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不及在短时间内清除所有爆破点。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看着？围着？等他们自己良心发现？”李云龙焦躁地在屋里踱步。
林风转过身，面向李云龙和赵刚，之前的平静被一种强大的自信所取代：“当然不。他们想玩火，我们就给他们看一场更大的‘烟火’。”
他走到自己的公文包前，取出了一份准备好的计划书，摊开在桌上。
计划的标题赫然是《“曙光”军事威慑与心理瓦解行动》。
“既然政治信件无法打动他们，既然他们还在迷信坚固工事和疯狂手段，”林风冷笑一声，“那我们就用一种他们能够理解，但永远无法企及的方式，跟他们好好‘交流’一下。”
“老林，别卖关子，直说！”李云龙催促道。
“我的计划是，在城南选定一片开阔地，邀请城内守军，派出一支军官观摩团，”林风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我们将为他们进行一次‘友好’的军事装备展示和战术演练。”
“军事展示？”赵刚有些迟疑，“这会不会太过刺激他们？导致他们狗急跳墙？”
“政委，对于心存侥幸和迷信武力的人，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粉碎他们的幻想。”林风语气坚定，“我们要展示的，不是简单的几门炮几杆枪。”
“我们要让他们看到，他们面对的是一支他们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力量。”
“看到差距，才能认清现实。”
“恐惧，有时比道理更能让人清醒。”
他看向幕布上还在传输的埋设炸药的画面，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要让他们明白，他们那些同归于尽的手段，在我们面前，毫无意义。”
“他们的城墙，保不住他们。”
“他们埋的炸药，也伤不到我们分毫。”
“除了放下武器，他们无路可走。”
李云龙盯着林风，又看了看计划书，脸上的暴怒渐渐被一种兴奋取代：“他娘的，老子喜欢这个调调！”
“让那群龟孙子开开眼！”
“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打仗！”
“就这么干！”
赵刚沉思片刻，权衡利弊，最终缓缓点头：“我同意。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
“如果能以此避免最坏的情况，值得一试。但这观摩团的邀请”
“放心，”林风成竹在胸，“他们会来的。
“好奇心，恐惧心，以及对自身命运的关切，会促使郑洞国做出选择。”
“就算他不派核心人物，只要有人能亲眼看到，消息就会在城内像瘟疫一样传播开。”
他转向那名特战兵技术人员：“记录命令：一，电令直属重炮旅，即刻前移至预设阵地 c 区，完成校射。”
“二，命令装甲第一团，挑选状态最好的‘谢尔曼’三十辆，‘潘兴’二十辆，进行保养检修，准备进行机动展示。”
“三，命令直属火箭炮营，进入待命状态。”
“四，通知司徒莹主任，按‘曙光计划’清单，准备好相应物资保障。”
“是！”特战兵记录完毕，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林风最后看向李云龙和赵刚：“这次‘展览’，由我亲自负责解说和指挥。老李，老赵，你们就在指挥部，等着看好戏吧。”
他走到窗边，望向远处长春城模糊的轮廓。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引爆炸药之前，先炸掉他们抵抗的意志。”
林风微微停顿，补充了一句，“如果看完‘展览’，他们还是执迷不悟那就说明，他们真的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很快，一份措辞奇特、用词精准的“观摩邀请函”，被一支响箭带着，射上了长春的城头。
信封上清晰的“郑洞国将军亲启”字样，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曙光行动”，就此拉开序幕。
长春城内外，暗流汹涌，一场超越时代认知的较量，即将上演。
约定的日子，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秋日高悬，阳光驱散了连日的阴霾，将城南那片特意清理出的开阔地照得亮堂堂的。
将近正午时分，长春南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一行二十余人骑着马，在双方士兵的注视下，惴惴不安地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郑洞国麾下一位姓陈的副军长，五十岁上下，面容刻板，眼神深处藏着难以掩饰的疑虑和一丝残存的倨傲。
他身后跟着十几名参谋、团级军官，个个神情紧绷，如临大敌。
队伍末尾，一个精瘦的中校眼神闪烁，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枪套，他是李鸿安插的亲信，奉命记录“共军虚实”并伺机行事。
共军方面，只有林风带着一个班的警卫（实为特战兵），静静地等在那里。
林风一身合体的呢子军装，没有佩戴武器，脸上带着一种与战场格格不入的平静，仿佛不是来接待潜在的敌人，而是来主持一场学术交流。
“陈将军，辛苦了。”林风迎上前，语气平淡，既不热情，也不冷漠。
陈副军长勒住马，上下打量着林风，这个年轻人比他预想的还要年轻，那份过分的镇定让他心头莫名有些不快。
“林参谋长，久仰。”
“却不知贵军弄出这般阵仗，意欲何为？”他刻意保持着姿态，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沙哑。
“交流，学习。”林风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态，“百闻不如一见。”
“请随我来，路上为保证安全，还请诸位暂时将通讯器材交由我的警卫保管。”
这话一出，国民中央军官们一阵骚动。
交出通讯器材？
这岂不是任人宰割？
那精瘦的中校立刻叫了起来：“这是什么道理？”
“我们是来观摩，不是来当俘虏的！”
林风看都没看他，目光依旧落在陈副军长脸上：“陈将军是明白人。我军诚意邀请，自然也需确保展示内容不被无关人员过早泄露。”
“这只是暂存，观摩结束后原物奉还。”
“若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这次‘交流’也就没有意义了。”
“诸位请回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