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翠芬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时,恰好目睹易孝恩被棒梗骑在身上暴揍。
只见棒梗一边挥舞着拳头,嘴里还骂骂咧咧个不停:“打死你这个野种,凭什么敢吃我家的糖果,这些糖果本来就归我!我奶奶说了,你们家的东西全都是我的!”
李翠芬见状,当即气得七窍生烟,急忙上前将棒梗从易孝恩身上拉了下来。
也不知是气昏了头,还是心急导致的,李翠芬手上不自觉地加大了力气,棒梗一个踉跄,被狠狠地拽了过去,由于站立不稳,直接摔在了雪地上。
而这一幕,又刚好被闻声赶来的贾家婆媳瞧了个正着,这可彻底触碰到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逆鳞。
棒梗额头磕到地面,擦破了头皮,血丝渗了出来,这才哇哇大哭起来。
贾张氏见状,如同一头发怒的野猪,飞快的冲向棒梗,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嘴里不停地喊着:“乖孙,我的乖孙。”
听完许大茂的一番絮叨,何雨柱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这棒梗日渐长大,以后大院里那些偷鸡摸狗、狗屁倒灶的事儿只怕会越来越多。
虽说目前秦淮茹还能管住贾张氏,可等棒梗真犯了事,以贾张氏那纵容的态度,加上她撒泼打滚、胡搅蛮缠的泼妇劲头,大院里怕是要热闹得不得安宁了。
他心想自己倒也不用掺和,冷眼旁观便是。他倒要瞧瞧,原本关系好得如同一家的易家和贾家,这次究竟会闹成什么样?
“李翠芬,你这个不下蛋的鸡,以为领养个孩子回来就能装成自己生的了?呸,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贱货,占着茅坑不拉屎。”贾张氏骂骂咧咧道。
还没等李翠芬回怼,就听到许大茂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贾张氏,你是说李翠芬占了你的茅坑——易中海了?”
“许大茂,你这个坏种,这事儿跟你没关系,给老娘闭嘴!”贾张氏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忙厉喝一声,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
“怎么就跟我没关系了?你们把大院搅得鸡犬不宁,我还不能说话了?大伙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许大茂依旧不依不饶,继续贱兮兮地说道。
院里的众人纷纷附和起来。如今,大院里的人可不怕贾张氏了,没了易中海的纵容,她就是个守寡多年的老寡妇而已,随便哪家都能轻易拿捏她。
贾张氏听到众人的附和,心里不由得阵阵发虚,只得又把矛头重新指向李翠芬,恶狠狠地骂道:“李翠芬,你这个天杀的绝户头,我东旭就是被你家那老绝户害死的,现在又想打死我的乖孙。哎呀,老贾啊,李翠芬这个不下蛋的鸡欺负我们贾家了呀,你快来把她们都带走吧!”
“老贾啊,你看看你那好兄弟易中海把东旭给害死了呀,这个天杀的绝户咋就没被判吃花生米呢,这还有天理吗?”
大院里已经近两年没见识过贾张氏撒泼了,如今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压根舍不得上前劝和,尤其是许大茂,更是幸灾乐祸,乐不可支。
再看李翠芬,此时她气得脸色铁青,右手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左手则紧紧搂着易孝恩,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后院刘海中的媳妇孙大玉见情况不妙,赶忙往后院跑去叫聋老太。她心里清楚,李翠芬心脏不好。
好一会儿,李翠芬才缓过劲儿来,怒目圆睁,对着贾张氏骂道:“贾张氏,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明明是棒梗先动手抢孝恩手里的糖果,我亲眼瞧见他骑在孝恩肚子上动手打人。你不但不好好管教棒梗,还在这里颠倒黑白、无理取闹。你们就不怕贾棒梗以后成了街头混混,落个吃枪子儿的下场吗?”
贾张氏一听,“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恶狠狠地骂道:“李翠芬,你这个天杀的绝户头,不会下蛋的母鸡,竟敢咒骂我乖孙,老娘今天非收拾你不可!”说罢,她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黑野猪,朝着李翠芬猛冲过去。
李翠芬见比野猪还蛮横脏污的贾张氏扑来,连忙抱紧孝恩闪到一旁。贾张氏扑了个空,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她顺势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撒泼嚎丧:“丧良心的李翠芬,你活该生不出孩子,就是因为你坏事做尽,才落得个不下蛋的下场。老贾啊,你快来把李翠芬这个贱人还有那个小野种带走吧!”
说罢,贾张氏又站起来,再次朝着李翠芬撞去。突然,她背上一阵钻心的疼痛,“嗷”的一声叫了出来。她恶狠狠地骂道:“哪个天杀的敢打老娘,看老娘不挠死你!”说了就过扭头一看,竟是后院的聋老太举着拐杖,又要往她头上敲来。贾张氏吓得掉头就跑,回到贾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门外的秦淮茹和她的乖孙都抛在了脑后。
这时,秦淮茹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地走到李翠芬面前,说道:“师娘,都怪我没管教好棒梗。孩子还小,经不起这么摔,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就这么静静地站在李翠芬面前,丝毫没有走开的意思。李翠芬只觉得一阵恶心,仿佛吞了只苍蝇,这秦淮茹站在面前啜泣,好似自己把她欺负得有多惨似的。
她正不知所措时,聋老太开了口:“秦淮茹,今天看在孩子小的份上,不然高低得砸了你家几块玻璃。连我老太太护着的人你都敢欺负,简直反了天了。翠芬,咱们走。”说完,便往后院走去。李翠芬抱着易孝恩,紧紧跟在后面。
秦淮茹呆呆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有心想拦住李翠芬继续卖惨但是还是鼓不起勇气,心中满是气愤,却又无可奈何。她狠狠跺了跺脚,转身拉起棒梗就往家走。
见主角们都回了家,围观的众人也都失望地各自散去。
贾家屋内,贾张氏见棒梗回来,赶忙上前将他搂在怀里,心疼地抚摸着他被李翠芬摔出血丝的额头,身体止不住地哆嗦:“乖孙,今天你受苦了。李翠芬这个不下蛋的黑心鸡,看把你摔成什么样了。等你长大了,一定要打死这个老不死的。”
棒梗也紧紧抱住贾张氏,恶声恶气地说:“嗯,等我长大了,一定狠狠揍李翠芬和那个老绝户,不给他们饭吃,把他们赶到桥洞去住。还有那个小野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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