。他想了很多,从一开始帮贾家,到后来跟李秀莲处对象,再到被许大茂搅黄,他终于明白,有些人,你就算不招惹他,他也会来招惹你。
第二天早上,傻柱开门出来,眼睛里布满血丝,却已经恢复了平静。他没有去厂里上班,而是请了一天假,一个人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发呆了一整天。
易中海担心他出事,特意让苏婉瑜给她送了午饭。苏婉瑜把饭菜放在他面前:“傻柱哥,吃点东西吧,就算再难过,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傻柱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
下午,易中海去了许大茂家。许大茂的脸肿得像个猪头,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看见易中海进来,他冷哼一声:“易师傅,你是来替傻柱说情的?我告诉你,没门!他打了我,还毁了我的名声,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许大茂,你别太过分了。”易中海坐在床边,脸色阴沉,“这事说到底,是你先造谣在先,傻柱才动手打的你。你要是不造谣,能有这事吗?”
“我造谣?”许大茂不服气,“我说的是实话!傻柱天天往秦淮茹家跑,不是没安好心是什么?我这是为了李秀莲好,免得她被傻柱骗了!”
“为了李秀莲好?你就是见不得傻柱好!”易中海厉声说道,“傻柱是什么人,院里的人都清楚!他就是心善,想帮衬贾家,没有你想的那些龌龊心思!你自己心里不干净,就别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
他顿了顿,又说:“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以后别再造谣了。你要是再敢说傻柱和秦淮茹的闲话,再敢搅和傻柱的亲事,院里的人都不会容你!到时候,就算你去厂里告,去派出所告,我也会帮傻柱作证,让大家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许大茂心里打了个寒颤。他知道,易中海在院里的威望很高,他说的话,分量很重。如果真的把他惹急了,以后他在院里可就真的没法立足了。
犹豫了片刻,许大茂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以后我不造谣了。”
虽然话说得很勉强,但易中海知道,他至少会收敛一阵子。
回到院里,易中海把情况告诉了傻柱。傻柱点了点头:“谢谢易叔,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傻柱恢复了往日的生活节奏,每天按时上下班,只是脸上的笑容少了很多。他不再提相亲的事,也不再往秦淮茹家跑,只是偶尔会一个人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发呆。
易中海和林焓墨、苏婉瑜都很担心他,想再帮他介绍对象,可傻柱每次都婉言拒绝了:“谢谢你们,我现在不想找了。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等以后有合适的,再说吧。”
大家知道他心里的伤口还没愈合,也不再勉强他。只是偶尔会约他一起吃饭、聊天,想让他开心点。
秦淮茹也觉得很愧疚,想跟傻柱道歉,可每次看到他落寞的样子,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偶尔做些好吃的,让棒梗给他送过去。
傻柱每次都会收下,却从来没去过贾家。他知道,秦淮茹也是无辜的,可他现在,实在没有勇气再跟贾家走得太近了。
许大茂虽然没再造谣,但每次在院里看到傻柱,都会露出挑衅的笑容,气得傻柱牙痒痒,却再也没有动手。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冲动了,不然只会让许大茂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