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声听完当机立断地赶过来给两姐妹做检查,速度雷厉风行。
“她们当时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晕过去了?”齐声看着检查报告,两条眉毛皱得很紧。
罗一一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当时我们在训练,阿芙突然之间就吐血晕倒了,我过去扶她,发现陈蓉也晕了过去·····”
她仔细回忆着,生怕漏掉一点细节。
齐声转着笔,不停地思考着。陈芙跟陈蓉属于突发状况,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中招了。的脑域受到攻击,精神力紊乱····这不好办了呀!
“齐院长,阿芙她们还有救吗?”罗一一颤抖着嘴唇,看着沉思的齐声,眼中流露出希冀。但也害怕从他的口中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她们的情况不太好,只是暂时稳住了,后面还要仔细观察。”齐声沉声说道,没有任何的隐瞒。毕竟在他看来,罗一一跟陈芙她们从小一起长大,那么罗一一有知情的权利。
至于什么病情过重,怕让家属太过担心而隐瞒,在齐声这里压根就不存在。与其花心思隐瞒病情,不如好好想想解决的办法。
罗一一咬了咬唇,一脸认真地看着齐声的眼睛,“齐院长,如果她们有任何问题,请一定要告诉我,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齐声看着这只小绿茶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垂下眼勾了勾唇,随即抬眼漫不经心道:“你放心吧,有问题我一定会告诉你。至于帮忙——”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可是听说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
罗一一红了眼眶,但还是一脸坚定:“我会努力的。”
“行了,赶紧回去抓紧时间训练吧,别第一关都没过就被淘汰了。”齐声说话毫不客气,丝毫不顾其他人的感受。
罗一一郑重地鞠了一躬,随后离开。转身的刹那,眼底一片冷寂,但那平静的眼波下暗潮汹涌。在出门的刹那又恢复成柔柔弱弱。
宁莞看着罗一一离去的背影,敲了敲门,进入病房内。
“怎么样?有什么头绪没有?”宁莞看向齐声,询问道。
齐声摇了摇头,只是一味皱着眉头思索着。
宁莞叹了口气,想说什么,但在看到齐声紧皱着的眉头时,又把话咽了下去。
齐声听到老巫婆这安慰的话语,不禁挑了挑眉看向她,“老巫婆,太阳今天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还会安慰人?”
其实话一出口宁莞就后悔了,在听到齐声阴阳怪气的话语时后悔值到达了顶峰,面无表情地说道:“没办法,毕竟是人类,一些情感还是要有的。”
潜意识就是不像某些人没情感,不做人。
齐声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看着手里的检查报告。
宁莞见此心里有些生气了,虽然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大火气。看来过段时间要休一个长假散散心才行。宁莞将容易生气的点归咎于工作压力太大。
病房一时陷入安静中,两人谁也没说话,自己配合默契地做着自己的事情。画面颇有一种温馨、岁月静好的感觉。
“到底是不是你干的?”罗一一气势汹汹地来到单杠前,仰头看着正在单杠上百无聊赖地晃悠着长腿的青年。
“你在说什么?”苗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气势汹汹的罗一一,嘴角始终弯着一抹弧度,头发上的银饰随着他歪头的动作晃悠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罗一一:“陈芙和陈蓉突然晕倒是不是你干的好事?你知不知道这会毁掉我多少的计划!”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罗一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趴到地上,全身肌肉痉挛,不受控制地抖动。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面上涨红,感觉下一秒就要窒息过去。
罗一一这时才后知后怕起来,她居然敢质问这个怪物,真的是疯了!
“你潜伏了这么久,除了传递出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一点用都没有,你说我为什么要饶了你?”苗淼带着散漫的笑意,撑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在地上匍匐挣扎的少女。
“哦?”苗淼暂时停止了对蛊虫的控制,等着看罗一一这个自私狡猾的女人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罗一一深深呼吸了几口,嘶哑着声音:“我还有用,我可以完成学业然后进入军部,到时候可以将军部的重要消息传递出来。”
她现在必须拿出自己的价值,否则,她的下场一定不会好!
苗淼轻笑了笑,只是这笑声在罗一一耳中并不是很好的预感,甚至是噩梦般的存在。
“这句话你不觉得耳熟吗?当初你也是这么向教皇陛下保证的,你不会忘了吧?罗一一,或者说该叫你布谷鸟——”
光是听着他的声音,刚刚濒死的恐惧又冒了上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像是落水的猫咪被打捞上来,浑身颤抖地滴着水,可怜见的。
但某个铁石心肠的人可不会心软,苗淼清楚地知道这副柔弱可怜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多么虚伪、自私、贪婪的灵魂。对这个女人心慈手软,她转头就能把你抽筋拔骨地卖了。
“布谷鸟,你知道的,那位教皇的耐心可不是很好。”苗淼“善意”的提醒,然后如愿以偿的看到罗一一瞬间煞白的脸。
正准备满意地离开时,罗一一抱住他的长靴。
“陈芙和陈蓉的解药呢?后面的计划她们占了很大一部分,没有她们,计划会往后延迟很多····”罗一一尽管后背已经布满冷汗,但还是继续开口。
苗淼一脚将人给踢开,脸上笑意都淡了两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没对她们出手。而且,你有时间担心别人,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
“毕竟,你的期限快到了。”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