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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集 夜半茶温,他守着我兵不血刃的战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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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温氏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还亮着灯。

温清瓷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按着发胀的太阳穴。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星河,可她只觉得冷。白天股东会上雷霆手段收回二叔股份的画面还在脑中回放——那些震惊、不甘、怨毒的眼神,像一根根冰针刺在脊背上。

她赢了,赢得漂亮。

可赢完之后,只剩满身疲惫。

“叩叩。”

极轻的敲门声。

温清瓷抬眼,看见陆怀瑾推门进来。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手里提着个保温袋,像是从家里匆匆赶来,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凉气。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有些哑。

“张妈说你没吃晚饭。”陆怀瑾走到办公桌前,从保温袋里取出几个瓷盅,“炖了百合雪梨,润肺的。还有小米粥,养胃。”

温清瓷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摆开碗勺,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她忽然想起,这三个月来,只要她加班超过九点,他总会“刚好”顺路送宵夜来。

“顺路”到需要横穿半个城市。

“我不饿。”她说,可肚子却不争气地轻响了一声。

陆怀瑾没笑她,只是盛了一小碗粥推过去:“趁热。”

米粥熬得软糯,温度刚好入口。温清瓷舀了一勺,温热顺着食道滑下去,冻僵的四肢好像缓过来一些。她抬眼看他,他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看夜景。

“今天的事,”她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是你做的吗?”

陆怀瑾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什么事?”

“二叔。”温清瓷放下勺子,直视他,“那些受贿证据,时间、地点、金额那么详细,连他情妇家保险柜密码都有。这种资料,连专业侦探都查不到。”

她顿了顿:“除非有人能听见他亲口说出来。”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送风声。

陆怀瑾走到她身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空调开得低,小心着凉。”

又是这样。

每次她问起关键问题,他总是这样轻描淡写地岔开。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让她连追问的力气都泄了。

温清瓷抓住外套衣角,布料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她没抬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这三个月,我拿下了新能源项目,清除了王建,打退了周烨,今天又扳倒了二叔。每一次都赢得太巧——巧得像有人在背后,把所有的路都铺平了。”

她终于抬头看他,眼底有红血丝:“陆怀瑾,我不是傻子。”

陆怀瑾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人隔着宽大的办公桌对视。他的眼神很静,静得像深潭,映出她疲惫却倔强的脸。

“如果我说是,”他缓缓开口,“你会怎么想?”

温清瓷攥紧了手指:“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帮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只是名义夫妻。结婚那天就说好了,各取所需。我需要一个不惹事的幌子,你需要温家的庇护。交易而已。”

她吸了口气:“可你现在做的,早就超出交易的范畴了。”

陆怀瑾没立刻回答。他起身走到茶水间,烧水,洗杯子,从柜子里取出她常喝的普洱。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拖延。

水开了,白雾蒸腾。

他端着茶盘回来,给她倒了杯茶。茶汤红亮,香气氤氲。

“先喝点茶。”他说。

温清瓷没动。她盯着他,像是要透过那张平静的脸,看穿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陆怀瑾叹了口气,终于开口:“三个月前,也是在这个办公室,你熬了三个通宵准备新能源标书。第四天早上,你晕倒了。”

温清瓷一怔。

“是我送你去医院的。”陆怀瑾的声音很轻,“医生说你胃出血,再晚点送过来,可能要动手术。你在病床上昏睡了两天,梦里还在念叨项目数据。”

他抬眼看她:“那时候我就在想,一个人要拼到什么程度,才会连命都不要。”

温清瓷别开脸:“那是我的事。”

“是,你的事。”陆怀瑾点头,“可温清瓷,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倒下了,温氏会怎么样?那些跟着你吃饭的员工会怎么样?还有……”他顿了顿,“那些等着看你笑话的人,会多开心?”

茶杯在掌心发烫。

“我不是在帮你。”陆怀瑾说,“我是在帮我自己。”

温清瓷愣住。

“我们的交易里,我需要温家的庇护。”他看着她,眼神深得像夜,“可如果你倒了,温家落到那些人手里,我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所以,让你稳稳坐在这个位置上,符合我的利益。”

很合理的解释。

理智上完全说得通。

可温清瓷心里某个地方,却莫名地空了一下。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是期待落空,又像是……失望。

“就因为这个?”她听见自己问。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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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因为,”他声音更轻了,“你晕倒那天,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你母亲发来的短信。”

温清瓷脸色一白。

那条短信她记得。母亲说:“清瓷,你爸又在外面养了一个,这次好像怀孕了。妈妈只有你了,你一定要争气,不能让别人抢走温家。”

“你看我手机?”她的声音冷下来。

“护士要帮你收起来,我接过去的。”陆怀瑾说,“不是故意要看。”

他顿了顿:“我只是突然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拼命。”

办公室里又静下来。

温清瓷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很烫,烫得舌尖发麻,可那股热流一路滚到胃里,竟让她冰冷的手指有了点知觉。

“所以是可怜我?”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难看,“觉得我这个温家大小姐,表面风光,其实爹不疼娘不爱,还得一个人扛着整个家族。真可怜,是吧?”

“不是可怜。”陆怀瑾打断她。

他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边。温清瓷下意识想后退,可椅子被固定住,她只能仰头看他。

陆怀瑾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温清瓷浑身一僵——他蹲在她脚边,仰视着她。这个姿态太过谦卑,甚至带着某种……臣服感。

“温清瓷,”他叫她的全名,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我见过很多人。有为了钱拼命的,有为了权拼命的,有为了野心拼命的。可你是第一个——我见到第一个,是为了保护别人而拼命的。”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你要保护你母亲,保护跟着你的员工,保护温家这个招牌。哪怕那些人根本不值得你保护,哪怕你自己已经累到站不稳。”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手很暖,温清瓷的手却冰凉。

“这样的人,”陆怀瑾说,“不该被那些蝇营狗苟的东西绊倒。”

温清瓷的视线模糊了。

她猛地别过头,用力眨眼,把那股酸涩逼回去。不能哭,温清瓷,你不能哭。你是温氏的总裁,你是所有人的依靠,你不能……

一滴眼泪还是砸了下来,落在手背上,滚烫。

陆怀瑾没说话。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纯棉的,洗得很软,递给她。

温清瓷没接。她用手背狠狠抹了把脸,吸了吸鼻子:“就算这样,你也不用做到这个程度。那些证据……你到底怎么弄到的?”

终于又绕回这个问题。

陆怀瑾站起来,走回对面坐下。他端起自己那杯茶,慢慢喝着,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有我的方法。”他说,“但不太……常规。”

“违法?”

“不违法。”陆怀瑾摇头,“只是不太容易解释。”

温清瓷盯着他:“我想听。”

四目相对。这一次,陆怀瑾没有回避。

“我能听见一些声音。”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用词,“不是用耳朵听,是……直接听见别人心里的声音。”

温清瓷愣住了。

“读心术?”她下意识问。

“类似,但不完全一样。”陆怀瑾说,“范围有限,目标也要在一定距离内。而且不是总能听见,有时候行,有时候不行。”

他顿了顿:“比如二叔,上次家庭聚会他喝多了,坐在我旁边念叨那些事。我就……听见了。”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他确实能听见,假的部分是——他随时都能听见,只要他想。

可这个解释,已经足够让温清瓷消化好一阵子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半晌才说:“所以你真的……”

“嗯。”

“那……”温清瓷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变了变,“你能听见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这是她最在意的问题。如果他能读心,那她那些隐秘的、脆弱的、不堪的念头,岂不是全被他看光了?

陆怀瑾却摇头:“听不见。”

温清瓷松了口气,可心底又莫名浮起一丝疑惑:“为什么?”

“不知道。”陆怀瑾坦然说,“从见到你第一天起,我就听不见你的声音。你是唯一一个。”

唯一一个。

这四个字在温清瓷心里荡开一圈涟漪。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是庆幸,又像是……某种特殊的连结。

“那其他人呢?”她问,“我爸妈,公司里的人……”

“能听见一些。”陆怀瑾说,“所以我知道王建要挪用公款,知道周烨想害你,知道二叔的那些勾当。”

他看着她:“但这些事,我没法直接告诉你。一来解释不清,二来……你不会信。”

温清瓷沉默了。

是啊,如果三个月前,这个她眼中“温顺寡言、一无是处”的赘婿突然跑来跟她说:我能读心,你二叔要坑你——她会信吗?

她只会觉得他疯了,或者别有用心。

“所以你就用那些‘巧合’提醒我。”她喃喃道,“匿名短信,碰洒的红酒,还有那些‘恰好’出现的供应商……”

“嗯。”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真相?”

陆怀瑾笑了,笑容有点苦:“告诉你,然后呢?你会怎么看我?一个怪物?一个利用异能窥探隐私的小人?还是……”他顿了顿,“一个更有价值的合作伙伴?”

温清瓷被问住了。

是啊,如果早知道他能读心,她会怎么对待他?恐怕第一反应是警惕、防备,想方设法测试他的能力,评估他的威胁。那些自然而然的相处,那些不知不觉的依赖,可能根本不会发生。

“我现在告诉你,”陆怀瑾说,“是因为你今天问了。也因为……”

他停住了。

“因为什么?”温清瓷追问。

陆怀瑾看着她,眼神复杂:“因为我不想再骗你了。”

这句话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温清瓷心上。

她忽然意识到,这三个月来,他每一次“顺路”送宵夜,每一次“无意”的提醒,每一次沉默的陪伴,都是真的。而那些掩饰、那些避而不答、那些轻描淡写,也都是真的。

真实和谎言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网,把她和他都网在中央。

“你的能力,”她慢慢说,“还有谁知道?”

“只有你。”

“为什么要告诉我?”

陆怀瑾沉默了很久。久到温清瓷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因为累。”

温清瓷怔住。

“装成另一个人,很累。”他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每说一句话都要想,这件事‘应该’知道吗?这个反应‘应该’有吗?时间长了,会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自己。”

他抬起眼,目光坦荡而疲惫:“温清瓷,我在你面前,不想再装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温清瓷的心理防线。

她想起这三个月——她在他面前哭过,发过脾气,暴露过脆弱。而他永远都是那副平静的样子,接纳她所有的情绪,给她恰到好处的支撑。

她以为那是他的性格。

现在才知道,那是他的选择。

“那你现在,”她声音发哽,“是在跟我摊牌?”

“算是。”陆怀瑾点头,“你可以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如果你觉得这样的我太危险,太不可控,我们可以终止交易。我会离开温家,不会给你添麻烦。”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温清瓷看见,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她在衡量。

衡量利弊,衡量风险,衡量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男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可脑海里闪过的,却是这三个月的一幕幕——

她胃疼时他递来的温水。

她熬夜时他留的灯。

她被围攻时他沉默的支撑。

还有刚才,他蹲在她面前说:“这样的人,不该被那些蝇营狗苟的东西绊倒。”

“如果我让你留下呢?”她听见自己问。

陆怀瑾抬眼,眼底有光一闪而过。

“那我们的交易要改一改。”温清瓷站起来,走到窗前。城市夜景在她身后铺开,而她转过身,面朝他,“以前是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以后……”

她深吸一口气:“以后,你是我的合作伙伴。真正的合作伙伴。”

“条件呢?”

“第一,你的能力,不能用在损害温氏利益、伤害无辜的人身上。”

“可以。”

“第二,必要的时候,你要用这个能力帮我——但前提是,我知情并同意。”

“好。”

“第三,”温清瓷走到他面前,两人距离很近,她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不准再骗我。任何事。”

陆怀瑾看着她,缓缓点头:“我答应。”

“那我也答应你,”温清瓷说,“我会保护你的秘密。只要你不背叛我,温家永远是你的庇护所。”

这是承诺,也是枷锁。

把两个人的命运,更紧地绑在一起。

陆怀瑾伸出手:“合作愉快,温总。”

温清瓷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握起来很有力。

“合作愉快,”她顿了顿,“陆怀瑾。”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不带任何前缀。不是“我丈夫”,不是“陆先生”,只是陆怀瑾。

一个平等的,可以并肩作战的名字。

松开手时,温清瓷看了眼时钟——已经凌晨一点了。

“回去吧。”她说,“明天还有董事会。”

陆怀瑾点头,开始收拾碗筷。温清瓷穿上外套,拿起包,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了,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

“嗯?”

“以后送宵夜,不用找‘顺路’的借口了。”她看着他,嘴角有极浅的弧度,“直接说‘我来给你送饭’,就行。”

陆怀瑾动作一顿,随即笑了:“好。”

那笑容很淡,却像破开乌云的月光,照亮了他整张脸。

温清瓷忽然发现,他笑起来很好看。不是那种张扬的好看,而是温润的,像玉,经年累月才能养出的光泽。

两人一起下楼,电梯里很安静。镜面映出他们的身影——她穿着职业装,挺拔干练;他穿着家居服,温和内敛。看起来完全不搭的两个人,影子却靠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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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车库,陆怀瑾给她拉开车门。温清瓷坐进去,系安全带时忽然问:“你真的听不见我在想什么?”

“听不见。”他启动车子,“怎么,想试试?”

“不是。”温清瓷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很轻,“就是觉得……这样挺好。”

不用隐藏,不用伪装,想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她还是会隐藏,还是会伪装——那是二十多年养成的习惯,改不掉。但至少知道,有一个人,她不需要对他这样做。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平稳行驶。温清瓷累了,闭上眼假寐。半梦半醒间,她感觉车停了下来,接着是陆怀瑾极轻的声音:“到了。”

她睁开眼,别墅的灯亮着,在夜色里暖融融的。

“张妈留了灯。”陆怀瑾说。

温清瓷看着那盏灯,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总不回家,母亲忙着打牌应酬,她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最怕天黑。因为天黑就要开灯,一开灯,整个屋子的冷清就无所遁形。

后来她学会了不留灯。回家,睡觉,第二天出门。像个过客。

可这三个月,每次加班晚归,家里总有一盏灯亮着。

她以为是张妈留的。

现在才知道,是他嘱咐的。

“陆怀瑾。”她没下车,忽然叫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叹息。但陆怀瑾听见了。

他侧过脸看她。车内灯光昏暗,她的轮廓柔和,眼底有倦色,也有某种松动后的柔软。

“不客气。”他说,“合作伙伴应该做的。”

温清瓷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眼角弯起,像月牙。

她推门下车,陆怀瑾跟在她身后。进门,换鞋,张妈已经睡了,客厅里只有那盏落地灯散发着温暖的光。

“我去热杯牛奶。”陆怀瑾说,“助眠。”

温清瓷点头,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住了三年却一直觉得冰冷的房子,有了点温度。

牛奶热好了,他递给她。杯子温热,奶香醇厚。

“晚安。”他说。

“晚安。”她顿了顿,“明天见。”

陆怀瑾笑了:“明天见。”

他转身上楼。温清瓷捧着牛奶,慢慢喝完,然后关掉客厅的灯。

黑暗里,她站了一会儿,才往楼上走。经过陆怀瑾房间时,她看见门缝底下透出光——他还没睡。

她抬手想敲门,犹豫了一下,又放下。

回到自己房间,洗漱,换睡衣,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二叔倒台,温氏彻底掌控,还有……陆怀瑾的秘密。

她翻身,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很小的玻璃瓶,里面是水养的一小截绿萝——是他某天“顺手”放在这里的,说能净化空气。

温清瓷伸手碰了碰绿萝的叶子,鲜嫩的绿,生机勃勃。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清瓷,今天做得漂亮!妈妈就知道你能行!周末回家吃饭吧,妈妈亲自下厨。”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没回。

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眼。

脑海中却反复回放今晚的对话,陆怀瑾的声音,他的眼神,他说“我累了”时的表情。

还有他蹲在她面前的样子。

温清瓷忽然坐起来,下床,开门走出去。走廊很暗,只有应急灯微弱的光。她走到陆怀瑾房门口,抬手,这次没有犹豫,轻轻敲了三下。

几秒后,门开了。

陆怀瑾穿着睡衣,头发微乱,像是刚要睡。看见她,有些惊讶:“怎么了?”

温清瓷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她只是站在那儿,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像个迷路的孩子。

“我……”她张了张嘴,“我就是想说……”

说什么呢?

说谢谢你?说对不起?说以后请多指教?

都太矫情。

陆怀瑾却好像懂了。他转身回房,拿了一条薄毯出来,披在她肩上:“别着凉。”

毯子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

温清瓷攥着毯子边缘,终于找到要说的话:“那个能力……会不会对你有伤害?”

陆怀瑾一愣,随即摇头:“不会。”

“真的?”

“真的。”

她点点头,像是放心了。转身要走,又停住:“陆怀瑾。”

“嗯。”

“以后……”她背对着他,声音很低,“累了的话,可以跟我说。”

说完,她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背靠在门上,心跳得很快。

门外,陆怀瑾站在昏暗的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很轻地笑了一声。

“好。”他对着空气说,“我会的。”

转身回房,关上门。

这一夜,两个人的房间都亮着灯,很晚才熄。

而窗外的城市,依然霓虹闪烁,车流如织。没有人知道,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深夜里,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像种子破土,像冰河初融。

像两个孤独的星球,终于找到了彼此的公转轨道。

明天太阳升起时,温清瓷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温总,陆怀瑾还是那个温和寡言的赘婿。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永远不会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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