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鸡!”
“砰!”
“自摸!”
张小飞家中,麻将桌上,厮杀还在继续。
又打完一圈之后,陈小斌提起了一个话题,“哎,哥几个,说到陈长江家里,你们没有听说陈洛年也回来过年了?”
“当然听说了啊,这两天村里都传遍了。”陈小斌的下家开口,“都说他开了一台宾利车回来过年。”
陈小斌的上家接过话,带着一些嘲讽的味道说道,“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一个笑话。”
“就是!”张小飞接过话,也是一口轻篾的语气,“他陈洛年什么人啊,不就是一个普通二本大学的大学生吗?”
“小时候还被我们一起揍过,当时那怂样,我到现在可都还记得清清楚楚,能有什么出息?”
说着,嗤笑着摇摇头,“别说宾利,我估计这小子,连台吉利他都买不起。”
说完,目光不由落到陈小斌身上,笑道,“哪象我们陈总,现在可是出息了,开的是宝马,玩的都是高配。”
“是啊,陈总。”陈小斌上家也看向陈小斌,“陈总,都是多年兄弟,你现在发达了,能不能带带兄弟几个啊?”
“哎哎哎,好说好说。”
陈小斌一脸志得意满之色,“今年就不说了,年后,年后我看有合适的机会,我就把你们都带出去,一起发财。”
“哎……还是陈总讲义气啊。”陈小斌下家恭维道。
“行了行了。”陈小斌挥挥手,“先玩牌,先玩牌。待会儿晚上,我还有约呢。”
…………
“要不吃了饭再走吧?”
陈长江家门口,时间已经是傍晚时分。
换完电闸,安装完空调的几位师傅,收拾着工具装车,准备离开。
“不了不了。”安装师傅笑着拒绝道,“时间还不是很晚,这会儿回去,正好能跟老婆孩子一起吃晚饭。”
说到这个的时候,安装师傅满脸幸福的笑容。
很明显,他家里应该有一个贤惠体贴的妻子,和一名懂事可爱的孩子。
陈洛年从兜里掏出一包大重九,又给几位师傅递了一支烟过去,“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多留了,今天的事儿,多谢几位师傅了。”
“老板这样太客气了。”师傅们不客气的接过大重九,却又摆手道,“不过老板下回要是还有这种活儿,倒是可以找我们。”
“好说好说!”
双方客套一番,安装师傅们,便驾车离开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皮卡车,却开到了陈长江的家门口。
车子刹停,车窗摇下,露出张小飞叼着一支香烟的嘴脸。
他落车朝着陈长江家一看,此时灯火通明,哪有半点电闸被烧坏停电的样子。
同时,他也看到了站在路边的还没有回去的陈洛年,便笑着说道,“洛年,你居然回来了?”
陈洛年看到是张小飞,手里的大重九慢悠悠的收了起来,淡淡的回应,“恩!”
张小飞自然看到了陈洛年手里的动作,心里暗想,“这小子居然不给我派烟,看到我还在我眼皮子底下把烟收了起来?”
他心里不悦,但脸上却丝毫不在乎的样子。
他走近陈洛年两步,开口道,“洛年,你爸不是说,你家电闸被烧坏了,要我来给他换吗?”
说着,他伸手指不远处陈长江家的二层小楼房,问道,“你这不是灯都亮着,是电闸坏了的样子吗?”
陈洛年轻笑一声,反问道,“张小飞,我爸是几点给你打的电话?”
以前陈洛年称呼张小飞,都是称之为小飞哥的。
但此时,陈洛年却是直呼其名。
张小飞也是皱了皱眉头,“陈洛年,你爸是中午就给我打了电话,但是我不是有事儿在忙吗?”
“你有事儿忙,你就说你有事儿忙,你说一会儿就来,却半天不来。”
陈洛年淡笑着说道,“既然你看不上我们家这个小单子,那我就只好找别的电工师傅了。”
“你总不能说,长河村所有用电方面的事儿,都要你来负责,我不能找别的电工师傅吧?”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张小飞辩解,“只是你家既然找了别的电工师傅给你家修电闸,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还让我跑一趟呢?”
“呵呵……”陈洛年轻笑,“你怎么不说,你有事儿眈误来不了,不给我爸说清楚呢?”
“当时我以为,我那边忙不了多久,眈误不了多少时间。”
“那我也以为,你几个小时都没来,是打算不来了。”
张小飞冷着脸,盯着陈洛年看了一会儿,说道,“我跟你说不清楚,我去找你爸,这个事儿你爸今天得给我一个交代,不能让我白跑一趟。”
说完,张小飞直接掠过陈洛年,就朝着陈洛年家中坝子方向走去。
陈洛年也不阻拦,而是淡淡说道,“你去找我爸,肯定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应该会收获我爸的一顿骂。”
张小飞也不理会陈洛年,继续往前走。
可是,当他走到陈长江家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停在坝子之中的两台豪车。
这让他不由想起来村里的一个传闻。
说是陈洛年开着一台宾利车回家过年来了。
他刚才在和陈小斌等人打麻将的时候,还聊到了这个事情。
他们都对陈洛年开宾利回家过年这个事儿,嗤之以鼻。
但是现在,他看到陈长江家的坝子里面,不仅有着一台宾利,还有着一台保时捷卡宴。
当即,他一脸的不相信,“不可能啊,这不可能啊,这难道真是陈洛年买的?”
旋即,他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转过头,冲着陈洛年嘲讽笑道,“陈洛年,你这宾利和卡宴,多少钱一天租的?”
“租的?”陈洛年一怔,不由摇头笑了笑,“张小飞,一台宾利而已,又不是买不起,我何必去租呢?”
“你买的?”张小飞也是摇头,“你觉得我能信你买得起这样的豪车吗?”
“你信不信跟我有什么关系。”陈洛年无所谓的说道,“再说了,我租的买的,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没关系。”张小飞笑道,“我只是觉得,你为了绷面子,这个代价属实是有点太大了。”
“哈哈……绷面子?”陈洛年大笑,“你说的没错,我这绷面子的代价,属实是有点大。”
说着,他走到宾利车副驾驶旁,同时解锁,接着打开车门,拿出宾利车的大本和购车的发票。
然后丢到宾利车的引擎盖上,“来来来,我给你看看,我绷这个面子的代价,到底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