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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客栈遇奇客,梦中传警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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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把长安驿的青石板染成深灰时,李淳风牵着骆驼站在客栈门口。这是朱雀大街旁最普通的驿馆,门楣上的 “长安驿” 三个字用黑漆写就,边角掉了漆,露出里面的原木色;两侧挂着的红灯笼,灯面画着 “曲江流饮”“雁塔题名” 的长安八景,可在渐暗的天色里,灯影竟泛着极淡的灰气,像蒙了层薄纱。

“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伙计迎出来,手里的抹布擦着柜台,布角沾着油污,“咱这有上房、厢房,上房带窗,能看见朱雀大街的灯景,厢房便宜,就是小了点。” 李淳风扫了眼客栈大堂 —— 靠门的桌子旁,两个穿短打的脚夫正喝着粗茶,碗沿沾着胡饼碎屑;角落的桌前,一个穿粗布袍的客人背对着门,手里攥着个缺口的酒碗,一动不动,像尊石像。

“一间上房,再给骆驼添些草料。” 李淳风把缰绳递给伙计,背上的紫檀木书匣硌得后背发紧,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双纹玉佩 —— 玉佩贴着布带,还带着体温,是玄真门与推背派的联结,也是他在长安唯一的 “安心符”。

第一幕:长安驿 —— 烟火下的暗流

伙计领着李淳风往二楼走,木质楼梯踩上去 “吱呀” 响,梯栏上的木纹里嵌着经年的灰尘。上房在二楼最东头,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阳光的气息扑面而来 —— 窗纸是新糊的,透进街对面酒肆的琵琶声;桌上摆着个粗陶茶壶,壶底还沾着前客留下的茶渍;墙角的木架上,放着一个旧的铜盆,盆沿生了层薄绿锈。

“客官,您要是需要热水,喊一声就行,厨房就在楼下。” 伙计放下行李,又补充道,“最近长安不太平,夜里尽量别出门,尤其是往平康坊方向,听说那边夜里总有‘怪动静’。” 李淳风点点头,等伙计走后,他先检查了门窗 —— 门栓是结实的桃木,窗户插销也完好,只是窗纸的角落,竟有一个细小的破洞,从洞里往外看,正好能看见客栈天井的老槐树。

他把紫檀木书匣放在桌上,打开锁 —— 里面的《地脉星象高阶要义》还好好的,夹着的江南水杉叶依旧翠绿;《玄真 - 推背融合案例》的麻纸页,边角被风吹得有些卷;最底下,压着一枚玄真门的护水符,符纸泛着淡青灵气,是离开山门时阿禾塞给他的,说 “长安人多眼杂,带张符防身”。

整理完行李,李淳风下楼想喝碗热汤。大堂里的脚夫已经走了,只剩下角落那个穿粗布袍的客人。他走过去时,无意间瞥见那人的侧脸 —— 左眼用一块黑布遮着,只露出右眼,眼尾有一道细长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颧骨;右手的指节上,布满了老茧,虎口处还有一道未愈的伤口,结着暗红的痂;脚上的黑布靴,靴底沾着些湿泥,泥点里竟泛着极淡的灰气 —— 和白天朱雀大街上邪影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店家,一碗羊肉汤,加些西域孜然。” 李淳风在离那人两桌远的地方坐下,目光却忍不住留意他的动作 —— 那人始终握着那个缺口的酒碗,碗里的酒已经凉了,却一口没喝;左手放在桌下,似乎攥着什么东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第二幕:独眼客 —— 玉佩前的沉默

伙计端来羊肉汤时,香气飘满了大堂。李淳风刚拿起勺子,就见那个独眼客突然转过头,右眼直直地盯着他 —— 那眼神很锐利,像刀一样,扫过他的脸,落在他腰间的双纹玉佩上。

李淳风心里一紧,下意识握住玉佩。那玉佩一面刻着玄真门的青鸟,一面刻着推背派的星芒,是清衍真人授印时一并给的 “跨门楣信物”,寻常人看不懂,可独眼客看到玉佩时,右眼突然眯了一下,握着酒碗的手猛地收紧,碗沿的缺口差点划破他的指腹。

“这位兄台,也是从外地来长安的?” 独眼客开口了,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看你的道袍,不像是本地的道士。” 李淳风放下勺子,平静地说:“从江南来,路过长安,想看看帝都的景象。” 独眼客的目光还停在玉佩上,又问:“这玉佩 是玄真门的物件?”

李淳风心里一惊 —— 玄真门虽有名,却多在民间护民,朝堂上少有人知,这个独眼客怎么会认识玉佩?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兄台也知道玄真门?” 独眼客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玉佩看了半晌,右眼的刀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站起身,拿起桌角的一个旧布包,转身就往门口走。

“兄台留步!” 李淳风想叫住他,想问他是不是知道邪影的事,可独眼客脚步没停,只是在门口顿了一下,背对着他说了一句:“夜里关好门窗,别相信梦里的话,也别不信。” 说完,便消失在夜色里,门帘晃动,带进来一股阴寒的风,吹得桌上的烛火忽明忽暗。

李淳风追到门口,街上的灯笼已经亮了,人影稀疏,哪里还有独眼客的踪迹?只有街角的老槐树下,飘着一缕极淡的灰气,像被风吹散的邪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玉佩竟比刚才凉了些,仿佛刚才独眼客的目光,带着某种 “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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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夜梦 —— 雾中的警示

回到客房,李淳风辗转难眠。他坐在桌前,翻开《地脉星象高阶要义》,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 独眼客的眼神、沙哑的声音、关于 “梦” 的提醒,像一团乱麻,在他脑子里转。窗外的琵琶声停了,只有风卷着灯笼的声音,“哗啦哗啦”,像有人在窗外走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抵不住困意,趴在桌上睡着了。刚睡着,就觉得一股寒意裹住了他 —— 不是客房的凉,是像平康坊石狮子旁的 “阴寒”,顺着他的领口往怀里钻。

他猛地 “睁开眼”,发现自己竟在客栈的天井里。天井下着雾,浓得看不见头顶的月亮,只有老槐树上的红灯笼,泛着模糊的光。独眼客就站在槐树旁,还是白天的粗布袍,独眼黑布,手里却拿着一张折叠的字条,慢慢朝他走过来。

“你是谁?为什么找我?” 李淳风想动,却发现身体像被定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独眼客走近。独眼客走到他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把字条递给他。李淳风接过字条,指尖触到纸页,竟有真实的粗糙感 —— 字条是用麻纸写的,上面只有五个字:“皇宫有妖物”,墨色浓得发黑,笔画颤抖,像写字的人手在抖。

“妖物 是什么?” 李淳风想问,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独眼客看着他,突然抬起左手,露出手腕上的一道疤痕 —— 那疤痕是金色的,像鳞片一样,排列成奇怪的纹路。“小心 金鳞纹” 独眼客的声音比白天更沙哑,说完,身体突然开始变淡,像被雾融化了一样。

“等等!你还没说清楚!” 李淳风想抓住他,可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就在这时,雾突然变浓,红灯笼的光也灭了,他听见一阵 “窸窸窣窣” 的声音,像有什么东西在雾里爬。他猛地抬头,看见雾中飘着无数缕黑影,像淡墨一样,往皇宫的方向飘去 —— 黑影里,隐约能看见金色的鳞片在闪。

“啊!” 李淳风猛地惊醒,额头全是冷汗。桌上的烛火还亮着,《地脉星象高阶要义》摊开在 “地脉阴穴与妖物” 的章节,纸上的字被他的汗浸湿,有些模糊。他摸了摸怀里,没有字条;看了看手腕,也没有疤痕 —— 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可那梦太真实了 —— 独眼客的眼神、字条的触感、金鳞纹的疤痕,还有雾里的黑影,都清晰得像发生过一样。他走到窗边,推开窗纸的破洞往外看,客栈天井的老槐树下,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落叶,发出 “沙沙” 的声 —— 可他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他。

第四幕:晨光 —— 未解的疑云

天刚亮,李淳风就下楼了。大堂里,几个客人正围着伙计说话,声音里满是紧张。“听说了吗?昨晚皇宫禁严了,禁军在朱雀大街巡逻到半夜,说是‘有异物闯入’。” 一个穿绸衫的商人说,手里的茶杯抖得厉害,“我家掌柜的住在皇城根,说昨晚听见宫里有‘怪叫声’,像猫叫,又像女人哭。”

“何止啊!” 另一个客人接话,“东市的张铁匠,今早发现他的铁匠铺门是开的,地上有几缕黑灰,像是什么东西烧过的,他说昨晚明明锁了门,不知道怎么开的。” 李淳风心里一沉 —— 皇宫禁严、怪叫声、黑灰,这些都和梦里的警示对上了,难道 “皇宫有妖物” 不是梦?

他走到柜台前,问伙计:“昨天那个独眼客,你认识吗?穿粗布袍,左眼遮着黑布。” 伙计愣了一下,挠着头说:“独眼客?昨天是有这么个人,他住了一晚,今早天没亮就走了,没说去哪。对了,他走的时候,让我给您带句话 ——‘想查邪影,先找金鳞纹’。”

“金鳞纹?” 李淳风心里一动,梦里独眼客的疤痕就是金鳞纹,“他还说什么了?” 伙计摇摇头:“没了,就这一句。不过他走的时候,靴底沾的泥,和您昨天带的骆驼身上的泥不一样,像是从城外的乱葬岗来的 —— 那边最近总有人说‘夜里有黑影飘’。”

李淳风谢过伙计,走到客栈门口。朱雀大街上,禁军正在巡逻,铠甲泛着冷光,手里的长枪握得很紧。街旁的店铺大多没开门,只有卖胡饼的摊贩,缩着脖子,小声和客人说着什么 —— 长安的繁华,一夜之间,多了几分肃杀。

他摸了摸腰间的双纹玉佩,又摸了摸后背的紫檀书匣 —— 里面的秘典,是他应对诡事的底气;梦里的警示,是他查案的线索。独眼客是谁?金鳞纹是什么?皇宫里的妖物和邪影有什么关系?乱葬岗的黑影又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疑问,像一团乱麻,在他脑子里转。

“看来,得先去乱葬岗看看。” 李淳风打定主意,牵着骆驼往城外走。朱雀大街的晨雾还没散,他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跟着,可回头看,只有空荡荡的街 —— 长安的诡事,才刚刚开始,而他知道,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比西域地脉漩涡、江南湿浊疫更危险的 “局” 里,这局,连着朝堂,连着皇宫,连着长安所有人的性命。

骆驼颈间的铜铃,在晨雾里发出 “叮铃” 的声,像在提醒他:小心,长安的暗处,有比邪影更可怕的东西,在等着他。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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