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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集 我听见你的身体在哭(1 / 1)

深夜十一点,别墅里静得能听见落地钟秒针的走动声。

陆怀瑾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现代能源材料学》,目光却落在门口。

这已经是温清瓷连续熬的第四个夜。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她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今晚加班,你先睡。”

他没回,只是把热了第三遍的牛奶重新放回保温垫上。

耳朵里,那些不属于他的声音像潮水般退去又涌来——这是听心术在他修为逐渐恢复后变得更清晰的副作用。方圆五百米内,只要他专注去听,连邻居家夫妻吵架的内容都能一字不落。

但此刻,他关闭了所有外界的声音,只留了一扇“门”。

一扇只朝向某个特定方位的门。

十一点二十三分,车库传来轻微的引擎声。

陆怀瑾放下书,起身时指尖在牛奶杯沿拂过,一丝肉眼不可见的灵气渗入温热的液体中。

门开了。

温清瓷拎着公文包进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今天穿了身烟灰色的西装套裙,衬得肤色越发冷白,也越发显得眼下那抹青黑刺眼。

“还没睡?”她看见他,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等你。”陆怀瑾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包和外套,“喝点牛奶。”

温清瓷想说自己不饿,但看着他端到面前的杯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凉得让他微微皱眉。

“手怎么这么冷?”

“车库到门口那段路有风。”她抿了口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竟让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松了些许。

陆怀瑾看着她把牛奶喝完,才状似随意地问:“供应商的事还没解决?”

温清瓷放下杯子,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动作她今天做了不下二十次:“七家核心供应商集体提价30,否则就暂停供货。王副总调查了一周,查不出原因。”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靠背里时,才终于允许自己露出一丝倦态。

陆怀瑾在她身侧坐下,距离恰到好处——不远不近,是能让彼此感到安全又不会尴尬的空间。

“谈判了吗?”

“谈了。”温清瓷闭上眼,声音轻得像叹息,“对方态度强硬,咬死30不松口。财务核算过,如果接受这个涨幅,新能源项目的利润会被压缩到临界点。”

“如果不接受呢?”

“生产线最迟只能撑五天。”她睁开眼,眼底有红血丝,“重新找供应商,认证、测试、磨合,至少需要两个月。我们等不起。”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陆怀瑾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温总裁,此刻卸下铠甲后,露出了内里的脆弱。她瘦了,这几天肉眼可见地瘦了,下巴尖得能戳人。

而他听见的,远比看见的更多。

在他刻意留出的那扇“门”后,温清瓷身体的声音正汇成一片痛苦的潮汐——

那些声音不是语言,是更原始的身体讯号,是每一处肌肉、每一根神经、每一个器官在超负荷运转后发出的哀鸣。它们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压抑的悲歌。

陆怀瑾的手指微微收紧。

前世他活了三千年,见过无数人在生死边缘挣扎,听过濒死之人的心跳逐渐停歇。但从来没有哪一种声音,像此刻温清瓷身体发出的这些讯号一样,让他觉得……刺耳。

刺耳到想立刻让它们闭嘴。

“清瓷。”他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

“嗯?”她侧过脸看他,眼神有些涣散——这是极度疲惫的表现。

“你相信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突兀,温清瓷怔了怔:“什么意思?”

陆怀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去了厨房。几分钟后,他端着一杯淡黄色的液体回来,散发着淡淡的、类似薰衣草和檀木混合的香气。

“这是什么?”温清瓷看着递到面前的杯子。

“安神茶。”陆怀瑾说得面不改色,“我老家那边的土方子,对缓解疲劳有帮助。”

事实上,这杯“茶”里融了他用最后一点灵力提炼的宁神丹粉末——来自修真界最基础的丹药,对凡人来说却是千金难求的宝贝。能安神定魂,修复身体暗伤,更重要的是,它会引导饮用者进入深度睡眠。

温清瓷盯着那杯液体看了几秒,又抬头看他。

客厅暖黄的灯光下,陆怀瑾的眼神很静,像深夜的海,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看不透的深邃。这双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没有算计,没有讨好,只有一种……让她莫名心安的诚恳。

她接过杯子。

温热的杯壁熨帖着冰凉的手指,那股特别的香气钻进鼻腔,竟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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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

多久没有人会在深夜等她回家,为她热一杯牛奶,又为她煮一杯安神茶?

三年?五年?还是从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陆怀瑾。”她突然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我在。”

“你为什么……”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问题问出口的瞬间,温清瓷就后悔了。这太像小女生的矫情问话,不符合她温总裁的人设。她想找补一句“我的意思是你没必要做这些”,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内心深处,她是贪恋这份好的。

贪恋有人等她回家,贪恋有人记得她手冷,贪恋有人在她累到极致时,递上一杯说是“土方子”的茶。

陆怀瑾沉默了片刻。

为什么对她好?

最初是因为好奇——好奇为什么听不见她的心声,好奇这个表面冰冷的女强人内里到底是什么模样。后来是因为责任——既然顶了她丈夫的身份,护她周全便是分内之事。再后来……

再后来,那些理由渐渐模糊了。

他看着她每天披着铠甲出门,拖着疲惫回家;看着她在家族斗争中孤军奋战,在商场上厮杀周旋;看着她明明累到身体都在哀鸣,却还要挺直脊梁说不疼。

就像现在。

“因为,”陆怀瑾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值得。”

三个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温清瓷的呼吸滞了一瞬。

她低下头,捧着那杯安神茶,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赶紧眨了眨眼,把那股莫名的酸涩压下去。

“谢谢。”她说,然后仰头,把整杯茶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温润的暖意,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那些叫嚣着疼痛的部位仿佛被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过,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倦意,排山倒海般的倦意席卷而来。

“我……”她想起身回房,身体却软得不想动,“好像真的累了。”

“就在这里睡吧。”陆怀瑾说,拿过一旁的羊毛毯盖在她身上,“沙发够大,舒服。”

温清瓷想反驳,想说回房睡,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安神茶的效果好得惊人,她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朦胧状态,意识像飘在云端,身体却沉在温暖的海底。

恍惚间,她感觉有人轻轻抽走了她手里的空杯。

然后,一双手按上了她的太阳穴。

指尖微凉,力道却适中,顺着穴位缓缓按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从接触点渗入,驱散了最后的胀痛。

“陆怀瑾……”她无意识地呢喃。

“嗯。”

“你的手……有魔法吗……”

按压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睡吧。”

温清瓷还想说什么,但意识已经彻底沉入了黑暗。

她睡着了。

三年来的第一次,不是浅眠,不是半梦半醒的警惕状态,而是真正的、沉沉的、无梦的深度睡眠。

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连眉宇间那道常年不散的褶皱,都悄悄平复了。

陆怀瑾收回手,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静静看着她。

睡着的温清瓷和醒着时判若两人。醒着时她是锋利的冰,是出鞘的剑,每一寸线条都写满戒备。而现在,她蜷在沙发里,脸颊贴着靠枕,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看起来竟有几分……稚气。

像个终于撑不住睡着了的孩子。

陆怀瑾伸手,极其轻柔地拨开她脸上的发丝,指尖不小心触到她眼下的皮肤——那片青黑在白皙的肤色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记得三天前的深夜,他“听”见她胃痛的声音,下楼发现她在厨房找药。她当时吓了一跳,强装镇定说“老毛病,吃了药就好”。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第二天早餐多了份温软的小米粥。

他也记得两天前的凌晨,他“听”见她肩膀肌肉痉挛的呻吟,走到她房门外,听见里面压抑的抽气声。他在门外站了十分钟,直到声音平息才离开。第二天,她书房的椅子上多了一个符合人体工学的靠垫。

而这几天,她身体发出的声音越来越痛苦。

头部的胀痛,胃部的抽搐,心脏偶尔的悸动,腰椎不堪重负的呻吟……这些声音在他耳边汇聚成一片海,每一道浪都拍打在他的神经上。

他不是不能直接出手解决供应商的危机——听心术能让他轻易挖出幕后黑手,修真手段能让那些搞小动作的人付出代价。但那样太突兀了,会吓到她,也会打破他们之间这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

他需要时间,需要一个合理的契机。

但她的身体等不了了。

所以有了这杯安神茶。

陆怀瑾看着温清瓷沉睡的容颜,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睡着后的她,身体终于不再发出那些痛苦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和的、舒缓的频率,像潮汐退去后宁静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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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去卧室拿了条更厚的毯子,仔细给她盖好。

然后他回到刚才的位置,却没有再坐下,而是走到了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那些灯火背后,有多少人像温清瓷一样,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独自硬撑?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睡在沙发上的这个女人,他不想再看她这样熬下去了。

供应商的事……

陆怀瑾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沉静的侧脸。他点开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件,输入一行指令。

几秒后,对方回复:“已锁定三家符合要求的替代供应商,资料发你邮箱。”

他回复:“匿名发给温氏采购部总监,路径要干净。”

“明白。”

关掉手机,陆怀瑾重新看向窗外。

明天,温清瓷醒来后会发现危机出现了转机。她不会知道那是他的手笔,只会觉得是运气,是采购部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这样就好。

在他还没有完全恢复修为,还没有足够能力公开守护她之前,就这样在暗处,一点一点,为她扫平前路。

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

陆怀瑾回过头,看见温清瓷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毯子滑落了一角。他走过去,重新帮她盖好,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睡梦中的温清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往毯子里缩了缩,唇边竟漾开一抹极淡、极浅的笑意。

她在做梦。

梦里没有供应商危机,没有家族争斗,没有永远开不完的会和处理不完的文件。梦里有一片很温暖的阳光,阳光里站着一个人,背影有些熟悉。她走过去想看清那是谁,但怎么也走不近。

然后那个人转过身来——

是陆怀瑾。

不是现在这个温润寡言的陆怀瑾,而是另一种模样。白衣胜雪,长发如墨,站在万丈光芒里,朝她伸出手。

他说:“别怕,我在。”

温清瓷在睡梦中呢喃出声,声音轻得像羽毛:“别走……”

陆怀瑾正要离开的脚步顿住了。

他回头,看见她眼角有晶莹的东西滑落,没入鬓发里。

她在哭。

不是醒着时那种强撑的坚强,而是睡梦中毫无防备的、最真实的脆弱。那一滴泪像砸在他心上,不重,却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他走回去,蹲在沙发边,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了那滴泪。

温清瓷似乎感觉到了这份触碰,在梦中朝他手指的方向靠了靠,像寻找温暖源头的幼兽。

陆怀瑾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落地钟指向凌晨两点。

他就这样蹲在沙发边,看着她睡。看着她呼吸平稳,看着她眉头舒展,看着她从那个浑身是刺的温总裁,变回一个需要被保护的、普通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温清瓷又动了一下,这次毯子彻底滑到了地上。

陆怀瑾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轻轻将她连人带毯子抱了起来。

她很轻,轻得让他皱眉。一米六八的个子,抱在怀里却没什么分量,可见这些年她把自己消耗到了什么程度。

他抱着她走上楼梯,步子稳得没有一丝晃动。温清瓷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额头贴着他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热。

主卧的门虚掩着,他走进去,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整个过程她都没有醒,只是在他要起身离开时,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角。

“……冷。”她在梦中呓语。

陆怀瑾看着她抓着自己衣角的手,手指纤细,骨节分明,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在床边坐下,任由她抓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睡着的她,终于有了29岁女人该有的柔软,而不是白天那个被迫早熟、被迫坚强的温总裁。

“陆怀瑾……”她又梦呓,这次声音清晰了些。

“我在。”

“……谢谢你的茶。”

陆怀瑾愣了愣,随即失笑。原来她睡着前记得。

他伸手,替她把被子掖好,指尖无意间触到她的手腕——脉搏平稳有力,身体里那些痛苦的声音已经完全消失了。宁神丹正在修复她透支的身体,这一觉睡醒,她应该会感觉好很多。

“睡吧。”他轻声说,“明天会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这句话,温清瓷抓着衣角的手终于松开了,滑进被子里。她翻了个身,彻底沉入了更深的睡眠。

陆怀瑾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的温清瓷,睡颜安宁。

他轻轻带上门。

回到书房,陆怀瑾打开电脑,点开邮箱里那份刚刚收到的加密文件。里面是三家中型供应商的详细资料,产品规格、产能、质检报告、过往合作案例一应俱全。

更重要的是,这三家的报价比现在闹事的七家还低5。

他快速浏览了一遍,在几个关键数据上做了标记,然后匿名发给了温氏的采购部总监王建——当然,是通过一个完全无法追踪的虚拟ip,并且文件会在对方阅读后自动销毁。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陆怀瑾走到窗前,看着晨曦一点一点染亮天际。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今天,温清瓷会迎来一个好消息。

他会让她继续以为,那是她团队努力的结果,是运气使然,是上天终于眷顾了这个拼命的女人。

至于真相……

陆怀瑾按了按眉心。听心术的副作用在清晨时分最明显,方圆一公里内,无数人的心声像潮水般涌来——

众生皆苦。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战场上挣扎。

而他的战场,就在这栋别墅里,在那个终于能安稳睡一觉的女人身边。

陆怀瑾闭上眼,运转体内微薄的灵力,将这些杂乱的声音屏蔽在外。

再睁开眼时,他眼中只剩下平静。

下楼,走进厨房。淘米,加水,打开砂锅的电源开关。小米粥需要慢火细熬,等她醒来时,温度应该刚刚好。

他又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培根、吐司。

煎蛋的时候,他想起昨晚温清瓷睡梦中那滴泪。

锅里的油滋啦作响,陆怀瑾却有些出神。

前世三千年,他见过太多眼泪——哀求的、恐惧的、绝望的、悔恨的。但没有哪一滴,像昨晚那滴无意识的泪一样,让他觉得……

该做点什么。

不是出于责任,不是出于交易,而是出于某种更原始、更难以言说的冲动。

他想让她笑。

不是商场应酬时那种礼节性的微笑,不是家族聚会时那种疏离的假笑,而是真正的、放松的、发自内心的笑。

就像昨晚她睡着后,唇角那抹极淡的弧度。

“啪。”

煎蛋翻面时用力过猛,蛋黄破了。

陆怀瑾看着锅里流出来的金色蛋液,愣了愣,随即摇头失笑。

三千年修为的渡劫大能,煎个蛋都能失手。

说出去怕是要被修真界笑掉大牙。

但他并不觉得丢人。

反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这烟火人间,这柴米油盐,这为一个女人准备早餐的清晨,比前世那些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的日子,更让他觉得真实。

真实到,他甚至开始贪恋。

七点整,楼上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温清瓷醒了。

陆怀瑾关掉火,将煎蛋、培根和烤好的吐司摆盘,小米粥盛出晾着。然后他走到客厅,像往常一样,拿起晨报坐在沙发上。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他抬起头。

温清瓷站在楼梯口,身上穿着丝质睡袍,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她看起来还有点懵,眼神迷茫,像是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

但陆怀瑾注意到了——

她眼下的青黑淡了很多。

脸色不再苍白,有了些血色。

最重要的是,她整个人的状态是松弛的,不再像昨天那样,连呼吸都绷着一根弦。

“早。”陆怀瑾率先开口。

温清瓷眨了眨眼,似乎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眼前的人是谁。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我……昨晚……”她声音有些干涩,“我好像在沙发上睡着了?”

“嗯。”陆怀瑾放下报纸,起身朝餐厅走,“早餐准备好了,洗漱完下来吃吧。”

他语气自然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温清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努力拼凑昨晚的记忆片段——

牛奶、安神茶、他按摩太阳穴的手指、还有……那个温暖到让人沉溺的梦。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干的。

但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哭过?

带着满腹疑惑,温清瓷转身回了卧室。洗漱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好一会儿。

镜中的女人,虽然还是疲惫,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倦怠感,竟然减轻了大半。眼睛亮了,皮肤也有了光泽,连嘴唇都有了血色。

那杯安神茶……这么神奇?

她带着疑问下楼时,陆怀瑾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她。小米粥、煎蛋、培根、吐司,还有一小碟清爽的拌黄瓜。

简单,却都是她爱吃的。

“谢谢。”温清瓷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温热的、软糯的、带着米香的小米粥滑过喉咙,暖意一路蔓延到胃里。她几乎是本能地喟叹了一声——太好吃了。

陆怀瑾看着她满足的表情,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

“今天还要加班吗?”他问。

温清瓷动作顿了顿,想起供应商的烂摊子,眉头又下意识地皱了起来:“要,问题还没解决。”

“或许,”陆怀瑾状似随意地说,“今天会有转机。”

温清瓷抬头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他给她夹了片培根,“你太紧绷了,有时候放松一点,反而能看见新的可能性。”

这话说得玄之又玄,温清瓷却莫名听进去了。

她想起昨晚那杯安神茶,想起那个温暖的梦,想起醒来后身体久违的轻松感。

也许……真的该放松一点?

“借你吉言。”她难得开了个玩笑,虽然笑容还有些勉强。

早餐在安静的氛围中吃完。温清瓷上楼换衣服化妆,陆怀瑾收拾餐桌。一切如常,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八点整,温清瓷拎着包下楼。她已经恢复了温总裁的模样——妆容精致,西装笔挺,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不容置疑的声响。

“我走了。”她站在门口说。

“嗯。”陆怀瑾递给她一个保温杯,“里面是参茶,累了喝一点。”

温清瓷接过,指尖碰到他手指的温度,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陆怀瑾。”她突然叫住他。

“怎么了?”

“昨晚……”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措辞,“谢谢你等我。”

说完,不等他反应,她转身就走,耳根却悄悄红了。

陆怀瑾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他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屏幕上是温氏集团的股价走势图,以及今天早上刚刚爆出来的几条行业新闻。

其中一条,是关于某家中型供应商宣布扩产的消息。

陆怀瑾点开那条新闻,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关掉。

他的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信息:“资料已送达,采购部总监正在紧急开会。”

他回复:“很好。”

放下手机,陆怀瑾走到窗前,看着温清瓷的车驶出别墅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今天,她会收到那份匿名资料。

今天,供应商的危机会出现转机。

今天,她或许能稍微……松一口气。

而他,会继续在暗处,用他的方式,守护这个连睡觉都不敢彻底放松的女人。

直到有一天,她不再需要这样硬撑。

直到有一天,她可以坦然接受所有的好,而不必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直到有一天,她能真正地、放心地,睡一个好觉。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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