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空调?”
听到陈洛年的话,其他三人都是一怔。
下一瞬,陈青青喜笑颜开,“哥,我支持,我举双手双脚支持。”
陈长江也跟着笑着表态,“装就装吧,现在这个家,你说了也能算。”
周常容也没有反对,而是说道,“你爸说得对,以后这个家,你能做主,但是有一条……”
陈洛年放下碗,看向周常容,奇怪道,“什么?”
周常容看向陈洛年,一脸严肃,“你看你大姑都抱孙子了,你也得抓紧了。最好明年就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
这个话,让陈洛年表情一滞,动作一僵,随即一笑,“妈,这种事儿,不得看缘分的吗?”
陈长江接过话,“儿子,你长这么帅,现在又挺有钱,以你这样的条件,找个女朋友不难吧。”
“就是。”周常容附和,“不过你跟人谈恋爱,你就得专心一些,不要朝三暮四,也不要到处拈花惹草的。”
“我知道了。”陈洛年点头,表情认真的回复道,“那我可以朝五暮六,也可以拈草惹花。”
陈长江不由噗嗤一笑。
周常容瞬间瞪眼,“我跟你说认真的。”
然后看向陈长江,严厉问道,“你笑什么?难道你也想朝五暮六,拈草惹花?”
陈长江笑容直接僵硬在脸上,连忙否认,“没有没有,我都多大年纪了,我能想那些事儿吗?”
“哼……”周常容轻哼一声,目光不善的看着陈长江,“你以前没钱的时候,都会去足疗店洗脚,现在有钱了,谁知道你会出去干嘛?”
陈青青突然坏笑一声,接过话道,“妈,有句话叫,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
陈长江顿时瞪了一眼陈青青,不过当他看到周常容那凌厉的眼神之后,便赶紧拿起筷子去锅里夹菜。
但他手中的筷子似乎都不太听使唤了一般,夹了几次都没有收获。
见到陈长江吸引了火力,陈洛年赶紧埋头吃饭。
嗯……真香!!
…………
吃过饭后,陈洛年便和陈青青去了市里。
两人先去订了四台空调。
三个房间一台,二楼的客厅也要一台。
二楼客厅装上空调,方便陈青青在二楼客厅里追剧,玩手机。
有时候起床穿着睡衣是真的不太想下楼。
随后,两人又去医院,在冯开山的病房里坐了一会儿。
听到空调安装师傅打来电话之后,两人才动身回去。
空调要怎么装,从哪里打孔,外机放什么地方,都需要陈洛年回去安排。
回到家里之后,陈洛年便指挥着安装师傅装空调。
装的很顺利。
但是装完之后,开空调的时候,却不顺利。
两三台空调同时激活,居然断电了。
“怎么回事儿?”
这个情况,让陈洛年和陈长江都是一脸懵,“难道停电了?”
“应该不是。”安装师傅冷静开口,问道,“你们家电闸在哪儿?”
听到安装师傅这么一说,陈长江和陈洛年也马上反应了过来。
陈长江赶紧带着安装师傅去看了看电闸。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出现了,电闸居然黑不溜秋的,明显是被烧坏了。
安装师傅看过一眼,就给出了判断,“三台空调同时工作,负荷太大,烧坏了电闸。”
说着,看向陈洛年,继续道,“找你们村里的电工师傅,换个规格大一些的电闸就行了。”
“好,我们马上安排。”陈洛年当即答应。
随后,陈长江当场就掏出手机,给村里的电工张小飞拨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陈长江直接开口,“小飞啊,我是陈长江。”
电话那头,陈小飞淡淡道,“长江叔,怎么了?”
“我家电闸被烧坏了,你来帮我一看。”
陈长江说完,电话里的张小飞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而是过了一会儿后,才开口道,“好,我一会儿就来。”
说完,也没有给陈长江说话的机会,电话便被挂断了。
可是半小时过去,张小飞依旧没有来。
“他还来不来?”陈洛年皱眉。
陈长江也面色不悦,“这小子不会放我鸽子吧?”
说着,陈长江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这回也是很快就接通,“喂,小飞?你来了吗?”
“长江叔啊。”电话里,张小飞语气随性,“我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你快点吧,这都半小时过去了。”
“快了快了,你们再等我一下。”
说完,电话再度被挂断。
“怎么说?”陈洛年凑上来,问道。
陈长江脸色难看,“这小子好象就是故意的,他家到我们家的距离,开车十分钟就能到。”
“如果他是有什么事儿眈误了,说清楚也行,可是一开始答应的好好的,这么长时间过去,都还不来。”
听到这话,陈洛年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我估计他是不来了,我们得重新想办法。”
这时候,安装师傅又开口了,“老板,这样吧,我叫人来给你换电闸,不过这个价钱……”
听到这话,陈洛年当机立断,“师傅,那就你来安排,钱不是问题。”
安装师傅展颜一笑,“好,那我叫人来了。”
说完,安装师傅便拿出手机,也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
同一时间,长河村,张小飞的家中。
张小飞正坐在麻将机的一侧,挂掉电话,把手机放到自己面前。
然后抽出一张三筒打了出去。
他的对面,坐着的正是陈小斌。
“又是陈长江给你打的电话?”陈小斌看着张小飞,随意的开口问道。
张小飞点点头,“对,催我去给他家换电闸呢。”
“不急。”陈小斌摸出来一张牌,打丢,“再拖一拖,反正天色还早,让他们等一等。”
“打麻将这事可比跟他们家换电闸这事重要多了。”
“行。”张小飞也不拒绝,笑道,“陈总说拖一拖,那我就拖一拖。你的话,我哪能不听呢。”
说着,张小飞再摸出一张牌,顿时脸色一黯,“他妈的怎么又是三筒。”
“哎,胡牌了。”张小飞的下家,顿时满脸笑容,突然倒牌,“清一色,钓三筒。”
张小飞凑过去一看,确实是胡了,不过他还是疑惑问道,“你上一圈怎么不胡?”
他的下家笑道,“我这一圈才听牌,谁知道我刚一听牌,你就点炮。”
张小飞顿时一脸哀怨,“哎,真倒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