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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护民堂开课,传承续新篇(1 / 1)

初秋的长安,玄真护民堂的庭院里浸着清邪草与桂花的混合香气。朱红大门上挂着新制的匾额,“传术护民” 四个大字用黑漆书写,旁边缀着两串红绸,风一吹就轻轻晃动。庭院里搭着四顶青布遮阳棚,棚下摆着三十多张梨木桌凳,桌上整齐叠放着三册手抄教材 ——《地脉基础浅说》《简易术法图谱》《推背智慧入门》,封皮都用细麻绳装订,边角还包了牛皮纸,透着实用的细致。

辰时刚过,学员们就陆续赶到。最先来的是清溪村护湿队的骨干,队长王婶穿着靛蓝布衫,斗笠上还沾着晨露,身后跟着三个队员,每人肩上扛着一个竹编筐,里面装着村里刚采的清邪草 ——“给护民堂添点用的,往后教我们术法,也好多谢各位大人。”;接着是黄沙村护水队,队长李叔皮肤晒得黝黑,裤脚扎得紧实,手里提着个布包,里面是晒干的沙棘枝,“这枝子能防沙,要是教到防沙侵地脉,说不定能用上”;最后是沙棘村防护队和长安本地青年,防护队的队员多穿厚布衫、戴粗布手套,是常年在野地护节点磨出来的习惯,本地青年则揣着纸笔,眼神里满是好奇,不时凑在一起翻看教材。

“各位乡亲、各位兄弟姊妹!” 李淳风走上庭院中央的石台,身着深蓝色道袍,手里握着一卷《天下地脉简图》,“今日玄真护民堂开课,不是教大家学高深的术法、测难懂的天机,而是教三样实在东西:认地脉、防小邪、知预警。长安的地脉稳了,可天下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护,你们就是第一拨带本事回去的人,往后各村、各州的护民分堂,都要靠你们撑起来!”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王婶带头喊:“李道长放心!我们学了就往村里教,绝不让地脉乱了害百姓!”

开课仪式简单却庄重,苏烈派来的禁军帮着挂起《天下地脉简图》,图上用朱砂标注着已设立的十八处护民分堂,从河东晋阳到江南余杭,从西域敦煌到中原洛阳,红点像星星似的撒在绢布上;戴胄则让人送来两车物资 —— 五十个简易地脉仪(青铜盘配指针,比太史局的轻便)、两百张黄纸、三十斤朱砂,还有一筐蒸好的粟米糕,“给大家当课间点心,学本事也得吃饱饭”。

第一堂课是 “地脉基础监测”,由陈墨主讲。他抱着一个半旧的地脉仪走上台,仪盘上的指针还带着之前在洛阳测金脉的痕迹,“大家看,这仪盘分三色:绿色是稳,黄色要防,红色得急报。咱们护地脉,先得会看‘信号’—— 比如地脉节点的青石桩,要是桩身裂细纹、泛怪色,就是要乱的征兆;再比如田里的草,要是同一处草叶突然发黄、枯死,底下十有八九是节点出了问题。”

他带着学员们走到护民堂后院的地脉节点,那里立着一根半人高的青石桩,桩身上刻着简单的 “土” 字。“我现在让仪盘指针变黄色,大家看怎么应对。” 陈墨从布包里取出一小撮 “扰脉粉”(无害的草药粉末,模拟轻微邪扰),撒在桩根,仪盘指针果然从绿转黄,“这时候不用慌,取一张‘镇脉符’贴在桩身,再用清邪草绕桩绑三圈,等半个时辰,指针就回绿了。”

学员们轮流上手操作,李叔学得最认真,他蹲在桩旁,手指反复摸符纸的贴法,“我们村的节点常被风沙埋,贴符怕被沙盖住,能不能多绑几层草?” 陈墨笑着点头:“当然能!草绑得密点,既能挡沙,还能让清邪草的气顺着桩走,是好法子。”

第二堂课是 “简易术法应用”,林小婉提着一个竹篮走上台,里面装着黄纸、朱砂、艾草,还有几顶编好的小避沙帘。“咱们学的术法,要的是一学就会、一用就灵。比如这‘平安符’,不用画复杂的符文,就画三道水纹、三棵草,水克邪、草清浊,贴在门上、灶边,能挡小邪祟;再比如清邪草,煮水喝能缓解邪气侵体,晒干了装在布包里,挂在孩子身上,比戴银锁还管用。”

她手把手教大家画符,王婶的手有点抖,画的水纹歪歪扭扭,林小婉握着她的手调整:“婶子别慌,咱们画符求的是心意诚,不是笔画齐,你想着‘护着村里的水脉、护着孩子’,这符就有用。” 护水队的一个年轻队员问:“林姑娘,风沙大的时候,地脉仪的指针老晃,没法测怎么办?” 林小婉从篮里拿出一顶小避沙帘:“编个这样的帘,罩在仪盘上,沙吹不进去,指针就稳了,用麦秸和细竹编,村里都有材料。”

课间休息时,庭院里热闹起来。学员们围着石台分享各自村里的事,王婶给大家看清溪村的水脉图(用炭笔画在布上),说雨季常有人家墙根渗水;李叔拿出沙棘枝,教大家怎么用枝子插在节点周围防沙;本地青年张小郎则捧着教材,追着陈墨问 “金脉和铁器的关系”,陈墨就用护民堂门口的铁锅举例:“要是铁锅突然生锈快,就是金气有点乱,这时候在锅边埋块青石,刻个‘水’字,就能克一克。”

林小婉在庭院角落煮起清邪草水,给晒得头晕的学员盛上,“这水温和,喝了不碍事,学本事也得顾着身子”;戴胄派来的属官则忙着给学员发简易地脉仪,每个仪盘上都刻着编号,“这仪盘用完能带回家,要是村里出了情况,就按教材上的地址报信,长安分堂会派人去帮衬”。

第三堂课是 “推背智慧解读”,李淳风展开一卷简化的《推背图》副本,上面没有复杂的谶语,只画着六幅图:草木异常、井水变化、风沙埋桩、雨水过量、铁器生锈、百姓安康。“大家别怕《推背图》,它讲的不是玄乎的天机,是咱们身边的‘提醒’。比如这‘草木异常’,要是村里的树春天不发芽、秋天不落叶子,就是地脉要乱的预警;再比如‘百姓安康’,其实就是地脉稳、邪祟少,咱们护地脉,最终求的就是这个。”

张小郎指着 “雨水过量” 的图问:“李道长,怎么知道雨水多是正常还是地脉乱了?” 李淳风笑着答:“看屋檐下的青苔,要是青苔突然长得快、发黑,就是雨水里带了邪气,地脉里的水脉可能乱了,这时候就用王婶他们护湿队的法子,在墙角埋‘止水符’,再挖沟排水,就不怕淹了。”

他还教大家记 “地脉预警口诀”:“桩裂看色、草枯看处、水浑看泡、铁锈看速、人晕看脉”,简单五句,学员们跟着念了几遍就记住了,王婶还掏出针线,把口诀缝在布衫的袖口上,“怕忘了,缝着随时看”。

夕阳西下时,第一天的课程结束。学员们捧着教材、提着简易地脉仪,依依不舍地告别,王婶拉着林小婉的手说:“明天我早点来,想学怎么给孩子画‘护心符’”;李叔则跟陈墨约好,下次带村里的年轻人来听课,“多学一个是一个,往后护水脉也有帮手”;张小郎和几个本地青年主动留下,帮着收拾桌椅,“护民堂的事也是咱们的事,多干点心里踏实”。

李淳风、陈墨、林小婉站在石台上,看着学员们渐渐远去的背影,庭院里的青布棚还没拆,夕阳的金辉洒在《天下地脉简图》上,朱砂红点格外鲜亮。“戴大人刚派人来报,洛阳、晋阳的分堂都等着咱们的教材,说要照着长安的样子开课。” 陈墨指着图上的红点,“再过半年,说不定天下的分堂都能有学员回去教本事。”

“这就是传承啊。” 林小婉手里还攥着没编完的避沙帘,“不是咱们几个人护,是让更多人会护、愿意护,往后地脉再有点小动静,百姓自己就能防,不用等咱们从长安赶过去。”

李淳风望着远处的皇城,暮色中的太极殿泛着淡金色的光,“陛下之前说,要让玄真护民堂‘遍地开花’,今日才算真开了头。咱们教的不是术法,是给百姓递‘护家的本事’,这比什么都重要。”

苏烈带着几个禁军赶来,手里提着刚从西市买的桂花糕,“给大家当晚饭,今日开课顺利,该好好歇歇。” 他指着庭院里的物资,“明日我再让人送些木柴来,往后天凉了,课间能烧点热水。”

夜色渐深,护民堂的灯笼一盏盏被点亮,昏黄的光映在教材上,映在未收的《天下地脉简图》上,映在几人交谈的身影上。庭院里的清邪草香气还没散,混着桂花糕的甜香,像在诉说着刚刚开始的传承故事。

第二日天不亮,王婶就带着清溪村的队员赶来,庭院里很快响起画符的沙沙声、地脉仪的轻响;李叔则扛着一捆麦秸,说要教大家编避沙帘;本地青年们来得更早,帮着烧热水、摆桌椅,护民堂的清晨,比往日更热闹了。

李淳风站在石台上,看着眼前忙碌的景象,想起《推背图》里 “民护地脉、地护民生” 的批注,突然觉得,所谓 “续新篇”,不是写在纸上的计划,是刻在学员袖口的口诀,是编在避沙帘里的麦秸,是画在黄纸上的歪扭符纹,是每一个愿意把本事带回家、护家乡的普通人。

天下地脉的浩劫或许还没过去,但传承的火种已经点燃,从长安玄真护民堂开始,往河东、往江南、往西域,往每一个需要守护的村落,慢慢燎原开来。这堂课,不仅是教本事,更是续上了 “护民” 的新篇,续上了天下百姓安稳生活的希望。

护民堂开课的第五日,清晨的清邪草香气还没散,庭院里就冲进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少年 —— 是柳溪村的王小栓,他裤脚沾着泥,袖口被树枝划破,手里攥着一把奇怪的麦穗:“李道长!陈少卿!我们村出事了!麦子长到一人高,穗子却像芦苇;老柳树的根把张奶奶家的墙都顶破了,夜里睡觉能听见根须‘咯吱’钻地的声儿!”

学员们刚围过来准备上 “地脉实操课”,看到王小栓手里的麦穗,都露出惊讶神色 —— 正常麦穗颗粒饱满,这穗子却细得像茅草,还泛着淡绿色的荧光,是木气过旺导致的作物变异。陈墨立刻拿起桌上的简易地脉仪,递给身边的清溪村护湿队王婶:“王婶,你跟我去柳溪村,带着仪盘测测节点;张小郎,你去叫上黄沙村的李叔,咱们学员也去两个,正好试试课堂上学的监测法子。”

李淳风看着麦穗上的荧光,指尖轻轻抚过,能感受到一股躁动的木气 —— 不是邪术干扰,是地脉 “木属性失衡”,柳溪村恰在长安东南 “木脉分支” 上,近期雨水充足,又逢地脉能量自然波动,才导致木气外溢。“我随后就到,先给你们准备‘抑木符’的底稿,你们先去摸清节点位置,别贸然砍树,木气受激会更疯长。”

半个时辰后,陈墨带着王婶、李叔和两名学员(清溪村的刘阿翠、长安青年张小郎)赶到柳溪村。村口的景象让几人倒吸一口凉气:原本齐腰的麦田长得比人还高,麦秆粗壮得像小树枝,叶片边缘泛着锯齿;村中的老柳树更吓人,树干粗了一圈,枝条垂到地面就扎根,根须从地下钻出来,像灰褐色的蛇,缠住房檐、顶破院墙;张奶奶家的土坯墙已经裂了半尺宽的缝,根须从缝里钻出来,屋里的水缸都被顶得歪歪斜斜。

“陈少卿,您可来了!” 张奶奶拄着拐杖迎上来,手腕上缠着布条,“这根须半夜钻到炕底下,我孙子伸手去摸,手就肿了,还痒得直哭,村里好几个娃都这样!”

陈墨让刘阿翠拿出简易地脉仪,在老柳树下测了起来 —— 仪盘指针直接飙到红色区域,还带着不规则的颤动。“木气太盛了,节点就在这棵老柳树下。” 他蹲下身,拨开根部的泥土,果然看到一块青石板,上面刻着的 “木” 字已经被根须裹住,泛着不正常的绿光,“王婶,你用课堂上学的‘镇脉符’先贴在石板上,别全贴,留个角透气,防止木气反扑;李叔,你带着张小郎去村东的溪流边,看看那里的节点是不是也这样,顺便问问百姓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王婶熟练地取出黄纸和朱砂,按照课堂上学的手法画 “镇脉符”—— 她的手还是有点抖,但这次画的符文比第一次规整多了,“之前总怕画错,现在想着‘稳住木气、护着张奶奶家的墙’,倒不慌了。” 符纸刚贴在青石板上,老柳树的根须果然停止了扭动,绿光也淡了些。

李叔和张小郎在溪流边发现了更严重的情况:溪边的芦苇长得比人高,根系堵住了溪流,水都漫到岸边的农田里;几个洗衣的妇人说,最近用溪水洗衣后,手会发红、发痒,和张奶奶孙子的症状一样。“是木气顺着溪水扩散了。” 张小郎拿出地脉仪,果然在溪边的节点测得红色波动,“李叔,咱们用‘清邪草’捆在节点周围,课堂上陈少卿说过,清邪草能中和杂气,说不定能挡挡木气。”

与此同时,林小婉带着护民堂的属官,背着药箱赶到柳溪村。她刚到村口,就被几个村民围住,有的手腕红肿,有的脖子上起了疹子,都说是 “被树气咬了”。“大家别慌,这是木气侵体,不是邪祟。” 林小婉立刻在村头的空地上搭起临时诊疗点,取出艾草、薄荷、金银花,“我教大家煮‘清木止痒汤’,艾草去湿、薄荷止痒、金银花解毒,煮好后先熏再洗,一天两次,三天就能好。”

她还教村民用清邪草编 “护腕”,“把草晒干编成长条,戴在手腕、脚踝上,能挡住飘在空气里的木气,比戴布腕管用。” 刘阿翠看到后,立刻过来帮忙,她在清溪村常编草绳,学得很快,还教其他村民编,“课堂上学的术法要能用在实处,才是真本事。”

苏烈这时也带着一队禁军赶到,他刚接到斥候回报,有窦建德的散兵在柳溪村附近活动,似在散播 “地脉作祟、朝廷不管” 的谣言。“我已经让士兵在村外巡逻,不让闲杂人进来。” 苏烈走到老柳树下,看着陈墨他们的操作,满意地点头,“你们教的这些法子真管用,要是换以前,说不定得调工匠来拆墙、砍树,现在用几张符纸、一把清邪草就稳住了。”

傍晚时分,李淳风带着 “玄真 - 抑木阵” 的材料赶到柳溪村 —— 他准备了八块桑皮纸(木属性克星)、一把青铜斧(阵眼,金克木)、还有一些墨炭(吸附木气)。“光靠‘镇脉符’不够,得布个阵彻底稳住木脉。” 他在老柳树周围挖了八个小坑,将桑皮纸铺在坑里,上面撒上墨炭,再将青铜斧插在中央,“这阵叫‘玄真 - 抑木阵’,青铜斧是阵眼,桑皮纸和墨炭能吸附多余的木气,等子夜木气最盛的时候启动,就能让木脉归位。”

学员们和村民都围过来看,王小栓好奇地问:“李道长,这阵启动后,麦子能变回来吗?我家还等着收麦呢。” 李淳风笑着点头:“能!木气稳了,麦子就会恢复正常,就是得辛苦大家多割割疯长的枝叶,别让它们再堵着路。”

戴胄派来的物资车也在这时赶到,送来五十张桑皮纸、二十斤墨炭、还有一批镰刀和锄头。“戴大人说,知道你们要割疯长的植物,特意调了农具来。” 属官还递上一封文书,“洛阳、晋阳的护民分堂都来信,说想派学员来长安听课,学了本事回去护自己村里的地脉。”

子夜时分,李淳风带领陈墨、林小婉和学员们启动 “玄真 - 抑木阵”。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咒语:“天地玄真,抑我木气;金为斧、纸为囊、炭为吸,脉归本位,民安村宁……” 随着咒语的念诵,青铜斧泛出淡金色的光,桑皮纸和墨炭开始吸附老柳树的绿光,木气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慢慢钻进纸和炭里。老柳树的枝条停止了疯长,根须也慢慢缩回地下;溪边的芦苇不再晃动,溪水渐渐恢复了清澈。

第二日清晨,柳溪村的景象焕然一新:麦田恢复了正常高度,麦穗也变得饱满;老柳树的根须缩回了地下,张奶奶家的墙缝不再扩大;村民们的皮肤瘙痒症也缓解了很多,有的已经能下地干活。王小栓捧着刚摘的麦穗,跑到诊疗点给林小婉看:“林姑娘!你看!麦子变好了!能磨面做馒头了!”

学员们也格外兴奋,王婶拿着自己画的 “抑木符” 给李淳风看:“道长,我这次画的符,能让溪边的节点稳三个时辰呢!比上次进步多了!” 李叔则和张小郎总结出 “木脉异常三征兆”:“植物疯长、水变绿、人发痒,以后再遇到,咱们一眼就能认出来!”

李淳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他召集学员和村民,在老柳树下开了个 “经验分享会”:“这次柳溪村的事,证明咱们护民堂教的本事管用 —— 不是只有我们能护地脉,你们每个人都能!往后各村要是遇到地脉异常,先按课堂上学的法子稳住,再报护民分堂,咱们一起想办法。”

苏烈也补充道:“朝廷会在每个县设‘护民联络点’,你们有情况随时报,禁军会第一时间赶来帮忙。反隋势力想借地脉作乱,咱们就用本事护着地脉、护着百姓,让他们无机可乘。”

夕阳西下时,李淳风一行人准备回长安。村民们依依不舍地送他们到村口,张奶奶塞给林小婉一篮刚蒸好的麦糕:“姑娘,这是用变回来的麦子做的,你尝尝,谢谢你们救了我们村。” 王小栓则拉着陈墨的手:“陈少卿,我以后能去护民堂听课吗?我也想学本事,护着柳溪村的地脉。”

陈墨笑着点头:“当然能!下次开课,我让人去叫你,咱们一起学。”

回到长安护民堂时,夜色已经降临。庭院里的灯笼亮着,戴胄正等着他们,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迎上来:“怎么样?柳溪村的事解决了?” 李淳风把柳溪村的情况一说,戴胄高兴地拍手:“太好了!我这就写信给各地分堂,把你们的经验传下去,让他们也教百姓这些实用的法子。”

学员们围着石台分享这次的经历,王婶说下次要带清溪村的年轻人来听课,李叔则计划把 “抑木符” 的画法教给黄沙村的护水队。林小婉整理着这次用的草药方子,准备把 “清木止痒汤” 加进《民生防护手册》里;陈墨则在修改《地脉监测实操指南》,把 “木脉异常三征兆” 写了进去。

李淳风站在庭院中央,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想起《推背图》里 “民护地脉、地护民生” 的批注。护民堂的开课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 当每个村落都有会护地脉的人,每个百姓都懂点简易术法,天下地脉的浩劫,才能真正被抵御。

第二日清晨,护民堂的庭院里又响起了学员们的笑声。这次来的不仅有长安周边的村民,还有从洛阳赶来的信使,说要学 “抑木阵” 的布法;晋阳的护民分堂也派了人,想取 “清木止痒汤” 的方子。李淳风、陈墨、林小婉忙着接待,苏烈和戴胄则在一旁商量,要在长安周边设 “护民实践点”,让学员们有更多机会实操。

阳光洒在 “传术护民” 的匾额上,泛着温暖的光。庭院里的清邪草长势正好,桂花也开始飘香,学员们画符的沙沙声、地脉仪的轻响、讨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热闹的传承之歌。这歌声,从长安玄真护民堂开始,往柳溪村、往洛阳、往晋阳,往天下每一个需要守护的村落传去,续写出 “护民” 的新篇,也续写出天下百姓安稳生活的希望。

护民堂的课还在继续,传承也在继续。或许未来还有更多地脉危机,但只要有这些愿意学、愿意护的人,有这份 “传术护民” 的初心,就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护不住的地脉,没有守不住的百姓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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