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
他说着,恭敬地看向张凯。
张凯有些意外,说骆驼太见外了,从合作那天起就是兄弟,兄弟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何必说这些。
“你这样,反倒把我们的关系说生分了。”
骆驼听了,笑意更深,眼中光彩不减。
“这你不懂,这不光是兄弟的感谢,更是谢你拉我一把。”
骆驼心里明白,凭自己社团原来的实力,根本没法跟洪兴争。
如果没遇到张凯,照老路走下去,早晚会变成谁都能踩一脚的小角色。
但自从与张凯合作,他的地位水涨船高,虽不是第一大社团,可其他社团见了他都得客气几分——毕竟想请安保护财,还得通过他。
张凯也举起酒杯。
“有些话不知该怎么讲,但希望你明白。”
他顿了顿,站起身来。
“我只想说,我们是好兄弟。”
众人闻言都笑起来。
对他们来说,好兄弟比什么合作都更值得高兴。
蒋天生和大飞等人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也了然。
像张凯这样的人,想和骆驼合并,本就容易。
想到这儿,几人嘴角也露出笑意。
“不愧是张凯,竟能让骆驼和他平起平坐。”
“你之前不知道?我们老大早就和张凯合并了,现在咱们都是张凯这边的人。”
旁人听了难免惊讶。
虽然蒋天生的社团并未被合并,但双方的合作关系,江湖上早已无人不晓。
也有其他社团想找张凯合作,可一想到对手是洪兴,便立刻打消了念头。
张凯举杯与骆驼相碰。
骆驼回到座位后,张凯再次举起酒杯。
今天是个好日子,戴泉的事总算告一段落。
他嘴角含笑,向众人举杯。
“兄弟们,今天最高兴,还得多谢洪乐送来这场热闹。”
“没有洪乐这一出,咱们今天也聚不到这儿。
来,干一杯。”
所有人都举杯畅饮,将酒一饮而尽,尽情释放着内心的欢愉。
蒋天生、张凯和骆驼三人笑容满面。
对他们而言,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如果能找到花仔荣就更完美了。
而此时戴泉的脸色却十分难看,他没想到这件事竟会牵连到自己。
可又能如何呢?谁让自己的手下做了蠢事,还让对手找上门来。
有时戴泉也对自己颇有微词。
明明可以迅速解决的问题,却搞成现在这副局面,他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愧疚。
早该抓紧提升自己的实力,也提高社团的整体水平。
这样下次再有人来找麻烦,也就不必担心了。
蒋天生和张凯看着戴泉的模样,笑着走到他面前。
“我们已经看到你认错的诚意,这次就不追究了。
所有事情,我们会算在花仔荣头上。”
戴泉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若这三人一直与他为敌,他未必是对手,甚至可能从龙头之位跌落,变得像山鸡和陈浩南一样平凡。
他连忙点头。
此时,天收和花仔荣正躲在一处僻静之地。
花仔荣实在待不住了。
想起往日风光,再看如今被迫躲在张凯的屋里,他心中的怨恨丝毫未减。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爷爷派来保护我的高手。
我们为何不直接干掉蒋天生和张凯?”
天收沉默片刻,低声对花仔荣说:“你应该明白现在的形势。”
“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露面。
一旦出现,他们必定全力抓你,我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么多人。”
他的话已经很明白——希望花仔荣老老实实待着。
只要把他带回老爷子身边,一切就结束了。
就算蒋天生他们地位再高,也要给老爷子几分面子,到时自然能保住花仔荣的命。
总好过现在这样,四处被人追缉。
花仔荣却冷笑一声。
“你看看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张凯和蒋天生已经全城通缉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天收没有回答。
“你一直跟着爷爷,当然不懂。
我来告诉你。”
花仔荣在天收面前踱步,满心愤懑。
“这意味着,谁向蒋天生或张凯报告我的行踪,谁就能领赏。”
“所以现在无论我出现在哪里,都可能有人告密。”
天收其实希望花仔荣能安静地跟他回去。
即便被人看见,他们也能迅速躲开。
“所以你觉得,就算我们不主动招惹,他们就会放过我吗?”
天收无奈地摇摇头。
他清楚事情的严重性,也没想到花仔荣会惹上这么难缠的角色。
“我会想办法的。
你只管待在这里。”
花仔荣冷哼一声。
眼前这局面,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
但我认为,如果我们联手干掉蒋天生和张凯,就不必像现在这样东躲 。”
,!
天收不再听花仔荣多说。
他觉得花仔荣的每一句话,都在挑起无谓的纷争。
如果这些事传回去,对他们都将十分危险。
天收找了个僻静处坐下,思索着如何应对蒋天生和张凯。
从之前的交锋来看,张凯身边高手不少,幸亏自己当时没硬拼,否则可能已被拿下。
眼下孙庸还没到,他必须想方设法护住花仔荣。
万一花仔荣被抓回去,恐怕凶多吉少,甚至可能性命不保。
花仔荣要是死了,孙庸必定心情沉痛,进而引发一连串麻烦。
想到这里,天收攥紧了拳头。
无论如何都得保住花仔荣,得让张凯和蒋天生知难而退,放过他。
两人的争执并没改变花仔荣的念头。
花仔荣也没能说动天收,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天收似乎想到了办法,起身离开。
他叮嘱花仔荣待在原地,不要乱跑。
“现在张凯身边高手很多,一旦发现你,他们肯定会急着来抓人,到时候我不一定护得住你。”
说完这句,天收转身就走。
他希望花仔荣老老实实待着,而眼下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他。
他正在打听洪兴内部的消息。
张凯这边其实相对好办,毕竟他只是和洪兴合作。
天收想看看洪兴内部有没有反目成仇的例子,以便更了解洪兴的状况,或许能找到突破口,达成今天的目的。
他走进一家茶馆,选了个隐蔽的位子坐下——茶馆总是最容易收集消息的地方。
“客官,要点什么?”
天收看了看四周,照着别人的样子点了茶。
“好,马上来。”
伙计说完便去备茶。
“好嘞,您慢用。”
天收一边喝茶,一边留意周围是否有人谈论洪兴内部的事。
忽然,旁边一桌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另一人点点头,说这事全港岛都知道。
天收听得握紧拳头,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巧。
他觉得可以利用这一点,让大飞帮自己。
以天收的判断,大飞肯定更恨太子和张凯。
他打算利用人性的弱点,激化大飞对太子的不满,让他出手相助。
等孙庸到了,再给大飞些好处。
这样事情就能解决,反正他的目标只是帮花仔荣渡过眼前难关。
想到这儿,天收准备行动。
但他没听到那桌人后来的对话——他们还在继续聊之前的事。
“你们肯定猜不到,张凯和大飞现在是什么关系吧?”
喝茶的客人故意卖关子。
旁边的人不以为然:“还能有什么关系?肯定是形同陌路,水火不容啊。”
那人却摆摆手,说他们不但没成仇人,反而好得像兄弟一样。
“要不怎么说张凯这人特有魅力呢,就连对手也能变成朋友。”
“你们前几天没看到大飞对张凯恭恭敬敬的?以前那种讨厌的样子早就没了。”
经他这么一提,周围听故事的人都点点头,好像确实如此。
恐怕连张凯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成了茶楼里的谈资。
众人对张凯越发感到困惑,不明白他究竟用了什么方法,竟能让大飞在那种情形下仍与他称兄道弟。
面对这般局面,大家只得无奈摇头,实在摸不清其中的关窍。
张凯自己也摇了摇头。
这种事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他未曾料到的。
如今在民间传言里,张凯几乎已被神化。
天收几经打听,终于找到了大飞的所在之处,他决定去和大飞谈谈当前的形势。
他相信只要抛出诱饵,大飞一定会上钩,到时带花仔荣离开这里便多了一份把握。
为了不惊动旁人,他悄悄从墙后翻入,潜进里面。
大飞此时正坐在摇椅上翻看账本,一想到狗场赢了这么多钱,他嘴角的笑意就止不住。
他的想法已经变了。
如今管狗场同样展现了本事,还轻松自在。
他自然乐得享受。
况且他也听说太子近来日子不好过,即便有张凯的保安帮忙,赌客之间仍冲突不断。
太子为此早已焦头烂额。
大飞看完账本,悠闲地躺到一边。
今天还真是个好天气。
好久没享受过这么清闲的时光了。
其实他也盼着花仔荣别再出现,要是消失就彻底消失,这样大家日后才能安稳。
就怕花仔荣忽然冒出来又躲起来,反反复复,没个消停。
他摸了摸下巴,放松身体,放空思绪。
反正在自己地盘上,他不信有人敢来撒野。
正好外面微风和暖,他觉得在这儿小睡片刻再合适不过。
“天气不错,温度也舒服,先眯一会儿。”
他说完,嘴角扬起笑意,望着眼前景象,心情愈发舒畅。
而这时,天收已经从墙外悄悄摸到了他的位置。
“看来大飞兄弟过得挺惬意,我在外东躲 ,你倒在这儿享受。”
大飞听到声音觉得耳熟,一时却没想起是谁。
他睁眼从椅子上起身,看见眼前站着天收,不由得后退几步。
不知天收突然找来是为了什么。
“你不是带着花仔荣走了吗?怎么又到这儿来了?”
天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今天来,自然是为了谈合作,否则也不会现身。
“你别以为我对洪兴有多重要,就算抓了我去威胁龙头,也没用。”
天收摆摆手。
“别想得太复杂。
我来不是为难你,是想请你跟我合作。”
大飞听了,眼里满是疑惑,想不通自己和他能有什么合作。
“有些话还是说清楚好,我跟你之间不可能合作。”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