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哭诉如同惊雷,炸得冯空和赵婉清半晌回不过神来。
喜欢穿裙子?扯别人裤腰带?
这症状……简直就像是冯空“特长”的某种扭曲镜像!是巧合?还是幽冥道针对冯空研究出的新型精神攻击?意图让他看到自己的“翻版”而道心崩溃?
冯空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示意赵婉清将少女扶起,温声道:“姑娘,别着急,慢慢说清楚,你哥哥叫什么?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情况的?具体都有什么表现?”
少女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哥哥叫李壮,是镇上的木匠。就……就在半个月前,他去邻村帮人干活,回来后就有点不对劲。开始是晚上说梦话,说什么‘好看’、‘给我’……后来,大白天也开始精神恍惚,偷偷翻出我娘以前留下的旧裙子往身上套,还……还对着镜子扭来扭去!”
少女的脸涨得通红,显然难以启齿:“最吓人的是,他……他见到穿裤子的人,尤其是男人,就眼神发直,像饿狼见了肉似的扑上去扯人家的裤腰带!力气大得吓人!村里好几个叔伯的裤子都被他扯坏了!现在村里人见了他都绕道走,把他锁在家里,用铁链拴着……我爹娘都快急疯了!请了神婆、道士,都没用!听说您……您有真本事,能治各种怪病,求求您救救我哥吧!”说着又要跪下。
冯空和赵婉清越听心越沉。
这症状,太诡异了!不像是简单的鬼附身,更像是一种……行为模仿和欲望扭曲?而且目标明确指向“裤子”?
“你哥哥去邻村干活,具体是做什么?有没有接触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冯空追问细节,他怀疑这是人为的邪术。
少女努力回忆:“就是普通的木工活,给一户人家打家具。那户人家……好像挺有钱的,房子挺老。对了!我哥回来那天,手里好像拿着个东西,是个……是个木头雕的小人,穿着裙子,样子怪怪的,他说是主家给的工钱之外的赏赐,他看着喜欢就带回来了。可第二天,他就开始不对劲了!那个木头小人也不见了!”
木头小人?穿裙子?冯空和赵婉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很可能就是邪术的媒介!
“陈老先生在吗?这事恐怕不简单。”赵婉清低声道。
冯空点点头,让少女在院中等候,自己和赵婉清进屋去找陈观潭。
陈观潭听完冯空的叙述,掐指推算,眉头紧锁:“镜像邪症……果然是幽冥道‘咒杀堂’的手笔!他们奈何不了你,便用这种阴毒法子,制造一个你的‘镜像’邪傀,一来可以扰乱你的心神,二来若能控制这邪傀作恶,败坏你的名声,甚至引你出手干预,他们便可设下陷阱!”
“镜像邪傀?”
冯空心中一寒,“意思是,他哥的症状,是被人用邪法模仿了我的……特征?”
“不止是模仿。”
陈观潭神色严峻,“那木头小人应是‘替身傀’,被施以恶咒,使其行为模式扭曲,指向特定的目标,也就是你冯空最显着的特征。这是一种极其恶心的心理战术。你若置之不理,邪傀作恶,因果可能会部分算到你头上,污你功德;你若前去处理,面对一个行为如同你‘影子’的病人,如何下手?稍有不慎,便会陷入对方圈套!”
冯空倒吸一口凉气!
幽冥道这一招,太毒了!
简直是杀人诛心!
“那……有办法破解吗?”
赵婉清急切地问。
“有,但极难。”
陈观潭沉声道,“需找到并毁掉‘替身傀’的本体,也就是那个木头小人。但小人已被邪法祭炼,可能已与中咒者气机相连,毁掉时可能会伤及中咒者。更关键的是,施术者必然在附近窥伺,一旦我们动手,就会落入埋伏。”
进退两难!冯空感到一阵棘手。
救,可能是陷阱;不救,良心难安,而且可能背负因果。
他看了一眼窗外焦急等待的少女,又看了看身边忧心忡忡的赵婉清,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幽冥道这些杂碎,对付不了他,就去祸害无辜百姓!此等行径,天理难容!
“必须救!”冯空斩钉截铁地说,“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好人被毁掉!就算是陷阱,也要闯一闯!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陈观潭看着冯空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有担当!既然如此,我们便好好谋划一番!既要救人,也要尽量避开陷阱!”
三人仔细商议后,定下了行动计划。
由冯空和赵婉清跟随少女前往李家村,陈观潭则在暗中跟随,伺机而动,主要负责应对可能出现的幽冥道高手。
临行前,陈观潭交给冯空一张新画的“破障符”和几颗“清心丹”,叮嘱道:“那李壮中咒已深,心神被迷,力大无穷,且行为怪异,你靠近时务必小心。破障符可暂时扰乱邪咒对其控制,清心丹或可护住他一丝灵台。关键还是在于找到并毁掉那个木头小人!”
冯空郑重接过,深吸一口气,对赵婉清说:“我们走吧。”
赵婉清眼神坚定地点点头,握住了他的手:“小心点,我跟你一起。”
两人跟着那名叫李秀的少女,离开了小院,前往李家村。陈观潭的身影则如同鬼魅般消失在远处。
李家村距离不远,约莫一个时辰的路程。
路上,冯空仔细向李秀询问了她家的布局以及李壮被锁的位置,做到心中有数。
到达李家时,已是下午。
李家是普通的农户,院子不小,但气氛压抑。
李壮的父母是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民,见到冯空和赵婉清,如同见到了救星,老泪纵横。
“居士,您可来了!我儿……我儿就在里面……”李老汉指着院子角落一间加固了木条、上了铁锁的柴房,声音颤抖。
冯空凝神感应,果然从柴房方向感受到一股混乱、扭曲的邪气,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类似于他自身气息的波动?这镜像邪症,果然邪门!
他让李家人退到远处,和赵婉清小心翼翼地靠近柴房。
隔着门缝,他们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只见一个身材壮实的年轻汉子被粗大的铁链锁在柱子上,他身上……竟然套着一件花花绿绿的女人旧裙子!脸上抹着胭脂(不知从哪弄来的),表情痴傻,正对着墙壁上一面破镜子扭捏作态,口中发出“咯咯”的怪笑。
这景象,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李壮猛地转过头,看向门缝!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神空洞中带着一种疯狂的渴望!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冯空……的裤子!
“裤子……好看的裤子……给我!”李壮发出嘶哑的吼声,猛地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他伸出双手,做出撕扯的动作,目标直指冯空的下三路!
冯空嘴角抽搐了一下,这感觉……真是太糟糕了!就像照一面扭曲的镜子!
赵婉清也是脸色发白,紧紧抓住冯空的胳膊。
冯空定了定神,知道不能再拖。
他示意赵婉清后退,自己则掏出“破障符”,口中念咒,将符纸拍在柴房门上!
“破!”
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光射入柴房!金光击中李壮,他身体猛地一僵,发出痛苦的嚎叫,眼中的疯狂之色减退了几分,出现了一丝短暂的迷茫。
就是现在!冯空猛地踹开柴房门,冲了进去!他的目标不是李壮,而是寻找那个木头小人!根据李秀的描述和李壮的症状源头,小人很可能就在这柴房里!
李壮被破障符所制,动作迟缓,但依旧本能地伸手抓向冯空。
冯空灵活地闪开,目光如电,迅速扫视柴房。
角落里堆着杂物,散发着霉味。
在哪里?在哪里?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柴堆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隐隐散发着一股与李壮身上同源、但更加凝聚的邪气!
他拨开柴草,果然!一个约莫巴掌大小、雕刻粗糙、穿着裙子的木头小人躺在那里!小人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周身缠绕着黑气!
找到了!
冯空心中一喜,伸手就去抓那木头小人!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小人的瞬间!
异变忽生!
那木头小人的眼睛猛地亮起两道红光!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小人身上爆发出来!同时,被铁链锁住的李壮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力量暴涨,竟然“咔嚓”一声挣断了一根铁链,疯狂地扑向冯空!
他的目标,依旧是冯空的裤子!但这一次,速度、力量远超之前!
陷阱!果然是陷阱!施术者通过小人远程操控,激发了李壮全部的潜能,要将他留在这里!
危机瞬间爆发!
李壮如同疯牛般冲来,双手直取冯空裤腰带!速度快得惊人!冯空若被他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冯空感觉到柴房外,一股阴冷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逼近!
幽冥道的伏兵出手了!
千钧一发之际!冯空临危不乱!他并没有选择与李壮硬拼,也没有直接去毁坏木头小人(那样可能会瞬间重创李壮的心神),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同游鱼,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李壮的扑击!同时,他伸出右手,并非攻击李壮,也不是抓向小人,而是……凌空对着李壮身上那件花花绿绿的裙子腰带处,虚虚一扯!
这一扯,并非物理接触,而是凝聚了冯空近期对“节点”攻击的全部领悟!
他将气感与意念融合,化作一股无形的“剥离”之力,目标直指那件裙子与李壮身体之间的“依附”关系!以及……裙子作为“镜像”象征与背后邪法之间的“连接节点”!
“镜像邪症”的核心在于“模仿”和“依附”!那么,就从破坏这层“依附”开始!
“嘶啦!”
一声微不可闻、却仿佛响彻在能量层面的撕裂声响起!
李壮身上那件旧裙子,腰带处仿佛被无形之手扯动,猛地松散开来!裙摆滑落!
更重要的是,随着这一“扯”,李壮动作猛地一滞,眼中红光剧烈闪烁,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困惑的嘶吼!
他身上的邪气波动出现了瞬间的紊乱和断层!那疯狂撕扯裤子的执念,仿佛被硬生生打断了一下!
就是这瞬间的打断和紊乱,创造了宝贵的机会!
柴房外,一道炽热的金光如同利剑般射入,精准地击中了那个木头小人!是陈观潭出手了!他一直在暗中等待时机,见冯空创造出空隙,立刻发动致命一击!
“砰!”
木头小人被金光击中,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缠绕其上的邪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迅速消散!
“噗!”
李壮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黑血,眼中的红光彻底熄灭,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昏迷过去。
但他身上的邪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几乎在同一时间,柴房外传来一声愤怒的冷哼和一阵急促的破空声,随即远去。
显然,埋伏的幽冥道高手见事不可为,果断撤退了。
危机解除!
冯空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刚才那一瞬间的抉择和出手,极其冒险,但效果出奇的好!他成功利用了对方“镜像”战术的弱点,从“象征物”入手,干扰了邪法运转!
赵婉清冲进柴房,看到昏迷但邪气尽去的李壮和碎裂的木偶,又看看安然无恙的冯空,喜极而泣。
陈观潭也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木偶碎片和昏迷的李壮,又看了看冯空,眼神中充满了惊叹:“好小子!竟能想到从此处破局!以‘镜像’破‘镜像’,妙!实在是妙!你这‘扯裤’神通,真是被你玩出花来了!”
冯空苦笑一下,这次可真是扯了条裙子……不过,能救人就好。
李家人得知儿子得救,对冯空千恩万谢。
冯空留下一些安神调养的方子,便和赵婉清、陈观潭离开了李家村。
回程的路上,三人都有些沉默。
幽冥道的手段层出不穷,这次是“镜像邪症”,下次又会是什么?
“经此一事,幽冥道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
陈观潭打破沉默,“但他们绝不会放弃。冯空,你必须尽快提升实力。你的能力很特殊,潜力巨大,但需要系统的修炼和引导。老夫打算,等你元气彻底恢复,便正式传授你‘星相宗’的一些基础法门,与你‘天机宗’的传承相辅相成,或许能让你更快成长。”
冯空心中一动,郑重行礼:“多谢老先生!晚辈定当努力!”
他看着远方,目光坚定。
幽冥道,不管你还有什么阴谋诡计,我冯空,接着便是!
回到城郊小院,冯空休养了几日,待元气彻底稳固后,陈观潭便正式开始了对他的系统教导。
小院中央,陈观潭与冯空相对而坐,赵婉清则坐在稍远处的石凳上,安静地旁听,眼中带着好奇与期待。
“空儿,”陈观潭神色肃穆,“你身负‘天机宗’传承,根基在于‘疏导’与‘调理’,感应敏锐,直指本源,此乃长处。然天机宗法门,重意不重形,疏于攻伐与防御,此乃短板。幽冥道手段阴狠,你若想与之周旋,乃至护己护人,单凭天赋本能与野路子,终究力有不逮。”
冯空恭敬点头:“晚辈明白,请老先生指点。”
“老夫所属‘星相宗’,与‘天机宗’渊源颇深,皆源自上古星官一脉,观测星象,推演天机,调理地脉。然星相宗更重‘借势’与‘布阵’,引周天星力淬体炼魂,化星辰轨迹为攻防之术,根基扎实,法度严谨。”
陈观潭缓缓道来,“今日,我便传你星相宗筑基法门——《周天星辰引气诀》,助你固本培元,开拓经脉,凝练更精纯的真元。唯有真元雄厚,你对‘节点’的感应与‘疏导’之力,方能发挥更大威力,甚至……做到隔空发力!”
隔空发力!冯空心中一震,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若能做到隔空“扯”动能量节点,那他的对敌手段将发生质变!
“请老先生授法!”冯空压下激动,凝神静听。
陈观潭满意地点点头,开始详细讲解《周天星辰引气诀》的奥义。
此诀并非简单的吐纳,而是需要观想周天星辰,感应冥冥中的星力,引星力入体,洗涤经脉,凝聚真元。
对修炼者的悟性和精神力要求极高。
冯空天赋异禀,加之有《天机导引术》的底子,理解起来并不困难。
他按照陈观潭的指引,闭目凝神,放空思绪,尝试感应那虚无缥缈的星辰之力。
起初,眼前一片黑暗,唯有自身微弱的呼吸和心跳。
但渐渐地,在他高度集中的精神感知下,黑暗中仿佛出现了一点点的微光,如同夏夜繁星,若隐若现。
他尝试着用意念去接触、引导那些光点。
一丝丝清凉、浩大、古老的气息,如同涓涓细流,开始渗入他的皮肤,汇入经脉。这星力与之前修炼《天机导引术》汲取的天地灵气有所不同,更加精纯、凝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秩序感和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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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力入体,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经脉传来微微的刺痛和酥麻感,这是在开拓和淬炼!原本有些滞涩的经脉,在星力的冲刷下,逐渐变得通畅、坚韧。
丹田处那团微弱的气感,也开始贪婪地吸收着星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壮大!
修炼无岁月。
当冯空从深沉的入定中醒来时,已是月上中天。
他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耳聪目明,体内真元充盈,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举手投足间,似乎都蕴含着更强的力量。
“感觉如何?”陈观潭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赞许。
他一直在旁护法。
“妙不可言!”冯空难掩兴奋,“这星力淬体,效果远超寻常灵气!我感觉经脉拓宽了不少,真元也浑厚了许多!”
“嗯,你悟性不错,第一次观想便能引星力入体,且吸纳量远超常人,看来与星辰颇有缘法。”陈观潭抚须微笑,“不过,切不可急躁。星力浩荡,需循序渐进,每日勤修不辍,方能打下坚实根基。”
“晚辈谨记!”冯空恭敬道。
从此,冯空的生活变得更加规律。
白日里,他依旧会接一些“业务”,用“疏导”之法为人调理疑难杂症,既是实践,也是积累功德和资源。
傍晚至深夜,则是雷打不动的修炼《周天星辰引气诀》的时间。
随着修炼的深入,冯空的变化日益明显。
他的气质变得更加沉稳内敛,眼神越发深邃明亮,皮肤下隐隐有宝光流动。
对气机的感应也越发敏锐,甚至能隐约察觉到空气中各种能量的细微流动。
这一日,冯空在院中练习对真元的操控。
他伸出食指,尝试将一缕微弱的真元凝聚于指尖。
只见指尖处,一点莹白的光芒渐渐亮起,虽然微弱,却凝而不散。
他心念一动,尝试将这缕真元外放,射向三米外的一片落叶。
“噗!”
落叶微微一颤,被真元击中,边缘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小点。
成功了!虽然威力微不足道,但这是真元外放的标志!意味着他对力量的掌控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冯空心中狂喜!隔空发力,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既然真元可以外放击打实物,那么,是否也可以外放去“感应”甚至“触碰”能量节点呢?
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型。
他找来了那条曾经作为“练习道具”的旧裤子,挂在院中晾衣绳上。
然后,他凝神静气,将一缕极其细微的真元凝聚于指尖,目光锁定在裤子的腰带扣上。
这一次,他不是想扯破它,而是想用真元去“感应”那个“节点”,去模拟“扯”的那个“力道”和“角度”!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缕真元,如同操控一根无形的丝线,缓缓延伸向裤腰带扣。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真元离体越远,控制越难。
一尺、两尺……当真元丝线即将触碰到腰带扣的瞬间,冯空心念一动——“扯”!
“嗡……”
腰带扣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
裤子……纹丝未动。
失败了。
真元太微弱,控制不够精细,无法形成有效的“力道”。
冯空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兴奋!因为就在刚才,他清晰地感应到,自己的真元确实“触碰”到了那个节点!虽然没能扯动,但证明了方向的正确性!
只要继续修炼,真元更强,控制更精妙,隔空“扯裤”……不,是隔空破法,绝非不可能!
就在冯空沉迷于“星相筑基”与“隔空裤法”的修炼时,赵婉清也没闲着。
在陈观潭的默许和冯空的鼓励下,她也开始接触一些基础的养生吐纳法门和简单的符箓知识。
她天赋虽不如冯空,但心思细腻,学习认真,进步也不小。
至少,绘制一些简单的“静心符”、“安神符”已是有模有样,偶尔还能帮冯空处理一些简单的“业务”。
两人的关系,在这种共同学习、相互扶持的氛围中,愈发亲密自然。
有时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明白对方心意。
这天,冯空正在院中揣摩真元外放的技巧,赵婉清拿着一封请柬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冯空,你看这个。”
冯空接过请柬,打开一看,愣住了。
请柬来自市里新成立的一个半官方机构——“超自然现象与民俗文化研究会”,邀请“通变居士”冯空先生,作为“特聘顾问”,参加研究会成立仪式暨首次学术研讨会。
“超自然现象研究会?特聘顾问?”冯空哭笑不得,“这又是什么情况?”
赵婉清解释道:“我打听了一下,这个研究会是在上次那个‘峰会’之后,由几位对玄学有研究的学者推动成立的,据说背后有官方背景,就是李同志那个部门在支持。他们应该是认可了你的能力,想把你吸纳进去,算是……‘招安’的正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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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空皱起眉头。
加入这种官方背景的研究会,好处是有了正式身份和一定程度的保护,行事会方便很多。但坏处是束缚也多,而且会彻底暴露在各方视线下,再无隐秘可言。
“陈老先生知道了吗?他怎么说?”冯空问道。
“陈老先生看过了,他说……福祸相依,让你自己决定。”
赵婉清看着冯空,“我觉得,这或许也是个机会。至少,有了这层身份,幽冥道的人想动你,也会多些顾忌。”
冯空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总躲着也不是办法。既然他们找上门,那就去看看。大不了见机行事。”
成立仪式在三日后举行。
这一次,冯空没有像上次峰会那样紧张。
实力的提升,带给了他更多的底气。
他换上一身赵婉清为他准备的、略显正式的中山装,带着赵婉清,再次来到了市会议中心。
研究会的成立仪式颇为隆重,来了不少学者、官员,甚至还有一些气度不凡、眼神锐利的人物,想必是相关部门的人。
冯空作为“特聘顾问”,被安排在了前排。
仪式过后是研讨会。
这次的主题是“民间异能与现代社会的调适”。
轮到冯空发言时,他从容不迫,结合自己处理过的几个案例(当然,经过艺术加工,隐去了“扯裤”细节),阐述了“能量疏导”在化解某些“异常能量纠缠”方面的独特作用,言辞恳切,逻辑清晰,引得台下不少专家频频点头。
会议间隙,上次见过的李同志和王主任特意过来与冯空交谈,态度更加热情和正式,隐晦地表达了希望他能为研究会、为国家出力的意思。
冯空不卑不亢,表示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供帮助。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然而,冯空敏锐地感觉到,会场中有几道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好奇,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那不是官方人员的目光,更像是……玄门中人的窥探!
研究会这块招牌,果然是一把双刃剑,在提供庇护的同时,也让他成为了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
研讨会结束后,冯空和赵婉清正准备离开,一位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拦住了他们。
“这位就是冯空,冯小友吧?老夫姓墨,墨守规,忝为研究会副会长,对冯小友的‘疏导术’很是钦佩。”老者笑容和蔼,递上一张名片。
冯空接过名片,客气道:“墨会长过奖了,晚辈微末伎俩,不值一提。”
“诶,冯小友过谦了。”墨守规摆摆手,压低声音道,“老夫对能量场研究略有心得,观冯小友周身气机圆融,隐有星力流转,可是修炼了某种上古星宿法门?”
冯空心中一惊!
这墨守规好厉害的眼力!竟然能看出他修炼了星相宗的法门!他不动声色地道:“墨会长慧眼,晚辈确实得蒙师长指点,修炼了一些粗浅的吐纳之术。”
墨守规眼中精光一闪,笑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冯小友,研究会初建,正是用人之际。尤其是处理一些……‘特殊’事件,急需你这样的专业人才。不知冯小友可否赏光,担任研究会‘特别行动组’的客卿指导?待遇从优,权限也很高。”
特别行动组?客卿指导?这明显是要把他推到处理一些灵异事件的前台啊!
冯空心中快速权衡。
加入行动组,意味着更多的风险,但也意味着能接触到更多核心信息和资源,更快地提升实力和声望。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赵婉清,赵婉清微微点头,示意他自己决定。
冯空深吸一口气,对墨守规道:“多谢墨会长看重。能为研究会效力,是晚辈的荣幸。只是晚辈才疏学浅,恐难当大任。可否容晚辈考虑几日,再给会长答复?”
墨守规似乎料到他会这么说,也不勉强,笑道:“当然可以。冯小友慎重是应该的。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
他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看着墨守规离去的背影,冯空眉头微蹙。
这个墨会长,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其招揽之意,似乎并不仅仅是为了研究会的工作那么简单。
回到小院,冯空将研究会的事情,特别是墨守规的邀请,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陈观潭。
陈观潭听完,沉默片刻,道:“墨守规……此人我略有耳闻,是玄门中一个亦正亦邪的人物,精通阵法与机关术,与各方势力都有牵扯。他招揽你,目的恐怕不纯。但‘特别行动组’客卿这个身份,确实能让你接触到很多隐秘,对查找幽冥道的线索或许有利。”
“那老先生的意思是?”冯空问道。
“风险与机遇并存。”陈观潭道,“你可以答应他,但需约法三章。一,行动自由,不受强制调遣;二,有权选择任务,危险过高可拒绝;三,所需资源和信息,研究会必须全力支持。有此三条,便可进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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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空觉得有理,便按照陈观潭的建议,给墨守规回了电话,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墨守规很爽快地答应了,似乎早有预料。
于是,冯空便多了一个新身份——“超自然现象与民俗文化研究会特别行动组客卿顾问”。
有了这层皮,他行事果然方便了许多,至少不用再担心被当成江湖骗子了。
研究会也很快给他配发了证件和一些基础的装备(如加强版的通讯器、探测罗盘等)。
当然,权力和义务是对等的。
成为客卿没多久,第一个“任务”就来了。
任务简报很简单:城西老城区,一栋待拆迁的筒子楼内,近半个月连续发生多起居民夜间惊厥、鬼压床现象,有人声称看到模糊白影,仪器探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警方和普通医生束手无策,任务等级评定为“丙级下等”(较低风险),交由新晋客卿冯空处理,算是“练手”。
冯空看着简报,嘴角微微抽搐。
鬼压床?模糊白影?这听起来像是很低级的游魂作祟,正好用来检验他最近的修炼成果。
“我跟你一起去。”
赵婉清不放心地说。
冯空本想拒绝,但看到赵婉清坚定的眼神,想到有她在身边也是个照应,便点头答应了。
两人带着研究会配发的简易装备,按照地址来到了城西那栋破旧的筒子楼。
楼里住户大多已搬走,显得空空荡荡,阴森森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冯空集中精神,感应着楼内的能量流动。很快,他锁定了一股微弱的、带着怨念的阴气源头,位于四楼走廊尽头的一个空房间。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上四楼,来到那个房间外。房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冯空示意赵婉清跟在身后,自己则凝聚真元于双眼,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空空如也,只有一些废弃的家具。但在冯空的“眼”中,房间角落的阴影里,蜷缩着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白色人影,散发着悲伤和迷茫的气息。
果然是个低级游魂。
看样子是以前住在这里的老人,死后执念未消,滞留在此,无意中影响了后来的住户。
这种游魂,没什么危害,超度即可。
冯空正想取出研究会配发的“净魂符”进行常规超度,心中忽然一动。
他想起自己新领悟的“真元外放感应节点”的技巧。
眼前这个游魂,其能量结构是否也有“节点”?能否用更“温和”的方式,直接“疏导”掉它的执念,助其往生?
这个念头一起,便难以抑制。他想试试!
他让赵婉清退后几步,自己则屏息凝神,将一缕极其细微柔和的真元凝聚于指尖,缓缓延伸向那个游魂。
他的目标,是游魂心口处那团代表着执念的、微微扭曲的能量核心。
这一次,他的意念不是“扯”,而是“抚”与“疏”。
当真元丝线轻轻触碰到那团执念核心时,游魂颤抖了一下,但并未攻击。
冯空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真元,如同最轻柔的手指,抚过那团郁结的能量,将一股安宁、超脱的意念缓缓渡入。
“尘归尘,土归土,执念已消,往生极乐……”
随着冯空的低语和真元的疏导,那游魂身上的怨气渐渐消散,模糊的身影变得清晰了一些,那是一个面容慈祥的老太太。
她抬起头,看向冯空,眼中流露出感激和解脱,身影逐渐变淡,最终化作点点白光,消散在空气中。
超度成功!而且,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而精准的方式!
冯空收回真元,心中充满喜悦。
这次尝试,不仅验证了他对真元控制的精进,更让他对“疏导”之道的理解加深了一层!他的“裤”道,正在向着更加精深、更加多样的方向发展!
赵婉清虽然看不到游魂,但能感觉到房间内的阴冷气息消失了,变得温暖祥和,知道冯空成功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任务完成,可以回去了。”
冯空轻松地说道。
这次“练手”任务,圆满成功。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准备离开时,冯空眼角的余光瞥见,对面楼顶,似乎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那身影……有点眼熟!
冯空心中一凛!是巧合?还是……他一直被人监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