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走!”
哑巴的提醒让头目下定决心。
打不过,只能逃。
“幸亏我留了后手。”
匪徒头目暗自庆幸。
为防警方查抄窝点,他早已备好一辆加满油的车,如今竟用来应对这神秘强敌。
逃生念头既起,他毫不耽搁,越过被绑在木桩上的家驹,来到后方木板墙前。
墙由木板钉成,缝隙透光。
头目抡起大锤猛砸,木板应声破开一个大洞。
洞口一开,头目急唤哑巴,两人纵身跳下,落在下方铺有厚海绵垫的车顶,随即滚落地面。
王晋闻声冲入,只见家驹被缚于木桩,阿美也被捆作一团,而木板墙上破洞大开,两名匪徒已不见踪影。
他岂容敌人在眼前逃脱,当即跃至窗边俯视,正好瞥见一辆白色轿车缓缓启动。
王晋顾不上为家驹松绑,直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把 塞进他手里:
“自己想办法解绑,我去追人!”
话音未落,他已从破洞中一跃而下。
这点高度对王晋不算什么。
他双腿落地,微屈卸力,随即抬头望去——匪徒的车已驶出一段距离。
幸好对方逃离的方向,正是王晋停车的位置。
王晋如猎豹般疾冲向自己的车,开门、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车身如箭射出。
他的跑车外观低调却性能强悍,远超匪徒的车辆,不久便紧咬住对方车尾。
匪徒头目将油门踩到底,车速已至极限,却仍甩不掉王晋。
“该死的,这家伙怎么这么难缠!我都跑了还紧追不放,难道我挖过你家祖坟不成?”
匪徒头子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盯着越追越近的王晋,嘴里骂个不停。
哑巴见状,用手势比划出“去工厂解决他”
的意思。
“说得对!就去工厂干掉他!那儿还有我们的人,有冲锋枪,我就不信弄不死他!”
匪徒头子领会了哑巴的意思,眼看王晋的车已逼近百米之内,气得几乎咬碎牙齿。
王晋追得这么紧,不在这里解决他,迟早会被追上。
光靠他们两人肯定不是对手,不如回老巢,那里有武器有人手,正好和王晋拼个你死我活!
打定主意后,匪徒头子猛踩油门,朝他们的老巢——一家废弃水泥厂疾驰而去。
那地方偏僻,适合他们活动,离这儿也不远。
一路上,王晋有好几次机会超车,但匪徒头子拼命炫技,把车开得左摇右摆,死死挡在前面。
王晋不是不能强行超车,但为这几个匪徒撞坏自己的车,实在不值。
于是他只紧紧咬住对方车尾,并不急于超车——他倒要看看,对方能逃到什么时候。
果然,匪徒并非漫无目的地逃窜,而是有明确的目的地,比如远处那座工厂。
匪徒的车冲进工厂,凭借熟悉的地形,转眼就从王晋视野里消失了。
失去目标,王晋停下车。
眼前这座工厂他有些印象,似乎在电影最后一幕出现过,是匪徒制造 的加工点,也是他们最终的老窝。
望着眼前的废弃水泥厂,下车后的王晋嘴角浮起一丝嘲弄的笑。
“躲回老巢就有用?我倒要看看,你们老巢里究竟藏了什么,给你们这样的底气!”
说实话,匪徒逃回老巢有些出乎王晋意料。
他本以为对方会混入人群借机溜走,没想到他们竟把自己引到了老巢来。
或许这里有什么东西让他们觉得能对付自己,但在王晋看来,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王晋漫步走向废弃工厂,神情悠闲得像在逛自家后院。
与他这份轻松相比,匪徒们可就慌乱多了——尤其是匪徒头子回到工厂后,把这种恐慌也带给了其他人。
甩开王晋视线后,匪徒头子和哑巴立刻下车进入厂内。
门口放哨的匪徒看见老大回来,赶忙打招呼:
“老大,回来了!”
“少废话!快去叫兄弟们把武器拿出来,准备迎敌!”
匪徒头子紧张地回头张望,仿佛身后跟着什么洪水猛兽。
他这一说,那匪徒也跟着慌起来:
“老大,有敌人?来了多少人?”
“还多少人?你是巴不得我死你好当老大是吧!就一个——但厉害得要命!快去叫兄弟们准备,不然等会儿死了可别怪我!”
匪徒头子气得一巴掌拍在手下的脑袋上,打得对方龇牙咧嘴。
手下虽不明白老大为什么怕一个人,还是唯唯诺诺地冲进工厂里报信去了。
很快,他冲进忙碌的厂房。
流水线旁,不少匪徒正在加紧制作粗制 。
这匪徒一进来就大喊:
“兄弟们,有敌人!老大叫拿武器迎敌!”
分到武器后,匪徒们气势汹汹地问:
“敌人在哪儿?我们去灭了他们!”
“还不清楚,但应该快进工厂了!起来,一发现就直接 !”
这时匪徒头子也走进厂房,见手下都已武装好,便下令道。
“放心,老大!”
一个拿着短冲的匪徒比了个手势。
“老大您瞧好,保证把敌人打成筛子!”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匪徒狞笑着,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想体验扫射的 。
很快,匪徒们各自躲藏起来。
匪徒头子和哑巴也藏好,紧紧盯着工厂入口。
果然,没过几分钟,王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躲在暗处的匪徒们看见只有他一个人,全都愣住了。
敌人呢?其他的敌人呢?
难道还在外面没进来?
匪徒们按兵不动,打算等外面的敌人全部进入工厂后,再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眼下正是消灭王晋的好机会,绝不能错过!
听到老大的命令,匪徒们虽然不解,却还是执行了。
那情景,仿佛匪徒们商量好了只朝他周围 似的。
匪徒老大急得直跳脚,恨不得自己冲上去扫射。
“你们这群笨蛋!在干什么?
他气急败坏地大骂手下。
匪徒们却觉得冤枉——他们已经拼命 了,平时打靶也不差,怎么就是打不中王晋?
他们哪里知道,王晋的枪斗术已到极致,除非被火箭弹或大面积弹片直接击中,否则在枪林弹雨中也能从容闪躲,凭他们根本伤不了他。
挨骂后,匪徒们更疯狂地射击,可惜只是白费力气。
见此情形,匪徒老大后悔了。
匪徒老大深深懊悔——真不该把王晋引到老巢来,还妄想和他一拼。
这种怪物,真是他们能对付的吗?
原先以为有冲锋枪就能对付王晋,现在才发现,那是在自掘坟墓,而且是个爬不出来的深坑。
此时想逃往别处也已晚了,工厂只有一个出口。
要么从楼上跳下去,要么从王晋面前冲过去。
楼高十几米,跳下去不死也残;而从王晋面前闯过,他也没把握能活命。
王晋可没客气,直接拔枪射击。
何况这次家驹和阿美不在,更不必担心流弹引爆 。
王晋的枪法有多准,匪徒们此刻终于领教了。
几个站在明处换弹的匪徒还没换好,就被王晋“砰砰”
其他匪徒见状,吓得像鸵鸟般缩在掩体后,紧紧躲藏,生怕暴露在王晋枪下。
可躲得再隐蔽,也无法真正消失。
只要王晋稍换位置,总有人进入他的视线,而他绝不会留情。
刚才他们打得痛快,现在轮到王晋收拾他们了。
砰!砰!砰!
匪徒们毫无还手之力,像待宰的鸡一样被逐个击杀。
终于有匪徒崩溃了,受不了这种被慢慢逼向死亡的恐惧,转身就逃。
但这只会死得更快——他们把后背暴露给了王晋。
哑巴见形势不妙,知道用枪对付王晋已无希望,只能用 。
趁王晋对付其他匪徒时,他悄悄摸到自己藏遥控器的地方,取出一个铁盒。
躲在一堆空汽油桶后,哑巴打开铁盒,里面放着五六个遥控装置——这是他心爱的玩具,也是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无线电开关,指示灯亮起,原本静止的遥控车立刻动了起来。
在哑巴操控下,遥控车直冲向王晋。
王晋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看见一辆遥控车冲来。
别人或许不知那是什么,王晋却清楚得很,绝不会让它靠近。
砰!
哑巴仍不死心,这次一口气拿出四只遥控器,分别设定好方向。
四辆遥控汽车几乎同时从不同方位冲向王晋,他不信王晋还能躲过。
忽然他眼前一花——原本站在那里的王晋竟消失不见。
四辆遥控汽车在失去目标后猛然相撞,引发一阵不小的。
可惜全是白费功夫,王晋早已不在原地。
哑巴气得直拍大腿,却突然感到后脑被一个硬物抵住。
他身体一僵,缓缓转头,发现王晋不知何时已来到身后,正用枪指着他的头。
或许是本能,也可能是演戏,哑巴下意识高举双手,摆出投降姿势,示意自己没有威胁。
王晋可不是家驹,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哑巴会老实投降。
他毫不客气地连开两枪,击穿哑巴的膝盖骨,接着又是两枪打穿他的手掌。
受此重创,哑巴彻底废了,瘫倒在地。
王晋瞥了一眼像蠕虫般在地上挪动的哑巴,不再理会,转身在工厂内搜寻匪徒老大的踪影。
很快,他在一个角落找到了瑟瑟发抖的匪徒老大。
王晋直接把人拎了出来。
因答应过林署长要将其缉拿归案,王晋并未取他性命。
但对其他匪徒,王晋就没那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