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信使抵达靖安镇时,正赶上一场初春的细雨。丸夲鉮颤 追蕞薪璋劫青石板路被淋得油亮,林野站在祠堂门口,看着信使手里那卷明黄的昭雪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苏清婉用太医院玉印的边角料磨的,如今上面又多了柳眉刻的云纹。
“秦氏一族沉冤得雪,”信使展开昭雪令,声音在雨幕里格外清晰,“太医院院判及同党秋后问斩,秦家男丁尽数赦免,归还家产田宅。”他将令卷递给秦月,又从行囊里取出个木盒,“这是秦院判当年封存的医案正本,大理寺查案时从太医院密室搜出的,特交予秦姑娘。”
秦月接过木盒,指尖抖得厉害。打开时,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正是父亲生前的批注,其中一页用朱砂写着:“医者仁心,不在庙堂在江湖,若吾女能见此,当知为父从未负心。”泪水混着雨水砸在纸页上,晕开的朱砂像朵盛开的花。白马书院 追嶵鑫彰洁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沉冤昭雪”任务完成!,解锁“皇家医学院”】。林野看着秦月哽咽的模样,突然想起她刚来时躲在药箱后的怯懦,如今却能挺直脊背接过父亲的遗志,这大概就是“娶妻获能”系统最温柔的馈赠——让每个女子都能在并肩前行中,找回真正的自己。
苏清婉悄悄拽了拽林野的衣袖,指向镇口:“你看,秦家的人来了。”
雨雾中,十几个身着素衣的汉子正往祠堂走,为首的老者拄着拐杖,鬓发花白却腰杆笔直——正是秦月的祖父,当年被流放时还是壮年,如今已是佝偻老人。秦月刚迎上去,老者就颤巍巍地抓住她的手,老泪纵横:“好孩子,你爹的冤屈终于洗清了。”
柳眉将早已备好的热茶递过去,轻声道:“秦爷爷,大理寺说了,您老可以回京城养老,秦家的祖宅也修好了。
老者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新田的黑枸杞田,又看了看祠堂旁的药庐:“不回了。”他指着正在冒新芽的药材,“这里有我孙女守着她爹的心血,有林都尉和苏姑娘护着,比京城踏实。”他对林野拱手,“老朽有个不情之请,想让秦家剩下的男丁留在靖安镇,跟着林都尉守边境,也算替我儿赎罪。”
林野刚要答应,系统提示【“秦家归附”任务触发,接纳秦家男丁可获得“医武营”编制,解锁“军民联防”阵法】。他笑着扶起老者:“秦爷爷说的哪里话,靖安镇正缺人手,他们肯留下,我求之不得。”
苏清婉已让人去收拾空屋,转头对林野道:“正好让他们跟着学些医术和武艺,将来既能治病,又能守寨,一举两得。”她看向柳眉,“柳文书,你擅长文书,就麻烦你给他们登记造册,编入护卫队吧。”
柳眉提笔蘸墨时,秦月突然从医案里翻出张图纸:“我爹的医案里还画了种‘强身丹’的方子,用黑枸杞和灵泉水炼制,能增强体力,正好给弟兄们补身体。”她眼里闪着光,“等炼成了,咱们的护卫队定能以一当十!”
雨停时,祠堂前的空地上已热闹起来。秦家男丁跟着护卫队的弟兄们熟悉寨墙布防,秦月带着药童在药田选药材,柳眉趴在案前修改联防阵法图,苏清婉则在核对新到的春耕种子——有节度使府奖励的耐寒稻种,还有西域牧民送来的苜蓿草籽。
林野蹲在田埂上,看着苏清婉将稻种撒进灵泉水浸润过的土地,突然想起刚穿越时那个被官府逼着领“生育媳妇”的清晨。那时他以为日子不过是混吃等死,却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身边围满了志同道合的人,脚下的土地正孕育着新的希望。
系统面板上,“家族人数”已悄然变成“18”,“边境安稳度”,最下方跳出一行新提示:【“娶妻获能”系统终极形态解锁——“家国同构”:家族强盛则边境稳固,边境安宁则家族兴旺】。
“在想什么?”苏清婉走过来,手里捧着把刚抽芽的稻苗。
林野接过稻苗,插进泥土里:“在想,等秋收时,咱们的新田该能收多少粮食。”
她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阳光:“不止粮食,还有药材、牛羊、孩子们的笑声”
远处传来秦月教护卫队认草药的声音,混着柳眉和秦家男丁讨论阵法的吆喝,像支生机勃勃的春耕曲。林野知道,这片曾经贫瘠的边境土地,终于在他们的手里,长出了名为“家”与“国”的根须,而往后的岁月,只会越发繁茂。
夕阳落在祠堂的铁环上,折射出温暖的光。林野握紧苏清婉的手,看着田埂上那行歪歪扭扭的脚印——那是小念安刚才跑过留下的,像串稚嫩的省略号,预示着未完待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