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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街头观风水,点破凶宅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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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的长安东市,吆喝声已漫过巷口 —— 卖胡饼的摊贩掀开铁板,油香混着孜然味飘满街;西域商队的骆驼载着香料,铜铃 “叮铃” 响着穿过人群;穿绸衫的仕女围着卖花摊,挑选刚运来的长安春杏,花瓣上的露珠还泛着光。可就在这热闹的巷尾,却有一座宅子像被人遗忘的角落,透着与周遭格格不入的阴寒。

李淳风牵着骆驼刚走到巷口,就看见卖花翁蹲在宅子门槛旁,怀里抱着空的花篮,头垂得低低的,肩膀微微发抖。老人的脸比前几日更白了,嘴唇泛着青紫,双手攥着门槛的木茬,指节泛青,连说话的气息都弱得像风吹就散:“小先生 您可来了 这宅子 又闹怪事了”

这座宅子是卖花翁的祖宅,砖墙斑驳,墙根的爬藤全枯了,叶片泛着死灰,一捏就碎;院门上的铜环生了层厚绿锈,门楣上的 “福” 字被雨水冲得模糊,只剩下半撇;最扎眼的是院中那棵老槐树,树干龟裂得像老人的手掌,枝桠间没有一片叶子,只有一个残破的红灯笼挂在枝上,灯面蒙着灰,风一吹,就发出 “吱呀” 的哀鸣,像在哭。

“老丈,您先起来,带我进去看看。” 李淳风伸手扶他,指尖刚触到老人的胳膊,就觉一股刺骨的寒意 —— 不是春晨的凉,是像泡在冰水里的 “阴寒”,顺着指尖往手背爬,比平康坊石狮子旁的寒气更重。卖花翁摇着头,声音发颤:“进 进不去了 昨天我想进去拿花锄,刚推开门,就觉得有东西往我身上扑,脖子一凉,差点晕过去 现在门都锁着,可里面总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像有人在翻东西。”

第一幕:凶宅异状 —— 阳气流失的 “冰窖”

李淳风走到院门前,没推开门,先从巡脉囊里取出一根测脉草 —— 这是从江南菱角村带来的,能感知地脉阳气流动。他将草茎轻轻贴在门板上,不过半炷香的功夫,草茎就从嫩绿变成了灰黄,叶尖甚至凝了一粒细小的冰珠,“啪” 地掉在地上,摔成了碎渣。

“这宅子的阳气快被吸光了,比地脉阴穴还邪。” 李淳风皱起眉,又取出青石罗盘,放在门槛上 —— 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不是之前朱雀大街的 “乱晃”,而是朝着宅子深处 “猛转”,指针尖泛着浓得化不开的灰光,甚至微微发烫,像在对抗某种强大的吸力。

“小先生,您看这墙” 卖花翁指着院墙,李淳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 —— 墙面泛着潮,即使是暖春,也能看见细小的水珠从砖缝里渗出来,墙根的泥土是黑的,像泡过墨汁,用手一摸,湿得能攥出水,却带着刺骨的凉。“前几日还好好的,就这三天,墙突然就潮了,屋里的桌子、椅子,摸上去全是凉的,像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 卖花翁补充道,“我那小孙孙,前儿个在门口玩,说‘爷爷,宅子里有黑影子在飘’,我当时还骂他胡说,现在想来 是真的有东西。”

李淳风绕着宅子走了一圈 —— 东侧的窗户纸破了个洞,从洞里往里看,能看见屋里的桌椅泛着潮,桌面上的瓷碗倒扣着,碗沿生了层绿霉;西侧的墙角,竟长着几簇只有寒冬才有的 “冰花”,花瓣晶莹,却透着阴寒,一碰就化;北侧的屋檐下,挂着几串去年的干辣椒,本该是红的,现在却泛着灰,像被什么东西 “吸走了颜色”。

“老丈,这宅子以前出过什么事吗?比如挖地基的时候,有没有挖到过什么东西?” 李淳风问。卖花翁想了想,皱着眉说:“我小时候听我爹说,几十年前翻修宅子,挖地基时挖到过一面青铜镜,当时觉得不吉利,就又埋回去了,还请了道士来做法 难道是那镜子的事?”

第二幕:术法断症 —— 青铜镜吸阳的症结

“很有可能。” 李淳风眼睛一亮,从巡脉囊里取出传承印,轻轻按在宅子中央的地面上 —— 印身的青铜纹刚触到土,就泛出浓灰的光,不是往常的青光,而是像蒙了层灰尘的 “浊光”,印钮的灵龟背甲,竟微微发颤,像在 “害怕” 什么。

“这面青铜镜,应该是‘镜面朝上’埋在地下的。” 李淳风站起身,指着宅子中央的位置,“青铜镜属阴,镜面朝上,会像‘漏斗’一样吸地脉的阳气,阳气被吸光,就会引邪影来附,导致宅子变阴、怪事频发 —— 您身上的邪影,还有朱雀大街上的黑影,很可能都和这类‘吸阳之物’有关。”

他又拿出《地脉星象高阶要义》,翻到 “阴物吸阳” 的章节,指着其中一段:“青铜镜、玉琮、古钟等阴物,若镜面 / 开口朝上,埋于地脉阳气节点,会形成‘吸阳阵’,轻则宅内阴寒、人犯虚病,重则阳气尽失、邪影泛滥,引发大范围诡事。”“您这宅子,正好在东市的地脉阳气节点上,镜子埋在这里,吸阳的效果会更强,所以才比其他地方的邪影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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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花翁听得脸色发白,拉着李淳风的手,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小先生,那可怎么办?我就这一座宅子,要是被这镜子毁了,我和孙孙可就没地方去了!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李淳风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老丈别急,只要把镜子挖出来,翻面埋或者移走,阳气慢慢就会恢复,邪影也会散。不过挖的时候要小心,镜面吸阳多年,可能会有异动,需要用阳气重的东西镇着。” 他从紫檀木书匣里取出一张玄真门的 “护阳符”,符纸泛着淡青灵气,是离开山门时苏伯给的,“这张符您拿着,挖的时候贴在铲子上,能镇住镜子的阴寒,避免邪影反扑。”

周围的邻居听说要挖镜子,都围了过来 —— 卖胡饼的摊贩放下铁板,扛着铁锹过来;西域商队的马夫,也提着锄头来帮忙;穿绸衫的仕女,让丫鬟回家取来干净的布,说 “挖出来的镜子得用干净布包着”。巷尾的热闹,从卖货变成了 “除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却也透着 “护邻” 的热心。

第三幕:挖镜除凶 —— 阴寒反扑与异象

“就在这里挖!” 李淳风指着宅子中央的位置,卖胡饼的摊贩挥起铁锹,刚挖下去第一锹,就觉得 “不对劲”—— 泥土是黑的,泛着潮,挖起来比普通泥土重三倍,还带着刺骨的凉,铁锹碰到土,竟 “叮” 的一声,像碰到了金属。

“慢着!” 李淳风赶紧拦住他,从巡脉囊里取出护阳符,贴在铁锹上 —— 符纸刚贴上,就泛出淡青的光,铁锹上的寒气瞬间散了不少。“继续挖,小心点,别碰到镜子的镜面。”

摊贩点点头,继续往下挖 —— 挖了约莫三尺深,铁锹突然 “当” 的一声,碰到了硬东西。李淳风蹲下身,用手小心地拨开泥土 —— 一面青铜镜的边缘露了出来,镜面泛着灰光,像蒙了层薄纱,即使埋在地下,也能看见镜面反射出的 “黑影”,像有什么东西在镜中晃动。

“大家往后退退,别靠太近!” 李淳风让邻居们往后退了五步,自己则拿着贴了护阳符的铲子,小心地将镜子周围的泥土拨开 —— 镜子约莫一尺见方,青铜材质,边缘刻着饕餮纹,纹路里嵌着灰气,镜面朝上,泛着浓灰的光,离镜子三尺远,就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像要把人的阳气 “吸” 进去。

“老丈,拿块干净布来!” 李淳风喊道。卖花翁赶紧递过布,李淳风用布裹住镜子的边缘,小心地将它从土里抬出来 —— 刚抬起来,就觉得一股阴风从镜子里 “吹” 出来,卷着地上的泥土,形成一个小小的 “黑旋风”,旋风里,竟飘着一缕缕淡墨般的黑影,像被镜子 “吸” 住的邪影,现在要 “逃” 出来。

“快!用护阳符贴在镜背上!” 李淳风喊道。卖花翁赶紧递过另一张护阳符,李淳风将符纸贴在镜背上 —— 符纸刚贴上,就发出 “滋啦” 的声,淡青的光顺着镜背的纹路蔓延,镜子泛着的灰光瞬间弱了不少,阴风也停了,黑影像被符纸 “镇” 住了,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邻居们都看呆了 —— 卖胡饼的摊贩张大了嘴,手里的铁锹差点掉在地上;西域马夫指着镜子,用生硬的汉话说:“这 这镜子 邪门!” 穿绸衫的仕女捂着嘴,眼睛里满是惊讶,却也松了口气。

第四幕:阳气归位 —— 怪事平息与镜纹伏笔

李淳风将镜子翻面,让镜背朝上,用布包好,放在宅子门口的阳光下 —— 阳光照在镜背上,泛着淡青的光,护阳符的灵气慢慢渗透进镜子,镜背的饕餮纹里,灰气一点点散了。

不过半个时辰,宅子的变化就很明显了 —— 墙根的冰花化了,墙面的潮气散了,连院中的老槐树,枝桠间竟冒出了几芽嫩绿的新叶;卖花翁的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嘴唇的青紫淡了,说话的气息也足了;最神奇的是,李淳风再用测脉草贴在门板上,草茎不再变灰,反而泛着淡绿,像吸足了阳气。

“小先生,您看!我的手不凉了!” 卖花翁激动地伸出手,李淳风摸了摸,果然是暖的,之前那股阴寒,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屋里的‘哗啦’声也没了!” 卖花翁推开院门,屋里的桌椅虽然还泛着潮,却不再透着阴寒,桌面上的瓷碗,也没有再倒扣,像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邻居们也纷纷感叹 —— 卖胡饼的摊贩说:“刚才还觉得这宅子阴嗖嗖的,现在站在门口,都觉得暖烘烘的!” 西域马夫点点头:“这镜子太邪了,以后可不能随便埋在地下。” 穿绸衫的仕女让丫鬟取来几串新的干辣椒,挂在屋檐下:“老丈,挂点红的,喜庆,也能挡挡邪气。”

李淳风看着布包好的青铜镜,突然注意到镜背的饕餮纹里,竟藏着几缕极淡的 “金鳞纹”—— 那纹路像鳞片一样,排列成奇怪的形状,和梦里独眼客手腕上的疤痕,有几分相似!他心里猛地一沉 —— 这面镜子,难道和皇宫里的妖物、独眼客说的 “金鳞纹” 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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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这面镜子您打算怎么处理?” 李淳风问。卖花翁赶紧说:“当然是扔了!这东西太不吉利,留在家里,我心里不安。” 李淳风摇摇头:“别扔,这镜子可能和长安的邪影有关,留着它,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您要是不放心,我帮您暂时保管,等查清了邪影的事,再还给您处理。”

卖花翁连忙点头:“好!好!就拜托小先生了!您能帮我除了这凶宅之祸,我已经很感激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第五幕:余波与伏笔 —— 长安诡事的关联

夕阳西下时,李淳风牵着骆驼,背着装有青铜镜的布包,往客栈走。东市的热闹渐渐散去,卖花翁的宅子门口,挂着新的红灯笼,院中的老槐树冒出嫩绿的新叶,透着 “重生” 的暖意 —— 可李淳风的心里,却一点也不轻松。

他摸了摸布包里的青铜镜,镜背的金鳞纹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 独眼客的疤痕、皇宫的妖物、朱雀大街的邪影、乱葬岗的黑影,还有这面镜子的金鳞纹,这些线索像珠子,似乎能串成一条线,指向一个更大的 “局”。

走到朱雀大街时,他又看见禁军在巡逻,铠甲泛着冷光,手里的长枪握得很紧。街角的老槐树下,几个百姓正小声议论着:“听说昨晚平康坊又闹邪影了,有户人家的孩子,说‘看见黑影子往皇宫的方向飘’。”“何止啊!城外的乱葬岗,今早发现了几具动物的尸体,身上没有伤口,却像被吸走了精气,干得像柴禾。”

李淳风心里一紧 —— 乱葬岗的动物尸体,难道也和吸阳有关?他摸了摸腰间的双纹玉佩,又摸了摸布包里的青铜镜,突然觉得,长安的诡事,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 这不是孤立的凶宅、邪影,而是相互关联的 “连环局”,而他,已经站在了局的中心。

回到客栈,他将青铜镜放在桌上,小心地打开布包 —— 镜背的金鳞纹在烛火下泛着淡光,纹路里的灰气已经散了不少,可那鳞片的形状,却让他想起《地脉星象高阶要义》里的一幅插图 ——“金鳞妖物,生于地脉阴穴,以阳气为食,喜附于青铜、古玉等阴物,可化黑影,惑人心智”。

“难道这面镜子,是金鳞妖物的‘巢穴’?” 李淳风皱起眉,翻开秘典,仔细查找关于金鳞妖物的记载 —— 可记载只有寥寥几句,没有具体的应对之法。他知道,要查清真相,光靠秘典和镜子还不够,必须去乱葬岗看看,找到更多关于金鳞纹和邪影的线索。

夜风吹过客栈的窗纸,发出 “哗啦” 的声。李淳风将青铜镜重新包好,放在紫檀木书匣里,和《地脉星象高阶要义》放在一起 —— 镜背的金鳞纹,像一个无声的警示,提醒他:长安的诡事,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接下来的路,会比西域的地脉漩涡、江南的湿浊疫,更危险,更难走。

他握紧腰间的传承印,指尖的温度透过布带传来,像玄真门历代护民者的力量,在支撑着他。李淳风知道,无论前路多险,他都必须走下去 —— 为了卖花翁这样的普通百姓,为了长安的繁华不被邪影吞噬,也为了揭开那藏在朝堂与暗处的 “真相”。

烛火忽明忽暗,映着桌上的书匣与布包,也映着李淳风坚定的眼神 —— 明天,他要去乱葬岗,寻找那藏在黑影背后的 “金鳞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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