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阿四的脸色微微一变。咸鱼墈书罔 已发布蕞新漳結
他当然清楚。
传说青铜门后,连接着终极,也镇压着数不尽的远古阴兵。
而那座天宫的墓主人,东夏国的万奴王,更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怪物。
吴维继续说道:
“万奴王可不是什么善茬。”
“那家伙是伏羲氏的后裔,搞永生实验把自己搞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再加上数不清的阴兵你这点人手,去了就是送外卖,还是差评退款的那种。”
这番话,让陈皮阿四额头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但他眼中的贪婪,却丝毫未减。
“恩师所言极是。但但是传说那汪臧海留下了一件东西,可以号令青铜门后的阴兵!”
吴维心里一动。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在鲁王宫得到的,那枚鬼钮龙鱼玉玺。
系统告诉他,这玉玺一共有两枚,凑齐之后,便可号令阴兵,成为阴间主宰。
难道另一枚就在云顶天宫?
不对。
如果另一枚在汪臧海手里,他早就用了,还用得着修个墓把自己藏起来?
就在这时,吴维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是一条短信。
他拿起来一看,是张日山发来的。
【吴爷,新月饭店近期将拍卖一件奇物,鬼钮龙鱼玉玺,不知您是否感兴趣?】
吴维的眼睛瞬间亮了。
另一枚鬼玺,竟然要在新月饭店拍卖!
去什么云顶天宫?
那地方阴森森的,又是雪山又是怪物的,多危险啊。
哪有去新月饭店参加拍卖会有意思?
吃着火锅唱着歌,就把宝贝弄到手了,这才是主角该有的待遇嘛。
吴维收起手机,对一脸期待的陈皮阿四摆了摆手。
“云顶天宫的事,先放一放。”
他站起身,拍了拍陈皮阿四的肩膀。
“你来得正好,陪我去个地方,见个老熟人。”
陈皮阿四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去哪儿?”
吴维嘴角微微上扬。
“新月饭店。”
“张启山的那个副官,张日山,你总该认识吧?”
陈皮阿四听到“张日山”三个字,眼睛猛地一缩。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恨意。
“张日山?”
“佛爷身边的那条狗?”
“恩师,您要见他?”
陈皮阿四的腰杆下意识地挺直了些,语气里带着抵触。
“当年九门动乱,张启山大权在握,对我们其他八门举起屠刀,多少兄弟因此家破人亡!”
“这张日山就是他最锋利的刀!我们跟他,可是有血海深仇的!”
他越说越激动,干枯的手掌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吴维看着他这副样子,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行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提它干嘛。萝拉晓说 追嶵鑫彰結”
“老张那个人,说白了就是个究极社畜,为了完成kpi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当年做得是绝了点,但要说他错了,那也不至于。”
吴维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他不做,就得有别人来做。”
“只不过,他把所有脏活累活都一个人扛了而已。”
“至于对错呵呵,小孩子才分对错,大人只看利弊。”
这番话让陈皮阿四愣住了。
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当年的事情。
在他心里,张启山就是个心狠手辣的独裁者。
可现在听恩师这么一说,那段血雨腥风的历史,似乎又有了另一番解读。
他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恭敬了许多。
“是弟子着相了。”
他对着吴维深深一躬。
“既然是恩师要去见的人,那弟子绝无二话。”
说完,他抬起头,眼中闪过精光。
“恩师,弟子这些年游离在外,未能侍奉您左右,心中有愧。”
“这次新月饭店的拍卖会,无论您看上什么,需要多少钱,都全包在弟子身上!”
“就当是就当是弟子补上这么多年未尽的孝心!”
陈皮阿四说得恳切无比。
吴维斜眼瞅了瞅他。
哟呵?
这老小子还挺上道。
“行啊。”
吴维毫不客气地一点头。
“有你这个好徒弟,为师就却之不恭了。”
他拍了拍陈皮阿四的肩膀,转身就走,潇洒地挥了挥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准备好钱,我去跟我那几个小朋友打个招呼。”
话音未落,人已经走远,只留下陈皮阿四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吴维拉开自己车厢的门,一股火锅味儿混合著啤酒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王胖子和胡八一正光着膀子,划拳划得热火朝天。
“哥俩好啊!六六六啊!”
“五魁首啊!我喝!”
雪莉杨坐在一旁,用筷子涮著一片毛肚,对眼前两个活宝的吵闹充耳不闻。
“吴爷,您回来啦!”
王胖子眼尖,看到吴维,立马放下酒杯凑了过来。
他贼眉鼠眼地小声问道:
“哎,吴爷,刚才那老头谁啊?”
“看着不像好人呐,一脸凶相,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买卖?”
吴维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小孩子家家的,别打听大人的事。”
“有这功夫,不如多读点书,省得以后下了墓,连个甲骨文都认不全。”
王胖子捂著脑袋嘿嘿直笑,也不敢再多问。
倒是雪莉杨,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目光投向吴维。
“他是陈皮阿四,对吗?”
“九门里杀性最重,手段最狠的那位四爷。”
吴维挑了挑眉,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
“我们返回帝京,你有什么打算?”
雪莉杨继续问道。
她的直觉告诉她,吴维这次回京,绝不仅仅是为了参加一个拍卖会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帝京。
一家名为“好生活”的火锅店里,热气腾腾。
靠窗的位置,坐着三个人。
一个看起来有些天真,眉宇间带着忧虑。
一个沉默寡言,眼神淡漠,手指修长,只是静静地看着翻滚的锅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有一个胖子,正满头大汗地从红油锅里捞出一大筷子肥牛,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着。
“天真,你别光看着啊,吃啊!”
王月半把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
“我跟你说,这家的嫩牛肉是一绝!还有这脑花,小哥,你尝尝,保管你喜欢!”
吴邪却没什么胃口。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放下了筷子。
“胖子,小哥”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三叔失踪了。”
“而且,我收到了一盘很奇怪的录像带。”
这话一出,王月半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
张起灵那淡漠的眼神,也终于有了波动,落在了吴邪的脸上。
吴邪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段诡异的经历。
“录像带里有一个人,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就在地上爬,像狗一样那样子,特别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