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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心神恍惚酿惨祸 魂断车间碎阖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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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心神恍惚酿惨祸魂断车间碎阖家

冬日的天总是亮得迟,轧钢厂的晨雾还未散尽,锻工车间的淬火炉已烧得通红,金属碰撞的脆响、淬火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是每日不变的开工序曲。贾东旭提着工具箱走进车间时,脚步虚浮,脸色泛白,眼底还带着未消的红血丝,昨夜家里那场争执,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他一夜没睡安稳,闭上眼就是贾张氏哭嚎的模样、秦淮茹泛红的眼眶,还有孩子们惊恐的眼神,满心都是愧疚与自责。凌晨时好不容易眯了片刻,又梦见自己和老娘拉扯间失手伤了人,惊醒后再也无法入眠,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家里的琐事,半点没心思琢磨今日的活计。

“东旭,来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没休息好?”易中海早已在工位上忙活,见他这副模样,连忙问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贾东旭勉强扯出个笑,摇摇头:“没事师父,就是昨夜没睡踏实。”他不想让师父担心,也不愿再提家里的争执,随口敷衍过去,便放下工具箱准备开工。

今日他的任务是配合易中海完成一批重型机械零件的淬火,这批零件用的是高碳钢,质地坚硬,不仅淬火要求高,前期的原料切割、打磨也需格外谨慎,稍有不慎就会影响后续精度。往常贾东旭定会提前半小时检查工具、校准设备,可今日他魂不守舍,拿起卡尺时手都在微微发抖,测量原料尺寸时竟反复核对了三遍,还记混了数据。

易中海看在眼里,又叮嘱了句:“要是身子不舒服就吱声,这批零件虽急,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实在撑不住就去休息室歇会儿,别硬扛。”

“师父放心,我能行。”贾东旭嘴上应着,心里却静不下来。他拿起锉刀打磨零件边角,脑子里却浮现出秦淮茹在灶台前操劳的身影,想起自己昨日对她发脾气、甩开她的手,心里一阵发酸;转而又想到贾张氏拉扯间被撞到的胳膊,不知今日是否还疼,愈发愧疚难安。

走神间,锉刀猛地偏了方向,狠狠蹭在指腹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嘶——”贾东旭吃痛皱眉,才勉强回过神。

易中海见状,连忙拿过医药箱给他包扎,眉头皱得更紧:“你看看你,心思根本不在干活上!家里是不是还有事?有难处就说,别憋在心里,干活分心最容易出岔子,咱们干锻工的,跟铁器、机器打交道,半点马虎不得!”

贾东旭看着指腹上渗血的纱布,心里又急又乱:“师父,真没事,就是有点烦心事,我会注意的。”他嘴上保证着,可心里的杂念却像野草般疯长,越是想集中注意力,越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一旁的李卫国见状,主动上前:“东,主动上前:“东旭哥,你歇会儿,我来帮你打磨这批零件,你等会儿直接负责淬火就行。”贾东旭没推辞,点点头便退到一旁,可即便歇着,心里依旧乱糟糟的,坐立难安。

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越来越大,工友们各司其职,忙得热火朝天。王志强今日也在附近工位干活,见贾东旭心神不宁、频频出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自嘀咕:装模作样,指不定又想耍什么花样,最好出点差错,让我也能扬眉吐气一回。

张师傅路过时,也看出贾东旭状态不对,劝道:“东旭,实在不行就请假回家歇一天,家里的事理顺了再来干活,咱们这行,心不在焉就是拿命开玩笑,以前车间里就出过工人走神被机器卷伤的事,可不能大意!”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也知道走神干活危险,可他想着这批零件是加急订单,师父一人忙活不过来,自己若是请假,定会耽误工期,再者家里本就紧巴,请假要扣工钱,便咬咬牙摇头:“谢谢张师傅提醒,我没事,再缓会儿就好了。”

他强打精神回到工位,此时易中海已将第一批原料预热完毕,递给他道:“温度刚好,你来淬火,记住高碳钢入水要稳,冷却时间比普通碳钢多一秒,千万别慌。”

“好。”贾东旭应声,双手握住钳子夹起烧得通红的高碳钢,可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秦淮茹落泪的模样,手腕猛地一颤,钢材险些滑落。他连忙稳住力道,快步走到淬火池边,却因分心,没注意脚下散落的一根铁屑,脚步一滑,身体微微倾斜。

“小心!”易中海见状,连忙出声提醒,可还是晚了一步。贾东旭慌乱中想稳住身形,手腕用力过猛,夹着的高碳钢竟蹭到了一旁运转中的传送机皮带。

那传送机是车间里用来运送重型零件的,转速快、力道大,平日里工友们干活都会刻意避开,今日贾东旭心神恍惚,竟全然忘了周遭的危险。高碳钢刚蹭到皮带,巨大的牵引力瞬间将钢材拽了过去,贾东旭手握钳子,根本挣脱不开,整个人被一股蛮力往前拽,下意识地想要松手,可钳子早已被皮带缠住,连带着他的手臂也被卷向传送机滚轮。

“东旭!快松手!”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疯了似的冲过去,伸手想拽住他,却只抓到了贾东旭被工装袖子,布料瞬间撕裂,根本拦不住那股巨大的力道。

周围的工友们也都惊呆了,有人惊呼着去按紧急停止按钮,有人冲过来想帮忙,可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伴随着贾东旭一声短促的惨叫,他的半边身子已被卷进传送机滚轮,工装被绞碎,血肉模糊的景象触目惊心。

“啊——!”有女工友吓得当场尖叫,捂住眼睛不敢再看;王志强也脸色惨白,愣在原地,刚才的幸灾乐祸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恐慌;正在车间外围打杂的刘海中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连连后退,嘴里喃喃自语:“造孽啊,造孽啊……”

紧急停止按钮终于被按下,传送机缓缓停下,可贾东旭整个人已瘫倒在滚轮旁,气息微弱,手臂和腿部都被严重碾压,鲜血浸透了工装,染红了地面,看着格外骇人。他意识尚存,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艰难地睁着眼,看向跑过来的易中海,眼里满是悔恨与不甘。

“东旭!东旭!你撑住!”易中海蹲下身,颤抖着扶住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让你硬撑,我该强行让你休息的!你撑住,救护车马上就来!”

他从业几十年,见过车间里的大小意外,却从未像今日这般慌乱,贾东旭是他最看重的徒弟,是他倾注了所有心血想要培养的接班人,如今竟出了这样的惨祸,他心如刀绞。

张师傅连忙安排人:“快!去办公室给厂长打电话,叫救护车!再找块干净的布来,给东旭止血!”工友们纷纷行动起来,有人跑着打电话,有人找布料,车间里乱作一团,往日里的机器轰鸣声,此刻被慌乱的呼喊声取代。

贾东旭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可他脑子里却异常清醒。他想起昨夜不该和老娘争执,不该对秦淮茹发脾气,想起自己没来得及好好孝顺老娘,没来得及看着棒梗长大,没来得及给家人更好的日子,想起师父对他的教诲、对他的期许,心里满是悔恨。

若是昨日他能沉住气,好好调和婆媳矛盾,若是今日他能听从师父和张师傅的劝,请假回家歇一天,若是他能集中注意力干活,就不会出这样的事。可世上没有后悔药,鲜血还在不断涌出,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视线也开始涣散,耳边的呼喊声渐渐变得遥远。

“东旭!你别睡!救护车马上就到!你还有棒梗,还有秦淮茹和你娘要照顾,你不能有事!”易中海紧紧握着他的手,哽咽着喊道,可贾东旭的手却越来越凉,眼神也渐渐失去了光彩。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厂区外响起,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车间,可经过初步检查,医护人员摇摇头,对着易中海和围上来的厂长低声道:“伤势太重,失血过多,已经没救了。”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易中海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摇头:“不可能!你们再救救他!他还年轻,他才二十多岁,你们一定有办法的!”

医护人员面露难色:“实在抱歉,他的要害部位被机器碾压,失血速度太快,我们赶到时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厂长脸色铁青,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一片狼藉的车间,沉声道:“先把人抬到医务室,通知他的家人,再封锁现场,调查事故原因。”

易中海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嘴里反复念叨着:“都怪我,都怪我……我没看好他,我对不起他爹娘,对不起他啊……”他满心自责,若是自己能再强硬一点,若是能早点发现贾东旭状态不对,若是能多提醒他几句,这场悲剧或许就不会发生。

傻柱闻讯赶来,看到被抬走的贾东旭,还有地上的血迹,当场就红了眼,冲到易中海身边:“师父!东旭他……他真没了?怎么会这样?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啊!”

“没了,没了……”易中海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他心神不宁,干活走神,被传送机卷进去了……都怪我,我不该让他硬撑的……”

傻柱心里也满是悔恨,昨日他还和贾东旭一起吃饭,今日就天人永隔,若是他早上能拦住贾东旭,劝他回家歇一天,或许就不会出事。他蹲在地上,狠狠捶了自己一拳:“我也有责任,我该多劝劝他的!”

王志强站在人群外围,脸色惨白,心里既恐慌又有些庆幸,庆幸出事的不是自己,可看着往日熟悉的工友没了,又难免心惊。他悄悄往后退了退,生怕被人联想到自己平日里对贾东旭的嫉妒,惹祸上身。

刘海中叹了口气,摇着头离开了车间,心里五味杂陈,有惋惜,有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往日里的嫉妒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生命无常的感慨。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贾家西厢房正飘着早饭的香气。秦淮茹刚把蒸好的窝头端上桌,贾张氏正哄着棒梗吃饭,小当和槐花坐在一旁等着,还念叨着等爹回来给他们讲厂里淬火的事。

“东旭咋还没回来?往常这时候该到家了。”贾张氏嘀咕了一句,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话音刚落,就见易中海和傻柱脸色惨白地走进院里,两人脚步沉重,眼眶通红,一看就不对劲。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迎上去:“师父,傻柱,你们咋来了?东旭呢?他咋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期盼的眼神,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眼泪却先掉了下来。傻柱别过头,不忍看她,声音沙哑道:“秦淮茹,你……你要挺住,东旭他……他出事了!”

“出事了?出啥事儿了?”贾张氏也拄着拐杖凑过来,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是不是在厂里摔着了?严不严重?”

秦淮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发白,盯着易中海道:“师父,您说,东旭到底咋了?您别吓我!”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忍着悲痛,艰难地开口:“秦淮茹,老嫂子,对不住你们……东旭他今日在厂里干活心神不宁,被传送机卷进去了,没救回来……走了……”

“走了?啥叫走了?”贾张氏愣了愣,没反应过来,随即猛地瞪大眼,“你是说……我儿没了?不可能!我早上还看着他出门的!他怎么会没了!你骗我!你肯定是骗我!”

秦淮茹如遭雷击,浑身一软,险些摔倒,她死死扶住门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泪哗哗往下掉,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东旭没了”这几个字,反复回荡。

“娘!爹没了?爹去哪了?”棒梗似懂非懂,看着奶奶和娘哭,也吓得哇哇大哭。小当和槐花更是吓得躲在炕角,不敢出声。

“我的儿啊!你咋就这么走了!娘还没享你的福呢!你让娘怎么活啊!”贾张氏反应过来,瞬间崩溃,拄着拐杖就往门外冲,“我要去厂里找我儿!我要见他!你们骗我,我儿肯定还活着!”

易中海和傻柱连忙拦住她:“老嫂子,你别冲动!东旭已经没了,你去了也见不到他,你得保重身子啊!”

“放开我!我要见我儿!”贾张氏挣扎着,哭得撕心裂肺,“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走了,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啊!老天爷啊,你咋这么狠心!我儿才二十多岁啊!”

秦淮茹瘫坐在门槛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心里的天仿佛塌了下来。她想起昨日还和东旭拌嘴,想起他对自己的承诺,想起他要给家里挣好日子,想起孩子们还等着他回家,可从今往后,这个家的顶梁柱倒了,再也没人替她们遮风挡雨了。

院里的街坊邻居听到哭声,纷纷跑出来查看,得知贾东旭出事的消息,都面露惋惜。阎埠贵叹了口气:“多好的孩子啊,手艺好,人也踏实,咋就出了这事儿,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林焓墨和苏婉瑜也赶来了,苏婉瑜扶住痛哭的秦淮茹,柔声安慰:“秦淮茹,你别太难过,你还有孩子要照顾,还有大娘要伺候,你得撑住啊!”林焓墨则帮着易中海劝贾张氏,场面一片混乱,哭声、劝慰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悲伤的气氛中。

易中海稳了稳心神,对傻柱道:“傻柱,你先陪着老嫂子和秦淮茹,我去厂里帮东旭处理后事,跟厂长商量抚恤金的事,再把东旭的遗物取回来。”

“好,师父您放心去,这里有我。”傻柱点点头,连忙扶住哭得快要晕厥的贾张氏,又给秦淮茹递了杯热水。

易中海看着悲痛欲绝的贾家老小,心里愈发愧疚,转身快步走出四合院,直奔轧钢厂。他一定要为东旭争取到应有的抚恤金,也要查清事故的每一个细节,给贾家一个交代,给死去的徒弟一个交代。

轧钢厂里,厂长正安排人处理事故现场,见易中海进来,叹了口气:“老易,节哀,东旭这事是意外,厂里会按规定赔偿抚恤金,也会妥善处理后事。”

“我要见东旭最后一面。”易中海声音沙哑,眼眶通红。

厂长点点头,带着他去了医务室。贾东旭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布,脸上还残留着痛苦的神色。易中海掀开白布,看着徒弟冰冷的脸,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他轻轻抚摸着贾东旭的脸颊,哽咽道:“东旭,师父对不住你,没护好你。你放心,师父会帮你照顾好你娘、秦淮茹和孩子们,绝不会让他们受委屈。”

他在床边站了许久,才缓缓盖上白布,转身和厂长商议抚恤金的事。易中海据理力争,只求能多给贾家争取点补助,厂长念及贾东旭是厂里的骨干,又因工去世,最终答应按最高标准发放抚恤金,再额外补贴三个月的口粮和布票。

傍晚时分,易中海拿着抚恤金和贾东旭的遗物回到四合院。遗物只有一个磨旧的工具箱、一本淬火笔记,还有几块没来得及交给棒梗的水果糖。秦淮茹看到那本熟悉的笔记,想起东旭每晚熬夜钻研的模样,哭得愈发伤心;贾张氏看到工具箱,更是瘫倒在地,抱着箱子不肯松手,嘴里反复喊着东旭的名字。

街坊邻居们都来帮忙,阎埠贵主动帮忙联系棺材铺,林焓墨和苏婉瑜帮着秦淮茹整理衣物、照顾孩子,刘海中也难得主动搭手,帮着院里的男人们搭灵堂。往日里偶尔有争执的四合院,此刻却因这场悲剧,变得格外团结。

灵堂就搭在贾家院里,黑白的挽联挂在门口,贾东旭的遗像摆在正中央,照片上的他笑容温和,眼神坚定,还是往日里那个踏实肯干的青年锻工模样。棒梗跪在灵前,懵懂地看着父亲的遗像,时不时抹一把眼泪;小当和槐花依偎在秦淮茹身边,吓得不敢出声;贾张氏坐在灵前,整日以泪洗面,短短一日,仿佛苍老了十岁。

秦淮茹强忍着悲痛,操持着后事。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东旭走了,她就是家里的主心骨,要照顾年迈的婆婆,要抚养三个孩子,往后的日子再难,也得咬着牙走下去。只是夜深人静时,看着东旭的遗像,想起两人相濡以沫的日子,想起他对未来的期许,眼泪还是忍不住簌簌往下掉。

易中海每日都来帮忙,看着贾家的惨状,心里愈发自责,他对着贾东旭的遗像深深鞠了一躬,暗自发誓,往后定会尽心尽力照顾贾家老小,替徒弟尽孝、替徒弟护家,弥补自己心中的愧疚。

傻柱也格外上心,每日从食堂多打些饭菜送来,帮着照看孩子,劝慰秦淮茹,还说往后贾家有难处,他定会搭把手。

王志强只敢在灵堂外远远看了一眼,就匆匆离开,心里满是愧疚,若是往日里他能少些嫉妒,多些善意,或许贾东旭也不会带着负面情绪干活,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冬日的寒风依旧呼啸,四合院的灵堂前香火袅袅,悲伤的气氛久久不散。贾东旭的意外离世,不仅让一个家庭瞬间破碎,也让轧钢厂的工友们唏嘘不已,更让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个教训:干手艺活,尤其是和机器打交道,半点分心不得,一时的恍惚,换来的可能就是天人永隔的悲剧。

几日后,贾东旭下葬,易中海、傻柱、林焓墨等人送了他最后一程。秦淮茹抱着棒梗,贾张氏拄着拐杖,站在坟前,哭得肝肠寸断。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新土坟茔上,凄凉而悲壮。

往后的日子还长,贾家的重担落在了秦淮茹肩上,而易中海的愧疚、街坊邻居的善意,还有孩子们的期盼,成了支撑这个破碎家庭走下去的微光。只是每当轧钢厂的淬火炉燃起时,易中海总会想起那个踏实肯干、知错能改的徒弟,想起两人一起钻研淬火技巧的日子,想起车间里那场猝不及防的悲剧,满心都是化不开的悲痛与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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