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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集:深夜书房,冰山总裁第一次靠在他肩上(1 / 1)

晚上十一点,温氏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温清瓷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手指在太阳穴上用力按压。她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眼睛里布满血丝,桌角的咖啡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微信:“清瓷,周家那边又打电话来了,周烨说只要你愿意吃顿饭,供应商的事他可以帮忙牵线。”

温清瓷面无表情地删除消息。

窗外夜色浓稠,整座城市都在沉睡,只有她还在孤军奋战。三家核心供应商突然集体抬价百分之三十,理由都是原材料成本上涨——骗鬼呢,明明上周才签的长期协议。

这摆明了是有人在做局。

门被轻轻敲响。

“进。”她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陆怀瑾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保温袋。他穿着简单的灰色针织衫和休闲裤,看起来像是刚从家里过来——事实上也确实是。

“你怎么来了?”温清瓷愣了一下,下意识坐直身体,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发丝。

“张妈说你没吃晚饭。”陆怀瑾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保温袋,取出几个精致的瓷碗,“炖了山药排骨汤,还有几个清淡小菜。”

食物的香气飘散开来,温清瓷的胃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脸微微一热,故作镇定:“放着吧,我忙完吃。”

陆怀瑾没说话,只是把汤碗推到她面前,然后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他的目光扫过电脑屏幕,又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温清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汤汁顺着食道滑下,她这才发现自己饿得胃都有些疼了。

“好喝吗?”陆怀瑾问。

“嗯。”她低着头,又一连喝了几口。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她喝汤的细微声响。陆怀瑾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温清瓷吃着吃着,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三天,公司高管们要么推诿扯皮,要么拿不出解决方案。股东们一天八个电话追问情况。家族群里那些亲戚阴阳怪气地说什么“女人当家终究不行”。就连父亲也只是打了个电话,说让她“自己想办法”。

只有这个人,会在深夜送来一碗汤。

“供应商的事,”陆怀瑾忽然开口,“有头绪吗?”

温清瓷放下勺子,揉了揉眉心:“是周烨在背后搞鬼。那三家供应商的法人代表,都和周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她苦笑,“要么接受抬价,要么另找供应商。但我们的生产线等不起,停工一天的损失就是七位数。”

她说着,又忍不住咳嗽起来。这几天说话太多,嗓子已经哑了。

陆怀瑾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在递水杯的时候,他的手指无意间碰触到她的手背。

温清瓷的手指冰凉。

“你的手很冷。”陆怀瑾皱起眉。

“没事,空调开得低了。”她随口敷衍,其实是因为连续熬夜,血液循环都不好了。

陆怀瑾没再说什么,走到空调面板前把温度调高了两度。然后他回到座位,继续看着她。

温清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不回去休息吗?”

“等你吃完。”他说得很自然,“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这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温清瓷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她低下头继续喝汤,脸颊却微微发热。

喝完汤,她感觉胃里舒服多了,精神也好了些。但一抬头看到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眉头又紧紧锁起。

“其实,”陆怀瑾忽然说,“也许有别的解决办法。”

温清瓷抬眼看他:“什么办法?”

“那三家供应商同时抬价,说明他们之间有协议。这种联盟通常很脆弱,只要找到突破口,就能各个击破。”

“道理我懂,”温清瓷叹气,“问题是怎么找突破口?我让人查了,他们三家私下签了攻守同盟,违约金高得离谱。”

陆怀瑾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事实上,他今天白天已经“听”到了不少东西。

上午他去公司给温清瓷送文件时,在走廊“偶遇”了采购部经理。那位经理心里正在疯狂盘算:“周少答应事成后给我五百万,还能跳槽去周氏当副总不过得小心点,不能被发现”

下午在咖啡厅,他又“听见”其中一家供应商的副总在和情人打电话:“放心,等这笔钱到手,我就离婚娶你温氏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所有的碎片拼凑起来,周烨的阴谋清晰可见:先用供应商抬价逼温氏就范,如果温清瓷不服软,就让她陷入供应链危机,股价大跌,然后周氏趁机低价收购。

很老套的手段,但很有效。

前提是,温清瓷真的束手无策。

“如果,”陆怀瑾缓缓开口,“我能找到其中一家供应商的软肋呢?”

温清瓷眼睛一亮:“你有办法?”

“试试看。”他站起身,“你先休息,明天我给你消息。”

“等等。”温清瓷叫住他,犹豫了一下,“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问题她憋了很久。从王建那件事开始,到这个月大大小小的危机,这个男人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用各种“巧合”帮她化解困境。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呢?

陆怀瑾转身看着她。办公室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他说得很简单,“丈夫帮妻子,需要理由吗?”

温清瓷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句话太直接了,直接到她不知该如何回应。他们之间那纸婚姻合同,从一开始就说好了只是各取所需。他不干涉她的事业,她不干涉他的生活。等温氏稳定了,就和平分手,他拿一笔钱走人。

可现在

“那个合同”她艰难地开口。

“合同是合同,”陆怀瑾打断她,“但人是活的。”

他走到她面前,俯身看着她:“温清瓷,你可以试着相信我一点。”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夜晚的大海。温清瓷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疲惫的、强撑着的、脆弱的自己。

她忽然有点想哭。

这三个月,她一个人扛着整个温氏,扛着家族的期望,扛着外界的虎视眈眈。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女强人,是冰山总裁,是无坚不摧的温清瓷。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也会累,也会怕,也会在深夜睡不着时怀疑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我”她的声音哽住了。

陆怀瑾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先休息,别硬撑。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他的手掌很温暖,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温清瓷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第一次有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

“我还有一个报表没看完”她试图维持最后的倔强。

“明天看。”陆怀瑾的语气不容拒绝,“现在,回家睡觉。”

“可是”

“没有可是。”他直接关了电脑,“张妈说你这三天加起来睡了不到十小时。你是铁打的吗?”

温清瓷被他的强硬态度惊到了。在她的记忆里,陆怀瑾一直是个温顺的、没什么存在感的人。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倒水他不敢泡茶。

可现在,他居然敢关她的电脑?

“你”她瞪大眼睛。

“我怎么了?”陆怀瑾挑眉,“作为你的丈夫,关心你的健康,有问题吗?”

“我们只是协议夫妻!”温清瓷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陆怀瑾的眼神暗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

“协议夫妻也是夫妻。”他平静地说,“至少在别人眼里是。所以我有责任照顾你,你也有义务接受照顾。”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温清瓷竟无言以对。

“走吧。”陆怀瑾拿起她的外套,“车在楼下。”

温清瓷坐着没动。

她不是不想休息,她是不能休息。供应商的事迫在眉睫,明天早上九点就要开董事会,如果她拿不出解决方案,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会更嚣张。

“我真的不能走”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陆怀瑾看着她。她的肩膀微微垮着,眼睛里的血丝红得吓人,嘴唇也因为缺水而起皮。明明已经累到极限了,却还强撑着不肯倒下。

这个倔强的女人。

他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那这样,你睡一会儿,我帮你看着。有紧急情况我叫你。”

“你帮我看着?”温清瓷怀疑地看着他。

“怎么,不相信我?”陆怀瑾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动你的文件。我就坐在这儿,有人来敲门我就说你在休息,让他们明天再来。”

温清瓷犹豫了。

她的眼皮确实在打架,脑袋也昏沉沉的。她知道以现在的状态,就算硬撑着也效率极低。

“就一小时。”她妥协了,“一小时后你叫我。”

“好。”陆怀瑾点头。

温清瓷站起身,走到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门口。她回头看了陆怀瑾一眼,他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本财经杂志翻看,姿态放松得仿佛在自己家。

这人还真是自来熟。

休息室不大,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衣柜。温清瓷和衣躺下,拉过毯子盖住自己。床单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应该是张妈今天刚换的。

她闭上眼睛,以为会睡不着,毕竟脑子里还乱糟糟的。可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外面有个人守着,她竟然很快就放松下来。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陆怀瑾起身的声音,然后是倒水的声音。接着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他走了进来。

温清瓷没有睁眼,假装睡着了。

她能感觉到陆怀瑾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毯子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的肩膀。

“睡吧。”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畔,“有我在。”

温清瓷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三个字太有杀伤力了。她从小就习惯了一个人面对一切,父亲忙着公司,母亲忙着社交,她像个被遗忘的孩子,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自己长大。

后来父母离婚,她被送到国外读书,更是学会了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肩上。回国接手温氏后,所有人都指望她,依赖她,却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

“有我在。”

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她等了二十八年。

温清瓷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一滴眼泪悄悄从眼角滑落,没入枕头里。她不敢动,不敢睁眼,怕被他发现自己在哭。

陆怀瑾看到了那滴泪。

他的手指动了动,想帮她擦掉,但最终还是没有伸手。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回到办公室,陆怀瑾在温清瓷的电脑前坐下。屏幕是锁屏状态,需要密码。

他想了想,输入了她的生日——不对。

又试了温氏成立的日期——不对。

第三次,他输入了他们“结婚”的日期。

屏幕解锁了。

陆怀瑾怔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摇摇头,甩开那些杂念,开始浏览温清瓷整理的供应商资料。

那三家供应商分别是:昌盛原材料、鸿运化工、鑫达包装。表面上看毫无关联,但陆怀瑾通过听心术早就知道,它们的实际控制人都是周烨的白手套。

他点开昌盛原材料的财报,一行行数据在眼前掠过。前世作为渡劫期大能,他掌管过宗门庞大的产业,对商业运作并不陌生。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

昌盛近三年的利润率稳定得可怕,几乎每季度都是固定的百分比。这在波动剧烈的原材料市场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做假账。

陆怀瑾调出更早的财报,果然发现五年前昌盛有过一次重大亏损,差点破产。但半年后突然起死回生,业绩一路飙升。

他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发现昌盛当时获得了一笔神秘注资,来源是海外一家空壳公司。再深挖,那家空壳公司的背后

是周氏集团。

“原来如此。”陆怀瑾冷笑。

周烨五年前就开始布局了,用濒临破产的昌盛作为棋子,埋在今天将军。好深的算计。

他继续查另外两家,发现了类似的模式:都是在困难时期接受周氏注资,然后奇迹般翻身,成为行业内的“优质供应商”。

“用别人的钱养自己的狗,关键时刻放出来咬人。”陆怀瑾喃喃自语,“周烨,你还真是把商战玩明白了。”

但可惜,你遇到了我。

陆怀瑾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整理证据链。他不需要侵入银行系统——那太低级了。作为修真者,他有更简单粗暴的办法。

他闭上眼睛,神念如丝般扩散出去,穿过钢筋水泥,穿过夜色,锁定了几公里外昌盛原材料老板赵昌盛的住宅。

赵昌盛还没睡,正在书房里打电话。

“周少放心,这次温氏不死也得脱层皮是是是,我知道,事成之后那笔钱”

陆怀瑾的神念潜入书房,扫过书桌抽屉。里面有一个加密u盘,还有几份纸质文件。他“看”到u盘里的内容,笑了。

赵昌盛这个老狐狸,居然留了一手,把和周烨的所有往来记录都备份了。大概是怕周烨过河拆桥。

“聪明反被聪明误。”陆怀瑾收回神念。

他只需要让温清瓷“偶然”发现这些证据,问题就迎刃而解了。甚至可以利用这些证据反将周烨一军。

但怎么做才自然呢?

陆怀瑾思考着,目光落在温清瓷的手机上。她睡着前把手机放在桌上了。

一个计划在脑中成形。

他拿起温清瓷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锁,然后给她的助理发了条微信:“小陈,帮我查一下昌盛原材料赵昌盛的家庭住址,还有他最近常去的地方。隐秘些。”

助理很快回复:“好的温总。不过这么晚了您要这个做什么?”

陆怀瑾模仿温清瓷的语气:“有点想法,想验证一下。明天上班前发我就行。”

“明白。”

搞定。明天助理发来地址后,他可以“无意间”看到,然后“顺路”去调查,再“偶然”发现证据。

完美。

陆怀瑾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他走到休息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温清瓷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她侧躺着,脸颊压着手臂,几缕碎发散落在脸上,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

陆怀瑾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女人,睡着了也像个孩子。她会因为压力太大偷偷哭,会把结婚纪念日设成电脑密码,会强撑着不肯示弱。

“这一世,”他轻声说,“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他关上门,回到沙发躺下。以他的修为,几天不睡都没关系,但他还是选择了休息——为了让一切看起来更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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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休息室里传来轻微的响动。

陆怀瑾立刻睁眼,但没有动。

温清瓷迷迷糊糊地走出来,眼睛半睁半闭,显然是睡懵了。她径直走向茶水间,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

喝完水,她才意识到办公室里还有个人。她转过头,看到沙发上的陆怀瑾,愣了好一会儿。

“你没走?”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说好了帮你看着的。”陆怀瑾坐起身,“怎么醒了?”

“渴了。”温清瓷晃晃水杯,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看了眼墙上的钟,“三点?!我睡了四个小时?!”

她顿时清醒了:“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陆怀瑾很坦然,“而且你确实需要休息。”

“可我还有工作”温清瓷急急走向办公桌,却因为起得太猛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

陆怀瑾瞬间出现在她身边,扶住她的胳膊:“小心。”

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到温清瓷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从沙发到这里的。但她现在顾不上这些,因为头晕得厉害。

“我没事”她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

“坐下。”陆怀瑾扶着她坐到椅子上,然后蹲下身看着她,“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头晕?”

“偶尔”温清瓷避开他的视线。

“低血糖加上过度疲劳。”陆怀瑾站起身,“等着。”

他去茶水间冲了杯温蜂蜜水,又拿了包饼干回来:“先吃点东西。”

温清瓷这次没再拒绝。她小口喝着蜂蜜水,感觉那股眩晕感慢慢消退。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她咀嚼饼干的细微声音。陆怀瑾就站在她身边,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气息,像是雨后青草的味道。

“谢谢。”她小声说。

“不用。”陆怀瑾看着她,“温清瓷,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他的表情很认真,“公司很重要,但你的身体更重要。你要是倒下了,温氏怎么办?”

温清瓷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话。父亲只会说“清瓷,公司靠你了”,母亲只会说“女儿,你要争气”,股东只会说“温总,这个季度业绩必须达标”。

好像所有人都忘了,她也是个人,也会累,也会生病。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

陆怀瑾叹了口气,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供应商的事,我有个想法。”

“你说。”

“昌盛原材料。”陆怀瑾说,“三家供应商里,昌盛的规模最小,抗风险能力最弱。如果我们集中火力攻破它,另外两家可能会动摇。”

温清瓷眼睛一亮:“继续。”

“我查了下昌盛的背景,发现五年前它差点破产,是接受了一笔神秘注资才起死回生。”陆怀瑾说,“如果我们能找到那笔注资的来源,也许能成为谈判的筹码。”

“这个我让人查过,”温清瓷皱眉,“注资方是海外公司,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也许不是查不到,”陆怀瑾意有所指,“是不敢查。”

温清瓷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那家公司背后是周烨?”

“可能性很大。”陆怀瑾点头,“周烨用这种方式控制供应商,既隐蔽又有效。但如果曝光了,就是商业欺诈,甚至涉嫌非法操纵市场。”

温清瓷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如果真能拿到证据,不仅能解决眼前的危机,还能反诉周烨,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但证据很难拿。”她说,“赵昌盛那种老狐狸,肯定会把证据藏得很好。”

“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难。”陆怀瑾笑了笑,“人都有弱点。赵昌盛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温清瓷思考了几秒:“他儿子。赵昌盛老来得子,把那个儿子宠上了天。去年那小子飙车撞伤人,赵昌盛花了大价钱才摆平。”

“那就对了。”陆怀瑾说,“一个这么宠儿子的人,最怕的是什么?”

“儿子出事”温清瓷突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从他儿子入手?”

“不,”陆怀瑾摇头,“那样太下作了。我的意思是,也许我们可以‘帮’他儿子一把,让他欠我们个人情。”

温清瓷看着陆怀瑾,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深不可测。他平时看起来温温和和的,但每次出的主意都又准又狠。

“具体怎么做?”她问。

“这个交给我。”陆怀瑾说,“你只需要安心休息,明天正常上班。最晚后天,我给你消息。”

温清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陆怀瑾,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她又问了一次,但这一次,她的语气里没有怀疑,只有探究。

陆怀瑾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一个想帮你的人。这个答案够吗?”

不够。温清瓷心想。但她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在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她其实并不在乎他到底是谁。她只在乎,他会不会一直站在她身边。

“好。”她最终说,“我相信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陆怀瑾笑了。那是温清瓷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眼睛弯弯的,嘴角上扬,整个人都明亮起来。

“谢谢你的信任。”他说,“不会让你失望的。”

窗外,夜色开始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温清瓷看着陆怀瑾,又看看窗外渐亮的天光,忽然觉得,也许这场危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因为她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天亮了,”她说,“我们回家吧。”

“好。”陆怀瑾拿起她的外套和包,“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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