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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集 高烧夜,他听见了她灵魂的呼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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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结束,已经是凌晨一点。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向半山别墅,窗外城市的灯火像流淌的金河。温清瓷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呼吸有些沉。

“累了?”陆怀瑾从后视镜看她。

她没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疲惫:“站了四个小时,高跟鞋像刑具。”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抱怨累。

陆怀瑾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镶着碎钻的银色高跟鞋已经被她踢掉,白皙的脚踝微微泛红。他想起三个小时前,她在全球直播的发布会上神采飞扬的模样,镇定自若地回答每一个刁钻的问题,像一位真正的女王。

而现在,女王卸下铠甲,露出了凡人的疲惫。

“回家给你按按。”他声音放软。

温清瓷终于睁开眼,从镜子里看他。她脸色有些过于苍白,眼眶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你今天喝了几杯?”她忽然问。

陆怀瑾微怔:“三杯香槟,怎么了?”

“他们灌你酒,我都看见了。”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悦,“李总那杯,王董那杯,还有周局长那杯……你其实可以推掉的。”

“场合需要。”他笑笑,“而且那点酒精,对我没什么影响。”

“有没有影响是一回事,”她固执地说,“我不想看你被灌酒。”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陆怀瑾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伸到后座,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

“手怎么这么冷?”他皱眉。

“空调开低了吧。”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紧。

陆怀瑾直接调高了空调温度,又从储物格里拿出一条常备的薄毯,递到后座:“盖上。”

“不用……”

“盖上。”他语气不容拒绝。

温清瓷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接过毯子盖在腿上。毯子还带着车里香薰的味道,是他喜欢的雪松香,清冽又安心。

车子驶入别墅区,盘山而上。

“陆怀瑾。”她忽然又开口。

“嗯?”

“今天在台上,我说‘这项技术的核心灵感来源于我的丈夫’时,你耳朵红了。”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我看见了。”

陆怀瑾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聚光灯太热。”

“是吗?”她轻轻笑了,笑声像羽毛挠在心尖上,“可我觉得,是你害羞了。”

陆怀瑾从镜子里瞪她一眼,却看见她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是普通疲惫的那种不对劲。

车子停在别墅门前。温清瓷自己推门下车,脚步却踉跄了一下。陆怀瑾瞬间出现在她身侧,稳稳扶住她的胳膊。

“怎么了?”

“头晕……”她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滚烫。

陆怀瑾的心猛地一沉。

他抬手覆上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他声音绷紧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她声音软了下去,带着鼻音,“就……车上觉得冷。”

陆怀瑾不再多问,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温清瓷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我能走……”

“别说话。”他抱着她快步走进别墅,用脚带上门。

客厅的感应灯依次亮起。他将她放在沙发上,转身要去拿医药箱,却被她拽住了衣角。

“别走……”她半睁着眼,眼神有些涣散,“陪陪我。”

那声音太软,太依赖,和平日里清冷强势的温总裁判若两人。

陆怀瑾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在她身边坐下,重新用手背试探她额头的温度——更烫了。

“你烧得很厉害,必须降温。”他语气尽量平稳,“医药箱在储物间,我去拿体温计和退烧药,一分钟就回来,好吗?”

温清瓷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终于慢慢松开了手。

陆怀瑾几乎是冲进储物间的。他拎出医药箱,又迅速从厨房冰箱里取出冰袋用毛巾裹好。回到客厅时,温清瓷已经蜷缩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发抖。

“冷……”她牙齿在打颤。

陆怀瑾单膝跪在沙发前,先给她量体温——398度。

这个数字让他瞳孔紧缩。

“清瓷,听我说,我们必须去医院。”他试图扶她起来。

“不去……”她摇头,头发散在额前,显得脆弱不堪,“不去医院……明天还有早会……不能让人知道……”

都烧成这样了,还在想公司的事。

陆怀瑾又气又心疼。他强行用毯子把她裹紧,将冰袋敷在她额头上,然后拆开退烧药的包装。

“先把药吃了。”

温清瓷很乖地张嘴吞下药片,就着他手里的温水喝了几口。但吞咽时眉头紧皱,显然很不舒服。

“嗓子疼?”他问。

她点头,闭着眼,睫毛颤抖。

陆怀瑾轻轻托起她的后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按住她手腕的脉搏——脉象乱得惊人,完全不是普通发烧该有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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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普通人的能量波动。

“清瓷,”他声音放得极轻,“除了冷和头晕,还有什么感觉?告诉我实话。”

她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声音细若蚊蚋:“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乱窜……很烫……又很冷……”

陆怀瑾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泛起极淡的金色流光——这是他将灵力运转到双眼的表现。

然后,他看到了。

温清瓷的身体里,无数道细小而狂暴的白色气流正在横冲直撞。它们毫无章法地冲撞着她的经脉、脏腑,像一群被困住的野马。而她身体深处,一团朦胧的、纯净至极的蓝色光晕正在缓缓苏醒,每一次脉动,都引得那些白色气流更加疯狂。

这是……灵根觉醒。

而且是极其罕见的先天灵体,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外界灵气(很可能是今天发布会上接触到的灵能设备辐射,或是这段时间长期待在聚灵阵范围内)被动激发的征兆。

“该死……”陆怀瑾低咒一声。

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普通人有灵根的概率万中无一,而先天灵体更是亿万里挑一。这种体质一旦觉醒,修炼速度将一日千里,但觉醒过程极其凶险——需要庞大的灵气支撑,更需要有经验的修士引导梳理,否则狂暴的灵气会将经脉撕碎,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以现在地球的灵气浓度,根本不足以支撑她自然觉醒。

所以那些在她体内乱窜的灵气,正在反噬她的身体。高烧、寒冷、疼痛,都是身体在崩溃前的警报。

“陆怀瑾……”她忽然喃喃地喊他的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衬衫,“我好难受……”

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滚烫地渗进他的衣料。

那一滴泪,像烧红的铁烙在他的心脏上。

“我知道,”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我知道你难受。再坚持一下,我帮你。”

不能再等了。

陆怀瑾将她小心地放平在沙发上,自己盘膝坐在她身侧。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抬起,指尖泛起柔和的金色光晕。

“清瓷,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他轻声说,尽管知道她现在可能听不清,“忍着点,相信我。”

他闭上眼睛,全部心神沉入丹田。

筑基期的修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金色的灵力从他掌心涌出,化作万千丝线,温柔而坚定地探入温清瓷的身体。

“呃——”温清瓷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那些金色的丝线一进入她的经脉,就遭到了白色气流的疯狂攻击。两股能量在她体内冲撞,带来的疼痛让她在昏迷中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放松……”陆怀瑾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却稳如磐石,“跟着我的引导,不要抗拒。”

他的灵力像最耐心的向导,一点点梳理那些狂暴的白色气流。每梳理一道,就将它们引导向那团蓝色光晕——她正在觉醒的灵根核心。

这是个精细至极的工程,堪比用绣花针在奔腾的江河中引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客厅里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半。

陆怀瑾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的灵力在急速消耗,而温清瓷体内的灵气却仿佛无穷无尽——先天灵体一旦开始觉醒,就会自发汲取周围一切能量,包括他的灵力。

这样下去,不仅救不了她,他自己也会被吸干。

但陆怀瑾没有停。

他甚至主动放开了自己灵力的防御,让她的灵根更顺畅地汲取他的力量。金丹期修士的本源灵力,比稀薄的地球灵气纯净无数倍,正是她此刻最需要的养料。

“够了吗?”他低声问,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在问那团贪婪的蓝色光晕,“这些够你稳定下来了吗?”

温清瓷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但体温依然高得吓人。那些白色气流被梳理了大半,开始有序地向灵根汇聚,可灵根觉醒需要的能量缺口依然巨大。

陆怀瑾看着她在昏迷中依然紧皱的眉头,看着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看着她因为痛苦而咬破的下唇。

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无奈,带着决绝,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纵容。

“真是……欠你的。”

话音落下,他做了一个如果被任何修真界人士看到都会大骂疯子的举动——

他直接切断了自身灵力和丹田的联系,将整整三分之一的修为本源,毫无保留地渡了过去。

那不是普通的灵力输出。

那是修士的生命根基,是无数个日夜苦修积累的精华,是真正意义上的“割肉饲鹰”。

金色的本源灵力像温暖的洪流,涌入温清瓷的身体。那团蓝色光晕如同久旱逢甘霖,欢欣地颤动起来,疯狂吸收着这纯净的能量。

温清瓷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是涣散的,没有焦距,但她的眼睛在发光——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发光。淡淡的蓝色光晕从她瞳孔深处透出来,让她的眼睛像两枚浸在深海里的宝石。

“……陆怀瑾?”她喃喃地喊,声音空灵得不真实。

“我在。”他立刻回应,尽管声音已经虚弱不堪。

“好暖和……”她无意识地往他身边蹭了蹭,像寻找热源的小动物,“你身上……好暖和……”

陆怀瑾伸手,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搂进怀里。

她滚烫的身体贴着他,那温度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但他抱得很紧,用自己逐渐冰凉的身体去中和她的高热。

“睡吧,”他吻着她的发顶,一遍遍重复,“睡一觉就好了,我在这儿。”

温清瓷在他怀里安静下来。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平稳。体内那些狂暴的灵气终于彻底驯服,温顺地流入新生的灵根。蓝色光晕稳定地脉动着,像一颗新生的心脏。

高烧开始退了。

陆怀瑾能感觉到怀里的体温在一点点下降,从灼人的滚烫,逐渐变得温热,最后趋于正常。

而他自己的体温,却在急剧下降。

灵力透支,本源受损,他现在比普通人还要虚弱。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抱着她的手臂都在发抖。

但他不能松手。

至少在她完全稳定之前,不能。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

凌晨三点四十分。

温清瓷忽然又动了一下,然后,她彻底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眼神是清明的。

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意识到自己正被陆怀瑾抱在怀里。她抬起头,看见他惨白如纸的脸,看见他额头上密集的冷汗,看见他明明虚弱得快要倒下却依然紧抱着她的手臂。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怎么了?”

陆怀瑾想对她笑,想说我没事,但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向前倾倒。

“陆怀瑾!”温清瓷惊恐地扶住他。

他靠在她肩上,呼吸微弱,却还在努力说话:“你……没事了?”

“我没事了,我好了,”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那就好……”他像是终于放下了最后的心事,眼睛缓缓闭上,“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话音未落,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陆怀瑾?陆怀瑾!”温清瓷抱着他滑坐在地毯上,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

呼吸虽然微弱,但还在。

她稍微松了口气,但看到他苍白如死的脸色,心脏又狠狠揪了起来。她想打电话叫救护车,却又想起他之前的种种异常,想起自己身体里那种奇妙的变化,想起刚才昏迷中感受到的那股温暖的金色洪流……

这不是普通生病。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扶到沙发上躺平,然后冲进厨房,翻出他平时放药材的柜子——里面有很多她看不懂的瓶瓶罐罐,上面贴着古朴的标签。

她胡乱抓了几个看起来像是补药的东西,又接了一杯温水回到客厅。

“陆怀瑾,醒醒,把药吃了……”她跪在沙发前,试图唤醒他。

但他昏迷得很深,完全无法吞咽。

温清瓷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仰头把那些药丸含进自己嘴里,然后俯身,用嘴唇抵开他的齿关,将药和水一起渡了过去。

动作生涩,甚至有些笨拙。

但她做到了。

喂完药,她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握住他冰凉的手,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又渐渐泛起鱼肚白。

晨曦的第一缕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陆怀瑾的脸上。温清瓷终于看清,他并不是单纯的苍白——他的皮肤下,隐隐流动着极淡的金色光晕,像即将熄灭的余烬。

而她自己的身体里,却充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而强大的力量。

视力变得异常清晰,她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的微尘轨迹;听力变得敏锐,她能听见庭院里露珠从叶片滑落的声音;甚至嗅觉也增强了,她能清晰分辨出陆怀瑾身上那种独特的、清冽的灵力气息,和她自己体内新生的蓝色能量……

这一切变化,都和他有关。

温清瓷握紧他的手,将额头轻轻抵在他手背上。

“快点醒过来,”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哽咽,“你还没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答应过我的,有事要一起扛。”

“别丢下我一个人。”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他手背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而陆怀瑾的手指,就在这一刻,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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