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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集 洗手间的秘密:二叔的底牌在我手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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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季度会议从下午两点开到了晚上七点,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沥青,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温清瓷坐在长桌主位,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风雪中不肯折腰的寒梅。但陆怀瑾听见了她身体里发出的细微警报——胃部因长时间空腹而隐隐抽搐,太阳穴的血管在疲惫地搏动,还有那绷紧到极限的肩颈肌肉,正在发出酸痛的抗议。

“清瓷啊,不是二叔说你。”坐在右侧首位的温国梁敲了敲桌面,那张和温国栋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堆着假笑,“公司现在摊子铺得太大,新能源、灵能芯片、海外扩张……你一个人扛得住吗?”

“二叔的意思是?”温清瓷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分拆!”三叔温国华接话,他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眼睛总习惯性眯着,“把传统业务和新兴业务分开,各成立子公司。我们这些老家伙帮你管着传统那块,你专心搞你的高科技,怎么样?”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附和声。

陆怀瑾坐在温清瓷斜后方的“家属席”上——这是温家会议的惯例,赘婿没资格上主桌,只能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旁听。他垂着眼,手里转着一支笔,看起来心不在焉。

但那些嘈杂的心声正洪水般涌进他脑海:

一片乌泱泱的算计里,只有前方那个挺直的背影,静得像一座孤岛。

陆怀瑾听不见她的心声。

但他看见她放在桌下的左手,正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分拆的事情,需要董事会表决。”温清瓷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今天先不议这个。财务部汇报下季度……”

“还等什么董事会!”温国梁突然提高音量,肥厚的手掌拍在桌面上,“在座的持股加起来超过45!清瓷,二叔这是为你好,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到时候温氏难道要改姓陆?”

话音落下,几道目光刺向墙角的陆怀瑾。

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温顺又茫然的表情,仿佛没听懂话里的刺。

温清瓷的背脊绷得更直了。

“二叔,”她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我母亲姓温,我姓温,温氏永远不会改姓。至于嫁人——”

她停顿了一下。

陆怀瑾看见她的耳廓微微泛红。

“——这是我的私事。”

“私事?”温国梁冷笑,“你嫁给这个……”他瞥了眼陆怀瑾,到底没把“废物”两个字说出口,但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这位陆先生的时候,问过我们这些叔叔的意见吗?现在公司大事,倒想一个人独断专行?”

会议室内气氛骤冷。

几个原本中立的股东也皱起眉,显然被“独断专行”四个字戳中了。

温清瓷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咳咳。”陆怀瑾突然轻轻咳嗽了两声。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有些窘迫地站起身,脸上挂着歉意的笑:“那个……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他微微躬身,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压抑的嗤笑声。

温清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掐着大腿的手,松开了。

---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装修奢华得不像话,大理石台面上摆着鲜花和香薰。

陆怀瑾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

镜子里映出一张温润平和的脸,看不出半点情绪。

五分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

温国梁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了进来,看见陆怀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哟,还在这儿呢?怎么,会议室里坐不住,躲这儿清静来了?”

陆怀瑾转过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局促:“二叔。”

“别,我可当不起你这声二叔。”温国梁走到小便池前,一边解皮带一边嗤笑,“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整天跟着老婆屁股后面转,丢不丢人?我要是你爹,早一巴掌扇死你。”

水声哗啦啦响。

陆怀瑾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信息量很大。

陆怀瑾垂下眼,继续洗手。

温国梁抖了抖,拉好拉链走到洗手台边,从镜子里瞥他:“我说,陆怀瑾,你也算个聪明人。现在这形势你看不明白?清瓷那丫头撑不了多久了。与其到时候被她连累,不如早点为自己打算。”

“二叔的意思是?”陆怀瑾抬起头,眼神清澈又茫然。

“我手里有点公司的股份,正打算转让。”温国梁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嘴里喷出的烟味混杂着午饭的蒜味,“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按市价八折转给你。,但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拿到钱,你离开温家,去哪不行?”

陆怀瑾露出惊讶的表情:“这……这不好吧?清瓷她……”

“她什么她!”温国梁不耐烦地挥手,“女人都是感情用事的东西,成不了大事。你听二叔的,拿了钱走人,对你对她都好。不然等温氏倒了,你们俩都得睡大街!”

他说得语重心长,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

但心声却在狂笑:“傻逼,那股份早被法院冻结了!等钱一到账我就消失,让你人财两空!还能顺便让那丫头以为是你背叛了她,一箭双雕!”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温国梁,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温国梁莫名心头一毛。

“二叔,”陆怀瑾轻声说,“您西郊那套别墅,装修得挺不错吧?”

温国梁脸色骤变:“你……你说什么?”

“就是养着李美娟女士的那套。”陆怀瑾慢悠悠地抽了张纸巾擦手,“三层小洋楼,带泳池和花园。我记得李女士今年二十六,是艺校毕业的?对了,她上个月是不是刚给您生了个儿子?”

温国梁的胖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起来:“你……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二叔心里清楚。”陆怀瑾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您书房保险柜里,除了那些伪造的股权文件,应该还有三本房产证、两公斤金条,以及……您和周烨周少往来的账本复印件?哦,对了,密码是您小儿子的生日,,对吧?”

“你……你怎么……”温国梁倒退两步,后背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陆怀瑾向前走了一步,明明身高不占优势,此刻却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重要的是,二叔,您说如果这些资料,突然出现在董事会每个人的邮箱里……会怎么样?”

温国梁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死死盯着陆怀瑾,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这个温家所有人都看不起的赘婿,这个每天温顺得像条狗的男人,此刻眼神清明锐利,哪有半点怯懦?

“你……你想怎么样?”温国梁的声音在发抖。

“我要的不多。”陆怀瑾看了眼手表,“十分钟后,回到会议室,支持清瓷的所有决策。,您手里那15的股份,投票权全权委托给她。”

“不可能!”温国梁脱口而出,“那是我半辈子——”

“那您就等着身败名裂吧。”陆怀瑾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重婚罪、职务侵占、商业贿赂、伪造文书……二叔,您猜猜能判几年?对了,您大儿子刚考上公务员政审对吧?您小儿子……私生子好像没资格继承财产?”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捅进温国梁最疼的地方。

胖男人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瘫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像条搁浅的鱼。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嘶哑地说:“你……你到底是谁?”

陆怀瑾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温润依旧,却让温国梁骨子里发寒。

“二叔,您还有九分钟考虑。”陆怀瑾转身,走向门口,“对了,洗手间地板滑,您小心些。”

门轻轻关上了。

温国梁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

陆怀瑾回到会议室时,里面的气氛正僵持不下。

温清瓷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剑。她正在反驳三叔提出的另一个议案,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所以,拆分营销部成立独立子公司的方案,我不同意。这不仅会增加管理成本,还会破坏现有的品牌协同效应。三叔,您当年也管过营销,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温国华脸色难看:“清瓷,你这是不相信我们这些老人?”

“我相信数据。”温清瓷把一份报表推过去,“过去三年,营销部的投入产出比是集团最高的。拆分出去,谁来保证效率?”

“我就能保证!”温国华拍桌子。

“您拿什么保证?”温清瓷抬眼看他,“靠您去年私自挪用的那三百万推广经费?还是靠您小舅子那个吃回扣的广告公司?”

会议室瞬间死寂。

温国华的脸涨成猪肝色:“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财务流水一查就知道。”温清瓷的声音冷得像冰,“三叔,我今天还叫您一声三叔,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但温氏不是菜市场,不能什么烂账都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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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太重了。

几个原本支持分拆的股东都低下头,不敢吱声。

温清瓷其实在赌。

她手里并没有确凿证据,只是根据一些蛛丝马迹的猜测。但此时此刻,她必须强硬,必须撑住。

哪怕撑到指尖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开了。

陆怀瑾走了进来,依旧轻手轻脚,回到墙角的座位。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跟着他移动——刚才二爷就是跟着他出去的,现在二爷没回来,这个赘婿倒是回来了。

温清瓷也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她就愣住了。

陆怀瑾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平静而笃定,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安抚的笑意。

那笑容像是在说:别怕。

温清瓷的心,莫名安定了半分。

就在温国华要暴怒拍桌时,会议室门再次被推开。

温国梁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苍白里泛着青,走路时腿脚还有些发软。但他在所有人注视下,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拉开椅子坐下。

“二哥?”温国华疑惑地看着他。

温国梁没理他,而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主位的温清瓷。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个刚才还气势汹汹要分家产的男人,哑着嗓子开口:

“清瓷说得对。”

四个字,像一颗炸弹扔进水里。

“二哥你疯了?!”温国华猛地站起来。

“我没疯。”温国梁打断他,声音干涩却清晰,“温氏现在发展得很好,没必要分拆。清瓷虽然年轻,但这几年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我提议,接下来三年的战略方向,全权由清瓷决定。的股份,投票权……委托给她。”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温国梁。

温清瓷也怔住了,她下意识看向陆怀瑾。

陆怀瑾垂着眼,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笔,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二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国华气得浑身发抖,“我们之前说好的——”

“我之前糊涂了。”温国梁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现在想明白了。温氏是大哥创下的基业,就该由大哥的女儿来守。我们这些做叔叔的,帮衬可以,但不能添乱。”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配上他那张惨白的脸,怎么看怎么诡异。

温国华还要说什么,温国梁却突然睁开眼,恶狠狠地瞪过去:“老三,你也适可而止!你那点破事,真要我在董事会上说出来?”

温国华瞬间噎住。

接下来的会议,成了温清瓷一个人的舞台。

所有反对声音都消失了。温国梁像换了个人,不仅不再刁难,反而主动附和她提出的每个方案。温国华孤掌难鸣,只能铁青着脸坐在那儿。

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

温清瓷提出的所有议案全票通过。

散会时,股东们鱼贯而出,每个人经过主位时,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看向温清瓷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正的敬畏。

温国梁最后一个离开。

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陆怀瑾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的夜景。

温国梁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佝偻着背走了。

会议室终于空了下来。

只剩下温清瓷,和站在窗边的陆怀瑾。

灯光有些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烟味和咖啡味。长桌上散乱着文件,茶杯里的水已经凉透。

温清瓷坐在主位上,没动。

她看着前方空荡荡的椅子,看着那些叔叔们刚才坐过的位置,看着这个她拼死守了五年的战场。

然后,她慢慢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

肩膀开始轻轻颤抖。

陆怀瑾转过身,静静看着她。

他没有走过去,没有出声安慰,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

过了很久,温清瓷抬起头。

眼眶通红,但没有眼泪掉下来。

她看向陆怀瑾,声音沙哑:“是你做的,对吗?”

陆怀瑾走过来,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

“我做什么了?”他问,语气温和。

“二叔……”温清瓷盯着他,“他为什么突然改变立场?你刚才在洗手间,跟他说了什么?”

陆怀瑾笑了笑:“我只是跟二叔聊了聊人生,聊了聊家庭,聊了聊……做人要讲良心。”

温清瓷不信。

她太了解二叔了,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良心?他哪有那种东西。

“你手里有他的把柄。”她用的是肯定句。

陆怀瑾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说:“清瓷,有时候解决问题,不一定非要硬碰硬。知道对方的软肋在哪里,轻轻点一下,就够了。”

温清瓷沉默地看着他。

灯光下,这个男人的侧脸线条温润,眉眼柔和,看起来人畜无害。

可就是这个人,刚才在不动声色间,帮她化解了一场灭顶之灾。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问。

“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有二叔的把柄,告诉我你可以帮我。”温清瓷的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我……我一个人撑了这么久,我以为……”

以为真的要撑不住了。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

陆怀瑾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清瓷,你不需要知道那些脏事。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走你想走的路。其他的……交给我。”

这句话很轻。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温清瓷心上。

五年了。

从父亲突然昏迷,她被迫接手这个千疮百孔的公司开始,她就一个人在走这条荆棘路。所有人都想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所有人都等着看她摔得粉身碎骨。

母亲只会催她嫁人,叔叔们想夺权,股东们各怀鬼胎。

她习惯了把背挺得笔直,习惯了把牙齿打碎了往肚里咽,习惯了在深夜里一个人看着财务报表,看着那些冰冷的数字,想着明天又要面对怎样的刁难。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站在她身后,对她说:你只管往前走,其他的交给我。

哪怕这个人,是她曾经最看不起的、被迫娶回来的赘婿。

“为什么?”温清瓷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为什么要帮我?”

陆怀瑾想了想,笑了。

那个笑容很干净,像雨后初晴的天空。

“因为你是温清瓷。”他说,“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温清瓷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安静地、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会议桌光滑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慌忙别过脸,用手背去擦。

太丢人了。

她温清瓷什么时候在别人面前哭过?

一只手伸过来,递过一方干净的手帕。

素色的棉布,洗得很柔软,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温清瓷没接。

陆怀瑾也没收回手,就那么举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接过手帕,胡乱在脸上擦了擦,鼻音浓重地说:“谢谢。”

“不客气。”陆怀瑾站起身,“走吧,回家。你晚上还没吃饭。”

温清瓷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猜的。”陆怀瑾笑了笑,“你每次压力大的时候,就不吃饭。”

温清瓷怔住。

她从来没说过这个习惯。

“走吧。”陆怀瑾走到门口,替她拉开会议室沉重的木门,“我煮了粥,在厨房温着。”

走廊的灯光倾泻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暖黄的边。

温清瓷站起身,腿有些麻,踉跄了一下。

陆怀瑾下意识伸手扶住她。

他的手很稳,掌心温暖。

温清瓷站稳后,他没立刻松开,而是保持着搀扶的姿势,轻声说:“慢点。”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近乎依偎的姿态,慢慢走出会议室。

走廊很长,灯光明亮。

有加班的员工远远看见,惊讶地停下脚步。

温清瓷想抽回手,但陆怀瑾握得很稳。

“让他们看。”他低声说,“从今天起,所有人都该知道,温清瓷不是一个人。”

温清瓷的指尖,轻轻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掌心贴着掌心,温度交融。

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穿过长长的走廊,穿过那些或惊讶或探究的目光,走进电梯,走进地下车库,坐进车里。

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夜晚的车流。城市的霓虹透过车窗,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温清瓷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轻声说:

“陆怀瑾。”

“嗯?”

“以后……”她顿了顿,“以后有事,能不能不要瞒着我?”

陆怀瑾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好。”他说。

“我不是需要你保护的金丝雀。”温清瓷转过头,看着他,“我是可以和你并肩作战的人。哪怕……哪怕对手再脏再烂,我也想自己看清楚。”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头:“好,我答应你。”

温清瓷这才重新靠回座椅,闭上眼睛。

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但这一次,她不再觉得冰冷。

因为身边这个人,这座沉默的山,终于让她觉得——

可以稍微,靠一靠了。

哪怕只是片刻。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前行,驶向那个亮着灯的家。

而会议室里,温清瓷掉过泪的那片桌面上,水渍已经干了。

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

像某些伤痕,像某些过往。

也像某些,正在悄悄发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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