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伙显然不信世上还存在能为女人不顾一切的人,至少他从未见过,于是提出了疑问。
“哼,你们以为我没考虑过吗?如果他不愿为那女人去,我们就在他身上绑满遥控 。
我就不信还有人不怕死!”
老大冷哼一声,其实他也不太相信有人会为女友拼命,所以做了两手准备——你可以不顾女友的性命,总不可能连自己的命也不顾吧!
“高明,实在高明!不愧是老大,连这样的办法都想得到!”
几个匪徒立刻竖起大拇指,纷纷奉承起来。
老大虽然听得舒服,却没忘记正事,随即吩咐道:
“去把他绑起来,弄醒。
先看看态度,如果不肯合作,我们再好好‘招待’他!”
“是,老大!”
几个匪徒立即将家驹捆牢,接着用冷水泼醒了他。
家驹一醒,下意识想要挣扎,但已被牢牢绑在木桩上,呈十字形动弹不得。
见挣脱无用,他只好放弃,向几人问道:
“阿美呢?你们把她带去哪儿了?”
“你说那个妞啊?带过来让他看看!”
老大一声令下,一名匪徒便将关在另一处的阿美押了过来。
见到阿美,家驹情绪激动地问:
“阿美,你没事吧?”
阿美也被绑着,嘴被胶带封住无法说话,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还好。
见阿美无恙,家驹稍松一口气,这才把注意力转向匪徒们: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匪徒老大咧嘴一笑:
“我们要你帮我们把钱拿回来。”
“绝不可能!”
家驹断然拒绝。
他身为警察,怎么可能替匪徒取钱?
“不可能?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
我只信‘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匪徒老大对家驹的拒绝并不意外。
要是家驹爽快答应,他反而会觉得其中有诈。6妖墈书蛧 更欣醉哙
“你不答应也没关系,不过你的女朋友恐怕就要遭殃了。
我这几个兄弟憋了很久,你女朋友又有几分姿色,正好让他们解解馋。”
匪徒老大随即威胁起来,而这确实击中了家驹的软肋。
若匪徒只对付他,他尚可硬扛;但若对阿美下手,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畜生!你们这帮畜生!”
家驹被绑在木桩上疯狂挣扎,却毫无作用,只能瞪红双眼死死盯着匪徒老大,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
匪徒老大却毫不在意,反而对家驹的反应颇为享受,接着说道:
“我只给你三秒钟考虑。
如果不答应,我的兄弟们可就要动手了!”
话音刚落,几个早已饥渴难耐的匪徒便淫笑着向阿 近。
阿美满脸惊恐,楚楚可怜地向后退,但只退两步便已抵到墙边,无路可退。
家驹见到这情形,目眦欲裂,终于低下头大喊:
“放开阿美!我去帮你们拿钱!”
“哎哟,不得了!世上还真有这么痴情的男人,肯为了一个女人做这种事,真是了不起!”
匪徒老大见家驹答应,惊讶地鼓起掌来。
至少在这一刻,他是佩服家驹的——这样的痴情种如今可不多见。
尤其在香江这般纸醉金迷、现实至上的地方,简直像大熊猫一样稀有。
“都住手!”
匪徒老大当即下令。
既然家驹已答应要求,他自然也要守信——至少在家驹帮他们拿到钱之前,必须如此。
手下们虽有些失望——阿美姿色出众,比他们以往见过的女人强得多,这样的好货可不常见——但一想到两千万港币,便也觉得不算什么。
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于是几人停手,阿美和家驹都松了口气,至少阿美暂时不会 。
“既然你答应了,一切就得按我的指示办。
否则,你知道后果!另外,还得给你加点‘保险’。”
匪徒老大为防家驹临时反水,又警告了一番,随后命另一匪徒取来一套遥控 ,准备绑在家驹身上。
此时,王晋知道不能再旁观了。
况且,王晋救家驹还有一个理由:家驹身上仍承载着电影剧情,还有可供挖掘的价值。
在王晋记忆中,家驹相关的电影至少有四部。
他已错过第一部,在第二部有所接触,至少还有两部等待触发。
这意味着两次剧情签到奖励的机会。
若家驹不在了,谁也不知道这些剧情在现实世界中是否还能展开。
无论如何王晋都必须救家驹,至少在家驹被彻底榨干利用价值之前,绝不能让他死。
既然决定出手,王晋自然不会事先打招呼。
不过这次他并未掏枪——此处堆满大量,万一 擦出火花引燃,后果不堪设想。
在场众人中,王晋自认只有自己能侥幸逃脱,其余人恐怕都要葬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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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用枪,却不代表王晋束手无策。
以他如今惊人的力量,即便是一枚硬币,也能射出堪比的威力。
因此,那之后王晋总会随身带上一把硬币,以备不时之需。
果然,此刻便派上了用场!
王晋掏出一枚硬币,径直朝一名匪徒疾射而去。
他锁定的目标,正是经过观察后确认的哑巴。
别看哑巴身有残疾,看过电影的王晋却清楚,他才是这个犯罪团伙中不可或缺的核心。
如果没有他,这群匪徒不过是乌合之众,根本构不成威胁——至少王晋这样认为。
所以王晋打算擒贼先擒王,先解决掉这个团伙中最关键的一人!
剩下的便只是小麻烦,甚至不需王晋动手,光靠家驹一人就能应付。
然而,不知该说哑巴运气太好,还是王晋运气太差——就在硬币破空尖啸,即将贯穿哑巴头颅之际,另一名匪徒竟懵然走到哑巴身前,正好用脑袋挡住了哑巴。
噗嗤!
一声闷响,坚硬的硬币在王晋恐怖力道的推动下,意外洞穿了那名匪徒的头颅。
哑巴侥幸逃过一劫,脸上却被溅满鲜血。
“阿吧!阿吧!”
哑巴伸手抹了抹脸上的血,惊恐大叫起来。
无人知晓他是真吓到还是假装,但王晋推测多半是演的。
至于王晋为何认为哑巴在装——看过电影的他早知道哑巴是个狠角色,也是这伙匪徒中藏得最深的人。
不仅身手厉害,出手更是毒辣。
一个先天残疾、心狠手辣之人,童年多半受过欺凌,一旦凶残起来,远比普通匪徒可怕得多。
这般狠毒的人,怎可能因脸上溅到一点血就失声惊叫?
因此王晋断定他在演戏。
可惜王晋不知道,哑巴这次并非伪装——他是真被吓到了。
倒不是因为血迹,而是险些被王晋一击毙命。
若非有人突然挡在面前,脑袋开花的便是他哑巴。
这怎能不让他胆寒?
尤其对方使用的武器不明,显然不是枪械——若是 ,至少会有火光,可刚才什么亮光都没有。
受惊的哑巴则第一时间扑向旁边的工具桌——桌上放着他的遥控器。
。
然而,偏偏看过电影的王晋早知道遥控汽车的存在,岂会让哑巴得逞?又一枚硬币破空射向哑巴眉心,若他执意伸手拿遥控器,必被硬币贯穿头颅。
哑巴也听见了尖锐的破风声,虽看不清是何物,却清楚它的威力——方才同伴的下场他已亲眼目睹。
霎时间哑巴脸色大变,凭借高超的身手迅速翻滚躲避,放弃了取遥控器的念头,也险险避开了硬币。
那枚硬币深深嵌进哑巴身后的一块厚木板中。
哑巴抬头一看,发现嵌入木板的竟只是一枚硬币,瞳孔骤然收缩——对方的身手远非自己能敌,必须逃走!
而王晋射出这枚硬币后,一直在搜寻他位置的匪徒们也终于发现了他的踪迹,毫不犹豫地 射击。
砰!砰!砰!
一连串枪声响起,王晋原先所在的位置已被打得千疮百孔。
听见那边再无动静,匪徒老大抬手示意停火。
几名匪徒随即收手。
“你,过去看看他死了没有!”
匪徒老大想确认对方是否已死,便随手指派一名手下前去查看。
“老大,不用看了吧应该已经死了。”
被点名的匪徒哭丧着脸——他实在不愿去查探,万一对方没死,那送命的就是自己了。
“让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再不去,我现在就崩了你!”
匪徒头目立刻厉声呵斥,将枪口抵在了这名手下的额头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匪徒浑身发毛,终于退缩了。
说完,他战战兢兢地端起枪,一步步挪向王晋刚才的位置,每走一步都左右张望,格外警惕。
匪徒头目见状不耐烦地骂道:
“废物!磨蹭什么?你以为在拍戏?再慢一步,老子毙了你!”
被头目一吼,匪徒只得硬着头皮加快脚步,持枪来到王晋先前所在之处。
他正要提醒老大敌人未死,却已来不及——王晋不知从何处猛扑而来,将他按倒,双臂锁颈猛然发力,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这名匪徒也瞪着眼,步了前一个同伙的后尘。
声响如同信号,匪徒头目和仅剩的一名手下立刻朝王晋的方向疯狂扫射,直到打光弹匣才停火。
趁换弹的间隙,头目命令最后一名匪徒:
“你,过去看看!”
“老大别让我去送死啊!”
被点名的匪徒面如死灰。
他刚目睹同伙探查丧命,自己去岂不是白白送死?
“你不去,难道我去?怕死?我现在就崩了你!”
头目说着便拉开保险,枪口对准了他。
见老大动真格,匪徒像受惊的兔子般窜了出去——横竖是死,不如赌一把,说不定王晋已被乱枪 。
抱着侥幸,他以最快速度冲至王晋刚才的位置,却只看到同伴倒在血泊中,不见他人踪影。
“老”
匪徒刚要出声提醒,同时转身想逃,却已来不及。
一枚硬币尖啸着划破空气,击穿他的太阳穴。
匪徒身躯一颤,眼中光芒熄灭,重重倒地。
头目不用看也知道手下已死。
此刻他慌了神:四名手下只剩哑巴,敌人却仍神出鬼没,这仗怎么打?
哑巴似乎看出老大的恐惧,用两根手指比出走路姿势,又做了个开车的手势——示意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