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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集:破云晶,他一句“回家”让她泪崩(1 / 1)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凝固的胶水,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桌尽头,投影屏上闪烁着那组刺眼的数据对比图——左边是温氏引以为傲的第三代储能材料“星辉”,右边是海外洛森集团刚刚发布的“云晶”。性能参数那一栏,云晶的储能密度足足高出星辉47,充放电效率高出32,寿命预期更是翻了一倍。

“领先十年。”

洛森集团那位金发碧眼的代表,操着略带口音的中文,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笑容得体得像橱窗里的模特:“温总,我们的技术团队评估过,以贵公司目前的技术路线,至少需要八年才能追平这个差距。而八年……”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在科技行业,意味着一个时代。”

温清瓷坐在主位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风雪里的青竹。

她的指尖在桌下悄悄掐进掌心,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甚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淡淡开口:“数据很漂亮。不过巴顿先生,实验室数据和量产稳定性是两回事,这个道理,贵集团应该比我清楚。”

声音平稳,带着惯有的清冷。

可坐在她斜后方的助理小林,却看见总裁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小林心里揪紧了——跟着温总五年,她太清楚这个表情意味着什么:温清瓷在硬撑。

“当然。”巴顿笑容不变,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过来,“这是三家国际权威机构的检测报告,以及我们与欧洲车企签订的十亿欧元订单副本。温总,时代变了。我们洛森愿意以开放的态度,寻求合作。”

话说得客气,潜台词却赤裸裸:要么低头合作分一杯羹,要么等着被淘汰。

会议室里其他温氏高管的脸色都不好看。研发总监老陈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低声嘟囔:“这不可能……我们的星辉已经是材料学极限了……”

“极限?”巴顿听见了,微笑着摇头,“陈总监,恕我直言,人类的认知极限,正是用来被打破的。”

温清瓷没接那份文件。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会议室里一张张或焦虑、或沮丧、或期待的脸,最后落在窗外——暮色已经漫上来,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的星子。

忽然想起出门前,陆怀瑾站在玄关替她整理衣领,随口问:“今晚想喝什么汤?”

她当时满脑子都是今天这场硬仗,敷衍了句“随便”。

现在想想,那家伙最近好像总在她最忙的时候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前天问“阳台的茉莉是不是该修剪了”,昨天问“你那双米色的高跟鞋放哪了找不着”,全是些鸡毛蒜皮。

“温总?”巴顿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温清瓷收回视线,脸上重新戴上那副无懈可击的面具:“感谢洛森的邀请。不过温氏向来习惯自己走自己的路。材料的事情,我们会再研究。小林,送巴顿先生。”

逐客令下得干脆。

巴顿显然没料到对方连谈判的余地都不给,脸色僵了僵,但很快恢复从容,起身颔首:“期待温总改变主意。告辞。”

人走了,会议室里的低气压却更重了。

老陈第一个憋不住:“温总,那数据我看过了,不像是造假。如果云晶真能实现量产,我们的新能源板块……恐怕要崩。”

“股价已经跌了五个点。”财务总监推过来平板,“收盘前要是没有利好消息对冲,明天开盘恐怕……”

“下游三家车企刚才来电话,问我们有没有技术升级计划,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云晶。”

“温总,要不……先接触看看?技术换市场也不是不能谈……”

七嘴八舌,像一群乱飞的苍蝇。

温清瓷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那点疲惫被她死死压下去,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刀刃般的锋利:“都闭嘴。”

会议室瞬间安静。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一字一顿:“温氏成立三十年,什么时候靠‘谈’赢过对手?数据漂亮就吓破胆了?老陈,你带团队连夜分析云晶的所有公开资料,我要知道它的材料构成和工艺路线。刘总监,稳住下游客户,告诉他们,温氏的技术迭代周期从不超过三个月。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谁再提‘合作’两个字,明天不用来了。”

说完,转身就走。

高跟鞋敲在地砖上,清脆、急促,像战鼓。

小林抱着文件小跑着跟上,大气不敢出。直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门合上,密闭空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小林才小心翼翼开口:“温总,您晚上还有个视频会议,和北美分部的,安排在八点。另外……”

“取消。”温清瓷打断她,背对着电梯门,声音忽然轻了,“都取消。”

“啊?可是……”

“我说,都取消。”

小林从电梯镜面的反射里,看见总裁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那一瞬间,那个在会议室里杀伐决断的温清瓷不见了,镜子里只是个穿着昂贵套装、脸色有些苍白的年轻女人。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小声应道:“好的,我马上安排。”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门开的时候,温清瓷已经重新挺直背脊,脸上又是那副淡淡的、疏离的表情。她接过小林手里的车钥匙:“你下班吧,我自己开。”

“温总,您脸色不太好,要不我送您……”

“不用。”

说着已经朝那辆白色轿车的方向走去。

车库空旷,脚步声回荡。灯光冷白,照得一切都有些失真。温清瓷走到车边,解锁,拉开车门——

动作忽然顿住。

副驾驶座上,放着个保温袋。

米色的,简简单单,上面贴了张便签纸。字迹挺拔舒展,是她熟悉的笔迹:

“猜你没吃晚饭。汤在车里喝,别饿着开车。

——陆”

便签右下角,还画了个简笔的小碗,冒着热气,蠢蠢的。

温清瓷站在车门外,盯着那个保温袋看了足足十秒。

然后伸手,拿过来,打开。

三层。第一层是山药排骨汤,奶白色的汤,排骨炖得酥烂,山药糯糯的。第二层是小份的米饭,还温着。第三层是清炒时蔬,绿油油的。

保温袋内侧居然还塞了个小保温杯,拧开,是她最近常喝的桂圆红枣茶。

车里顿时弥漫开食物的香气,暖暖的,混着红枣的甜。

温清瓷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车窗外是冰冷的水泥柱和惨白的灯光,车窗内是这一袋还温着的饭菜。

她没动筷子。

只是抱着保温袋,低着头,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又一下。

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下来,落在保温袋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咬住嘴唇,没发出声音,可眼泪越掉越凶,像断了线的珠子。

委屈吗?好像也不是。

就是……太累了。

会议室里那些压力、那些目光、那些沉重的期待,像山一样压着她。她不能垮,不能软,不能露怯,因为她是温清瓷,是温氏的总裁,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可她也只是个人。

也会怕,也会慌,也会在看见对手拿出碾压性技术时,心里咯噔一下沉到底。

手机震了一下。

她吸了吸鼻子,胡乱抹了把脸,掏出来看。

是陆怀瑾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话:“汤喝了没?”

她盯着那四个字,眼泪又涌上来。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个:“在喝。”

对方秒回:“撒谎。车载监控显示你发动机都没启动。”

温清瓷一愣,下意识抬头看向后视镜上那个小小的行车记录仪。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跳出来:“抬头,看前面。”

她茫然抬头。

车库前方不远处的立柱旁,不知什么时候靠了个人。暖黄的灯光从侧上方打下来,勾勒出熟悉的轮廓——白衬衫,灰色长裤,双手插兜,懒懒散散地站在那儿,正朝她这边看。

见她看过来,那人直起身,走了过来。

温清瓷手忙脚乱地擦眼泪,想把保温袋藏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陆怀瑾走到驾驶座这边,敲了敲车窗。

她降下车窗。

四目相对。

他弯腰,胳膊搭在车窗沿上,视线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红红的眼角,眉头轻轻皱起:“哭了?”

“没有。”她别开脸,“灰尘进眼睛了。”

“哦。”陆怀瑾也不拆穿,伸手把保温袋拿过去,打开看了看,“果然没喝。怎么,嫌我做得不好吃?”

“不是……”

“那为什么不吃?”

“不饿。”

话音刚落,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在安静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温清瓷的脸瞬间涨红。

陆怀瑾低低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让人恼火的愉悦。他把保温袋重新塞回她怀里:“温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哭。”

“我没哭!”

“好,没哭。”他从善如流,却变魔术似的从兜里掏出包纸巾,抽出一张递过来,“那擦擦灰尘。”

温清瓷瞪着他,没接。

他也不急,就那么举着,眼睛看着她,目光很静,像深夜的湖面,不起波澜,却能映出她此刻全部的狼狈。

僵持了几秒,她终于败下阵来,一把抓过纸巾,胡乱在脸上擦了擦。

“上车。”陆怀瑾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门坐进来,“你吃饭,我开车。”

“我自己能开。”

“你手在抖。”他平静地指出事实,伸手过来,握住她搁在方向盘上的右手。

温清瓷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真的在微微发抖。冰凉,掌心还有刚才掐出来的月牙印。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稳稳地包裹住她的。

那股暖意顺着皮肤渗进来,一路爬到心口。她忽然就不想挣扎了,任由他拿走车钥匙,任由他替她系好安全带,任由他把保温袋重新打开,盛出一小碗汤,递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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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喝,别烫着。”

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汇入夜色的车流。

温清瓷捧着那碗汤,小口小口地喝。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她这才发现自己真的饿得厉害,从中午到现在,滴水未进。

“那个云晶,”陆怀瑾忽然开口,眼睛看着前方路况,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你打算怎么办?”

温清瓷手一顿。

她以为他会安慰她,或者说些“别担心有我在”之类的话——虽然那不像他的风格。没想到他直接切入正题。

“还没想好。”她实话实说,声音有些哑,“数据太碾压了,如果真能量产,温氏的新能源板块……可能会死。”

“数据是假的。”

“什么?”温清瓷猛地转头看他。

陆怀瑾打了把方向,车子拐上高架:“或者说,是经过精心修饰的。云晶的基材应该是‘云铁’的劣化仿制品,储能密度确实比你们现在的材料高,但绝对到不了47这个数字。我猜他们在测试时用了特殊环境,比如高压低温,才得出这个结果。的优势顶天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白菜三块钱一斤”。

温清瓷却听得心脏狂跳:“你怎么知道?”

“猜的。”

“陆怀瑾!”她提高声音。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好吧,其实是我看他们发布会视频的时候,注意到几个细节。云晶在演示充放电时的电压曲线有问题,太完美了,完美得像预设好的程序。而且……”他顿了顿,“我以前见过类似的材料,知道它的极限在哪里。”

“以前?什么时候?”

“上辈子。”他半开玩笑地说。

温清瓷瞪他。

“好吧,是在一些……很偏门的古籍里看到过。”陆怀瑾换了个说法,“总之你信我,云晶没他们吹的那么神。而且这材料有个致命缺陷,他们肯定没公布。”

“什么缺陷?”

“衰减周期。”陆怀瑾说,“云铁……咳,云晶这类材料,在高负载循环下,内部晶格会快速畸变。头三个月性能惊艳,三个月后就会断崖式下跌。我估计洛森集团自己都没完全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急着找你们合作——他们需要温氏的生产工艺来弥补稳定性。”

温清瓷脑子里嗡嗡作响。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你有证据吗?”她声音发紧。

“现在没有。”陆怀瑾坦率地说,“但给我三天时间,我能做出验证方案。不过在那之前……”

他忽然把车靠边停下,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温清瓷,你现在需要做两件事。”

夜色透过车窗漫进来,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像能把人吸进去。

“第一,吃饭,好好睡觉,别把自己逼垮了。”

“第二,”他伸手,轻轻把她颊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相信我。”

他的指尖温热,碰到她耳廓时,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会议室里硬撑了四个小时,知道你现在脑子里全是股价、订单、竞争对手,知道你觉得肩上扛着整个温氏,不能倒,不能输。”他的声音很低,很缓,像在说悄悄话,“可温清瓷,你记不记得,你也是个人,是个会累会怕会饿的女人?”

温清瓷鼻子一酸,刚止住的眼泪又要往外涌。

她死死咬住嘴唇,别开脸,不看他。

“转过来。”陆怀瑾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把她脸转回来,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我。”

她眼眶红透了,像只兔子,倔强地瞪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掉下来。

那模样,看得陆怀瑾心里一抽。

他叹了口气,松开手,从保温袋里拿出米饭和菜,递过去:“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看点东西。”

“看什么?”

“看了就知道。”

温清瓷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接过筷子,低头扒饭。

她吃得很快,但不算狼狈,只是专注,像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陆怀瑾就坐在旁边看着,时不时递过汤碗让她喝一口。

等她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他才重新发动车子。

“去哪儿?”她问。

“回家。”

“你不是说要带我看东西?”

“在家里。”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别墅车库。

温清瓷跟着陆怀瑾进门,换鞋,还没来得及问,就被他牵着手带到书房。

书桌上,摊着一堆打印纸、草稿本,还有几块颜色各异的材料样品。最显眼的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银色金属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流光。

“这是……”

“我这两天弄的。”陆怀瑾拿起那块金属片递给她,“摸摸看。”

温清瓷接过,入手微凉,沉甸甸的。表面光滑,但对着光转动时,能看到细密的、肉眼几乎不可辨的纹理,像某种天然晶体的结构。

“我用你实验室的基础材料,调整了配比和制备工艺。”陆怀瑾靠在书桌边,语气平静,“严格来说,这才是云晶该有的样子——或者按我的叫法,‘云铁一代’。”

他打开电脑,调出一组数据图:“这是模拟测试结果。下,储能密度比星辉高38,充放电效率高25。最重要的是……”

他点开另一张图,曲线平稳得像一条直线:“三千次循环后,性能保持率987。”

温清瓷盯着屏幕,呼吸都屏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金属片,触感细腻温润,像活的一样。

“怎么不可能?”陆怀瑾笑了,“温总,你不是一直好奇,我那些‘偏门古籍’里到底有什么吗?”

他走过来,从她手里拿回金属片,指尖在上面轻轻一划。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金属片表面突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那些细密的纹理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缓慢流动、重组。几秒钟后,银色褪去,变成了深蓝色,又变成暗金色,最后定格成一种温暖的、类似晨曦的淡金色。

“这……”温清瓷睁大眼睛。

“自适应晶格。”陆怀瑾说,“在不同的温度、压力、电场环境下,材料内部结构会自动调整到最优状态。所以衰减问题,从根本上解决了。”

他把金属片放回她掌心:“云晶那种劣化仿制品,只模仿了皮毛,没摸到精髓。他们以为储能密度高就是王道,却不知道,真正的关键,是‘活着’的材料。”

温清瓷怔怔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淡金色的金属片静静躺在掌心,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像有生命一般。她能感觉到它微微的、有节律的震颤,像心跳。

“你……”她抬起头,看着陆怀瑾,喉咙发紧,“你这几天,就在弄这个?”

“嗯。”他应得随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闲着?

温清瓷想起这几天——她焦头烂额开会、看报告、见客户,每天忙到深夜回家,倒头就睡。而他呢?她以为他在家看书、喝茶、打理花园,最多在她回家时煮个宵夜。

原来他闷不吭声,给她憋了个这么大的惊喜。

不,不是惊喜。

是救命的稻草。

是能把温氏从悬崖边拉回来的,最强有力的手。

“为什么……”她声音有点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陆怀瑾看着她,眼神温柔下来:“告诉你什么?告诉你‘别担心,我在研发黑科技’?温清瓷,那个时候你听不进去的。”

他说得对。

如果三天前,他拿着这块金属片跟她说这些,她大概只会觉得他在安慰她,甚至可能会不耐烦——商场的残酷,不是一个门外汉弄点小发明就能解决的。

她必须自己走到绝境,撞到墙,疼了,怕了,才能真正静下来,去看他递过来的东西。

“所以你就等着,”温清瓷低下头,看着掌心那块温暖的金色,“等我扛不住了,等我快崩溃了,才拿出来?”

“不是等你崩溃。”陆怀瑾纠正她,“是等你愿意停下来,喘口气。”

他伸手,抬起她的脸。

灯光下,她眼眶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鼻尖也红,整张脸苍白脆弱,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温清瓷,”他叫她的全名,声音沉沉的,“我知道你很强,比大多数人都强。可再强的人,也有扛不住的时候。扛不住不丢人,丢人的是明明扛不住了还硬撑,然后把自己累垮了,让那些等着看你笑话的人得意。”

他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今天在会议室,你做得很好。可回家路上,你哭的样子,更好。”

“为什么……”她声音哽咽。

“因为真实。”陆怀瑾说,“在我面前,你不用永远是温总,可以只是温清瓷。会害怕,会委屈,会掉眼泪的温清瓷。”

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滚下来。

温清瓷没再压抑,任由它们流淌。她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像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

陆怀瑾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背,一下一下地轻拍。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和他平稳的心跳。

过了很久,她哭够了,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陆怀瑾。”

“嗯。”

“谢谢。”

“不客气。”

“还有……”她顿了顿,“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之前……一直觉得你帮不上忙,觉得商场的事你不懂,觉得你那些神神秘秘的东西……不切实际。”她越说声音越小,“我错了。”

陆怀瑾笑了,胸腔震动:“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却亮晶晶的,“你才是最大的外挂。”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知道就好。”

温清瓷重新看向手里那块金属片,忽然想起什么:“这东西……能量产吗?工艺复杂吗?成本呢?”

又变回温总了。

陆怀瑾失笑,捏了捏她的脸:“温总,现在是晚上十点,该休息了。技术细节明天再说,我保证给你一套完整的方案,行吗?”

温清瓷也知道自己太急,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但眼睛还黏在金属片上。

“那……起个名字吧。”她说,“总不能真叫云铁一代。”

陆怀瑾想了想:“叫‘晨曦’怎么样?破晓的光,正好是淡金色。”

“晨曦……”温清瓷念了一遍,眼睛亮了,“好,就叫晨曦。”

她把金属片小心翼翼放在书桌上,像对待什么珍宝。然后转身,主动抱住陆怀瑾的腰,脸贴在他胸口。

“陆怀瑾。”

“又怎么了?”

“你以后……”她小声说,“能不能多管管我?”

“管你什么?”

“管我吃没吃饭,睡没睡觉,累不累。”她声音闷闷的,“像今天这样。因为我可能……真的不会自己停下来。”

陆怀瑾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轻轻应了一声:

“好。”

窗外,夜色深浓。

但晨曦已经在酝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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