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满含深情地对工人们说道:“工人们兄弟们,咱们国家眼下确实面临着一些困难,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只要咱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齐心协力、努力奋斗,就一定能战胜这些困难。今后,我保证会竭尽全力为大家争取更多的福利。过些天,我再去肉联厂协调,给大家弄些肉回来!”
李怀德这番话语,如同为这场的政治秀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工人们都记住了李厂长为让大家吃上肉所付出的努力,毕竟那些卤肉确实是他通过各种渠道搞来的。
下班后,工人们个个兴高采烈地打了一份卤肉,满心欢喜地打算带回去与家人一同分享。
食堂完成供餐任务后,后厨的全体员工都松了一口气。
大家着实累坏了,但心里却十分高兴。食堂给后厨每位员工都发了满满两大饭盒的肉菜,而且是不收钱的,就当作是给后厨人员的加班费。
何雨柱没有搞特殊化,也提着两大饭盒的卤菜往家走去。
回到家后,他把一饭盒肉菜递给媳妇,让她慢慢享用,自己则带着另一饭盒给雨水送去。
看着雨水狼吞虎咽、馋相毕露的模样,他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1951年,想起了何大清刚走,自己刚刚参加工作时和雨水相依为命的那段岁月,虽然艰苦,但却充满了温暖。
贾家这边,秦淮茹也分到了两饭盒肉菜。棒梗吃得满嘴流油,小当年纪虽小,也吃得十分开心。贾张氏如今在家里的地位甚至不如小当,她虽然馋肉,想大口吃肉,却又害怕秦淮茹把她赶回乡下,只能委屈自己,规规矩矩地吃饭。
甄麻子打了肉菜给母亲和妹妹送去,好在秦淮茹分到的肉菜比较多,也就由着他去了。
此时的秦淮茹又有了身孕,但她自己也不确定孩子的父亲是谁。
和甄麻子结婚三年,她也有些认命了。如今家里有两份工资收入,日子再也不像从前那样过的捉襟见肘。
其实,只要贾张氏不当家,贾家的日子也不至于过得太差。贾家的罪恶之源就是贾张氏,正所谓“贾张氏当家,屋倒房塌”。
随着粮食日益紧张,院里不少普通住户找到刘海中诉苦,说家里没粮食了。
刘海中也很无奈,现在院子里就他一个管事的,大家有事自然都找他。
他让住户们联系院里其他有买粮需求的人,组织起来一起去黑市买粮食。
其实,刘海中自己家的粮食也不充裕。他家虽说都有定量供应,但架不住个个都是大饭量。刘海中自己饭量大,锻工体力消耗大,吃得多;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纪,饭量直追刘海中。老大刘光齐则是在结婚当晚卷走家产跑路,让刘海中整整半年都像霜打的茄子,在院里抬不起头来。
很快,院里有买粮需求的住户都聚集到了后院刘海中屋前。 刘海中没选择以全院大会的形式来商量买粮之事,主要有两个原因。其一,去黑市买粮这事,是好说不好听,担心被街道办知道;其二,自从刘光齐跑路后,他自觉面上无光,实在不想再召开全院大会了。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说道:“如今粮食供应愈发紧张,咱们院里有好几户人家都到我这儿反映,家里已经断粮了。所以,今天我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个小会,打算组织咱们一起去买粮食。”
“老刘,你就直说怎么安排吧。”有人急切地催促道。
刘海中胸有成竹地说:“我是这么考虑的,让何雨柱、许大茂、刘光天和阎解成进去买粮食,每家出一个人。剩下的人呢,都带上家伙什儿,在黑市外面接应他们。十五岁以上的男同志都得出把力,人多势众,也好造造声势,吓唬吓唬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今晚要去的人,十一点在前院集合。去不去全凭自愿,但有一点,这事谁都不许往外说。老阎,你现在去把大门关上,从现在起,谁都不许外出。”
刘海中这一番安排,着实让人刮目相看。毕竟,从那吃人的旧社会走过来的人,果然没有简单的。
何雨柱之所以愿意参加这次行动,倒不是因为家里缺粮,只是不想引起旁人的怀疑而已。
临近十一点的时候,院里十五岁以上的男人们都陆续来到了前院。
每家每户都有人参与,有的人家还不止出了一个人。
比如刘海中家,来了三个,刘海中、刘光天和刘光福;阎埠贵家也来了三个,阎埠贵、阎解成和阎解放。
在这些人里,刘光福年纪最小,但也有十五岁了。
除了何雨柱家,其他人家的粮食储备都不充裕。
“大家都准备好,分成两拨。一拨负责进黑市采购粮食,不管粗粮细粮都买;另一拨在外围负责放风和接应。”刘海中大声指挥着。
何雨柱和许大茂率先站了出来,紧接着,阎解成和刘光天也站到了前面。
刘海中看了看他们的组合,觉得不太妥当,便重新安排道:“何雨柱带着刘光天,许大茂和阎解成一组,分成两组进去分头采购。年轻人腿脚利索,有啥情况跑得快。”
众人筹划妥当后,浩浩荡荡地出了院子,朝着黑市的方向进发。
走到离黑市外围两百米左右的地方,大家停了下来,纷纷用围巾或者帽子遮住脸。
衣服倒没什么可遮掩的,那时候衣服的款式和颜色就那么几种,大家穿得都差不多。
这时,只听刘海中再次安排道:“大家都记好了,你们进去采购最多只有四十分钟的时间,尽量在半小时内把粮食买好。我们就在黑市门口接应你们。”
“没带表的同志,尽量跟带表的人靠紧点,自己也要抓紧时间采购,掌握好时间,别掉队。超过四十分钟,我们可就不等你们了。”
“记住了。”众人轻声回应。
“你们把手里的家伙先交给我们,里面不让带武器。”
众人纷纷把手里的武器递给在外面接应的人,然后快步走向黑市入口,准备开始大肆采购粮食。
众人在黑市入口处每人交了两分钱,便鱼贯而入。
这黑市设在一片小树林里,黑市组织者在林子外面围了半人多高的黑布,圈出了一块空地。
让卖物资的人员在划定好的位置摆好摊,购买物品的人可以随意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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