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泉握紧拳头,决心这次一定要狠狠教训张凯和蒋天生。
他活动了几下筋骨,发誓要让他们跪地求饶。
“不过是又多了一群废物,有什么好怕的。”
张凯说完,握了握拳,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是真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保安们早已历经各种训练,即便对手强过一倍他们也应对过。
面对洪乐这批人,他们自然不慌。
戴泉却觉得张凯只是在虚张声势。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洪乐的厉害!”
“三番五次挑衅洪乐社团,必须付出代价!”
“不跪下来求我原谅,谁也别想踏出洪乐的大门!”
他一挥手,身后众人顿时逼上前来。
那些返回的洪乐成员迅速冲上前,与保安及洪兴的手下战作一团。
见此情景,众人脸上皆浮现笑意。
蒋天生轻轻拉了拉张凯的衣袖。
“看起来他这些后来赶到的小弟实力更强些,我们会不会在这儿吃亏?”
张凯听罢冷笑一声。
朽木终究是朽木,怎样都成不了气候。
“放心,他们强不到哪儿去。”
说完,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好戏现在才要开场。
即便这批人比先前的手下强上些许,但在保安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戴泉皱紧眉头,本以为能顺利解决此事,谁料对方竟比预想中更加强势。
“这就是你的底牌?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这事若传出去,你戴泉的脸面恐怕也就碗口那么大了吧。”
听闻此言,戴泉气得几乎喘不上气,差点心脏病发作。
“这才刚开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戴泉嘴上虽硬,心中却已发慌——因为他看见倒地的全是自己人,而张凯的保安却毫发无伤,仍在持续进攻洪乐成员。
直到此刻,戴泉才意识到,就算后来这批兄弟也无济于事。
他看准时机,企图溜走。
刚奔至门口,却见东星骆驼已带着人马赶到。
蒋天生扫视大厅,不见戴泉踪影,眼中露出疑惑:这家伙又躲到哪儿去了?
保安动作极快,不久便将冲上来的人全部解决。
洪乐成员接连倒地翻滚,谁也没料到保安实力如此强悍,远非他们能及。
即便洪乐人数再多一倍,恐怕也非这些保安的对手。
然而蒋天生环顾四周,仍未发现戴泉,神色越发不解。
“不对,怎么不见戴泉?难道他趁乱又跑了?”
张凯嘴角微扬。
戴泉果然会挑时机逃跑,幸好他早有准备。
“还真被你说中了。”
他话音带笑。
看见骆驼的身影,蒋天生有些困惑,他并不记得自己与骆驼有过约定。
但当瞧见骆驼将戴泉押回来时,他顿时震惊,目光转向张凯——若没猜错,这应是张凯与骆驼事先商量好的。
“我没来晚吧?”
骆驼笑着问道。
“来得正好。”
“再晚一步,他恐怕就逃没影了,我们想抓都找不到人。”
戴泉此刻满脸惊愕,连骆驼竟也是张凯的盟友。
他心中震撼难平,不住思索张凯究竟有何手段,能同时与骆驼、蒋天生合作。
见状,骆驼朝李行长友好一笑。
眼下洪乐人马已全被制伏,无一漏网。
戴泉更是被扔到他那些小弟面前。
如此场面,让戴泉自觉颜面尽失,他从未想过张凯等人的实力竟强到如此地步,完全超出预料。
“我们过来,只是想和你谈谈花仔荣的事。
现在能否好好详谈?”
戴泉看着眼前局势,明白自己已没有拒绝的余地。
倘若自己当真敢拒绝,下一秒恐怕就会惹上 烦。
他发觉张凯这人表面温和,实则手段最是狠厉。
他只得憋屈地点了点头。
“不必觉得委屈。
若不是花仔荣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我们也不会找上你。”
对方听了,只觉得满腹苦水无处可倒。
若早知花仔荣会做出这等事,他绝不会将其留在身边,或许早就把他赶走了。
可惜世上没有早知道。
“我真没想到他竟敢如此行事那你们现在打算怎样?”
戴泉其实早已听说他们在追捕花仔荣。
只可惜花仔荣眼下并不在此处,否则他早就将人交出去了,也不至于白白挨了两顿打。
蒋天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也清楚,指望戴泉去抓人并不现实。
就算戴泉答应派人去找,也未必能寻到花仔荣的踪迹。
洪乐这帮人太过无用。
万一遇上那位神秘壮汉,恐怕没多久就会被全部解决。
既然如此,倒不如让眼前的戴泉去做另一件事。
“我要你公开赔罪,而且要办得声势浩大。”
“若不是你管教不严,花仔荣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事。
我们现在不管这事是不是你的指使——”
“总之,我们会先抓到花仔荣再说。”
,!
戴泉连忙点头。
只要肯放过他,什么都好说。
“只要能放过我,要我做什么都行。”
“您吩咐的事我一定照办,白燕的后事我一定会办得隆重风光。”
蒋天生闻言点了点头。
张凯在一旁静静看着,并未多言。
他今日过来,本就只是陪同。
随后蒋天生将目光投向张凯与骆驼。
他没想到张凯有这么大的面子,竟能请动骆驼出面。
“看来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没想到你和骆驼交情这么好,我还以为你们只是普通合作。”
骆驼听了哈哈大笑。
“我们不只是合作,更是好朋友。
所以他当时就联系了我。”
蒋天生朝张凯竖起大拇指。
他没想到张凯不仅实力强、懂经商,心思更是缜密,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若今天只有他自己来找戴泉算账,说不定早让戴泉溜走两回了,到时候连人影都摸不着。
“走走走,今天的事既然解决了,我请你们喝酒。”
见骆驼和张凯这般模样,蒋天生心中更坚定了要与张凯维持好关系。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张凯在人际上的能量。
同时他隐隐觉得,今天只来了骆驼一个社团,是因为张凯只通知了他。
倘若张凯想多叫些人,恐怕还会有更多社团愿意为他出力。
张凯想了想,今晚也无其他事,既然蒋天生开口请客,自然不必客气。
“既然你请客,那我们兄弟俩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三人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留下大飞在后面收拾场面。
大飞先是震惊于张凯的能耐,等三人离开后,才将目光转向戴泉。
往日戴泉总瞧不起他们,更觉得洪兴落在蒋天生手里算是完了。
没想到有一天,戴泉自己也会落到这般田地。
“答应过的事,还请别忘了。”
大飞活动了下筋骨,带着洪兴众人和保安离开了。
戴泉望着眼前的狼藉,暗暗攥紧了拳头。
今日之辱,他必将铭记在心。
但他也明白,若现在与他们作对,往后绝无好日子过。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局面,他必须赔罪示好。
他现在只想马上把花仔荣揪回来,狠狠抽上一百鞭——要不是这家伙,自己哪会摊上这种飞来横祸。
“真够呛。”
他攥紧了拳头。
这笔账,他迟早要跟他们算清楚。
可眼下,也只能先低头忍下。
“等着瞧吧,以后有你们好看的。”
有些事,就算蒋天生不说透,戴泉也明白该怎么做。
他分出了一批人手。
要是抓不到花仔荣,往后谁都别想安生。
“你带些兄弟去找花仔荣,有消息立刻报我,千万别打草惊蛇。”
弟兄们这会儿都揉着身上各处,没想到对方下手这么狠。
戴泉看着他们这副样子,摇了摇头,再想到张凯手下那些保安的身手,心里又是羡慕。
随后他便张罗着摆开了宴席。
三四天过去,请帖已经送到每人手中,大家脸上都露出几分笑意——戴泉这回确实挺上道。
张凯拿着请帖走到蒋天生和骆驼身边,三人又聚到一块。
“戴泉这人倒也算条汉子,能屈能伸,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蒋天生最高兴。
平日那些闲言碎语,他早就听惯了。
当初他接手洪兴时,不少人觉得他成不了气候。
以前有些社团的龙头更看好戴泉。
尤其戴泉从洪兴出去后,他们更是放话,说戴泉带的洪乐肯定比洪兴强。
这些话像石头堵在蒋天生喉咙里。
这些年他拼命努力,就是要让所有人睁大眼睛看清楚:他比戴泉强得多。
而且洪兴没了戴泉那帮人,反而越走越好。
好在蒋天生这些年的成绩大家都看见了,从前那些质疑的声音也渐渐散了。
这让蒋天生松了口气。
如今戴泉这一出,更是让众人大跌眼镜。
第二天,张凯、蒋天生和骆驼各带了些人,来到戴泉安排的宴席上。
看得出戴泉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菜都是顶好的、贵的,每个进来的人还都分到一个红包。
当然,张凯、蒋天生和骆驼的那份最厚。
三人掂了掂红包,看来戴泉这次真是下了血本,这些钱恐怕抵得上他们所有产业一个月的利润。
见他态度诚恳,三人也就决定暂时不计较了。
但往后要是再敢搞事,绝不会放过他。
戴泉为了让他们消气,也端着酒杯大大方方走到三人面前。
“今天闹成这样,全是我管教无方,是我个人的问题,才搞得这么难堪。”
“都是我自作自受。”
三人听了,满意地点点头——戴泉这反省还算到位。
“我戴泉在这儿郑重向各位赔罪,往后一定整肃洪乐的风气,绝不会再出这种事。”
“至于花仔荣,我已经派人手去找了,一有消息,马上通知各位。”
,!
蒋天生几人看着这场面,嘴角微扬。
看来这回他是真的知道错了。
说完,戴泉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
三人也痛快喝下。
他们要的就是个态度。
戴泉以前虽然嚣张,但现在知错能改,倒也让人有些欣慰。
“社团之间难免有点竞争,但我还是希望港台这边的社团能团结些,别动不动就大动干戈。”
蒋天生说完,也将手里的酒一口干了。
骆驼没多言,毕竟他与戴泉往来不多,也仰头饮尽了杯中酒。
张凯望着戴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不错不错。”
今日这场宴席,也算将过往的恩怨暂且一笔勾销。
见他们三人都不打算再深究,戴泉总算松了口气。
他心知,这三人是不追究了,把所有的过错与是非都归到了花仔荣头上。
若不是花仔荣屡教不改,一次次拼命招惹张凯和蒋天生,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骆驼仍有些惊讶地看着手里厚厚的红包,没想到自己只是帮个忙,也能得到这么多好处。
他不禁微微一笑。
反正他是跟着张凯的。
这厚厚一叠,算是意外之喜,飞来横财。
其实骆驼比谁都清楚,自从跟了张凯,好处就没断过。
如今帮张凯对付戴泉,又得了这些,眼里满是笑意。
众人正沉浸在轻松气氛中,骆驼却忽然起身,小心斟满酒,走到张凯面前。
“我知道,要是没有你,我绝不会有今天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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