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90,我能掌控时间 > 第232章 栽赃构陷 夜审兰池

第232章 栽赃构陷 夜审兰池(1 / 1)

春日宴上嬴政那一声“雏凤清鸣”,其影响远超一场宴饮本身,如同一块投入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权力深潭的巨石,在咸阳的宗室、军方、外客等各个圈层中,激起了层层扩散、愈发强烈的涟漪。他那番跳脱出单纯武力征服、着眼于未来文化融合与长治久安的“筋骨血肉”之论,不仅令主导宴会的吕不韦在心中将其分量又加重了几分,更在许多原本对其只是略有耳闻或持观望态度的宗室元老、务实派将领心中,投下了深刻而鲜明的印象。此子,绝非池中之物!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王子成蟜一系难以掩饰的失落感与骤然提升的危机意识。

以往,成蟜凭借其母系背景与吕不韦的早期支持,几乎被默认为最有可能的继承人,身边自然而然地聚集了大量渴望从龙之功、投资未来的权贵与门客。如今,平地起惊雷,突然冒出一个不仅心志坚毅、更具备非凡见识与宏大格局,且似乎越来越引起相国“兴趣”的公子政,这如何不让他们感到如坐针毡,寝食难安?利益的天平开始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微妙倾斜,那些依附于成蟜、尤其是那些投入成本巨大、已难以轻易转向的势力,心中的焦躁、不安与对嬴政的敌意,正与日俱增,如同不断积蓄的火山。

聂青(覃佩)冷眼旁观着这因一言而骤然加剧的暗流涌动,他那超越凡俗的灵觉能清晰地感知到,笼罩在兰池宫上方的、属于嬴政的潜在气运,虽然在加速汇聚,如同百川归海,但与此同时,几缕带着明显恶意、嫉妒与阴谋气息的灰黑色煞气,也如同毒蛇般悄然缠绕而上,试图侵蚀这初生的命格。“福兮祸所伏,赞誉之下,杀机已悄然埋藏。”他平静地对前来请教的嬴政说道,语气中不带丝毫波澜,“近日言行,需较以往倍加谨慎,宫中行走,饮食起居,尤要留心。提防那些来自阴影处、看似偶然的‘意外’。”

嬴政神色凝重地点头,他虽年岁尚轻,但在赵国那段饱尝世态炎凉、看尽人性冷暖的经历,早已让他对权力场中的阴暗与残酷有了远超同龄人的深刻认知。他明白,聂青的提醒绝非危言耸听。

然而,阴谋的脚步比他们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显卑劣与急切,仿佛对方已不愿再等待。

几日后的一个深夜,月黑风高,万籁俱寂。兰池宫外突然被无数火把照得亮如白昼,甲胄碰撞发出的冰冷铿锵之声与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粗暴地撕裂了夜的宁静。一队约二十余人、身着统一黑色劲装、腰佩象征秦王宫禁卫身份的鎏金令牌的郎官,在一名面色冷峻、眼神阴鸷的宦者令带领下,无视宫门守卫的询问,径直强行闯入兰池宫内院,声称奉有密令,需即刻搜查“通敌悖逆之证物”!

为首带队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曾在春日宴上被嬴政一番“融合论”驳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的成蟜门客的亲兄长,名唤杜挚,现任郎官百将(低级军官)。其来意为何,背后受谁指使,几乎不言而喻。

“公子政,王命在身,得罪了!”杜挚面无表情,语气生硬,仿佛在执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一挥手,手下如狼似虎的郎官们立刻四散开来,如同土匪过境般开始翻箱倒柜,动作粗暴,毫不顾忌。

嬴政身着素色寝衣,被这突如其来的喧嚣惊动,快步走出寝殿,立于阶前。他面色沉静如水,虽事发突然,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惊慌失措,只是用一双冰冷锐利的目光,默然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的肆意妄为。聂青则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嬴政身侧不远处一根廊柱的浓重阴影下,气息完美地与夜色融为一体,仿佛一个彻底无关的旁观者,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映照着眼前的混乱。

兰池宫内侍奉的宦官与侍女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瑟瑟发抖地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翻箱倒柜之声、器物被随意推倒摔碎的刺耳声响、竹简帛书被粗暴扯散落地的哗啦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心寒。

突然,一名郎官在嬴政寝殿内室一处极其隐蔽、看似用来存放杂物的墙角暗格里,发出一声带着刻意夸张的“惊喜”高呼:“找到了!在这里!”

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卷以陈旧金丝系捆的羊皮卷轴,以及一枚雕刻着形态怪异玄鸟与难以辨识的神秘符文、通体散发着微弱却令人不适的阴冷能量波动的玉佩。

杜挚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厉色,快步上前,一把夺过羊皮卷轴,猛地展开,只故作姿态地扫了一眼,便转身面对嬴政,厉声喝道,声音在夜空中传得极远:“大胆嬴政!你竟敢私藏赵王宫苑秘图!还有这枚玉佩,其上符文诡异,能量阴邪,分明是赵国巫祝用以诅咒我大秦国运、君王安康的邪物!人赃并获,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那羊皮卷轴上,确实以精细的笔触绘有赵国邯郸主要宫苑的布局路线图,标注清晰。而那块玉佩,也的确散发着与秦地阳刚厚重风格迥异的能量气息,阴冷、晦涩,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怼之意。证据“确凿”,栽赃陷害之意,已是昭然若揭,毫不掩饰。

殿前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凝固得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所有目光,无论是郎官们的凶狠,侍从们的恐惧,还是杜挚那毫不掩饰的得意,都死死地聚焦在嬴政那尚显单薄的身上。杜挚眼中闪烁着阴谋即将成功的冰冷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惊慌失措、百口莫辩的模样。

嬴政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怒火与寒意交织着直冲头顶。但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深吸一口气,目光如两柄出鞘的利剑,直刺杜挚:“杜百将!此二物从何而来,如何出现在我寝殿暗格,你心知肚明!我嬴政自归秦以来,恪守秦律,言行如一,潜心向学,唯思报效秦国,岂会私藏此等无用且极易招致杀身之祸的蠢物?此乃卑劣构陷!”

“构陷?”杜挚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高高扬起手中的羊皮卷和玉佩,对着周围朗官示意,“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岂容你巧言令色,狡辩脱罪!来人!将悖逆之徒嬴政拿下,捆缚结实,即刻移交廷尉府论罪!”

几名如狼似虎的郎官得令,立刻面露凶光,手持绳索,大步向嬴政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平和、舒缓,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能穿透喧嚣、直抵人心的力量的声音,不高不低地响起:

“且慢。”

聂青自廊柱的阴影中缓步走出,清冷的月光洒在他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的脸上。他并未去看那些凶神恶煞、即将动手的郎官,目光直接越过他们,落在了杜挚手中那两件所谓的“证物”之上。

“聂师……”嬴政看向他,心中一定。

聂青对嬴政微微颔首,递过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不必惊慌,随即转向杜挚,语气依旧平淡:“杜百将,你手中所持,便是认定公子政悖逆的证物?”

杜挚眉头紧锁,他对这位深居简出、神秘莫测的“聂师”早有耳闻,心中本能地升起一丝忌惮,但此刻箭在弦上,众目睽睽,绝不能示弱,只得硬着头皮冷哼道:“正是!此乃从逆贼寝殿搜出的铁证!岂能有假?”

“既是关乎公子清白、甚至性命攸关的重要证物,”聂青语气不变,目光却似乎能穿透人心,“更需当场验明正身,仔细甄别,以防有心之人鱼目混珠,行那构陷栽赃的卑劣勾当。还是说……杜百将你心中有所顾忌,不敢让我这山野闲人,当众一观?”

杜挚被他这番不软不硬、却直指要害的话语一激,加之对自己精心布置的“证据”极具信心(那羊皮是费心找来的真赵宫旧物,玉佩更是请人秘密施加了诅咒),又想看看这聂青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便强作镇定,示意手下将两件证物拿到聂青面前:“看!尽管看!本将倒要看看,你这方外之人,如何能在铁证面前,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聂青并未伸手去接那名郎官递来的证物,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用指尖轻轻拂过那羊皮卷轴的边缘,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花瓣;接着,他又凌空对着那枚玉佩虚虚一抓,仿佛在掂量其分量。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寻常,实则在那接触的瞬间,其强大无匹的神识早已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器与时光回溯之镜,瞬间便将这两件物品从材质、制作工艺、到其上残留的每一丝气息、指纹、能量印记,乃至最近一段时间内与之接触过的人、物、环境所留下的极其细微的因果痕迹,都剖析得一清二楚,了然于胸。

片刻的静默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看向脸色开始有些不自然的杜挚,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颗颗石子:

“杜百将,你口口声声断定,此二物是刚刚从公子寝殿那阴暗潮湿的墙角暗格中搜出,存放已久?”

“自然!众目睽睽,岂能有假!”杜挚强自镇定。

“那么,请问,”聂青举起那卷羊皮卷,指尖虚点其边缘一处肉眼难辨的细微痕迹,“为何一卷据称在阴暗墙角暗格中至少存放了数月、甚至更久,理应沾染尘埃与陈旧气息的羊皮,其边缘此处,却清晰地残留着今日午后,最多不超过三个时辰,新近沾染上的、极为独特的墨料气息?此墨,若我所辨不差,乃是相国府特供、以北海‘墨蛟’油脂混合百年‘松烟’,辅以特殊香料精制而成的‘墨蛟松烟墨’,产量极少,非寻常官吏所能用。而且,”他目光转向杜挚下意识缩起的右手,“这墨料的气息,与杜百将你右手食指与中指指甲缝隙中,那未能完全清洗干净的细微墨渍,其本源……竟是同出一脉?”

话音刚落,不等杜挚反应,聂青又举起了那枚玉佩,目光似乎能看透其内部流转的阴冷能量:“还有这枚玉佩。其上附着的所谓‘诅咒之力’,能量属性阴寒刺骨,怨念交织,极不稳定。但这股力量,并非玉佩本身经年累月蕴养而成,其能量结构松散,充满人为强行灌注的痕迹。分明是就在今日,大约三个时辰之内,由至少三位修炼同种阴邪功法、精于诅咒之术之人,轮流以自身精血混合强烈怨念,强行打入玉佩之中,试图伪造成古物。其能量与玉佩本身的玉石材质格格不入,排斥反应明显,显然尚未完全融合稳定。杜百将,”聂青的目光再次落在杜挚身上,仿佛能看穿他的衣衫,“你自身的气场之中,似乎也隐隐缠绕着一丝与这玉佩上诅咒之力同源的、尚未完全散尽的阴寒邪气……这,又该作何解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聂青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杜挚的心头。他的脸色随着话语,一分分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他内心已是惊涛骇浪,魂飞魄散:他怎么可能知道?!连墨料的种类名称、沾染的具体时间、甚至施法的人数和时间都说得如此精准,分毫不差!这……这根本不是凡人所能拥有的能力!这是鬼神之术!

“你……你休要血口喷人!妖言惑众!危言耸听!”杜挚又惊又怒,指着聂青,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颤抖,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以此掩盖内心的崩溃。

“是否血口喷人,是否妖言惑众,”聂青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其实验证之法,简单至极。可即刻请来宫中掌管文书、精通天下墨料的博士,或是宗庙中修为高深、能辨识能量属性的祀官前来当场鉴定这羊皮卷上的墨迹。亦可立刻派人搜查杜百将你今日午后至今的所有行踪,查验你是否接触过那几位特定的、修炼阴邪功法之人。甚至,可请法力高深者,当场驱散这玉佩上不稳定的诅咒之力,观其反噬之象,自然真相大白。只是不知,”他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直刺杜挚内心深处,“杜百将,以及你背后那位真正的主使者,是否……有胆量接下这‘验明正身’之举?”

杜挚被这连番诘问与无可辩驳的洞察力彻底击垮,浑身冷汗已浸透内衫,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他当然不敢!此事若真按照聂青所言进行彻查,不仅他自己立刻人头落地,更会直接牵连到背后的成蟜王子,引发难以想象的朝堂地震!他原以为此计安排得天衣无缝,足以将嬴政置于死地,却万万没想到,这兰池宫中竟藏着聂青这样一位拥有鬼神莫测之能的可怕人物!

场面一时陷入了极其尴尬和紧张的僵局,那些原本气势汹汹、准备拿人的郎官们此刻也面面相觑,进退维谷,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茫然地看着他们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上司。嬴政站在阶上,看着聂青仅凭三言两语便几乎逆转乾坤,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与发自内心的感激。他再一次深切地体会到,这位看似平凡的“聂兄”,其神秘与强大,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就在这气氛凝固到极点之时,兰池宫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而规整的脚步声与高声通报:“相国大人到——!”

只见吕不韦身着深色常服,未着官袍,在一群精锐护卫的簇拥下,面色沉凝如水,快步走入一片狼藉的兰池宫内院。他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被翻得底朝天的现场、跪伏一地的侍从、面色惨白的杜挚、沉稳的嬴政,最后,定格在手持“证物”、气定神闲的聂青身上。

显然,此地的异常动静与紧张局势,早已通过他无孔不入的耳目,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相国府。

“深更半夜,兰池宫何以如此喧哗?杜挚,你在此作甚?”吕不韦声音不高,却自然而然地带着一股掌控全局的无形压力,让人心生敬畏。

聂青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羊皮卷和玉佩递给吕不韦,语气平静地将自己方才基于神识洞察所发现的疑点——墨迹新旧、墨料来源、诅咒之力的人为灌注痕迹与时间、以及杜挚身上的关联气息——清晰而简明地复述了一遍,条理分明,证据链清晰得令人发指。

吕不韦听着聂青的叙述,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阴沉,眼中寒光闪烁。他何等老辣,瞬间便完全明白了这是一场针对嬴政的、手段拙劣却足够恶毒的构陷阴谋。他猛地转向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的杜挚,眼神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冰:“杜挚!聂先生方才所言,桩桩件件,你可有异议?可是实情?!”

杜挚此刻已是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扑通一声五体投地,浑身筛糠般颤抖,语无伦次地哭喊道:“相国……相国饶命啊!是……是卑职一时鬼迷心窍……利令智昏……受人……受人蒙蔽啊……”

“受人蒙蔽?”吕不韦冷哼一声,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直接点破了那层窗户纸,“受何人蒙蔽?可是成蟜王子门下某位‘高人’指点?!”

他毫不留情地直接点出成蟜,杜挚更是面如死灰,魂飞魄散,只知道磕头如捣蒜,额头瞬间一片青紫,却再也不敢吐出半个可能进一步牵连主子的字眼。

吕不韦不再看他那副丑态,转而面向嬴政和聂青,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和缓之色,带着歉意道:“让公子与聂先生受惊了。本相御下不严,竟让此等构陷忠良、祸乱宫闱的宵小之辈得逞一时,实乃不韦之过。公子放心,此事,本相定会亲自督办,一查到底,严惩不贷,必给公子一个明确的交代!”他又特意对聂青郑重地拱手一礼,“聂先生慧眼如炬,明察秋毫,洞悉奸邪于微末,更兼身怀异术,令人叹为观止。不愧为隐世高人,不韦今日,由衷佩服!”

聂青微微侧身,还了半礼,语气依旧平淡:“相国言重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相国能秉公处置,便是秦国之幸。”

吕不韦随即雷厉风行地下令,将瘫软如泥的杜挚及其几名参与此事的核心心腹郎官当场革职剥去甲胄,押入相府私牢,严加看管,等候发落。并温言安抚兰池宫受惊的侍从,命人立刻收拾整理被翻乱的宫室,恢复秩序。

一场突如其来的、旨在置人于死地的构陷风波,在聂青那近乎鬼神般的“辨伪”之能与吕不韦出于平衡考量与自身权威的及时介入下,被强行扼杀、平息于萌芽状态。

然而,经此惊心动魄的一夜,所有明眼人都清楚地知道,这绝非法斗争的结束,而仅仅是一个更加激烈、更加凶险的序幕。成蟜一系的手段虽显急躁拙劣,但其毫不掩饰的敌意与狠毒用心已暴露无遗。

嬴政亲身经历了这场栽赃陷害的全过程,对宫廷权力斗争的残酷性、无所不用其极有了刻骨铭心的认识,心性在淬炼中愈发坚韧沉凝。而聂青(覃佩)的存在,及其所展现出的那种超越常理、洞察本质的非凡能力,也通过此事,以极其震撼的方式,更深刻地烙印在了吕不韦、以及所有密切关注着兰池宫动向的各方势力心中。

兰池宫终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侍从们开始默默地收拾残局。但夜空之下,咸阳城中所弥漫的权谋暗流,却因此事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潜藏杀机。那场关乎信物与器量、关乎能否赢得传奇将领效忠的真正考验,在这血腥阴谋的铺垫与衬托下,其来临的脚步,似乎正被无形地加速推近。

(第二百三十二章 完)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