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该明白这滴血意味着什么吧？”吴建豪指尖凝着那滴鲜红血液，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
雷灵牙关紧咬，没有应声，但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指尖早已暴露了她的认知——她比谁都清楚这滴血背后的恐怖含义。见她这副模样，吴建豪缓缓解释，字句如冰锥般戳向她的破绽：“所谓元素化，不过是将肉身转化为能量形态罢了。比你弱的人，连应付你的能量冲击都捉襟见肘，自然无从下手；同级别者，面对你那狂暴的能量洪流，也没余力做多余动作。所以你从未察觉这个致命弱点——再怎么转化，你的本源仍是血肉之躯。即便化作闪电，每一缕电弧都是你肉身的延伸。遇上比你强的人，要截留你身体的一部分，易如反掌。”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所以我说，元素化终究只能欺负弱小。你该庆幸，我没直接取走你的心脏。”
话音未落，吴建豪指尖轻轻一弹，那滴血液如流星般射向雷灵，精准落在她的额头上，灼热的触感仿佛在宣告死亡。他脸上的神情，分明在说“你已经输了”。
“你”雷灵气得浑身发颤，不甘的怒火灼烧着胸腔。她猛地挣扎着想要站起，体内却突然传来一阵狂暴的能量冲击，喉咙一甜，一口猩红的鲜血喷溅而出，再次重重跪倒在地。
“这就是元素化的另一重弊端。”吴建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淡漠如冰，“常态下的你是超高能的能量聚合体，旁人根本没能力、没手段对你做什么。可一旦遇上境界、力量都碾压你的存在，你这种形态，不过是任人摆布的玩物。”
“怎怎么玩？”雷灵撑在地面的手指深深嵌入岩层，指节泛白，即便剧痛缠身，仍倔强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吴建豪。
“就像现在这样。”吴建豪语气轻松，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力，“你每一次元素化重组，我都趁机将一缕力量留在你体内。那力量虽微弱，却完美模仿了你的雷电属性，让你无从察觉，更无法用能量强行化解。久而久之，这些力量便融入你的肉身，与你共生。就算你想驱逐，也已是徒劳。老实说，以你的实力，若不执着于这种孩童般的把戏，我要赢你，也未必这般轻松。现在，为你的天真付出代价吧。”
吴建豪缓缓伸出手，眼看就要触碰到雷灵的头顶，却骤然缩回——雷灵周身猛地爆发出璀璨雷光，整个人连同衣物都化作纯粹的闪电，成了一尊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电人。
“啊啊啊啊啊——！！！”
狂暴的气势如自爆般扩散开来，强劲的气浪逼得吴建豪不由自主地后退三步。荒野之上，雷灵的身影在雷光中微微摇晃，双手低垂，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断裂，却终究踉跄着站直了身形。
“有点意思。”吴建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淡漠，“竟能强行将我的力量逼出体外。也只有彻底元素化，才能这般肆无忌惮地剥离体内异物。但你若不执着于这无聊的元素化，本不必遭这份罪。”
“吵死了”雷灵的声音沙哑破碎。
“嗯？”
“从刚才开始就絮絮叨叨说教！你真当自己是我师父不成！？”雷灵猛地抬头，眼中雷光暴涨，满是不甘与愤怒。
面对她的怒吼，吴建豪抱臂而立，嘴角噙着一抹戏谑：“叫声师丈来听听，我就不跟你计较。”
“呸！”雷灵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眼中满是鄙夷。
吴建豪毫不在意，淡淡一笑：“还有力气耍性子，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你已是元气大伤，乖乖认输，还能少受点苦。”
“认输？”雷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中带着凄厉的倔强，“你真以为自己赢了？”
“都到这份上了，还在嘴硬。”吴建豪轻轻打了个响指，指尖指向不远处的金属牢笼，“看到了？我加快了它的收缩速度，最多还能撑三分钟。我就给你三分钟，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那我倒是要多谢你手下留情！”雷灵的声音冷得刺骨，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过我劝你最好做好准备——你一定会后悔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脸庞骤然扭曲，并非愤怒到失态，而是整个人再次化作纯粹的闪电，周身的雷光比之前更加狂暴。
“又是这一套？”吴建豪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你不算愚笨，该清楚元素化已是死路，早该转型了。”
“哼！少在这里得意忘形！你以为这些我没想过？”雷灵的声音从雷光中传出，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若早知道你这般狠辣，我自然会多加提防”
“提防？”吴建豪嗤笑一声，追问打断，“你觉得提防就能避开？”
“”雷灵语塞，沉默片刻后，只能愤愤嘟囔：“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话音刚落，她的气势骤然一变，重新振作起来，雷光中传出坚定的嘶吼：“但这是我选的路！你别以为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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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还有后手？”吴建豪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哼哈哈哈！告诉你也无妨！”雷灵的笑声带着狂傲，“这元素化，本就是为了让我更好地融入法则！”
法则！？
这两个字让吴建豪第一次皱起眉头。雷灵见状，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得意，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早已埋下的伏笔。
“！？”
吴建豪脚下传来细微的电流触感，他下意识低头，只见一串串幽紫色的电弧正沿着地面游走，顺着山势蔓延开来，交织成一幅复杂诡异的符文图案。这图案并无攻击性，也没有散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显然还有后续。吴建豪抬眼，重新锁定雷光中的雷灵。
“我即为天！”
一声清越的吟唱落下，雷灵的身形化作一道璀璨雷光，如融入虚空般从原地消失。吴建豪的感知却未中断，视线循着能量轨迹抬向天空——那里并未出现雷灵的身影，只有一个覆盖整座山峰的巨大闪电图案，悬浮在云层之间。
下一秒，地面的符文图案骤然亮起，挣脱岩层的束缚，化作流光直冲天际；天上的闪电图案也同步降下，两道图案在半空轰然相撞，瞬间融合成一幅完整的、覆盖天地的巨大符文。就在融合完成的刹那，图案猛地爆开，散成漫天细碎的雷光。
“！”
那光芒并不刺眼，吴建豪却下意识闭上眼，侧过头颅。与此同时，一股奇特的法则之力席卷整座山峰，将这片区域彻底笼罩——天地景色未变，却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诡异感。
“原来如此，竟是法则领域。”吴建豪缓缓睁眼，背在身后的双手微微握紧，语气中终于多了几分认真，“这才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把戏。”
他抬眼望向空无一物的蓝天白云，静待雷灵的动作。
“你有罪！”
洪亮而威严的声音从天际传来，带着法则独有的压迫感。可这声呵斥之后，便没了下文，只有一道道水桶粗的晴天霹雳在云层中游走，噼啪作响，威力远超之前的雷电攻击。
“喂！空口白牙说我有罪？”吴建豪朗声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起码得说清楚我犯了什么罪吧？”
“纵容下属肆意妄为，扰乱民生！”天际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怒火。
“扰乱民生？”吴建豪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好笑，“你倒是先把前因后果搞清楚再说！”
他这话并非无理取闹——即便雷灵化身法则，也终究要受法则桎梏。若罪名站不住脚，这天罚之雷的威力便会大打折扣。
可雷灵根本不与他争辩，一道粗壮的神雷骤然破开云层，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劈而下！吴建豪瞳孔微缩，竟发现自己竟无法调动力量闪避！
“！？”
这道雷显然只是试探，落在身上并未造成实质伤害，但吴建豪的脑海中却瞬间浮现出当日的画面——征服王在车站的震天咆哮，以及后续引发的城市混乱。
“原来是因为这个。”吴建豪了然点头，语气坦然，“这罪我认了，还有吗？”
“你囚禁少女，罪该万死！！！”天际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满是刻骨的愤怒。
“哈？”吴建豪彻底愣住了，随即失笑，“哪国的法则规定囚禁少女是死罪？你这领域也太随心所欲了吧？”
“呵呵呵！天真！”雷灵的笑声带着狂傲，“这里是我的法则领域！我便是天，我便是法！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
话音落下，云层中浮现出一张由闪电凝聚而成的巨大脸庞，正是雷灵的模样。吴建豪见状，眼中精光一闪，忍不住拍手赞叹：“倒是我看走眼了，你竟有这般造诣，有趣！实在有趣！”
“有趣？”雷灵的巨脸扭曲出愤怒的神情，“我这神罚天雷，闪无可闪，避无可避！任凭你实力强横，也只能乖乖承受，直至魂飞魄散！”
“哦？那我倒要好好见识一番。”吴建豪神色平淡，语气中却透着几分期待，“我很想知道，你的法则领域究竟有几分能耐。”
“如你所愿！”
声音尚未消散，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神雷已劈落而下——速度远超声速，几乎在念头升起的瞬间便抵达吴建豪身前！
“什么！？”
雷灵的惊呼声响彻天地，因为那本该避无可避的神罚天雷，竟被吴建豪侧身一步轻松躲开，雷光只擦着他的衣角掠过，轰击在地面上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这不可能！！！”
一道道神雷如暴雨般接连降下，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吴建豪周身所有区域，却没有一道能真正命中他。
“为什么！？”雷灵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
“为什么？”吴建豪一边从容闪避着神雷，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你不会以为，达到光速就能伤得到我吧？这般断断续续的攻击，就算是黄金圣斗士也能轻松躲开。”
“可可是这些雷能穿越空间！”雷灵急忙辩解。
“穿越空间又如何？”吴建豪抢答，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你既无法将空间裂缝直接开在我身上，就算想在我附近开启，你的法则之力抵达我周身时，也会被我的力量扰乱，最终只能偏移到稍远的地方。这个距离，足够我从容闪避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是你的神罚天雷能跨越时间，或许还能伤到我。可惜，你的实力还不够。所以，威力再强，也奈何不了我。”
“咕少得意忘形！”雷灵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不甘，“你忘了这里是我的领域！我倒要看看，你在这种情况下还怎么闪！！！”
话音落下的瞬间，吴建豪周身的空间彻底被雷光填满——上下左右、前后四方，密密麻麻的神雷交织成一张无懈可击的雷电大网，真正做到了闪无可闪、避无可避！
雷光轰鸣，毁天灭地的能量肆虐开来。当雷光渐渐散去，一道身披圣衣的身影静静伫立在原地，毫发无伤。正是切换了圣衣形态的吴建豪。
“！！！？”
天上的闪电巨脸瞬间扭曲成极度震惊的模样，五官都几乎挤在了一起，足以想见雷灵此刻的惊骇。
“呼——”吴建豪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抬眼望向天空，语气平淡却带着碾压性的霸气：“看你这么吃惊，我都有点不忍心说破真相了。”
“什什么真相？”雷灵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吴建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道：“领域也好，法则也罢，这种小孩子的把戏——终究只能欺负弱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