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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破符顺洛水,推背引脉流(1 / 1)

初夏的洛阳,傍晚的夕阳将洛水染成一片金红,却掩不住水面下残留的黑褐浊流 —— 此前虽破除了三分之二的阻脉符,仍有数十张符纸半沉在水下,泛着微弱的黑紫光,像一条条潜伏的毒蛇,持续污染着洛水地脉。紫微宫的宫墙下,几名护脉骨干正用沙袋堵住不断渗出的浊水,黑褐色的水流透过沙袋缝隙渗出,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顺着地砖纹路往洛水方向蔓延,观气罗盘的水晶始终停留在淡红色边缘,地脉活性仅维持在 21,离 “稳定” 仍有差距。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浊流不除,紫微宫的地基迟早会塌。” 林小婉蹲在宫墙下,指尖划过浊水,灵力刚触碰到水面便泛起一阵刺痛 —— 符力的邪性比想象中更顽固。她抬头望向洛水方向,李淳风正站在岸边的老槐树下,手中捧着推背图 “洛水篇” 的残页,夕阳的光洒在泛黄的纸页上,“顺流疏脉,借阳破邪,蛇形引势,脉归其道” 十六个朱字格外醒目。

“有了!” 李淳风突然眼前一亮,将残页铺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指着上面的简笔图 —— 图中洛水呈蛇形蜿蜒,岸边标注着十二处圆点,圆点间用红线连接,“推背图说‘顺流疏脉’,就是要顺着洛水的流向,用阵石引导水流的力量,冲击阻脉符;‘借阳破邪’,正好明日是满月,洛水在满月时地脉能量最盛,再用艾草 - 菖蒲混合束的阳气中和符力,两者结合,定能彻底破除符阵!”

他俯身画出洛水的流向图,在水流转折处标记出八个节点:“我们用玄真阵石沿这八个节点布成蛇形阵列,阵石间用艾草绳连接,既能引地脉阳气,又能顺着水流传递能量。明日子时(满月升至中天),点燃节点的混合束,水流会带着阳气与阵石之力,像一条‘活蛇’般冲刷整条洛水,阻脉符再顽固,也抵不住这股合力。”

林小婉立刻明白过来:“艾草性阳,菖蒲能驱邪,两者混合燃烧,阳气比纯艾草强三倍!我这就让护脉骨干去采集新鲜菖蒲,和之前剩下的艾草一起晒干混合,连夜准备足够的束料!”

此时,李世民带着一名身着玄甲的将领走来,将领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腰间悬着一柄虎头湛金枪,正是刚从东门战场换防下来的秦叔宝。“李太史,世民兄说你们要破洛水符阵,特让我带两百玄甲骑士来协助。” 秦叔宝声音洪亮,目光扫过洛水,“沿岸我已安排好了,每隔五十步设一个哨卡,骑士们都配备了艾草汁浸泡的长枪,若王世充的术士来捣乱,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李淳风点头致谢:“有秦将军相助,我们更有把握了。明日布阵时,还需劳烦骑士们封锁洛水两岸,禁止任何人靠近,尤其是望河营方向 —— 王世充的术士肯定不想我们成功破符。”

接下来的一夜,洛阳城几乎无人入眠。护脉骨干们在林小婉的带领下,穿梭在洛水沿岸的芦苇丛中,采集带着露水的菖蒲;秦叔宝的骑士们则忙着搬运玄真阵石(部分是长安提前运来的储备,部分是从紫微宫废弃殿宇拆出的刻符青石),按李淳风标记的节点一一埋下,阵石间用浸过艾草汁的麻绳连接,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李淳风则手持开国剑,逐一为阵石注入灵力,剑身上的铭文与阵石符文共鸣,每注入一处,阵石便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纹,顺着麻绳蔓延,在夜色中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如洛水之上的 “守护之蛇”。

子时将至,一轮满月缓缓升至中天,银辉洒满洛水,水面泛起粼粼波光,原本黑褐的浊流竟透出一丝清澈。李淳风站在洛水上游的第一个节点旁,手中高举开国剑:“准备!点燃混合束!”

林小婉一声令下,八名护脉骨干同时点燃手中的艾草 - 菖蒲混合束 —— 青灰色的烟柱带着浓烈的清香,直冲云霄,烟柱与满月的银辉融合,化作一道道淡金色的气流,顺着蛇形阵石的光带,缓缓汇入洛水。与此同时,李淳风将开国剑插入阵石凹槽,灵力全力注入:“玄真术,引脉!”

阵石的光纹瞬间暴涨,淡金色的能量顺着麻绳快速传递,最终涌入洛水 —— 原本平缓的水流突然加快,形成一股温和却强劲的冲击力,顺着蛇形轨迹,朝着下游的阻脉符冲去。第一张半沉在水中的符纸被水流卷起,与带着阳气的烟气流接触,瞬间发出 “滋滋” 声,黑紫色的符力如烟雾般消散,符纸化作灰烬,融入水中。

“有效!” 护脉骨干们欢呼起来,可没等他们高兴太久,下游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 三名身着黑衣的术士趁着夜色,试图潜入水中破坏阵石,却被秦叔宝的骑士们发现。“哪里跑!” 秦叔宝手持虎头湛金枪,一枪便挑飞一名术士手中的桃木剑,骑士们一拥而上,用浸过艾草汁的绳索将术士捆住,术士接触到绳索,立刻发出惨叫,身上的邪力被快速中和。

战斗并未影响破符进程。水流带着阳气与阵石之力,持续冲刷着洛水,一张又一张阻脉符在冲击下失效:有的符纸被水流撕碎,有的符力被阳气中和,还有的核心符文被阵石能量震碎。李淳风沿着洛水快步巡查,每当遇到顽固的核心符(比普通符大两倍,埋在河床深处),便亲自上前,用开国剑的剑气劈开水面,将混合束的烟气流引入水下,符纸在剑气与阳气的双重作用下,最终化为灰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满月渐渐西斜,洛水的颜色也在悄然变化 —— 黑褐色的浊流一点点褪去,露出下方清澈的水面,鱼虾重新开始游动,岸边的枯草也冒出了嫩绿的芽尖。当最后一张核心符在寅时三刻被破除时,洛水已恢复了往日的碧绿,顺着蛇形河道蜿蜒东流,与满月的银辉交相辉映,美得让人忘记了此前的战火与危机。

“地脉活性!林小婉手持观气罗盘,激动地喊道。罗盘的水晶已从淡红转为淡绿,指针平稳地顺着洛水流向转动,不再有丝毫卡顿;紫微宫方向,宫墙的裂缝已停止渗出浊水,之前用沙袋堵住的地方,甚至能看到淡淡的地脉阳气在缓慢修复墙体。

秦叔宝也松了口气,收起虎头湛金枪:“王世充的术士再没来捣乱,看来他们也知道,符阵破了,再折腾也没用。”

就在洛阳众人沉浸在破符成功的喜悦中时,洛阳城外的瓦岗军营寨里,李密正脸色阴沉地看着手中的军情汇报。“你说什么?王世充的军队根本没动?” 他将汇报摔在案上,案上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出,“之前约定好,我攻东门,他率军袭扰李渊的太原援军,现在倒好,他躲在城里看戏,让我独自面对李世民的玄甲骑士?”

旁边的部将徐世积躬身道:“主公,王世充向来首鼠两端,他恐怕只是想借我们的手牵制李世民,自己坐收渔利。如今洛水符阵已破,紫微宫地脉好转,他更不会轻易出兵了,我们若再强攻,损失只会更大。”

李密沉默良久,望着洛阳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也明白徐世积说得对 —— 王世充根本没打算真心合作,只是把瓦岗军当枪使。“传令下去,暂停攻城,全军后撤三里,静观其变。” 他最终下令,“若王世充再不履行约定,我们便转头取了他的洛水粮仓,让他知道耍弄瓦岗军的代价!”

瓦岗军的号角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响起,原本围攻城下的士兵开始有序后撤,洛阳东门的压力骤然减轻。李世民站在城楼上,看着瓦岗军撤退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 —— 王世充与李密的联盟,终究还是因利益冲突出现了裂痕,这为洛阳争取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晨光熹微时,洛水岸边已聚集了不少洛阳百姓。他们看着清澈的洛水,看着不再渗浊水的紫微宫,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几名孩童甚至跑到岸边,用树枝拨弄着水面,追逐着游动的小鱼,清脆的笑声在洛水两岸回荡。

李淳风、林小婉、秦叔宝站在老槐树下,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阻脉符已破,地脉渐稳,李密暂退,洛阳终于迎来了一线生机。“接下来,该轮到紫微宫的封印了。” 李淳风望着宫城中央的明堂遗址,手中的开国剑泛着淡淡的光,“只要破除被篡改的封印,激活镇脉碑,洛阳地脉就能真正稳定,我们也能腾出手来,应对王世充与李密的后续动作。”

林小婉点头,手中的推背图残页在晨光中泛着微光:“长安的支援应该也快到了,有了更多阵石与护脉骨干,破封印会更有把握。”

秦叔宝则握紧了虎头湛金枪:“不管接下来有什么硬仗,我玄甲骑士都跟你们一起扛!”

晨光中,洛水缓缓东流,紫微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严,玄甲骑士的身影在岸边巡逻,护脉骨干们忙着整理阵石与混合束 —— 洛阳的危机虽未完全解除,但这场 “破符顺洛水” 的胜利,已为守护东都地脉、对抗乱世浩劫,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而远在太原的李渊,听闻洛阳的消息后,也开始调整部署,一场围绕紫微宫镇脉碑、牵扯多方势力的更大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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