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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天牢决战,琉璃现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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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第九层,血雾如活物般蠕动。

国师血骨立于血池中央,那双枯槁的手掌正按在陈太医头顶。老者浑身抽搐,七窍渗出的血丝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汇入血池上方的诡异符文。

“师父住手”

萧破军的低吼在甬道中回荡,人未至,霸道的武域已如潮水般碾过石壁。碎石簌簌落下,整个天牢都在震颤。

血骨缓缓转头,那张干尸般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镇北王,本座等你很久了。”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血池中猛然探出数十条血色触手,每一根都带着刺耳的尖啸,直扑甬道入口。那触手上密布着扭曲的人脸,有狱卒的、有囚犯的,甚至有前几日被处决的官员——皆是被血骨炼化的生魂!

“父王退后!”

萧青瓷娇小的身影抢先一步踏出。

她手中那盏从慈宁宫得来的七宝琉璃灯骤然亮起。不是炽热的光芒,而是一种温润如月华的清辉,自灯盏中央那枚莲子大小的舍利中散发而出。

清辉所及,血色触手如同积雪遇阳,滋滋作响中迅速消融。那些人脸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缕缕黑烟消散。

“天龙舍利?七宝琉璃灯?”

血骨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随即化作贪婪:“小丫头,你身上的宝贝倒不少!”

他放弃了对陈太医的施术,枯手一抬,整个血池沸腾起来。池中血水凝聚成九条血色巨蟒,每一条都散发着武域境初期的威压,从不同角度扑向父女二人。

“瓷儿,左三右二!”

萧破军已踏入牢室,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杆乌金长枪——正是他当年横扫北狄的“破军枪”。枪身古朴无华,但枪尖一点寒芒,却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骤降。

父女默契无间。

萧青瓷身形如电,七宝琉璃灯高举过顶。清辉化作实质的光幕,精准笼罩左侧三条血蟒。光幕之中,血蟒动作骤然迟缓,那些构成蟒身的血水竟开始分离、蒸发。

与此同时,萧破军长枪横扫。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一记“横扫千军”。但枪芒所过,空间扭曲,右侧两条血蟒应声炸裂。炸开的血水尚未落地,就被枪芒中蕴含的凛冽罡气冻结成冰晶,哗啦啦落了一地。

“配合不错。”

血骨冷笑,双手结印。剩余四条血蟒猛然融合,化作一尊三丈高的血巨人。那巨人面目模糊,但胸口处嵌着一颗跳动的心脏——赫然是从陈太医体内抽出的半颗心脏!

“陈太医!”萧青瓷惊呼。

“放心,人还活着。”萧破军眼中寒芒更盛,“血骨,你修炼这等邪功,就不怕遭天谴?”

“天谴?哈哈哈!”血骨狂笑,“本座即是天!待血魔大人苏醒,这人间便是吾等的血食场!”

血巨人一拳砸下。

拳风带起的不是气浪,而是腥臭的血雨。每一滴血雨都蕴含着腐蚀罡气的剧毒,寻常武域境沾上,护体领域都要被蚀穿。

萧青瓷正要催动琉璃灯,却听父亲低喝:“用领域硬接!”

她瞬间明悟——父王要借这血雨,让她巩固刚突破的武域境修为!

小女孩深吸一口气,撤去琉璃灯护罩。周身三丈内,一种玄之又玄的波动扩散开来。

武域,展开。

那不是萧破军那种霸道碾压的战场领域,也不是血骨那种阴邪诡异的血海领域。萧青瓷的武域很特别——清透明澈,如琉璃般无瑕。领域中隐隐有梵音低诵,有莲华虚影开谢。

血雨落入领域,如同墨滴入清水。起初还能侵蚀,但随着领域内梵音渐响,那些污秽竟被一点点净化、剥离,最终化作无害的水汽消散。

“佛门武域?”血骨瞳孔骤缩,“你一个十岁丫头,怎会领悟这等境界?”

“老怪物,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萧青瓷趁机欺身而上。她没有用兵器,而是双手结印——正是从七枚天龙舍利中参悟的一式“天龙镇魔印”。

领域之力汇聚于掌心,化作一条三寸长的金龙虚影。金龙虽小,却散发着浩瀚的佛门正法气息,直扑血巨人胸口那颗心脏。

“雕虫小技!”

血骨冷哼一声,血巨人双手合握,要将金龙拍碎。

就在此时——

萧破军动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血骨全力操控血巨人的瞬间,正是本体防御最弱之时!

“破!”

一字吐出,破军枪化作黑色闪电。没有攻向血巨人,而是直刺血池中央的血骨本体!枪尖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黑色裂隙,那是武域境中期巅峰全力一击的威能!

血骨脸色大变,仓促间撤去对血巨人的控制,枯手连拍七道血盾。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七道血盾接连炸裂,枪势稍减,但仍刺穿了血骨的左肩。黑色罡气如毒蛇般钻入体内,疯狂破坏经脉。

“啊——!”

血骨惨叫一声,身体炸成一团血雾,又在三丈外重组。但重组后的他,左臂软软垂下,显然已经废了。

而另一边,失去控制的血巨人在金龙冲击下轰然溃散。那颗心脏落回陈太医体内,老者闷哼一声,虽然昏迷,但气息明显平稳了许多。

“父王,拿到了!”

萧青瓷眼疾手快,在血巨人溃散的瞬间,已闪至血池边缘。她手中琉璃灯光芒大盛,照向血池底部——那里,一盏古朴的青铜灯盏正静静沉在血水之中,灯盏表面刻着皇宫特有的蟠龙纹。

第四盏七宝琉璃灯!

“休想!”

血骨暴怒,独臂一抓,整个天牢第九层的墙壁开始渗出鲜血。无数怨魂从墙壁中爬出,整座天牢,竟早已被他炼成了一座活的血祭大阵!

“瓷儿,取灯,走!”

萧破军长枪一横,拦在女儿身前。他周身武域全力展开,那是一种尸山血海般的沙场杀伐领域,与漫天怨魂正面碰撞。

滋啦啦——!

领域交界处,黑红两色气流疯狂对撞、湮灭。整个天牢地动山摇,上方传来狱卒的惊叫和坍塌声。

萧青瓷咬咬牙,琉璃灯光芒一卷,将血池底的青铜灯盏摄出。灯盏入手冰凉,但其中隐隐有暖流流转,与手中慈宁宫那盏产生共鸣。

“父王,灯已得手!”

“走甬道原路返回!顾清源他们在外面接应!”

萧破军说话间,又硬接了血骨三记血魂爪。每接一爪,他脸色就苍白一分——血骨的修为终究是武域后期,若非刚才被偷袭重伤,他根本撑不了这么久。

萧青瓷背起昏迷的陈太医,深深看了父亲一眼,扭头冲进甬道。

“想走?都给本座留下!”

血骨疯狂催动大阵,整条甬道开始闭合,墙壁中伸出无数血手抓向小女孩。

“你的对手是我!”

萧破军深吸一口气,破军枪上骤然亮起刺目的金芒。那金芒不是佛光,而是最纯粹、最霸道的战场杀伐之气——他燃烧了本命精血!

一枪刺出,天地失色。

血骨脸色剧变,不敢硬接,血雾之身再次炸开。而那一枪的余波,直接将正在闭合的甬道轰出了一个三丈宽的大洞。

萧青瓷趁机冲出。

身后传来血骨歇斯底里的咆哮:“萧破军!你燃烧精血,最多再活三年!本座倒要看看,三年后谁来护那小丫头!”

“三年足够踏平你这妖人了。

萧破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持枪立于血池前,背影如山,将整条甬道挡在身后。

天牢外,子时三刻。

顾清源、罗刚、海长空三人已清理了外围的血神教徒。数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倒在街巷中,血腥气弥漫。

“里面动静不对。”顾清源眉头紧皱,“武域境全力交手,整个天牢都可能塌陷。”

“那还不进去帮忙!”罗刚拎着两柄板斧就要往里冲。

“等等!”海长空按住他,“王爷吩咐过,无论里面发生什么,我们的任务是守住出口,接应郡主。”

话音未落,天牢大门轰然炸裂。

一道娇小的身影背着个人冲了出来,正是萧青瓷。她小脸煞白,嘴角有血丝,但眼神依旧清明。

“郡主!”

“陈太医救出来了,快走!父王在断后,天牢要塌了!”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整座天牢开始向下坍塌。不是普通的坍塌,而是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碎一般,从底层开始层层崩解。

烟尘冲天而起,惊动了半个京城。

“禁军要来了,撤!”

顾清源当机立断,背起陈太医。海长空护住萧青瓷,罗刚断后,四人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刚离开不到十息,大队禁军已火速赶到。带队的是靖北侯李崇山本人,他脸色铁青地看着坍塌成废墟的天牢,以及废墟中央那个缓缓站起的身影。

血骨。

或者说,血骨的半截身体。

他腰部以下已化为血雾,只剩上半身悬浮在空中。那张干尸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惧和后怕。

“国师这是?”李崇山沉声问道。

“镇北王萧破军”血骨每说一个字,口中就涌出黑血,“他燃烧精血,自爆武域本座这具肉身,废了。”

李崇山瞳孔骤缩。

武域境强者自爆领域,那是同归于尽的打法。萧破军为了救女儿,竟如此决绝?

“他们往哪个方向逃了?”李崇山追问。

血骨独臂指向东南:“出城了但萧破军也活不了多久最多三年,必死无疑”

说完这句,他再也支撑不住,化作一团血雾钻入地下——这是血遁之术,代价是三年内无法再凝练肉身。

李崇山站在原地,沉默良久。

最终,他挥手下令:“国师遭叛逆袭击,天牢坍塌。全城戒严,搜捕镇北王余党!”

“侯爷,那镇北王真的”副将低声问。

“按国师说的上报。”李崇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另外,加派人手盯紧三皇子府和慈宁宫。今夜之事,没那么简单。”

“是!”

城东南,一处荒废的城隍庙。

萧青瓷一行人暂时在此落脚。顾清源正在给陈太医疗伤,海长空在外警戒,罗刚则蹲在庙门口,眼巴巴看着京城方向。

“王爷怎么还不来”大汉嘀咕着。

萧青瓷坐在蒲团上,双手捧着那盏新得的青铜琉璃灯。灯盏上的蟠龙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与她怀中另一盏慈宁宫的琉璃灯产生着微妙的共鸣。

两盏灯靠近时,灯芯处那枚舍利会自行亮起,光芒交织,隐隐显出一幅残缺的地图虚影。

“这是琉璃灯之间的感应?”顾清源疗伤完毕,走过来查看。

萧青瓷点头:“七盏灯集齐,应该能显现完整的地图。地图所指,可能就是血魔封印的核心所在,或者是彻底镇压血魔的方法。”

她说着,小手轻轻摩挲灯身,眼中却满是担忧:“顾叔叔,父王他”

“郡主放心。”顾清源语气坚定,“王爷身经百战,既然让我们先走,自有脱身之法。武域境强者想走,除非三名同阶围困,否则留不住的。”

话虽如此,他袖中的手却微微颤抖。

燃烧精血,自爆武域——那真的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即便能活下来,也必然根基大损,寿元大减。

“郡主,陈太医醒了。”

海长空的声音从内殿传来。

萧青瓷连忙起身。只见草席上,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医缓缓睁开眼,看到众人时先是一惊,待看清萧青瓷的面容,忽然老泪纵横。

“小郡主真的是您老臣,老臣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陈爷爷,您慢慢说。”萧青瓷握住老人枯瘦的手,“您怎么会落在血骨手里?当年我母亲的事,您知道多少?”

陈太医喘息良久,才断断续续道:

“十七年前晋王之女沈清漪,也就是您母亲,奉先帝密旨前往昆仑她不是去和亲,而是去镇守血魔封印这是皇室最大的秘密,只有历代皇帝和太医院院正知道”

“您母亲是特殊的‘琉璃净体’,天生与七宝琉璃灯共鸣,是唯一能加固封印的人选但镇守封印需要源源不断消耗寿元,她她其实十年前就已经”

老人哽咽得说不下去。

萧青瓷小手攥紧,指甲嵌入掌心:“母亲她早就去世了?”

“不,不是去世。”陈太医摇头,“是‘化道’。她的肉身与封印融合,神魂化作琉璃灯的一部分所以七盏琉璃灯中,必有一盏是她所化。只要集齐七盏,或许或许还能见到她最后一面”

庙内一片死寂。

萧青瓷呆立良久,忽然转身,对着昆仑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

再抬头时,小姑娘眼中已无泪水,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坚毅:

“陈爷爷,剩余三盏琉璃灯的下落,您可知晓?”

陈太医努力回忆:“老臣只知道东海海家有一盏,是当年海家先祖协助初代镇北王征讨海寇时所得另一盏据说在江南顾家,但三十年前顾家满门被灭,那盏灯不知所踪”

“还有一盏呢?”

“最后一盏”陈太医神色凝重,“在皇宫。但不是慈宁宫那盏,而是在在太庙地宫,供奉于大周历代皇帝灵位之前。那盏灯,据说是太祖皇帝亲手所置,灯芯中封存的不是舍利,而是太祖的一滴心头血。”

众人面面相觑。

太庙地宫?那可是比皇宫大内守卫更森严的禁地。历代只有皇帝和指定宗亲才能进入,外人擅闯,诛九族。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有两盏,已知下落三盏,还有两盏下落不明。”顾清源总结道。

萧青瓷却摇头:“不,是已知下落四盏。”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倒出三枚玉简:“这是父王之前交给我的。一枚记录着火焰山琉璃灯的下落,一枚是鬼见愁的,一枚是昆仑的。昆仑那盏,应该就是母亲所化的那盏。”

她握紧玉简,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重: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找的,是东海那盏、顾家失踪那盏,以及太庙地宫那盏。”

罗刚挠挠头:“太庙地宫那盏,等咱们杀回京城,让三皇子殿下帮忙取不就行了?”

“没那么简单。”海长空摇头,“太庙地宫的规矩,连皇帝都不能轻易更改。那盏灯是镇国神器,动它,等于动摇国本。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正当的理由,比如——新皇登基,祭祀先祖,重定国器。”

众人再次沉默。

新皇登基?那意味着现在的皇帝必须退位或驾崩。而太子早夭,三皇子赵琰虽然是最佳人选,但要越过二皇子和四皇子,还有太后、朝臣、各方势力

“此事从长计议。”顾清源打破沉默,“当务之急,是等王爷回来,然后撤离京城。血骨虽然重伤,但京城终究是他的地盘。”

话音刚落,庙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所有人瞬间警戒。

但下一刻,萧青瓷眼睛一亮:“是父王!”

庙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踉跄而入。正是萧破军。

他浑身是血,战甲破碎,那张向来坚毅的脸上毫无血色,连站都站不稳。

“父王!”萧青瓷冲上去扶住他。

萧破军勉强站稳,摸了摸女儿的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话没说完,他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王爷!”

“快!疗伤丹药!”

庙内顿时乱作一团。

而在众人忙碌时,谁也没注意到,萧青瓷怀中那两盏琉璃灯,正散发着微弱的暖光,缓缓注入萧破军体内。

灯芯处的舍利,似乎暗淡了一丝。

与此同时,靖北侯府。

李崇山刚换下甲胄,管家就匆匆来报:“侯爷,陆先生求见。”

“让他进来。”

片刻后,陆清尘走入书房。这位昔日江南第一才子,如今穿着一身青衫,面色平静,但眼中带着血丝,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侯爷,天牢之事,学生听说了。”

“你怎么看?”李崇山示意他坐下。

陆清尘沉默片刻,缓缓道:“血骨重伤,镇北王生死不明,但萧青瓷成功救出陈太医,且应该拿到了皇宫里的某样东西。”

“哦?何以见得?”

“因为血骨暴怒。”陆清尘分析道,“以他的修为和城府,除非损失了极其重要的东西,否则不会如此失态。而天牢里最珍贵的,无非两样:陈太医脑子里的秘密,以及那盏传说中的灯。”

李崇山瞳孔微缩:“你也知道七宝琉璃灯?”

“学生博览群书,曾在江南顾家的残卷中见过记载。”陆清尘坦然道,“七灯聚,血魔封。这是千年流传的箴言。如今血魔信徒疯狂收集琉璃灯,说明重阳之期将至,他们要在那天,彻底破坏封印。”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最终,李崇山开口:“清尘,若本侯让你选一边站——朝廷,或镇北王,你选哪边?”

陆清尘抬起头,眼中再无犹豫:

“学生选天下苍生。”

李崇山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好。那本侯给你一个任务。”

“侯爷请讲。”

“明日,你以游学为名,离开京城,前往东海。”李崇山压低声音,“去找海家,告诉他们——琉璃灯该现世了。不是为了某一方势力,而是为了不让这人间变成血海。”

陆清尘郑重行礼:“学生,领命。”

他转身离开时,李崇山又补了一句:

“另外,若见到镇北王或那位小郡主告诉他们,重阳之前,京城有变。让他们早做准备。”

陆清尘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夜色更深了。

距离甲子年重阳,还有三十一天。

而七盏琉璃灯,尚有三盏不见踪影。

一场席卷天下的大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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