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90,我能掌控时间 > 第49章 初临扬州·暗流隐现

第49章 初临扬州·暗流隐现(1 / 1)

推荐阅读:

离开黑水镇那弥漫着死寂与残余秽气的边界后,李逍遥与赵灵儿并未选择径直南下,一头扎入苗疆那更加莫测的深山密林。他们依照林天南所赠地图上的隐秘标注,结合临别时小石头(玉佛珠)传递的冷静分析,决定折向东南,取道千里之外、以繁华闻名的扬州城。

“拜月教在南诏经营数十年,早已根深蒂固,其眼线暗桩遍布苗疆各处交通要道、关隘市集。若按常理直插腹地,无异于将自己置于明处,任其摆布侦查。”

小石头那清越中带着岁月沉淀感的声音,直接在李逍遥和灵儿的脑海响起,如同最可靠的参谋,“扬州城则不同。此地乃江南水陆枢纽,商贸辐辏,人流如织,南来北往的消息在此汇聚又分散。在此处探听南诏近况、拜月教动向,远比在苗疆闭塞之地要方便隐蔽得多。”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况且,扬州是朝廷重镇,官府力量强盛,律法森严。拜月教势力再大,在此等中原腹地繁华之所,渗透也需格外谨慎,不敢如在南疆般明目张胆。此地可为二位提供一个难得的喘息之机与筹谋之所。”

更重要的是,绕行扬州这条远路,能够巧妙地避开苗疆腹地许多已知的、由险峻天堑与拜月教暗中控制的关卡要道。这为灵儿那因血脉躁动与日渐沉重的身孕而越发需要安稳调理的身体,争取到了宝贵的缓冲与适应时间。

十余日的跋涉,风餐露宿,穿越山川田野。当两人终于风尘仆仆地站在一处高坡上,远眺那座雄踞于滚滚长江之畔的巨城时,即便心中揣着重重心事,也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所动。

扬州城!城墙巍峨,绵延如龙,砖石在秋日阳光下泛着青灰的厚重光泽。宽阔的护城河波光粼粼,巨大的吊桥横跨,其上人流车马络绎不绝。

更远处,浩瀚长江如一条奔腾的玉带,江面上帆樯如林,百舸争流,吞吐着无尽的货物与生机。尚未入城,一股属于大都会的、鲜活而喧嚣的磅礴气息便已扑面而来,与黑水镇乃至整个苗疆边陲那种蛮荒、压抑、危机四伏的氛围截然不同,仿佛瞬间从幽暗的丛林踏入了沸腾的人间烟火。

缴纳了入城税,穿过深邃的门洞,真正的繁华才在眼前彻底展开。

街道宽阔平整,足以容数辆马车并行。两旁店铺鳞次栉比,绸缎庄、金银铺、酒楼、茶肆、客栈、当铺……招牌幌子五光十色,迎风招展。

伙计们站在门口,拖着悠长的调子热情吆喝,招揽生意。空气中弥漫着复杂而浓郁的气味:刚出炉的糕饼甜香、酒肆里飘出的醇厚酒气、脂粉铺传来的腻人芬芳、运河支流飘来的淡淡水腥,还有各种小吃摊煎炒烹炸的油烟气……种种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座城市独有的、生机勃勃的底色。

行人摩肩接踵,构成流动的画卷。有绫罗绸缎、大腹便便的商贾,摇着扇子,身后跟着抱账本的小厮;有短衣赤脚、皮肤黝黑的挑夫脚力,喊着号子,扛着沉重的货物穿行;更有不少身配刀剑、劲装结束的江湖客,或独行匆匆,或三五成群,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南腔北调的交谈声、讨价还价声、车马轱辘声、小贩叫卖声……汇成一片几乎不间断的、充满生命力的嘈杂背景音。

灵儿即便头戴一顶垂落轻纱、能将面容遮掩大半的帷帽,但她那窈窕如柳的身姿、行走间自然流露的空灵出尘气韵,以及女娲血脉带来的、与周遭凡尘喧嚣隐隐区隔的清圣之感,依旧如同暗夜中的明珠,难以完全掩盖。不时有或好奇、或惊艳、或探究的目光,从熙攘的人群中投来,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灵儿,跟紧我,莫要离远了。”

李逍遥压低声音道,身形下意识地朝灵儿那边靠近半步,形成一个隐隐的护卫姿态,宽厚的肩背试图为她阻隔更多不必要的视线。他的手轻轻搭在腰间那根用干净布条重新紧密缠裹了碎裂前端的硬木短棍上。此刻他心中的警惕,远不止是对陌生环境的本能谨慎。

入城前,小石头最后的提醒犹在耳畔(心间):“此城人气鼎盛,宛若洪炉,固然能遮掩许多痕迹,但龙蛇混杂之下,水也更深。除了明面上的官府与江湖帮派,贫僧隐约感应到,城中似乎还夹杂着几缕……不太寻常的晦涩气息,虽极淡极隐,几乎被人间烟火气冲散,但其质地异于常俗,二位还需留心。”

两人在城中穿行一阵,避开最热闹的主街,刻意寻了一处位置不算最繁华、但看起来颇为干净整洁、名为“悦来”的中等客栈住下。李逍遥要了两间相邻的上房,特意选了二楼靠里、相对安静的角落。

安顿好简单的行李,见灵儿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色,李逍遥便让她在房中安心休息,自己则下了楼,来到客栈大堂。

大堂里坐了约莫六七成客人,颇为热闹。李逍遥选了个靠窗又不那么显眼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清茶,几样时鲜小菜,一碗阳春面。他看似在专心吃饭,实则将“时序感知”维持在一种低耗而广泛接收的状态,如同张开了无形的网,捕捉着大堂内每一桌的交谈碎片,尤其是那些带有明显南方口音、或谈论长途跋涉、边陲异事的对话。

然而,听了半晌,扬州城这几日街谈巷议的焦点,却并非什么边陲战事或异域奇闻,而是一桩闹得沸沸扬扬、让知府衙门上下焦头烂额的 “女飞贼”连环案。

“嘿,听说了没?昨儿夜里,城东那位靠盐发家的刘大员外府上,又遭殃啦!”

邻桌一个商人打扮的胖子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话里的兴奋,“听说丢了一对祖上传下来的老坑翡翠镯子,水头足,绿得透亮,至少值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

“这都第几家了?七八天功夫,四五户富绅家里遭窃!”

旁边一个瘦子接话,啧啧称奇,“这飞贼当真了得,来无影去无踪,专挑高门大户下手,据说连看家护院的武师都懵然不觉,醒来才发现值钱玩意儿没了,只留下一股淡淡的、似兰非兰的异香。”

“可不是嘛!官府的海捕文书贴得到处都是,悬赏五百两雪花银呢!可你瞧瞧那画影图形——”

另一人嗤笑一声,“蒙着面,就画个大概身形,连是胖是瘦、是老是少都说不清,只注明了‘轻功极高,疑似善用迷香’,这让人怎么抓?”

“我估摸着啊,这般本事,恐怕不是独行贼,说不定是个有组织的‘蜂麻燕雀’团伙,分工明确,踩点的、下药的、动手的、销赃的……”

有人神秘兮兮地猜测。

“嘘——!慎言!”

最先开口的胖子突然使了个眼色,朝大堂角落努了努嘴。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边一桌坐着四个身穿公门皂衣、腰佩铁尺与制式钢刀的汉子,正闷头喝酒,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难看,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正是为此案连日奔波、压力山大的扬州府捕快。

李逍遥默默听着,心中并无太大波澜。江湖仇杀、官府缉盗,这些事在这等繁华之地从未断绝,与他肩负的拯救灵儿、远赴南诏、对抗拜月教的沉重使命相比,显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琐碎纷扰。

他更关心的是,是否有从苗疆或南诏方向来的商队、马帮在此歇脚,或许能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探听到一些关于拜月教的最新动向,或是南诏国内的局势。

就在这时,客栈门口一阵骚动。几个衙役打扮的人,拥着一个身着锦缎圆领袍、面色惶急惨白、额头不断冒汗的肥胖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有食客低呼:“是刘员外!”

来人正是方才议论中被盗的苦主。

刘员外也顾不上体面,径直小跑到角落那桌捕快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张头儿!张捕头!您可要为我刘某人做主啊!那、那丧心病狂的贼子,不仅偷了祖传的镯子,还、还在我书房的书案上,用我自己的砚台压了张字条!”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一角,上面似乎有潦草的字迹。

“那贼人说……说三日后子时,要来取我项上人头!这、这简直是无法无天,欺人太甚啊!”刘员外双腿发软,几乎要瘫下去。

被称作“张头儿”的捕快首领是个约莫四十岁、面色黝黑如铁、眼窝深陷、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汉子。

他闻言,猛地将手中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浓眉倒竖:“猖狂至极!刘员外放心,既然我张彪接了这案子,断没有让你在自家府上出事的道理!”

他霍然起身,扫了一眼手下,“从今日起,加派人手,日夜不停,在刘府内外明暗布控!我就不信,这贼子真是那能飞天遁地的孙猴子!只要她敢来,定叫她插翅难飞!”

大堂内的议论声顿时又高涨了几分,猜测纷纷。这女飞贼究竟是只为求财,还是与这些富绅有旧怨?留下这等狠话,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恃无恐?案情似乎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具危险性。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