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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监造观星台,台基现卦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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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邙山筑台:霜晨催工

初三祭典前五日,邙山的深秋已浸满寒意。晨雾像淡纱裹住山腰,李淳风站在临时选定的观星台址前,脚下是刚清理过的碎石坡,远处黄河的水声裹着风传来,隐约能辨出龙门石窟的轮廓。他抬手拂去衣袖上的霜花,腰间玉珏贴着掌心,仍带着昨夜与残页共鸣后的余温 —— 拔断脉钉时借镇星之力破邪的经历犹在眼前,如今要对付黑石阵与地脉屠城符,仅靠常规术法远远不够。

“道长,工匠们都到齐了!” 陈墨踏着晨雾走来,身后跟着三十余人的施工队:有长安护民堂调来的木工,手里扛着刨子与墨斗;有洛阳本地的石匠,背着錾子和铁锤;还有五名护湿队学员,推着装满夯土与木柱的独轮车。“按您画的图纸,观星台要建三丈高,底座两丈见方,顶部留三尺宽的观测台,还得在台周刻聚星纹 —— 这点时间,怕是紧得很。”

李淳风展开手中的图纸,泛黄的麻纸上用朱砂画着观星台的形制:底座用青石垒砌,中层是松木架构,顶层铺着薄铜板,铜板上刻着二十八星宿的位置,台周的聚星纹呈螺旋状,从底座绕至顶层,与镇星的轨迹相契。“时间够。” 他指尖点在图纸的底座位置,“底座不用全砌青石,留中间三尺见方的空位,用夯土夯实即可 —— 我们要的是聚星引脉,不是坚固的堡垒。”

老石匠王阿公凑过来,眯眼打量图纸:“道长是说,这聚星纹要顺着地脉走?”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磨得发亮的青石,上面刻着简单的 “镇” 字纹,“俺们石匠祖辈传下来的规矩,刻纹要顺石理、应地脉,不然风一吹就裂。您这聚星纹,是不是也得先探探地下的脉气?”

李淳风点头,取出改良的观气罗盘递给王阿公:“您拿着罗盘,在台址周围走一圈,哪里罗盘指针最稳,聚星纹就从哪里起头。” 他转向护湿队学员,“你们去附近的酸枣林,砍些手腕粗的树干,去皮后削成木楔,等下夯土时要用;木工师傅先搭顶层的木架,注意预留观测口,要正对着镇星升起的方向。”

晨雾渐散时,施工队已各司其职。王阿公拿着罗盘在台址旁踱步,罗盘铜针在霜气中微微颤动,最终停在东北方的一棵老槐树下:“这里脉气最顺!” 他用脚尖在地上画了个圈,“聚星纹从这起头,绕底座三圈,正好能引着脉气往顶层走。” 木工们则在台址西侧搭起木架,墨斗弹出的黑线在晨光中绷得笔直,刨子刨木的 “沙沙” 声与石匠敲錾的 “叮叮” 声交织在一起,邙山腰顿时热闹起来。

正午时分,底座的夯土已完成大半。李淳风蹲在夯土旁,指尖按在土面上,土粒细密紧实,没有半点松散 —— 这是护民堂学员的功劳,他们按李淳风教的 “地脉夯土法”,每夯三下就洒一勺混着艾草灰的水,既能让土更紧实,又能轻微引导地脉气息。“再加把劲!” 他对挥着夯锤的工匠喊道,“日落前要把底座的青石垒到三尺高,晚上才能搭中层木架!”

夕阳西斜时,底座的青石已垒至规定高度。青石间的缝隙用糯米灰浆填实,灰浆里掺了少量月华晶粉末,在晚霞中泛着极淡的银光。王阿公站在青石旁,用錾子在最外层的青石上刻下第一笔聚星纹:“这第一笔要刻‘启明纹’,引着镇星的气过来。” 錾子落下,石屑飞溅,一道弯曲的纹路渐渐成型,像极了黎明时启明星的轨迹。

李淳风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掏出独眼客所赠的残页,残页上 “三脉交汇” 的图谱在霞光中若隐若现。他抬头望向夜空,镇星已从东方的地平线透出微光,像一颗淡金的珠子,悬在龙门石窟的上方。“明天一早,开始挖观测台的中心坑。” 他对众人说,“坑要挖三尺深,正好能容下一个人蹲在里面观测 —— 能不能借到足够的星脉之力,就看这坑的位置了。”

二、铁锹触石:古纹初现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五名护民堂学员就扛着铁锹,来到观星台底座的中心位置。按李淳风的吩咐,他们要在这里挖一个三尺深、一尺见方的坑,作为观测时的 “聚星点”。学员张小郎率先挥起铁锹,铁锹刃插进夯土里,发出 “噗” 的闷响 —— 夯土紧实,得用足力气才能挖动。

“慢点挖,别碰着底下的石头。” 王阿公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小铲子,“这邙山底下多碎石,万一挖着大块的,还得调整位置。” 他的话音刚落,张小郎的铁锹突然传来 “铛” 的一声脆响,震得他虎口发麻,铁锹刃竟被弹了回来,在晨光中能看到刃口上多了个小缺口。

“怎么了?” 李淳风快步走来,张小郎握着铁锹,指了指坑底:“道长,底下有硬东西,不是碎石,铁锹碰上去像撞在铁板上。” 另一名学员也挥起铁锹,在旁边挖了一铲,同样传来 “铛” 的声响 —— 硬东西的范围还不小,至少有一尺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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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公蹲下身,用小铲子小心地刨开坑底的夯土。土粒一层层被刮去,露出一块深灰色的石板边缘,石板表面粗糙,还沾着褐色的苔藓,显然埋在地下多年。“是块整石板!” 王阿公的声音带着惊讶,“看这厚度,至少有五寸,寻常铁锹根本挖不动,得用錾子慢慢剔土。”

李淳风示意学员们退后,让王阿公和两名石匠来清理。石匠们拿出窄錾和小刷子,錾子轻轻剔去石板周围的夯土,刷子则小心地扫去石板表面的苔藓和泥土。随着清理的推进,石板的轮廓渐渐清晰 —— 一尺见方,边缘齐整,像是人工切割过的,而非天然石块。

“这石板上有纹路!” 一名石匠突然喊道。众人凑过去,只见石板表面被清理过的地方,刻着淡淡的线条,不是杂乱的划痕,而是规整的图案。王阿公掏出随身携带的羊皮纸,铺在石板旁,用炭笔轻轻拓下纹路:“是卦纹!俺在老辈石匠的本子上见过,这是乾卦的三横!”

李淳风蹲在石板前,指尖轻轻拂过卦纹。纹路刻得很深,边缘光滑,显然是用精钢錾子细细刻成的,不是仓促之作。他让石匠继续清理,更多的卦纹渐渐露出:乾卦旁边是坤卦,三横中间各断一刀,成了六段;坤卦右侧是震卦,下面两横断,上面一横连,像个仰着的盂;震卦上方是巽卦,上面两横断,下面一横连,像个扣着的碗 —— 正是 “乾、坤、震、巽” 四象卦纹,围成一个正方形,中间是空的,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填入。

“这卦纹的走势……” 李淳风突然想起怀里的推背图残页,他立刻掏出残页,铺在石板旁。残页上 “三脉交汇” 图谱的边缘,竟与石板上四象卦纹的外侧线条完全吻合 —— 乾卦对应金脉的走向,坤卦对应土脉,震卦对应木脉,巽卦对应水脉,四象正好框住三脉交汇的核心区域。

张小郎突然指着石板的右下角:“道长,这里还有个小标记!” 石匠们小心清理那里的泥土,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图案露了出来 —— 是个五角星状的标记,五个角都带着细小的弯钩,像星星的光芒。李淳风心中一动,立刻解下腰间的玉珏,翻过来 —— 玉珏背面的暗纹,正是这个五角星锚形标记,连弯钩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三、卦纹核验:星锚同源

李淳风将玉珏轻轻放在石板的星锚标记上。就在两物接触的瞬间,玉珏突然泛起温润的白光,石板上的星锚标记也随之亮起,两道白光交织在一起,顺着四象卦纹的线条扩散,乾、坤、震、巽四卦的纹路里,竟渗出极淡的金色液体,像是地脉的精华。

“这…… 这是活的?” 王阿公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伸手想碰卦纹,却被李淳风拦住。“别碰。” 李淳风的指尖悬在卦纹上方,能感受到一股柔和却强劲的吸力 —— 不是邪祟的浊气,而是纯粹的地脉生气,“这不是普通的石板,是‘地脉星锚’。” 他转向围过来的王仁恭和陈墨,声音压得很低,“前人留下的,用来固定地脉流向,还能引导星脉之力,正好能帮我们破黑石阵。”

陈墨蹲下身,看着玉珏与石板的白光:“可这星锚为什么会埋在邙山的观星台底下?难道是前人早就预料到这里需要借星脉之力?”

“或许和推背图有关。” 李淳风收起玉珏,白光渐渐褪去,石板上的卦纹又恢复成淡淡的线条,“独眼客给的残页是推背图雏形,星锚上的卦纹又和残页图谱吻合,玉珏还与星锚同源 —— 这三者应该都是破解地脉浩劫的关键,只是我们之前没把它们联系起来。”

林小婉这时也赶来,她取出水纹石,放在石板旁。水纹石竟自动立了起来,石面映出邙山地下的地脉走向 —— 一条粗硕的地脉从星锚延伸出去,直通向龙门石窟的卢舍那大佛脚下,正是三脉交汇的核心点。“星锚和核心点是通着的!” 她惊喜地说,“只要从星锚这里引导星脉之力,就能顺着地脉直抵核心,不用再担心黑石阵的阻拦!”

李淳风却皱起眉头:“不能声张。” 他示意石匠们用夯土暂时将石板覆盖,只留星锚标记的位置露在外面,“反隋联盟的人肯定在盯着我们的观星台,若是让他们知道星锚的存在,定会来破坏。王将军,你派五十名旧部,伪装成施工队的帮工,守住观星台四周,不许任何人靠近底座;陈少卿,你让学员们在台周的聚星纹里,掺些月华晶粉末,增强聚星引脉的效果,同时也能掩盖星锚的气息。”

王阿公看着被覆盖的石板,有些不解:“道长,这星锚是好东西,为啥不直接用?俺们石匠都知道,好东西得用在刀刃上啊!”

“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淳风拍了拍王阿公的肩膀,“初三祭典时,刘武周他们会用黑石阵抽取核心点的地脉能量,那时我们再启动星锚,借镇星之力顺着地脉冲进去,既能破黑石阵,又能阻止他们炼制屠城符 —— 这叫‘出其不意’。” 他从布包里取出一张新画的聚星纹图纸,递给王阿公,“您按这张图纸刻纹,在星锚上方的聚星纹里,留三个‘引星孔’,到时候我要通过这三个孔,将星脉之力注入星锚。”

夕阳再次落下时,观星台的中层木架已搭建完成。松木柱子笔直地立在底座上,木架间用榫卯连接,没有一根钉子 —— 长安来的木工说,这样的结构更能 “顺气”,不会阻碍星脉的流通。台周的聚星纹已刻了一半,王阿公拿着錾子,在星锚上方的青石上,小心地刻出三个小指粗的引星孔,孔深一寸,正好能对准石板上的星锚标记。

夜幕降临时,李淳风独自留在观星台。他坐在底座的青石上,掏出残页和玉珏,将两者放在星锚标记的上方。残页上的三脉交汇图谱、玉珏的星锚暗纹、石板的四象卦纹,在月光下竟连成了一个完整的图案,图案中央泛着淡淡的金光,像是在指引着什么。“独眼客…… 你到底是谁?” 李淳风轻声自语,指尖抚过残页的边缘,“你留下的线索,终于要用上了。”

四、暗布巧计:地脉留伏

初三祭典前两日,观星台终于竣工。三丈高的台子立在邙山腰,顶层的铜板在阳光下泛着银光,台周的聚星纹绕着底座螺旋向上,直至顶层的观测口,引星孔隐藏在聚星纹的纹路中,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施工队的工匠们看着自己的成果,脸上都带着疲惫却自豪的笑容 —— 他们知道,这座台子关系着龙门的安危,关系着黄河两岸百姓的生死。

“道长,观星台建好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张小郎问道,他手里拿着李淳风之前教他的观星手册,上面记着镇星的运行轨迹。

李淳风走上观测台,掏出观星镜 —— 这是长安工部特制的铜制观星镜,能放大星象。他对准东方的镇星,镜中能清晰看到镇星周围的淡金光晕:“从今晚开始,每隔一个时辰,记录一次镇星的位置和光晕的强度。” 他将观星手册递给张小郎,“按手册上的方法记录,若光晕突然变亮或变暗,立刻告诉我 —— 那可能是反隋联盟在干扰星脉。”

陈墨则在观星台周围布下了 “暗哨阵”。他让护民堂学员将桃木枝削成尖桩,上面绑着浸过艾草汁的布条,插在台周的草丛里;又在引星孔对应的地面上,埋了三枚 “警讯符”—— 若有人靠近引星孔,符纸就会发出微弱的红光,只有用观气罗盘才能看到。“这样一来,就算反隋联盟的人摸到附近,我们也能提前知道。” 陈墨对李淳风说,“苏将军的禁军也已在邙山脚下埋伏,一旦有动静,就能立刻支援。”

林小婉则带着护湿队队员,在观星台与龙门石窟之间的地脉沿线,埋下了十块 “通脉石”。通脉石是用黄河岸边的青石制成,上面刻着简易的通脉纹,能增强地脉的流通性。“星锚引导的星脉之力,要通过这条地脉才能到核心点。” 林小婉指着地脉图,“埋上通脉石,能让星脉之力更顺畅,不会被中途的地脉断层阻碍。”

李淳风则在暗中调整了决战计划。原本打算让王仁恭的旧部从正面进攻黑石阵,吸引注意力,现在他改了主意:“王将军,你带主力在黑石阵外围佯攻,不用真的冲进去;我和陈墨、林小婉带二十名精锐,从观星台的引星孔注入星脉之力,通过星锚和地脉,直抵核心点,毁掉屠城符的炼制炉 —— 这样既能减少伤亡,又能一击必中。”

王仁恭有些担心:“万一星锚的力量不够,或者地脉被阻断了怎么办?”

李淳风掏出推背图残页,残页上的三脉交汇图谱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残页、玉珏、星锚,这三者同源,它们的力量加起来,一定能冲破黑石阵的阻碍。” 他的目光望向龙门石窟的方向,那里已能看到反隋联盟的旗帜在风中飘动,“初三祭典,就是我们破局的时候。”

初三清晨,天还没亮,李淳风就登上了观星台。观测口正对着龙门石窟,镇星悬在石窟上方,光晕比往日亮了许多 —— 这是星脉之力最强的时刻。他掏出玉珏,放在引星孔上,玉珏与石板的星锚标记再次产生共鸣,淡金色的光顺着引星孔往下钻,石板上的四象卦纹也随之亮起。

“准备行动。” 李淳风的声音平静却坚定。王仁恭的旧部已在黑石阵外围集结,苏将军的禁军也做好了支援的准备,林小婉和护湿队队员守在地脉沿线,确保星脉之力不会被阻断。观星台的聚星纹在晨光中泛着银光,与镇星的光晕连成一片,像是为即将到来的决战,拉开了序幕。

李淳风站在观测台上,望着龙门石窟的方向,指尖凝起微光,准备将星脉之力注入引星孔。他知道,这场战斗不仅是为了守护龙门的地脉核心,更是为了兑现 “以术法护民” 的承诺 —— 为了河东闻喜县恢复清澈的井水,为了江南芦苇村不再被湿浊困扰,为了长安护民堂学员们的信任,更为了天下百姓能远离地脉浩劫的苦难。

“星脉之力,引!” 李淳风的声音穿透晨光,指尖的微光顺着引星孔注入,石板上的四象卦纹瞬间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柱从观星台升起,直冲向镇星,再顺着地脉,朝着龙门石窟的核心点,疾驰而去。决战的号角,终于在邙山与龙门之间,正式吹响。

五、夜巡脉线:膏蚀通石

初三祭典前一夜,霜气比往日更浓,邙山的夜空却格外澄澈,镇星悬在天幕中央,光晕像淡金的纱罩,笼着观星台顶层的铜板。林小婉裹紧了身上的粗布外衣,手里握着水纹石,沿着观星台与龙门之间的地脉沿线缓缓行走 —— 按计划,她需每两个时辰巡查一次通脉石,确保地脉流通顺畅,毕竟星脉之力能否顺利抵达核心,全靠这十块青石搭建的 “脉道”。

地脉沿线的酸枣林已落尽叶子,光秃秃的枝桠在月光下像狰狞的爪子,脚下的泥土冻得发硬,踩上去 “咯吱” 作响。林小婉停在第三块通脉石前,这是离观星台最近的一块,石面上刻着的通脉纹本该在月光下泛着淡蓝微光,此刻却只剩暗沉的灰影,石缝里还渗出极淡的黑褐色黏液,像凝固的血。

“不对。”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黏液,黏液带着刺鼻的腥气,指尖一沾就觉得发凉,像是裹了层薄冰。水纹石在掌心突然颤动起来,石面映出的地脉线条竟断了一截,断口处泛着黑雾 —— 这不是地脉自然断层,是人为破坏的痕迹。

她立刻从布包里掏出 “地脉传音符”,捏碎的瞬间,符纸化作淡蓝光点,顺着地脉往观星台方向飘去。半个时辰前,李淳风还在观测台记录镇星轨迹,陈墨则在台周检查暗哨阵,此刻收到传讯,两人应当正往这边赶。

林小婉没有贸然移动通脉石,而是掏出观气罗盘,罗盘铜针疯狂指向通脉石下方的泥土 —— 底下藏着东西。她用小铲子小心刨开石边的冻土,两寸深的地方,露出一小块染着黑褐黏液的麻布,麻布包裹着半罐空了的陶瓶,瓶身上刻着极小的 “崔” 字,正是崔氏残余常用的器物标记。

“是蚀脉膏。” 李淳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和陈墨踏着霜气走来,陈墨手里还提着一盏马灯,灯光照亮了通脉石上的黏液,“崔氏的邪术,用枯竭地脉的黑石磨成粉,混合蛇胆、腐草汁熬成,涂在通脉石上,能慢慢侵蚀石上的脉纹,阻断地脉流通 —— 之前在江南对付腐水藻时,我见过类似的配方,只是没料到他们会用在这。”

陈墨蹲下身,捡起那半罐陶瓶,瓶口还沾着麻布纤维:“奸细应该刚走没多久,冻土上的脚印还没被霜盖严实。”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小路,路面上有一串浅淡的脚印,朝着龙门石窟方向延伸,“脚印是软底布鞋,应该是混在附近村民里的奸细,不是反隋联盟的正规兵。”

王仁恭这时也带着十名旧部赶来,手里握着弯刀,腰间别着弓箭:“李道长,要不要末将带人设卡拦截?这条小路直通龙门外围的荒村,奸细肯定藏在那里!”

李淳风却摇了摇头,指尖拂过通脉石上的蚀脉膏,黏液在月光下渐渐凝固:“拦截不急。现在离祭典只剩不到十二个时辰,若我们分兵,反而会给他们可乘之机。当务之急是修复通脉石,再顺着脚印留个‘活扣’,看看奸细要往哪里传信 —— 说不定能摸到他们在龙门的据点。”

他转向林小婉,从布包里取出一小袋月华晶粉末:“你之前用菖蒲汁对付过腐水藻的杂气,能不能用同样的法子,配出清蚀脉膏的药?月华晶能中和邪性,菖蒲能通地脉,两者混合,应该能化解蚀脉膏的侵蚀。”

林小婉接过粉末,倒出一点在掌心,又从药箱里取出晒干的菖蒲,用石臼快速捣成粉:“我试试。月华晶粉末和菖蒲粉按一比二混合,加温水调成膏状,涂在脉纹上,再用马灯烤一会儿,让药性渗进去 —— 之前在江南修复被杂气污染的水井时,用过类似的原理。”

老石匠王阿公听说通脉石被破坏,也扛着錾子赶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陶壶:“俺这壶里是糯米灰浆,掺了艾草灰,能把石缝里的蚀脉膏粘出来!” 他蹲在通脉石旁,用小刷子蘸着灰浆,仔细刷着石缝,黑褐色的黏液渐渐被灰浆裹住,从石缝里剔了出来,“通脉石是青石,脉纹刻得深,只要把膏清干净,再补上脉纹,就能恢复原样。”

马灯的光在夜色中摇曳,众人围着通脉石忙碌起来。林小婉将调好的 “清脉膏” 涂在脉纹上,膏体刚接触石面,就泛起淡蓝微光,蚀脉膏的黑褐色渐渐褪去;王阿公则用錾子小心修补被侵蚀模糊的脉纹,每一笔都顺着原有的纹路,不敢有半分偏差;陈墨安排两名旧部顺着脚印悄悄追踪,叮嘱他们 “只跟不抓,看奸细和谁接头”;王仁恭则带着其他人在周边巡逻,防止还有其他奸细潜伏。

子时过半,第三块通脉石终于修复完成,水纹石映出的地脉线条重新连接,泛着顺畅的淡蓝光。林小婉又带着护湿队学员去检查其他九块通脉石,好在只有第三块和第七块被涂了蚀脉膏,剩下的都完好无损。第七块通脉石靠近黄河边,修复时还能听到河水拍岸的声音,月光洒在河面上,像撒了一层碎银,却没人有心思欣赏 —— 奸细留下的线索,比修复通脉石更让人在意。

“追踪的人回来了!” 陈墨的声音传来,两名旧部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张揉皱的纸条,“奸细在荒村的破庙里和一个穿黑袍的人接头,递了这张纸条就跑了,我们没追上,只记下了黑袍人的身形,像是个瘸子。”

李淳风展开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 “通脉已蚀,星锚可扰” 八个字,字迹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就。“黑袍人是崔弘度的副手崔成,之前在江南破坏祛湿阵时,我见过他的画像,就是个瘸子。” 林小婉凑过来看纸条,“他提到了星锚,说明反隋联盟已经知道星锚的存在,只是还没找到具体位置。”

王仁恭握紧了弯刀:“那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荒村搜?说不定能把崔成抓了,问出他们的计划!”

“不用。” 李淳风将纸条折好,塞进怀里,“崔成既然敢留下纸条,肯定早就设好了埋伏。我们现在去,正好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计 —— 观星台和通脉石才是关键,不能离开人。” 他抬头望向夜空,镇星的光晕比刚才亮了些,“再过六个时辰,就是祭典,他们要动手,也只会在那时。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星锚的防护再加固一层,别让他们找到机会干扰。”

六、星锚加固:石阵护脉

天快亮时,李淳风带着陈墨和王阿公,在观星台底座的星锚周围,布下了一个 “四象护脉阵”。用四块刻着乾、坤、震、巽卦纹的青石,分别放在星锚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青石之间用浸过月华晶粉末的麻绳连接,麻绳上挂着小铜铃,只要有邪术靠近,铜铃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阵是按星锚上的四象卦纹来布的,能和星锚产生共鸣,增强星脉之力的引导,同时也能挡住邪术的干扰。” 李淳风蹲在东方的乾卦青石旁,用朱砂在石面上补画一道 “镇邪纹”,“崔成知道星锚的存在,却不知道具体位置,他们若想干扰,只能用大范围的邪术,这阵正好能挡住。”

王阿公帮着调整青石的位置,每块石都要对准对应的卦纹方向,差一分都不行:“俺们石匠常说‘石顺卦,脉顺石’,这四块青石得和星锚的卦纹对齐,才能形成合力。” 他用脚尖在地上画了个正方形,将星锚围在中间,“您看,这样四块石的连线正好和星锚的四象卦纹重合,铜铃一响,我们就知道有动静。”

陈墨则在铜铃上涂了一层薄蜡,蜡里掺了艾草汁:“这样既能让铜铃的声音更清,又能防止露水打湿铃铛,影响警示效果。” 他还在每块青石旁埋了一枚 “反邪符”,符纸用防水的油纸包着,“万一崔成用蚀脉膏或者其他邪术来破坏青石,符纸会自动触发,产生白光,中和邪性。”

护湿队学员张小郎也跟着帮忙,他负责给麻绳上油,防止麻绳被霜气冻脆:“道长,昨晚我听巡逻的旧部说,龙门石窟那边好像有动静,夜里能看到石窟里有火光,还听到敲钟的声音,不是祭典的钟,是那种闷沉沉的‘丧钟’。”

李淳风抬头望向龙门的方向,天已蒙蒙亮,石窟的轮廓在晨雾中隐约可见,果然有淡淡的火光从石窟的缝隙里透出来:“是他们在预热黑石阵。黑石阵要完全启动,需要提前几个时辰用地脉生气预热,敲丧钟是为了震慑附近的百姓,让他们不敢靠近。”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们的准备也差不多了,四象护脉阵布好,通脉石修复,观星台的聚星纹也已调试完毕,就等祭典开始,借镇星之力破阵。”

林小婉这时也带着护湿队学员回来,他们刚检查完最后一块通脉石,手里还提着几串用菖蒲编的草绳:“这是江南护湿队的老法子,把菖蒲草绳挂在通脉石上,能增强地脉的清气,就算再有少量蚀脉膏,也能被菖蒲化解。” 她将草绳递给张小郎,“你带几个学员,把草绳挂在每块通脉石上,再在石旁撒些艾草灰,双重保险。”

晨光渐亮时,四象护脉阵已完全布好。四块青石在晨雾中泛着淡光,麻绳上的铜铃随风轻响,星锚上方的引星孔也被李淳风用薄铜板盖住,铜板上刻着和玉珏一样的星锚标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是引星孔的位置。王阿公站在观星台旁,看着自己参与布的阵,脸上满是自豪:“俺活了六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用卦纹和地脉结合的阵,这要是能破了反隋联盟的黑石阵,俺也算是为百姓做了件大事!”

李淳风走到观测台,掏出观星镜对准镇星。镇星的光晕比昨夜更亮,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金边,正是星脉之力最盛的征兆。他从怀里掏出独眼客所赠的残页,残页上的三脉交汇图谱在晨光中与星锚的卦纹产生共鸣,淡金色的光从残页上渗出,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流向引星孔的薄铜板 —— 这是三者第一次完全共鸣,地脉的震动从观星台底座传来,轻微却坚定,像大地的心跳。

“陈墨,通知苏将军,按原计划在龙门外围埋伏,等我们的星脉之力触发后,再动手;王将军,让你的旧部做好佯攻准备,祭典开始时,先从黑石阵的东侧发起进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林小婉,你带着护湿队守在地脉沿线,若发现有邪术干扰,立刻用清脉膏处理,别让地脉断了。” 李淳风的声音平静却有力,每个指令都清晰明确,“还有一个时辰,就是祭典,我们的决战,要开始了。”

众人纷纷应下,各自忙碌起来。陈墨骑着快马去通知苏将军,马蹄声在晨雾中渐渐远去;王仁恭带着旧部去检查武器,弯刀出鞘的 “唰” 声与弓箭上弦的 “嘣” 声交织在一起;林小婉则带着护湿队学员,最后一次检查通脉石上的菖蒲草绳,确保每一块石都能正常引导地脉;张小郎和其他学员则在观星台周围巡逻,马灯的光在晨雾中晃悠,像一颗颗守护的星。

李淳风独自留在观测台,望着龙门石窟的方向。晨光已穿透晨雾,照在石窟的卢舍那大佛上,大佛的轮廓清晰可见,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 黑石阵的邪性已开始扩散,石窟周围的草木都泛着淡淡的灰影。他握紧了腰间的玉珏,残页在掌心微微发烫,星锚的共鸣从脚下传来,三者像是融为一体,成为他手中最有力的武器。

“为了天下地脉,为了百姓安宁。” 李淳风轻声自语,指尖凝起微光,对准引星孔的薄铜板。晨光中,淡金色的星脉之力开始汇聚,顺着聚星纹,朝着星锚,朝着龙门石窟的核心点,缓缓涌动。决战的序幕,已在邙山与龙门之间,悄然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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