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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江南湿浊反弹,护队联破局(1 / 1)

江南的暮秋,总被连绵的雨裹着。林小婉带着两名护民堂属官踏进清溪村时,裤脚已沾满了泥浆,雨丝细密地打在青布伞上,溅起的水花沾湿了鞋边 —— 往年这个时候,清溪村该是满田金黄的稻穗,风一吹就晃着沉甸甸的谷粒,可今年,入眼却是一片狼藉:

村口王婶家的土坯墙,墙根爬满了黑绿色的霉斑,像泼了一桶脏水,墙角的裂缝里渗着泥水,顺着墙根流进院子,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田埂上的稻苗,半截泡在水里,叶子发黄发蔫,有的已经倒伏在泥里,扒开稻秆一看,根部竟烂成了褐色的黏液,散发着淡淡的腐味;几个村民蹲在田边,手里攥着枯死的稻穗,脸上满是愁容,雨水打湿了他们的头发,却没人顾得上擦。

“林姑娘!你可算来了!” 王婶披着一块破旧的油布,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木盒,里面装着去年林小婉留下的 “湿浊检测仪”—— 那是用桑皮纸、木炭和艾草灰制成的简易工具,纸色越深,湿浊浓度越高。此刻,检测仪的桑皮纸已经变成了深褐色,边缘还洇着水痕,“你看这纸!去年这时候才浅黄,现在都快黑了!村里的老人们说,这是‘地底下的潮气’又翻上来了,再这么下去,房子都要塌了!”

林小婉接过检测仪,指尖抚过潮湿的纸页,又蹲下身,拨开田边的泥土 —— 泥土黏腻得能粘住手指,凑近闻能嗅到一股腥甜的霉味,不是普通的雨水潮湿,是地脉湿浊反弹的征兆。“王婶,湿浊浓度测过吗?” 她问。

林小婉跟着王婶和刘阿翠,沿着清溪河往下游走 —— 这条河是三个村子的主要水源,也是去年布设 “蛇形祛湿阵” 的关键。去年她来的时候,河水清澈,河底的鹅卵石都能看清,岸边的芦苇长得整齐,如今却变了样:河水浑浊发黄,水面漂着一层绿色的浮萍,岸边的芦苇疯长却叶色发黑,有的甚至倒伏在水里,堵住了河道;走到祛湿阵的旧址,更是触目惊心 —— 原本埋在河岸的七块青石阵眼,有三块已经被人挖走,剩下的四块也歪歪斜斜,石上刻的 “祛湿符” 被人用刀刮得模糊不清,阵眼周围的泥土里,还埋着几块黑色的碎布,是崔氏邪术常用的 “腐浊布”。

“这阵是被人故意破坏的!” 刘阿翠气得攥紧了拳头,“上个月有个穿青色长衫的人来村里,说要‘帮着看地脉’,还给了村正一些银子,村正就让他在阵边转悠,现在想来,肯定是他搞的鬼!”

“穿青色长衫的人?” 林小婉心中一动,“是不是左眼有颗痣,说话带河东口音?”

“对对对!就是他!” 王婶立刻点头,“他说自己叫崔毅,是‘懂地脉的先生’,还说我们村的阵‘挡了地脉的气’,要改改才行,现在看来,是骗我们的!”

崔毅 —— 林小婉心中咯噔一下,她曾在长安护民堂的档案里见过这个名字,是崔氏残余术士崔弘度的儿子,擅长用 “腐浊术” 破坏地脉,去年在洛阳就曾试图破坏金脉节点,没想到竟躲到了江南。“还有别的异常吗?比如河水倒灌?” 她问。

“有!” 刘阿翠指着下游的一处河湾,“从上个月开始,河水就总往岸上漫,明明雨没那么大,却像涨潮一样,芦苇村的田都被淹了!我们去挖过河道,发现河底埋着东西,硬得很,挖不动!”

林小婉跟着她们走到河湾,让属官找来一把铁铲,往河底的淤泥里挖 —— 挖了大约两尺深,铁铲突然碰到一个硬东西,用力一撬,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木牌被挖了出来,木牌上刻着扭曲的符文,正是 “阻水符”!符牌的边缘还缠着水草,上面沾着的淤泥里,混着少量的朱砂粉末,是崔氏邪术的常用材料。

“是阻水符!” 林小婉捏着符牌,指尖能感受到符上残留的邪力,“崔毅和地方官勾结,埋了这符,让河水倒灌,再破坏祛湿阵,这样湿浊就会越来越重,等村民们逃光了,他们就能趁机挖这里的地脉!”

当天下午,林小婉在清溪村的晒谷场召集了三个村子的村民。雨已经停了,天空依旧灰蒙蒙的,村民们围坐在临时搭的草棚下,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拿着农具,眼神里满是期待。“乡亲们,湿浊不是天灾,是人祸!是崔毅和地方官周大人勾结,破坏了祛湿阵,埋了阻水符,才让河水倒灌、湿浊反弹!” 林小婉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但我们有办法解决,只要大家齐心,三天就能把湿浊降下来!”

她举起手中的阻水符和阵眼青石:“第一步,我们要清理清溪河的河道,把阻水符都挖出来,用‘推背疏渠法’疏通水流 —— 这方法是从推背图里的水利智慧来的,顺着地脉水流的方向挖渠,既能排水,又能引走湿浊;第二步,我们要学‘双层熏艾术’,用艾草加薄荷熏屋子、熏农田,再修复祛湿阵,把湿浊挡在地脉外!”

村民们立刻响应,芦苇村的李叔第一个站起来:“林姑娘,我们听你的!需要挖渠,我们村里的壮丁都来!” 石桥村的张大爷也说:“艾草我们田埂边就有,薄荷我家种了不少,明天一早就送来!”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三个村子的村民就拿着锄头、铁铲、竹筐,聚集在清溪河岸边。林小婉带着护湿队的骨干,先在河道旁用石灰画出疏渠的路线 —— 顺着地脉水流的走向,弯弯曲曲像一条蛇,这就是 “推背疏渠法” 的关键,“这样挖能顺着地脉的‘气口’,把湿浊顺着水流引走,不会堵在村里。”

村民们分成两队,一队负责挖渠,一队负责挖阻水符。挖渠的村民跳进没过脚踝的淤泥里,一锄头一锄头地挖,淤泥溅满了他们的衣服,却没人叫苦;挖符的村民则拿着小铲子,在河底的淤泥里仔细摸索,每当挖出一块阻水符,就有人欢呼着递给林小婉,她再用清邪草水浸泡符牌,让邪力消散。

可刚挖到一半,几个穿着皂衣的衙役就赶来了,为首的是周大人的管家,手里拿着一根马鞭,指着村民们大喊:“住手!谁让你们挖河的?周大人有令,河道是‘官地’,不许私自开挖!”

“什么官地?这河是我们三个村子的命根子!你们周大人勾结崔毅,埋符害我们,还有脸来管?” 王婶立刻冲上去,手里举着挖出来的阻水符,“这就是你们埋的!是不是想让我们都饿死、冻死?”

村民们也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衙役,有的甚至举起了锄头。管家见状,吓得后退了两步,却还嘴硬:“你们…… 你们别胡来!周大人说了,再挖就把你们抓起来!”

林小婉走到管家面前,从布包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里面夹着村民们提供的证据 —— 有崔毅给周大人的书信(上面写着 “事成之后,地脉收益分三成”),有看到崔毅破坏阵的村民证词,还有挖出来的阻水符和腐浊布,“这些都是证据,你若再阻挠,我就立刻上报长安,弹劾周大人‘勾结术士、破坏地脉、残害百姓’,到时候别说他的官,就是他的命,也保不住!”

管家看着小册子上的证据,脸色瞬间发白,再也不敢嚣张,灰溜溜地带着衙役走了。村民们欢呼起来,挖渠的劲头更足了,到了傍晚,河道已经疏通了一半,挖出的阻水符有十几块,都被林小婉用清邪草水浸泡后烧掉,河水的流速明显快了,浑浊的颜色也淡了些。

第三天清晨,林小婉开始教村民们 “双层熏艾术”。她带着大家在田埂边、屋前屋后采摘艾草和薄荷,按照 “艾草七、薄荷三” 的比例混合,晒半干后扎成小捆,“每间屋子熏两捆,田埂上每隔五步熏一捆,熏的时候要关上门窗,让烟在屋里绕三圈,这样既能祛霉,又能挡住湿浊。”

王婶学得最认真,她在自家屋里熏艾时,特意让林小婉在旁边指导:“林姑娘,这烟要熏多久才好?”“熏半个时辰,然后打开窗户通风,把霉味放出去。” 林小婉帮她调整艾捆的位置,“你看,放在墙角和窗台边,这些地方最容易积湿浊。”

与此同时,修复祛湿阵的工作也在进行。村民们从山里找来新的青石,林小婉带着护湿队的骨干,在青石上重新刻 “祛湿符”,用的是混合了清邪草汁的朱砂,符纹比之前更清晰、更牢固;阵眼的位置按照 “推背疏渠法” 调整过,顺着河道的走向,像一条蜿蜒的蛇,能更好地引走湿浊。

到了第三天傍晚,奇迹出现了:村里房屋的霉斑明显变淡,有的甚至开始脱落;田埂上的稻苗,叶子渐渐恢复了绿色,倒伏的稻秆也立了起来;林小婉用湿浊检测仪测量,浓度已经降到了 40,比之前低了 22。村民们高兴得放起了鞭炮,有的还杀了自家养的鸡,邀请林小婉和护湿队的人吃饭,院子里满是久违的笑声。

而周大人,在林小婉将证据上报长安后,很快就被朝廷派来的官员查办。经查实,他不仅勾结崔毅破坏地脉,还贪污了朝廷拨给江南的救灾粮款,最终被罢免官职,押往长安受审。村民们听到这个消息,都拍手称快,石桥村的张大爷说:“终于把这个害人的官赶走了!以后有林姑娘和护湿队在,我们再也不怕湿浊了!”

离开清溪村的那天,天放晴了。阳光洒在清溪河上,河水清澈见底,岸边的芦苇随风摇曳,泛着翠绿的光;田埂上的稻苗,虽然还没完全恢复,却已经透着生机,村民们正在田里补种新的稻种,欢声笑语传遍了整个村子。

林小婉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清溪村,心中满是欣慰。她从布包里掏出一本新写的《江南湿浊应对手册》,上面详细记录了 “推背疏渠法” 和 “双层熏艾术” 的用法,还有如何识别和防范阻水符的方法,准备送到江南其他护民分堂,让更多的村民能用上这些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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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心中也清楚,崔毅还没抓到,崔氏残余势力依旧在暗中破坏地脉,江南的湿浊虽然暂时得到控制,却还没彻底解决。但看着村民们充满希望的笑脸,她更加坚定了信念 —— 只要护民堂的人在,只要村民们齐心,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地脉危机,就没有护不住的家园。

马车沿着清溪河往长安方向走,阳光洒在河面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金。林小婉知道,新的征程还在等着她,江南的故事,只是天下护民大业中的一段,还有更多的村子、更多的百姓,需要她和团队去守护。

江南的梅雨刚歇,空气里还裹着化不开的湿意。林小婉踩着青石板路走进芦苇村时,最先闻到的不是往年的芦苇清香,而是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 像腐烂的水草混着淤泥的味道,顺着河道往村里飘。岸边的芦苇丛泛着不正常的暗绿色,有的秆子已经发黑,风一吹,叶片上的黏液就往下滴,落在石板上留下深色的印子。

“林姑娘,您可算来了!” 芦苇村的李叔撑着一艘小渔船从河里划来,船桨划过水面时,带起的不是清澈的水花,而是一团团墨绿色的絮状物,“这东西叫‘腐水藻’,前几天突然在河里长起来,越长越疯,现在连船都划不动了,更别说灌溉庄稼 —— 村东的三亩稻田,都快被这藻水泡烂了!”

林小婉蹲在河边,用一根竹棍挑起一团腐水藻 —— 藻叶黏腻得像泡过油的棉絮,一捏就挤出墨绿色的汁水,指尖还沾着股腥气。她从布包里取出改良的观气罗盘,将铜针插入河边的泥土中,盘面上 “水脉杂气” 的格子瞬间亮起橙红色,指针颤个不停:“是崔氏残余搞的鬼!这藻不是自然长的,是被‘腐气丹’催生的,靠湿浊和地脉水脉的生气生长,不仅堵河道,还会往水里释放杂气,村民喝了或接触到,就会咳嗽、皮肤发痒。”

说话间,几个村民抬着一位老妇人匆匆走来,老妇人脸色苍白,捂着胸口不停咳嗽,嘴角还沾着淡绿色的黏液。“林姑娘,救救我娘!” 老妇人的儿子声音哽咽,“昨天我娘去河边洗衣,不小心溅了点藻水在脸上,晚上就开始咳嗽,今早起来连气都喘不上了!”

林小婉立刻打开药箱,取出一支用琉璃瓶装的淡绿色汁液 —— 这是出发前用菖蒲根熬制的 “清浊汁”,能暂时缓解杂气侵体。她用小勺给老妇人喂了两口,又用棉签蘸着汁液擦拭她的嘴角,“这是藻水释放的杂气引起的,先喝清浊汁稳住,等下我教你们用菖蒲和艾草煮水,内服外用都能祛杂气。”

清溪村护湿队的王婶这时也带着队员赶来,她们肩上扛着捆好的菖蒲和艾草,是从村里的池塘边采来的。“林姑娘,您说的这两种草,我们村里多的是!就是不知道怎么用才能治这藻子。” 王婶放下草捆,看着河里的腐水藻,眉头皱得紧紧的,“昨天我们试着捞了点,结果捞上来的藻子很快又长出来,还越捞越多。”

“普通打捞没用,得先杀了藻的根,再净化水脉里的杂气。” 林小婉指着菖蒲的根茎,“菖蒲能净化水质、祛水邪,艾草能散湿浊,把它们的汁液混合在一起,撒在河里,能杀死水面的藻叶;另外,藻的根扎在河道淤泥里,得把淤泥挖出来,拌上生石灰,才能彻底除根。”

她转身对众人分工:“王婶,您带护湿队的姐妹,组织村里的妇女和老人,在家门口的空地上熬制‘菖艾汁’—— 十斤水放一斤菖蒲根、半斤艾草,煮半个时辰,滤出汁液装在陶罐里;李叔,您熟悉河道,带村里的青壮年,撑船把菖艾汁撒在河里,重点撒在藻长得密的地方;江南护民分堂的陈明,您去镇上的药铺,多买些生石灰和纱布,生石灰用来拌淤泥,纱布给清理的人做手套,防止被藻水弄伤。”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村里的晒谷场上,几口大铁锅支了起来,木柴烧得旺旺的,菖蒲和艾草的清香渐渐盖过了藻水的腥臭味。王婶站在锅边,不时用长勺搅动锅里的汁液,额头上渗着汗珠:“姑娘们加把劲!这汁熬好了,河里的藻子就能死,咱们就能再用河水浇地了!”

李叔带着十几个青壮年,撑着五艘小渔船,每艘船上都放着两罐菖艾汁。他们顺着河道慢慢划,用木瓢将淡绿色的汁液均匀撒在水面上 —— 汁液刚接触到腐水藻,墨绿色的藻叶就开始发黄,像被晒蔫了似的,慢慢沉下去。“管用!真管用!” 李叔兴奋地大喊,手里的瓢挥得更快了。

林小婉则带着几个护湿队队员,沿着河岸检查地脉节点。在芦苇村东头的石桥下,她发现了崔氏残余留下的痕迹 —— 一块刻着 “引腐符” 的木牌,藏在石桥的石缝里,木牌上还沾着未干的腐水藻汁液。“就是这东西在引杂气进河道!” 林小婉用小刀将木牌挖出来,放在菖艾汁里浸泡,木牌上的符文很快就褪去了黑色,“还好发现得早,再晚几天,这符就会顺着水脉,把腐水藻引到清溪河主干道去。”

清理工作进行到傍晚时,意外发生了 —— 李叔的渔船在清理河道中心的藻丛时,船底被水下的藻根划破,河水开始往船里渗。“快靠岸!” 李叔大喊,试图将船划向岸边,可水下的藻根像绳子一样缠住了船桨,动弹不得。

林小婉立刻让人找来长竹竿,绑上锋利的镰刀,递给船上的人:“先割断藻根!我去叫人撑另一艘船来接应!” 王婶也带着几个会游泳的村民赶来,准备随时下水救人。好在船上的人用镰刀割断了藻根,另一艘船及时赶到,才把他们安全接上岸,只是李叔的腿被划了道口子,渗着血。

“没事,小伤!” 李叔摆摆手,接过林小婉递来的草药,“只要能把藻子清干净,这点伤算啥!”

第二天清晨,河道里的腐水藻已经大部分枯死,河水恢复了清澈,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村民们开始忙着挖河道淤泥,把生石灰撒在淤泥里,再运到田埂边当肥料 —— 既除了藻根,又肥了田地,一举两得。林小婉则带着人,在清溪河下游的祛湿阵旁,种下了一片菖蒲苗:“菖蒲的根能扎进地脉里,吸收水脉的杂气,以后就算再有湿浊,也不容易长腐水藻了。”

陈明拿着地脉检测仪,在河边记录数据:“林姑娘,现在水脉的杂气浓度从 62 降到了 28,地脉生气也在慢慢恢复,再过几天,就能恢复到正常水平了。”

就在这时,护湿队的一个小姑娘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从河边捡到的小陶罐:“林姑娘,这罐子里装着黑色的粉末,闻着怪怪的!” 林小婉打开陶罐,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她用手指蘸了点粉末,放在观气罗盘旁 —— 罗盘的 “邪” 格瞬间亮起,“是‘腐气丹’的粉末!崔氏残余应该还在附近,他们还会再来破坏的。”

她把陶罐交给陈明:“你把这个送到长安护民堂,让李道长看看,这腐气丹的配方有没有破解的办法。我们在江南多留几天,加固祛湿阵,再教村民识别腐气丹的特征,防止他们下次再来搞破坏。”

夕阳西下时,芦苇村的村民们在河边摆起了宴席,桌子上摆着用清澈河水煮的鱼、用新采的菖蒲做的糕点,还有熬好的菖艾茶。王婶拉着林小婉的手,非要让她坐在主位:“林姑娘,要是没有你,我们这河就毁了,地也荒了,你就是我们江南百姓的救星!”

林小婉笑着摇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 你们熟悉河道、懂草药,护湿队的本事越来越大,以后就算没有我,你们也能护住江南的地脉和水脉。”

夜色渐深,河边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映在清澈的河面上,像撒了一地的星星。村民们的笑声、说话声、河水的流动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林小婉站在河边,望着远处的河道,心中清楚,崔氏残余的威胁还没完全解除,江南的地脉守护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只要有这些愿意守护家乡的村民,有越来越强的民间护队,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她从布包里取出《江南湿浊治理手册》,在最后一页写下:“护地脉非一人之事,需借民间之力、用本地之材,方能长久。” 月光洒在书页上,字迹清晰而坚定,像一颗种子,在江南的土地上,埋下了守护与传承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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