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隆五年三月末,长安城外的喊杀声震耳欲聋。曹操的十万大军已连续三日猛攻东门,攻城锤撞击城门的“咚咚”声,如重锤般砸在每一位长安守军的心上。
城墙之上,箭矢如雨点般落下,曹军士兵的尸体堆积在护城河旁,鲜血染红了河水,却仍未撼动长安城的防御分毫。
相国府内,董琰身着甲胄,正与杜畿、荀彧、荀攸、刘晔四人议事。他将一枚象征“中枢防务总领”的虎符放在案上,语气坚定:“如今长安安危系于诸位,我已向献帝请旨,由杜伯侯主掌城防调度,文若掌兵员补给,公达掌粮草军械,子扬掌斥候情报,我则居中协调,全力死守长安,待董牧回军!”
杜畿接过虎符,当即起身领命:“末将必不负相国所托!长安城垣坚固,只需布防得当,曹军纵有十万兵,也难破城!”
他随即展开长安舆图,指着四门与城墙要害,部署城防:
一是加固城防细节,令士兵在城墙外侧加装“拒马桩”,在城门内侧堆砌“沙袋墙”,同时在城墙之上每隔十步设一座“箭楼”,每座箭楼配备二十名弓兵与两架“床弩”;
二是分兵守四门,将两万精锐守军分为四队,每队五千人,分别驻守东、南、西、北四门,由四名经验丰富的校尉统领,明确“城门不失、城墙不丢”的死令,若有擅自弃守者,以军法论处;
三是制定反击战术,针对曹军的攻城锤与云梯,下令士兵准备“火油桶”与“滚石”,同时组织“敢死队”,若曹军登上城墙,便即刻反击,将其赶下城墙。
部署完毕后,杜畿亲自登上东门城墙督战。此时曹军的攻城锤正再次撞击城门,城门已出现细微裂痕。杜畿厉声喝道:“火油桶准备!床弩瞄准攻城锤!”
士兵们迅速行动,数十个点燃的火油桶从城墙推下,落在攻城锤旁,火焰瞬间蔓延,将曹军的攻城士兵烧得惨叫连连;床弩则射出粗壮的弩箭,精准命中攻城锤的木质结构,“咔嚓”一声,攻城锤的锤头断裂,落在地上。
“好!”城墙上的守军齐声欢呼,士气大振。杜畿望着城下撤退的曹军,眼中闪过锐利:“传令下去,密切关注曹军动向,今夜必是他们的偷袭之时!”
长安城内,荀彧正忙着调度兵员补给。两万精锐守军虽战力强悍,却也因连日守城出现伤亡,需及时补充兵力。他采取两项措施,确保兵员不竭:
一是招募城内壮丁,张贴告示,号召长安城内十五至五十岁的男子参军,承诺“守城期间,全家免赋税三年;若战死,朝廷赡养其家小”。告示贴出后,百姓们纷纷响应——他们深知,若长安被破,曹军必大肆劫掠,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参军守城。短短一日,便招募到三万壮丁,荀彧将他们分为三队,由退役老兵训练基础的守城技巧,三日后便派往各城门,协助精锐守军;
二是整合残部与衙役,将此前被曹军击败的外围守军残部收拢,补充铠甲与兵器,编入守城部队;同时调动长安城内的衙役,负责城内的治安巡逻与物资运输,确保城内秩序稳定,不让曹军有可乘之机。
“荀大人,壮丁们多是百姓,未经训练,派往城墙会不会反而拖后腿?”属官担忧地问道。
荀彧摇头:“曹军连日攻城,已显疲惫,壮丁们虽不善战,却能帮精锐守军搬运物资、传递消息,减轻精锐的负担。且百姓们守的是自己的家,士气不会比精锐差——只要咱们调度得当,他们便是守城的重要力量。”
随后,荀彧又亲自前往长安的伤兵营,慰问受伤的守军。他握着一名断了手臂的士兵的手,温声道:“你为守护长安受伤,朝廷不会忘了你。待战乱平定,我必奏请献帝,为你授予爵位,让你全家都能过上安稳日子。”
士兵感动得泪流满面,挣扎着起身:“荀大人放心,只要小人还能动,就还能上城墙,跟曹军拼了!”
荀彧的安抚,让伤兵营的士兵们士气高涨,不少轻伤的士兵,主动请求重返城墙,继续守城。
户部官署内,荀攸正对着粮草与军械的账本,仔细核对每一笔调度。他深知,长安被围,粮草与军械是守城的根本,若物资耗尽,再坚固的城墙也难守住。为此,他制定了严格的调度规则:
一是粮草按需分配,将长安粮库内的十万石粟米、五万斤肉干登记造册,按“守军每日每人两斤粟米、半斤肉干,百姓每日每人一斤粟米”的标准分配,严禁浪费;同时组织百姓在城内开垦荒地,种植速生的粟米与蔬菜,补充粮草消耗,确保粮草能支撑至少三个月;
二是军械高效补给:令长安的军械坊日夜开工,赶制箭矢、刀矛与铠甲,同时回收曹军士兵尸体上的兵器铠甲,修复后重新发放给守军;针对床弩与火油的消耗,荀攸还特意调配工匠,改进床弩的结构,并从长安的商铺征集油脂,混合火油,提高燃烧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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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曹军连日攻城,咱们的箭矢消耗极大,军械坊日夜赶制,也只能勉强满足需求,再这样下去,怕是会出现箭矢短缺。”军械坊的坊主忧心忡忡地说道。
荀攸沉吟片刻,道:“你可组织工匠,制作‘木箭’,虽不如铁箭锋利,却能节省铁料,且近距离射击,也能对曹军造成杀伤。另外,我会让子扬的斥候,设法劫夺曹军的箭矢补给,缓解咱们的压力。”
坊主领命而去。荀攸则继续核对账本,确保每一粒粟米、每一支箭矢都用在实处——他知道,只要粮草与军械不竭,长安就能一直守下去,就能等到董牧回军的那一天。
长安城外的密林里,刘晔的斥候正潜伏在暗处,密切观察曹军的动向。作为掌斥候情报的官员,刘晔的任务是摸清曹军的部署与弱点,为守城提供情报支持,同时通过袭扰曹军补给,打乱其攻城计划。
他采取两项关键行动:
一是情报探查,派五十名精锐斥候,乔装成曹军士兵或百姓,潜入曹军大营,探查曹军的粮草囤积地、军械库位置以及后续的攻城计划。几日后,斥候传回关键情报——曹军的粮草主要囤积在长安东南方向的“灞桥粮仓”,由五千老弱驻军看守,且曹军因连日攻城受挫,计划在三日后夜间,派两万精锐偷袭西门;
二是补给袭扰,根据斥候传回的情报,刘晔组织两百名精锐斥候,在夜间突袭灞桥粮仓。他们趁着夜色,悄悄杀死粮仓的哨兵,点燃粮仓的帐篷,火焰瞬间吞没了大量粟米。待曹军援军赶到时,斥候们已带着劫夺的两千石粟米与五千支箭矢,安全返回长安。
“子扬,你这一闹,曹操的粮草怕是要紧张了!”董琰接到消息后,对刘晔赞道。
刘晔却面色凝重:“相国,曹军虽粮草受损,却仍有足够的力量攻城。且斥候还探到,曹操已派人去联络匈奴,让他们加快进攻凉州,牵制张辽,不让他驰援长安——咱们仍需警惕。”
随后,刘晔将曹军计划偷袭西门的情报告知杜畿。杜畿即刻调整部署,在西门城墙增设五千精锐,暗中准备好火油桶与滚石,只待曹军前来偷袭。
三日后夜间,曹军果然派两万精锐偷袭西门。可他们刚靠近城墙,便遭遇早已准备好的守军——火油桶从城墙推下,火焰照亮了夜空,将曹军士兵烧得四处逃窜;滚石与床弩箭接踵而至,曹军伤亡惨重,两万精锐最终只剩下八千余人,狼狈逃回大营。
经此一役,曹军士气大挫,曹操看着伤亡惨重的士兵,心中满是焦躁——他本以为能在董牧回军前攻破长安,却没想到杜畿、荀彧、荀攸、刘晔四人配合默契,将长安城打造成了一座铁桶,任凭他如何猛攻,都难以撼动。
而长安城内,守军与百姓的士气却愈发高涨。杜畿的城防调度有条不紊,荀彧的兵员补给及时充足,荀攸的粮草军械从未断供,刘晔的情报探查精准有效,四人如同四根支柱,支撑着长安的防御。董琰看着这一切,心中终于松了口气——他知道,只要这四人在,长安就不会破,他就能等到董牧回军,彻底粉碎曹操的阴谋。
城墙之上,守军们手持兵器,警惕地望着城下的曹军,眼中满是坚定;城内的百姓们则忙着搬运物资、照顾伤员,每个人都在为守护长安贡献自己的力量。这座历经千年的古城,在四位能臣的守护下,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屏障,挡在了曹操篡汉的道路上,等待着西境援军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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