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阳光透过新院的葡萄架,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青石小径上。林焓墨骑着自行车,后座上捆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刚进四合院大门,就被坐在门槛上择菜的贾张氏逮了个正着——她是提前刑满释放的,回来后收敛了些日子,可看到林焓墨带回东西,骨子里的贪念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哟,焓墨回来了?这又是买了什么好东西啊?”贾张氏放下手里的菜,搓着手迎上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行车后座的布包,语气里满是刻意的热络。
林焓墨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握紧车把。自从贾张氏和贾东旭出狱后,贾家虽没再明目张胆闹事,但贾张氏看他的眼神总带着几分算计,他早有防备。“没什么,就是给婉瑜买的些营养品,还有宝宝的小衣服。”他淡淡回应,推着自行车想往新院走。
“营养品?小衣服?”贾张氏快步拦住他,伸手就想去掀布包,“让我看看呗!婉瑜怀着孕,是该多补补。我们家棒梗最近也长身体,正好缺些营养品,还有淮茹卧病在床,也需要补补身子。你这东西这么多,匀给我们家点呗?”
林焓墨侧身避开她的手,脸色沉了下来:“张大妈,这些都是给婉瑜和宝宝准备的,婉瑜临盆在即,需要专人专用,没法匀给你们。棒梗和淮茹姐要是需要,你们可以自己去买。”
“自己买?”贾张氏嗤笑一声,双手叉腰,声音瞬间拔高,“你说得轻巧!市面上的东西凭票供应,我们哪儿弄票去?你现在是大领导,有关系有门路,买这些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匀给我们家点怎么了?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她的声音尖利,引来了不少邻居围观。秦淮茹被棒梗推着轮椅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脸上满是尴尬,嘴里含糊地说:“娘……别……要……”
“你懂什么!”贾张氏甩开棒梗的手,“我们家现在这么难,淮茹卧病在床,棒梗长身体,林焓墨条件这么好,多我们一口吃的怎么了?他就是看不起我们家,故意不想给!”
“张大妈,你这话就不对了。”林焓墨皱着眉,语气严肃,“我买这些东西,也是托了不少关系,花了不少钱才弄到的,都是婉瑜急需的。你们家有困难,我能帮的都帮了,可不能什么都指望别人。”
“帮?你那也叫帮?”贾张氏尖声喊道,“以前你给我们家送点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现在你买这么多好东西,却一点都不肯匀给我们,你就是白眼狼!忘恩负义!当初要不是易中海帮你,你能有今天?现在发达了,就忘了院里的老邻居,连点东西都舍不得给!”
围观的邻居们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觉得贾张氏太过分,有的则觉得林焓墨应该多少匀点给贾家。傻柱刚从厂里回来,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帮林焓墨说话:“贾张氏,你别太过分了!焓墨的东西是给婉瑜和宝宝准备的,凭什么给你?你们家有困难,也不能强要别人的东西啊!”
“傻柱,这里没你的事,你少管!”贾张氏瞪着他,“上次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们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现在还帮着林焓墨说话,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我这是讲道理!”傻柱气得脸都红了,“焓墨对你们家够意思了,你还不知足,总想占便宜,真是没救了!”
王秀兰也跟着说:“张大妈,做人要讲良心。焓墨和婉瑜不容易,婉瑜怀着孕,需要好好照顾。你们家有困难,应该自己想办法,而不是强要别人的东西。”
“良心?我看你们才有良心!”贾张氏梗着脖子,唾沫星子飞溅,“林焓墨,你今天要是不匀给我们家点东西,我就不走了!我就坐在你家门口,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白眼狼的真面目!”
说着,她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没天理啊!林焓墨发达了就欺负老邻居!我们家淮茹卧病在床,棒梗长身体,他却把好东西都自己霸占着,一点都不肯帮忙!大家快来看啊!”
林焓墨看着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心里又气又无奈。他知道,跟贾张氏讲道理就是白费口舌,可他也不能真的把东西给她——这些都是给苏婉瑜精心准备的,有进口的奶粉、上好的燕窝,还有特意托人从上海买来的婴儿连体衣,都是婉瑜和宝宝急需的。
“张大妈,你别在这里撒泼。”林焓墨语气冰冷,“这些东西是给婉瑜和宝宝的,绝对不能给你。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就报警了!”
“报警?你吓唬谁?”贾张氏哭得更凶了,“我又没犯法,就是想要点东西给我孙子和儿媳妇补补身体,你还敢报警?我看你就是冷血无情!”
易中海和易大妈听到动静,从新院走出来。看到贾张氏在撒泼,易中海脸色铁青:“张大妈,你闹够了没有?焓墨的东西是给婉瑜和宝宝准备的,你怎么能强要?你刚出狱没多久,就不能安安分分过日子吗?”
“易中海,你也帮着他说话!”贾张氏瞪着易中海,“你就是偏心眼!眼里只有林焓墨这个外人,根本不管我们贾家的死活!我们家淮茹卧病在床,你不管;棒梗长身体,你不管;现在我想要点东西,你还帮着林焓墨欺负我!”
“你简直不可理喻!”易中海怒吼一声,“我以前帮你们家还少吗?东旭学徒、结婚,淮茹生病,我哪次没帮忙?是你们自己不知足,总想着占便宜,现在还强要别人的东西,真是太过分了!”
贾东旭也从屋里出来,看到母亲撒泼,脸上满是愧疚和无奈。他连忙上前想把贾张氏拉起来:“娘,您别闹了!我们回家,我去给您和淮茹姐买营养品,您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我不回!”贾张氏甩开他的手,“今天我就要林焓墨给我东西!不然我就死在这里!”
“娘!”贾东旭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您再闹下去,我们家在院里就真的没法立足了!您不为自己着想,也为淮茹姐和棒梗想想啊!”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混乱,气得浑身发抖,嘴里含糊地喊着“娘……别……闹……”,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棒梗站在一旁,看着奶奶撒泼,又看着周围邻居鄙夷的目光,心里满是羞耻。他低着头,小声说:“奶奶,我们回家吧,我不要营养品了,我也不想让别人笑话我们家。”
“你个白眼狼!”贾张氏伸手打了棒梗一下,“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和你娘!你却帮着外人说话!”
棒梗被打得眼圈发红,却不敢再说话,只能默默地流泪。
林焓墨看着贾家的闹剧,心里满是失望。他知道,贾张氏的贪念是永远填不满的,就算这次给了她东西,下次她还会再来要。“张大妈,我最后再说一次,东西我不能给你。你要是再不走,我就真的报警了!”
说着,他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贾张氏心里一慌,她刚出狱没多久,可不想再进去。她犹豫了片刻,狠狠地瞪了林焓墨一眼,从地上爬起来:“林焓墨,你给我等着!你这个白眼狼,迟早会遭报应的!”
说完,她转身往家走,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骂道:“你以为你有了孩子就万事大吉了?我看你这个孩子也未必能平安长大!迟早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你敢诅咒我的孩子!”林焓墨气得浑身发抖,就要上前理论,被易中海拦住了。
“算了,焓墨,让她走吧。”易中海叹了口气,“跟这种人计较,不值得。”
看着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回了家,大家都松了口气。邻居们纷纷安慰林焓墨:“小林,你别往心里去,贾张氏就是那样的人,贪得无厌。”“是啊,你做得对,不能惯着她,不然她以后还会来要东西。”
林焓墨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很不舒服。他推着自行车往新院走,苏婉瑜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脸上满是担忧:“焓墨,你没事吧?贾张氏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没事。”林焓墨勉强笑了笑,“就是被她缠了一会儿,没什么大碍。”
易大妈心疼地说:“婉瑜,你别担心,焓墨没事。那个贾张氏,真是死性不改,刚出来就闹事,以后咱们可得多加防备。”
回到新院,林焓墨把布包拿下来,里面的东西果然完好无损。有进口的奶粉、上好的燕窝、新鲜的水果,还有十几件小巧玲珑的婴儿连体衣,都是他托了不少关系才弄到的。
“这些东西都没被碰过,太好了。”苏婉瑜松了口气,抚摸着柔软的婴儿连体衣,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宝宝有这么多新衣服穿,肯定会很开心。”
“只要你和宝宝好好的,比什么都强。”林焓墨从背后抱住她,“以后我尽量少在院里停留,避免再被贾张氏缠上。”
“嗯。”苏婉瑜点了点头,“不过也不用太刻意,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她要是再敢来闹事,我们就报警。”
易中海坐在一旁,叹了口气:“这个贾张氏,真是个祸害。这次没拿到东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你们可得多加小心。”
“我们知道了,爸。”林焓墨说,“以后我们会注意的,不会再让她有机会闹事。”
而贾家屋里,贾张氏回到家,还在气鼓鼓地骂骂咧咧:“林焓墨那个白眼狼,真是太过分了!那么多好东西,匀给我们家点怎么了?真是冷血无情!我看他的孩子也未必能平安出生!”
“娘,您别再骂了!”贾东旭忍无可忍,“是我们自己没本事,不能怪别人!林焓墨已经帮了我们家很多了,我们不能再贪得无厌了!”
“我贪得无厌?”贾张氏瞪着他,“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媳妇和你儿子?你个窝囊废,自己没本事给他们买营养品,还不让我去要?我真是白养你了!”
两人又吵了起来,屋里的气氛越发压抑。秦淮茹躺在炕上,听着贾张氏的恶毒言论,心里满是绝望。她知道,贾张氏的贪念和恶毒,只会让这个家越来越难,越来越让人看不起。
棒梗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心里满是羞耻和愧疚。他知道,奶奶今天的所作所为,让院里的人都笑话他们家,以后他在院里再也抬不起头了。
接下来的几天,贾张氏果然没再上门闹事,但她在院里四处散布谣言,说林焓墨小气自私,有好东西自己霸占着,不肯帮衬邻居,还说苏婉瑜怀的孩子是“讨债鬼”,所以林焓墨才要这么多营养品来“赎罪”。
院里的邻居们大多知道贾张氏的为人,对她的谣言嗤之以鼻,反而更加同情林焓墨和苏婉瑜。傻柱更是直接,每次看到贾张氏在院里嚼舌根,就上前怼她:“贾张氏,你能不能积点口德?焓墨和婉瑜不容易,你别在这里造谣污蔑他们!”
贾张氏被傻柱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林焓墨和苏婉瑜也没再理会贾张氏的谣言,他们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迎接宝宝的到来上。易中海和易大妈、张桂兰每天变着花样给苏婉瑜做营养丰富的饭菜,照顾得无微不至。林焓墨每天下班都会早早回家,陪着苏婉瑜散步、聊天,给宝宝讲故事。
初夏的阳光温暖而明媚,新院的葡萄架上结满了青涩的葡萄,月季花开得鲜艳夺目。苏婉瑜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但她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知道,不管贾张氏怎么闹,怎么造谣,都无法影响她和林焓墨的幸福。只要家人平安健康,宝宝顺利出生,就是她最大的心愿。
而贾张氏,看着新院依旧温馨和睦,看着苏婉瑜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心里的嫉妒和怨气越来越深。她知道,自己无论怎么闹,都无法阻止林焓墨和苏婉瑜幸福的生活。可她就是不甘心,心里的毒种子,还在悄悄发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掀起一场风波。
夜色渐深,月光温柔地洒在新院的每一个角落。林焓墨和苏婉瑜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宝宝的胎动,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