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8日。
北京,中关村创业大街。
虽然已经是立秋,但“车库咖啡”里的温度却比盛夏还高。
这里聚集着全中国最苦逼的一群人——手机软件开发者。
在过去,他们的日子过得像下水道里的老鼠。
给诺基亚塞班系统开发软件,需要购买昂贵的签名证书,需要适配几百种不同分辨率的机型。
好不容易做出来了,用户还不知道去哪下载——得逛论坛、找破解、连数据线、甚至还要“越狱”。
大部分开发者只能靠给sp服务提供商做暗扣费软件,或者做流氓插件来维持生计。
但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墙上的投影屏幕。
屏幕上正在直播向阳集团的“开发者大会”。
舞台上,林向阳穿着t恤,正在演示“火种”手机里的一个蓝色图标——xiangyang arket(向阳应用市场)。
“以前,安装一个软件需要五步:搜索、下载、解压、传输、安装。”
林向阳伸出一根手指:“现在,只需要一步。,自动安装。”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林向阳在大屏幕上打出了一个巨大的数字比例:20 : 80。
“苹果的app store是三七分成,开发者拿七成。而在向阳应用市场,我们只要两成作为维护费,开发者拿八成!”
咖啡馆里瞬间炸锅了。
“八成?真的假的?”
“最关键是那个一键安装!这意味着小白用户也能付费了!”
【造富神话:切水果的逆袭】
成都,高新区,一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廉价出租屋。
三个年轻的程序员正围着一台电脑,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给自己的工作室起名叫“半块砖”。
一个月前,他们响应林向阳的号召,用昆仑os的sdk开发工具包移植了一款简单的休闲游戏。
游戏逻辑很简单:屏幕上飞出各种水果,手指划过就像刀一样切开,汁水四溅。
这完美展示了电容屏多点触控的特性。
“今天是第一个结算日。”领头的程序员老陈手都在抖,“咱们那款《水果忍者》(fruit nja)卖3块钱一个,这一个月下载量好像有两万多?”
“两万多那就是六万块?”另一个合伙人咽了咽口水,“够咱们还清信用卡,再吃顿火锅了。”
“叮——”
老陈的手机响了。是银行的短信提醒。
他颤抖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老陈,多少?五万?六万?”
老陈没说话,把手机递了过去。。
“五十五十万?!”
三个大男人死死盯着那个数字,反复数着零。
“怎么会这么多?”
“你看邮件!”老陈点开邮箱,那是向阳应用市场发来的结算单。
“尊敬的开发者,您的游戏《水果忍者》凭借出色的触控体验,被编辑选为‘本周推荐’。除了付费下载,应用内的道具广告收入分成如下”
“五十万一个月五十万”
老陈突然捂住脸,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没人知道他们这几年是怎么过的。被诺基亚的审核折磨,被盗版逼得吃泡面,被家里人骂是不务正业的废物。
但就在这一刻,一张来自向阳集团的汇款单,不仅救了他们的命,更给了他们作为程序员的尊严。
【护城河的建成】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国。
“成都那个做切水果的,一个月赚了五十万!” “上海那个做塔防的,拿了八十万!” “别做塞班了!快转昆仑os!那是金矿!”
一夜之间,原本死气沉沉的中国软件开发圈,彻底沸腾了。
无数还在犹豫的开发者,扔掉了晦涩难懂的sybian c++教材,开始疯狂学习java和昆仑os的开发文档。
向阳大厦,林向阳看着后台暴涨的开发者注册数据,嘴角微微上扬。
沈清仪站在他身边,看着报表有些心疼:“向阳,二八分成我们是不是让利太多了?苹果都是三七。”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林向阳指着屏幕上那些不断涌现的新应用图标——游戏、工具、阅读、甚至炒股软件。
“清仪,你看这像什么?”
“像像一个大集市。”
“对。手机只是水泥和钢筋,是死的。这些应用才是装修,是家具,是烟火气。”
林向阳目光深邃:“诺基亚输就输在这里。他们的手机是用来‘打电话’的,我们的手机是用来‘生活’的。”
“当用户在我们的手机里存了游戏进度,买了电子书,习惯了用微讯聊天,他们就再也离不开这个生态了。”
“这才是真正的护城河。一条用无数开发者的贪婪和梦想汇聚成的,宽得让诺基亚绝望的护城河。”
2009年8月,随着向阳应用市场的爆发,智能手机的战争维度被彻底升维。
这不再是硬件参数的比拼,而是一场关于“生态”的降维打击。
当诺基亚还在纠结键盘手感时,林向阳已经带着千军万马,杀入了应用软件的蓝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