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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初抵长安门,地脉隐波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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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的朝阳刚漫过长安朱雀门的城楼,朱红城门便在禁军的推动下 “吱呀” 开启,门轴转动的声响沉得像地脉的震颤。李淳风牵着骆驼走在官道上,身后跟着青石 —— 这是清衍真人特意派来协助的同门,背上背着玄真门的 “荐士文书”,木匣上贴着门内最高阶的 “青鸟印鉴”,匣角还系着淡青护行带,风吹过时,带起一缕极淡的灵气,与周遭皇城的威严气息格格不入。

“师兄,前面就是朱雀门了,按门规,得先出示文书给守卫查验。” 青石加快脚步,将木匣抱在怀里,指尖因紧张微微泛白。他虽在玄真门守过山门,却从未见过如此宏伟的城门 —— 五丈高的朱红城门上,嵌着九九八十一枚铜钉,每枚都有拳头大小,泛着经年的冷光;门楼上的 “朱雀” 二字,是前朝工匠用鎏金铸就,阳光下却没那么耀眼,反而被城楼阴影遮得有些发暗,像蒙了层薄灰。

官道旁的行人排着长队,每人手里都攥着一张 “入市牒”,禁军守卫身着玄铁铠甲,甲片摩擦发出 “哗啦” 声,腰间佩刀的刀柄缠着暗红丝线 —— 青石凑在李淳风耳边小声说:“师兄,缠红丝线的是皇城卫,比普通禁军高半阶,专门负责核验外来人员,听说查得特别严。”

第一幕:朱雀门核验 —— 文书与暧昧态度

“下一位,出示牒文!” 守卫队长的声音洪亮,他面容黝黑,左额有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铠甲领口别着一枚青铜令牌,刻着 “朱雀卫” 三字。李淳风走上前,青石将木匣递过去,轻声说:“长官,我等是玄真门弟子,持门内荐士文书,前来长安处理地脉异动之事,还请核验。”

队长接过木匣,手指在青鸟印鉴上摩挲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 他打开木匣,取出文书,展开时,玄真门的地脉图与清衍真人的手书清晰可见,末尾的青鸟印鉴泛着淡青灵气,与普通官印的墨色截然不同。“玄真门” 队长念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前几年也有玄真门的人来长安,说是护地脉,后来没了消息,你们这次来,也是为了‘那些事’?”

李淳风心中一动 ——“那些事” 显然指邪影与金鳞纹,他没有明说,只答:“我等奉师门之命,前来探查长安地脉异常,若有民生隐患,当尽绵薄之力。” 队长盯着他看了半晌,又扫了眼青石背上的巡脉囊(露着测脉草的末梢),突然压低声音:“上面有交代,玄真门的人按‘特例’办,不用登记入市牒,但记住 —— 少往皇城根走,尤其别靠近太史局,最近那边‘不太平’,问多了,对你们没好处。

说完,他将文书放回木匣,递还给青石,挥了挥手:“进去吧,骆驼牵去侧门的官驿马厩,别在主街停留太久。” 李淳风接过木匣,指尖触到队长的手,竟觉一股细微的阴寒 —— 不是守卫常年在外的风霜凉,是像贴过青铜镜的 “浊寒”,与卖花翁宅子里的气息有几分相似。“多谢长官提醒。” 他拱了拱手,牵着骆驼往侧门走,余光瞥见队长转身时,甲缝里竟飘出一缕极淡的灰气,像从地脉里渗出来的。

“师兄,这守卫好奇怪,既放行又提醒,还不让靠近太史局,难道太史局有问题?” 青石小声问。李淳风点点头,摸了摸腰间的青石罗盘:“他身上有浊寒,和邪影的气息沾边,说明皇城卫也接触过这类诡事,而朝堂对咱们玄真门,是‘要用又要防’—— 既需要术法解决地脉问题,又不想咱们插手太深,尤其是涉及太史局这种要害之地。”

第二幕:门侧地脉 —— 湿浊与邪术的双重异常

走到朱雀门侧门,李淳风没急着去马厩,先停下脚步,取出测脉草 —— 草茎刚接触城门下的青石板,就从嫩绿变成了灰绿,叶尖甚至染了一丝极淡的血丝,像被什么东西 “灼” 过。“这地脉不对劲,不只是阴寒,还有邪术的气息。” 他皱起眉,又打开青石罗盘 —— 指针不再是之前的 “乱晃”,而是朝着皇城东侧 “猛转”,指针尖泛着灰绿色,夹杂着细小的血丝,比在卖花翁宅子里的反应更剧烈,像在对抗两种不同的邪气。

“师兄,这是什么情况?之前的邪影只有灰气,怎么现在还有血丝?” 青石凑过来看,罗盘的异常让他脸色发白。李淳风指着罗盘的方向:“东侧是太史局的方向,指针的反应说明,那边的地脉不仅有湿浊(灰绿),还有邪术残留(血丝)——《地脉星象高阶要义》里提过,‘邪术引地脉,必留血痕气’,比如用活人或牲畜的精气炼术,就会让地脉气脉染血,而太史局掌管星象历法,若是有人在那里搞邪术,后果不堪设想。”

他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青石板的缝隙 —— 缝隙里的泥土是黑的,泛着潮,用指甲刮一点放在鼻尖闻,竟有淡淡的腥气,像铁锈混着地脉浊水。“这泥土里掺了邪术的‘炼渣’,说明朱雀门的地脉,已经被邪术污染了,只是表面看不出来。” 李淳风站起身,望着皇城东侧的方向 —— 那里的阁楼隐约可见,飞檐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暗蓝,像藏在云层后的星象,透着神秘与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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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找个靠近太史局的驿馆住下,方便探查。” 李淳风牵着骆驼,往侧门内的主街走 —— 主街两旁的店铺多是官驿或贡品商行,酒旗上绣着 “官” 字,行人多是穿绸衫的公职人员,脚步匆匆,脸上带着几分谨慎,不像东市的百姓那样热闹,连说话都压着声音,仿佛怕被什么人听见。

第三幕:太史驿暂住 —— 罗盘锁定的异常源头

按路人指引,两人来到 “太史驿”—— 这是离太史局最近的官驿,驿馆门楣上的 “太史” 二字,是用隶书书写,泛着淡墨色,与其他官驿的鎏金字体不同,显得低调。驿馆伙计迎出来,看到玄真门的木匣,态度格外恭敬:“两位是玄真门的先生吧?之前有皇城卫来交代,说若有玄真门弟子来,可安排东阁的上房,能看见太史局的阁楼,方便 观察。”

东阁的上房在驿馆二楼最东侧,推开门,窗纸正对着太史局的主楼 —— 阁楼高逾三丈,飞檐下挂着铜铃,却没像其他官署那样响,静得有些诡异;阁楼的窗纸是暗蓝色的,即使是白天,也透着几分阴寒,像蒙了层薄纱。房间里的陈设简单却干净,桌上摆着粗陶茶壶,壶底贴着一张小小的 “护阳符”,是驿馆特意准备的,符纸泛着淡青灵气,说明之前也有术法之人住过。

“师兄,你看罗盘!” 青石突然喊道。李淳风转头,只见放在桌上的罗盘,指针正朝着太史局的方向 “狂转”,指针尖的灰绿色与血丝越来越浓,甚至微微发烫,桌角的测脉草,已经完全变成了灰绿色,叶尖的血丝扩散开来,像一张细小的网。“源头就在太史局,而且邪术的气息比咱们想的更重。” 他走过去,将青铜镜从紫檀木书匣里取出来 —— 镜背的金鳞纹竟在微微发光,与罗盘的波动同步,纹路里的灰气也泛着淡绿,像在呼应地脉的异常。

“难道太史局里,也有金鳞妖物的巢穴?” 青石看着青铜镜,声音发颤。李淳风点点头,摸了摸镜背的金鳞纹:“这镜子的金鳞纹和罗盘的血丝反应同步,说明太史局的邪术,和金鳞妖物有关 —— 之前的邪影、青铜镜、皇城卫的浊寒,还有现在的太史局异常,都是同一个局的棋子,而太史局,很可能是这局的‘核心’。”

他走到窗边,望着太史局的阁楼 —— 阁楼的暗蓝窗纸后,似乎有黑影在晃动,像有人在里面走动,却听不到任何声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夜里再来看,白天人多眼杂,容易打草惊蛇。” 李淳风收起罗盘,将青铜镜放回书匣,“先去楼下吃点东西,顺便问问驿馆伙计,太史局最近有没有异常动静。”

第四幕:驿馆闲谈 —— 太史局的 “怪事” 传闻

下楼来到驿馆大堂,只有几桌客人,多是往来的公职人员,小声聊着天。李淳风和青石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点了两碗胡辣汤和几张胡饼,伙计端上来时,李淳风趁机问:“伙计,问你个事,最近太史局那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比如夜里有声音,或者人来人往的比平时多?”

伙计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先生您是外乡人,不知道也正常 —— 最近半个月,太史局天天关着门,连送水的都不让进,只有皇城卫的人能进出,夜里还能听见阁楼里有‘哗啦哗啦’的声,像有人在翻书,又像在磨东西,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上周有个送菜的,路过太史局侧门,看见里面飘出一缕黑影子,像人的形状,吓得菜都扔了,第二天就不敢再来了。”

“那有没有人管?比如上报给皇城?” 青石问。伙计摇摇头:“谁敢管啊?太史局是掌管星象的要害之地,里面的人都是陛下身边的近臣,就算有怪事,也轮不到咱们这些普通人说。而且最近皇城卫查得严,谁要是多嘴问太史局的事,轻则被赶走,重则 唉,你们还是别打听了,安心住店就好。”

说完,伙计匆匆走开,不敢再聊。李淳风喝着胡辣汤,却没什么胃口 —— 太史局的异常,比他想的更严重:闭门谢客、皇城卫看守、夜里异响、黑影出没,这些都说明,里面正在进行某种 “见不得人的事”,而这事,还牵扯到金鳞妖物与邪术,甚至可能和朝堂高层有关。

“师兄,咱们夜里真的要去太史局吗?那里守卫严,还有邪术,太危险了。” 青石的声音带着担忧。李淳风放下碗,摸了摸腰间的传承印 —— 印身的青铜纹泛着淡青灵气,像在给他力量:“必须去,太史局是解开长安诡事的关键,要是让里面的邪术成了气候,不仅地脉会彻底污染,邪影也会扩散到整个长安,到时候,遭殃的是成千上万的百姓,咱们玄真门的‘护民’初心,就成了空话。”

第五幕:夜前准备 —— 术法与线索的衔接

回到上房,李淳风开始准备夜里探查的工具 —— 从紫檀木书匣里取出《地脉星象高阶要义》,翻到 “邪术破局”的组合用法;将玄真门的 “隐气符” 分给青石,这种符能暂时隐藏术法气息,避免被守卫察觉;又将青铜镜放在桌上,镜背的金鳞纹在烛火下泛着淡光,与罗盘的波动呼应,像在指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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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去阁楼附近探查,你在驿馆门口接应,要是看到皇城卫巡逻,就用传讯哨子通知我。” 李淳风将哨子递给青石,哨子是玄真门特制的,声音像夜枭叫,不会引起普通人注意。青石接过哨子,用力点头:“师兄放心,我一定守好,要是有危险,你就往驿馆跑,我在侧门放护阳符,能挡一会儿。”

李淳风又检查了巡脉囊 —— 里面有足够的护阳符、隐气符,还有引脉杖和测脉草,这些都是他应对诡事的 “底气”。他走到窗边,望着太史局的阁楼,夕阳已经西下,阁楼的暗蓝窗纸在暮色中泛着更浓的阴寒,飞檐下的铜铃,依旧静得像被施了咒。

“师兄,你看!” 青石突然指着罗盘 —— 指针的灰绿色和血丝竟慢慢变淡,像有什么东西在 “收敛” 气息。李淳风心中一沉:“里面的人可能察觉到外面有术法波动,在隐藏邪术痕迹,这说明他们很警惕,夜里探查要更小心。”

暮色渐浓,驿馆外的主街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皇城卫的巡逻队走过,铠甲声在空荡的街上回荡,像在提醒着两人,这场探查,不仅要面对邪术与妖物,还要避开朝堂的眼线。李淳风握紧腰间的传承印,摸了摸桌上的青铜镜 —— 镜背的金鳞纹,像一个无声的约定,连接着卖花翁的青铜镜、独眼客的疤痕、皇宫的妖物,还有眼前的太史局,所有的线索,都将在今夜的探查中,慢慢揭开一角。

他吹灭烛火,房间里只剩下窗外的暮色与罗盘的微光。“再等一个时辰,等巡逻队换班,咱们就行动。” 李淳风轻声说,目光落在太史局的方向 —— 那里的暗蓝窗纸后,似乎有黑影在晃动,像在等待着猎物上门,而他知道,自己不是猎物,是来揭开真相的 “窥世者”,即使前路危险,也必须走下去。

夜风吹过窗纸,发出 “哗啦” 的声,与太史局方向的寂静形成对比,像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预示着今夜的长安,将不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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