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品牌的迅速崛起如同一匹闯入赛道的黑马,在赢得掌声的同时,也触动了原有格局下的利益。
商业竞争的光鲜背后,往往潜藏着不见光的暗流。
这段时间,虞笙忙于新一季高定系列的最终定稿,常常在工作室待到深夜。
霍文琛提过增派保镖,被她以不想搞得兴师动众为由婉拒了。
她骨子里保留着那份独立的倔强,认为在自己的地盘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晚,月色被浓云遮蔽,街道显得比平日昏暗。
虞笙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关掉工作室最后一盏灯,锁好门。
她提着装有设计稿的手提包,走向停在街角稍暗处的轿车。
夜风带着凉意,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周围很安静,只有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车门把手时,一股强烈的寒意猛地从脊椎窜起。
【警告!宿主,前方十五米拐角处及后方垃圾桶侧后方检测到强烈恶意能量波动,目标锁定为宿主,建议立刻规避!】
小八的电子音前所未有的急促,那紧绷的语调已充分说明了情况的危急。
虞笙的心脏骤然紧缩,几乎是本能地,她猛地向旁边一闪,同时将手中的手提包狠狠砸向身后。
“砰!”一声闷响,手提包砸中了某个从后方悄然靠近的身影,伴随着一声低咒。
与此同时,前方拐角也窜出两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动作迅猛地朝她扑来!
虞笙反应极快,侧身躲过第一个人的擒拿,利用高跟鞋的优势,一脚踹向对方膝弯。
那人吃痛,动作一滞。
但对方有备而来,人数占优。
另一人已经趁机抓住了她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
“放开!”虞笙厉声喝道,奋力挣扎,用手肘猛击对方肋部。
她在穿越各个世界时学过基础防身术,但面对训练有素的成年男性,力量差距悬殊。
冰冷的恐惧感开始蔓延。
她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死死架住,嘴巴也被一只带着异味的大手捂住,拖向路边一辆没有挂牌照的面包车。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就在她的头几乎要被强行按进车厢的刹那。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夜空。
一道极其刺目的远光灯如同利剑般射来,精准地打在拉扯的几人身上!
紧接着,是引擎凶猛的咆哮声。
一辆黑色的轿车以惊人的速度冲来,毫不减速,直直地撞向那辆面包车的车头。
哐——!!!
巨大的撞击声震耳欲聋!玻璃碎裂声,金属扭曲声,响成一片。
那辆黑色轿车以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决绝姿态,将面包车狠狠撞得偏离了原位,车头凹陷下去,瞬间熄火。
架住虞笙的两个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手上的力道不由得一松。
虞笙趁机挣脱,踉跄着后退,惊魂未定地看向那辆黑色的轿车。
那是霍文琛的车。
驾驶座的车门被猛地踹开,霍文琛的身影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带着一身凛冽的杀伐之气冲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被撞毁的车头,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虞笙。
他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铁青,额角青筋暴起,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怒意让那几个歹徒都下意识地感到了胆寒。
“找死!”
他只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
下一瞬,他动了。
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
一拳直接砸在离他最近的那个歹徒面门上,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人软倒在地。
另一个歹徒掏出匕首刺来。
霍文琛侧身避过,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对方持刀的手,反向一拧。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惨叫声刚起,就被霍文琛一记狠戾的手刀劈在颈侧,戛然而止。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
快、准、狠!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完全是碾压式且带着滔天怒火的泄愤和报复。
剩下的那个歹徒转身想跑。
霍文琛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反手用力掷出。
嗖——噗!
匕首精准地钉穿了那人的小腿!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直到这时,远处才隐约传来警笛的声音。
霍文琛大步走向僵在原地的虞笙。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但微微急促的呼吸和那双依旧猩红,未曾褪去惊怒与后怕的眼睛,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走到她面前,目光急切,带着小心翼翼仔细地检查着她的身体,确认她是否受伤?
虞笙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眼底那未散的暴戾,以及深处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在害怕。
这个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在害怕。
确认她除了受到惊吓,衣衫有些凌乱外并无大碍,霍文琛紧绷的神经似乎才稍微松弛。
他伸出手,一把用力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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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收得极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他的身体,甚至还在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
虞笙的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失控的心跳。
咚!咚!咚!
每一下,都沉重地敲击在她的耳膜上,也敲击在她的心上。
她僵硬的身体,在他这带着颤抖的拥抱中,一点点软化下来。
她抬起微微发颤的手,轻轻地回抱住了他。
感觉到她的回应,霍文琛的手臂收得更紧。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别怕笙笙,别怕我在这里。”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闪烁的光照亮了这片刚刚经历绑架与暴力的小小战场。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他们紧紧相拥,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彼此。
回到别墅,霍文琛一路都紧紧握着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发痛,却又奇异地带来安全感。
保姆带着孩子们已经睡下,整栋房子静悄悄的。
刚关上门,他就将她按在门板上,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缠绵,带着劫后余生的急切与确认,近乎粗暴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我差点失去你。”他在她唇间低语,声音嘶哑,“当我看到他们碰你”他恨不能将那些人剁碎了。
他没有说完,但虞笙能感受到他身体里尚未平息的暴戾。
他的手掌紧紧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我没事了,别担心。”她轻声安抚,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有些凌乱的发丝。
他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从今天起,你必须接受保镖。没有商量余地。”
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强硬的语气对她说话。
但此刻,虞笙生不出任何反驳的念头。
“好。”她轻声应道。
这个顺从的回答似乎取悦了他。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温柔了许多,却依然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他的唇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深入,缠绵悱恻。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或是我们的孩子。”他在她耳边立下誓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任何人。”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纤细的脖颈上流连。
那里刚才被歹徒粗暴地碰触过,此刻在他的唇下,仿佛被重新标记。
虞笙仰起头,感受着他轻柔的吻,心中最后一丝恐惧也渐渐消散。
她的手滑入他的发间,无声地回应着。
这个夜晚,他们都需要用最亲密的方式,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安抚那颗因差点失去而剧烈跳动的心。
危机暗伏,终被粉碎。
而在生死边缘的恐惧与守护中,某些情感也如藤蔓般疯狂滋长,再也无法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