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赶忙走上前去,抬手就给了棒梗一个巴掌,啪的一声,厉声说道:“棒梗!不许在这儿胡说八道了!以后不准再讲这种话,记住了没?婆婆,您也是,孩子才这么小,您怎么能教他说这些话,孩子都看着呢,往后在家说话可得多留意着点。”
贾张氏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回应:“咋的啦?李翠芬都敢打棒梗,我还不能说要去了?那个该死的绝户头子,土都埋到脖子了,还收养个白眼狼,哪能跟我家棒梗比,我家棒梗那多机灵乖巧。您就瞧好吧,将来我家乖孙指定比那小子强,到时候三天揍他九顿。”
见贾张氏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秦淮茹心累地摇了摇头,起身便朝着厨房走去,准备张罗做饭。
就在这时候贾张氏大声喊道:“秦淮茹,我乖孙今天都流血了,趁着现在还有时间,你赶紧的去菜场割一斤肉回来,晚上做顿红烧肉给我乖孙补补。”
听到贾张氏说晚上要吃肉,棒梗立刻大声嚷嚷起来:“肉,肉,我要吃红烧肉,妈,我都多久没吃到肉啦!”
秦淮茹无奈地对着贾张氏说道:“妈,您先拿点钱出来给我去割点肉,等我发了工资就还给您。”
贾张氏一听要钱,脸色瞬间就变了,没好气地说:“你跟我要什么钱?我哪还有钱!是棒梗想吃肉,你这个当妈的不去买,反倒问我要钱,你就是这么当娘的?”说着,她便摆出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的架势。
最近家里的伙食水平下降不少,贾张氏快要压抑不住那即将复苏的泼妇本性了。以前说秦淮茹压了她一头,那是看在伙食还过得去的份上,她才愿意忍着。可眼看着伙食一天不如一天,贾张氏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秦淮茹满是委屈地解释道:“妈,我和怀德每个月就那点工资,咱们一家五口吃喝拉撒全靠着这点钱。麻子还要养着他娘和妹妹,一个月能交给我的钱也没多少,够他自己的生活费就不错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不屑地说:“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在外面那些破事儿,别再装了,秦淮茹。你玩的这些花样,都是老娘以前玩剩下的。我眼睛不瞎、耳朵不聋。要是他真这么绝情想甩了你,那我就……那我就……对了,我就去找妇联,去你们厂里找领导,我就不信没人管这事!”
这话吓得秦淮茹赶紧摆手:“您千万别乱说!可别听风就是雨的。我这就去菜市场买些肉回来。以后这种话可不敢再乱说,不然咱一家都没好日子过。”
秦淮茹跟李怀德相处这么久,深知他心狠手辣、能量不小,要是得罪了他,一家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眼看着秦淮茹出门去菜市场买肉了,贾张氏摸着棒梗的头说:“棒梗乖乖等着,你妈很快就能把肉买回来。今天你流血了,多吃点补补身子。以后见到那个叫易小恩的小杂种,狠狠揍他一顿,让他知道咱们家棒梗的厉害。”
再说后院聋老太家这边,李翠芬刚把易孝恩领回家,就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平日里,易孝恩乖巧又懂事,可此刻,他脸上满是被打的抓痕,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倔强的他强忍着,就是不让眼泪流下来。李翠芬看着心疼极了,把他搂在怀里,伤心地哭了起来。
易孝恩被领养已有三年,可之前身子亏空厉害,瘦得皮包骨头,好不容易才长了点肉,哪里是棒梗的对手呢?
这场闹剧成了四合院众人平淡生活里的一点调剂。不少人回到家后,还饶有兴致地谈论着。
何家厨房里,何雨柱正忙着炒菜,烧火的人换成了许大茂,之前是何雨水在帮忙。许大茂一边时不时往灶膛里添些柴禾,一边满脸兴奋地说:“傻柱,你说这贾张氏也太胡搅蛮缠了。今天要不是聋老太太给李翠芬撑腰,李翠芬还不知道得被贾张氏怎么欺负呢!”
何雨柱正忙着翻炒锅里的菜,听到许大茂的话,接口道:“谁说不是呢!没想到以前易中海和李翠芬没少帮贾家,现在贾家却这么对待易家,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大茂,咱们要不要给这些老混蛋添点堵?”
“啥意思啊,傻柱?”许大茂一听,顿时两眼放光,来了兴致。许大茂这孙子干正经事很拉垮,干拉垮事倒很正经。
何雨柱说:“大茂,你改天找些孩子,给他们点糖果,让他们去传,说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儿子,棒梗也是易中海的儿子。
现在易中海被抓去大西北受苦了,贾东旭的母亲贾张氏和棒梗的母亲秦淮茹要找易中海现任的媳妇争夺家产,不仅要霸占易中海的房子,还要把李翠芬赶出四合院。
我看不得他们过得舒坦,凭什么那些算计我的人还能逍遥自在,咱们就时不时给他们找点麻烦。”
“傻柱,你变坏了,不过我喜欢。”许大茂贱兮兮地笑道。
“赶紧滚蛋,记得小心点,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你就瞧好吧,我这就出去找那帮小子!”许大茂说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柴火屑,急急忙忙就要往外走。
何雨柱见他要走,立刻喊道:“等一下,大茂,你就这么去啊?”
许大茂转过头,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问:“那你说该咋去啊?”
何雨柱冲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卧室拿了一些大白兔奶糖和三包香烟出来,说:“拿着,找几个办事牢靠的人去办,可别把自己给坑了。”
许大茂咧着嘴,开心地连连点头,保证道:“柱哥,你放心吧,我找的肯定都是靠谱的人。”说完,他便风风火火地朝四合院外跑去。
何雨柱看着他那急切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小子还真是不愧是轧钢厂的两大喇叭之一,干这种散播谣言的事儿,还真挺适合他,这也算是他的老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