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部队集结完毕,各怀想法者数不胜数。
“王晋,你刚才和三位长官说了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等王晋和长官们谈完,家驹终于找到机会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这是这边的普通话,你不懂也正常。
有空学学,以后用得上。”
王晋善意提醒。
若家驹学会普通话,未来的路会更宽,成就或许也能更高。
话已点到,听不听就在他自己了。
“这样啊”
家驹晃晃脑袋,也不知听进去没有,随即又好奇道:
“那你们说了半天,到底说了什么?”
“摆擂台,接受八方挑战。”
王晋没瞒他,反正家驹很快也会知道。
“摆擂台?接受八方挑战?谁上?”
家驹一听就惊了。
他自知虽被称为“勇探”
,但更多是靠一股猛劲,真实实力并不特别突出。
如果让他上台,赢了还好,万一输了,岂不丢了香江警队的脸?
所以听到这事,他难免吃惊。
“当然是我接受挑战。
怎么,你也想上?如果你想,我可以安排。”
王晋白了他一眼。
这问题显然没过脑子——香江只来了他们两人,不是家驹,自然就是王晋。
王晋没问家驹意见就答应,摆明是自己摆擂。
“他们这边应该也很强吧?万一输了,我们回去怎么跟上司交代?”
家驹仍然担忧。
擂台胜负难料,若这边藏龙卧虎,王晋可就麻烦了。
——他还不知道擂台规则是允许围攻和车轮战的。
要是知道,恐怕下巴都要惊掉。
“放心,我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没问题。”
王晋拍拍家驹的肩膀,让他安心。
说实话,要不是规则允许围攻或车轮战,他根本不想打,毕竟太耗时间。
单挑至今,王晋从未尝过败绩,未来能否遇见对手,亦是未知之数。
此次摆擂,对王晋而言正是活动筋骨的好机会,他自然不愿错过。
擂台很快搭好,有人前来通知王晋与家驹前往场地。
王晋点头应下,随即带着家驹,随传话人来到一片空旷之处。
场中已架起一座不算太大的简易擂台。
擂台支柱就地取材,用的是训练时需多人合抬的圆木,捆扎固定后,铺上数层厚木板拼成台面。
即便有人被重摔在台上,擂台亦能安然无恙——富有弹性的木板可将力道充分化解。
王晋纵身跃上半米高的擂台,重重一踏,反弹之力涌上全身,令他对此简易擂台颇为满意。
虽外观朴素,却扎实耐用,正合王晋心意。
王晋这一跃,引得早已围拢的部队众人议论纷纷:
“这就是那个香江来的、要接我们挑战的人?看不出哪里厉害啊!”
有人打量王晋,未觉有何突出之处。
“瞧他瘦瘦弱弱的,一副风吹就倒的模样,不会真被一阵风带跑吧?”
亦有人见他身形不壮,满心质疑。
“别胡说!再怎样也不至于被风吹跑。
既然是香江推荐来的,肯定有些本事。”
有人质疑,亦有人清醒支持——毕竟没人摆擂是为了挨打。
“就是,别太小看人。
他敢设下车轮战和群攻的规矩,必是对自身实力有信心,说不定是条过江猛龙!”
看好与不看好的双方各执一词,一时争论不休。
王晋未理会台下议论,静立台上等待。
此时,基地领导与先前王晋见过的三位大佬悉数到齐,一行人自远处浩浩荡荡而来。
他们听闻王晋欲摆擂接受全员挑战,心生好奇,想亲眼看看这位香江来客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厉害,便一同前来观战。
三位大佬到场后,当即宣布演武正式开始!
王晋气定神闲望向台下,扬声道:
“各位应已听说我摆擂的规矩,多余的话便不说了。
想挑战的,尽管上台!”
台下战士闻言,开始商讨出战顺序:
“谁先上?他既允了车轮战,大家不必客气,轮流试试他身手!”
“开头不宜派最强,但也不能最弱。
不如让中游水准的兄弟上去试探,若他厉害,可消耗其体力;若是花架子,咱们也能取胜。”
“有理!但中游水平的人不少,该谁先上?”
“我来打头阵!”
一名壮汉蓦然出声。
他身高逾一米八,浑身筋肉隆起,宛如钢铁铸就,令人望而生畏。
“褚健?你要上?”
许多目光投向他。
褚健实力在众战士中属中上水平,由他出手,确可试出王晋深浅。
“对,我先上。
若他真强,我便为大家耗他一耗!”
褚健说罢,疾步奔向擂台,一个翻身跃上台面。
“褚健,请指教!”
他上台后拱手一礼,态度客气。
王晋亦回礼相应。
随即,褚健猛冲向王晋,周身空门大开,竟是打算硬抗攻击、近身肉搏。
,!
这般打法,与王晋初入基地时所见的训练场景如出一辙——战士们皆练就一身抗打功夫,寻常击打难以伤其分毫。
但王晋又岂是寻常之辈?以此法应对,无异于自寻败路。
王晋拳力之强,连自己亦难估量,放倒一人自是轻易。
然此战仅为切磋,他并未下重手。
待褚健冲至身前,王晋身形如风中落叶般轻旋,恍若鬼魅绕至其后,抬手一记手刀,利落斩在褚健颈侧。
褚健只觉颈后剧痛,眼前骤黑,随即倒在台上,昏厥过去。
三位大佬与基地领导目睹此景,皆感难堪。
褚健看似体魄强健,却如纸糊一般,一击即倒,实在令人颜面尽失。
“还发什么呆?快上去把人抬下来!”
一位领导见无人理会台上昏迷的褚健,气得直咬牙,立即朝台下的战士们下令。
几名战士这才恍然回神,赶忙上台将褚健架了下去。
基地领导并不清楚褚健在战士中的实际水平,否则便不会只觉得褚健丢人,反而要惊叹王晋的身手了。
领导们不了解,但常年与褚健一同训练的战士们却心知肚明——即便是基地里最强的战士,也绝无可能一招击倒褚健。
而王晋做到了。
此刻,所有战士望向王晋的目光,都愈发凝重起来
他们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强敌。
“有请下一位。”
王晋拍了拍手,活动了一下筋骨。
刚才那一场连热身都算不上,他气都没喘一口,便直接邀战下一人。
这下,战士们更加谨慎了。
褚健败得如此干脆,连消耗王晋体力都未能做到。
实力不及褚健的,自然不必再上来自讨没趣。
即便要上,也须派出比褚健更强的人,才可能试出王晋的深浅。
“这次我来!”
一道声音从台下响起,吸引了全场注意。
“是洪队长!他可是几年前的格斗冠军,大队长上任前,他几乎是最强的。
这下有好戏看了!”
有战士认出洪君,顿时觉得此战应当精彩许多。
洪君的实力在基地能排进前十,褚健试探不出的,他说不定可以。
“洪队长确实不容小觑。
那个香江来的若是还像刚才那样散漫,说不定会吃亏。”
也有人指出王晋态度随意,仿佛不是在比武,而是在游戏。
若他此战仍不认真,胜负或许真有变数。
“洪队,加油!”
“洪队,上啊!打赢了今晚给你加肉!”
一片助威声中,不知怎的混进了炊事班的声音,引得全场大笑。
洪君就在这热闹的气氛中走上擂台,朝王晋抱拳:
“洪君,请多指教。”
“不必客气,你先请。”
王晋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先出手。
这并非谦让,而是他若先动,洪君恐怕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刚才台下的话,王晋都听见了。
洪君既是基地里的猛人,若也被一招撂倒,场面只怕比褚健那时更尴尬。
好歹是个有名号的对手,总该让两招,面子上也过得去些。
洪君吸取了褚健的教训,并未贸然前冲。
他在台下看得清楚,王晋速度极快,一转身便绕到褚健身后,一记手刀结束战斗。
因此上台后,他并未急于近身,而是以步伐左右游走,试图绕至王晋背后,寻机出手——正如王晋之前对付褚健那样。
然而无论他如何移动,王晋几乎站在原地不动,却始终正面相对。
几番绕转,洪君自己都有些晕了,只得放弃迂回,选择正面强攻。
他一拳挥向王晋面门,王晋抬手轻挡,却不知这右拳只是虚招——洪君实为左撇子,左手力道是右手双倍,这才是他真正的杀招。
左拳如毒蛇般窜出,狠厉袭向王晋。
王晋却不慌不忙,化拳为掌一把抓住洪君右腕,向后一退猛力拉扯,洪君顿时身形不稳。
站都站不住,攻势自然瓦解。
但洪君并未放弃,他顺势踉跄前冲,借势爆发出强劲的冲撞力朝王晋撞去。
若被这般壮汉全力撞上,常人只怕当场气闷。
王晋虽自信无碍,却也不愿硬接。
他在洪君即将撞上的瞬间滑步闪开,洪君收势不及,王晋已绕至其身后,一脚猛踹在他背上。
洪君再也控制不住身形,直接跌下擂台,摔落在地。
洪君,亦败。
他们原本期待看到一场激烈的龙争虎斗,但现实却并非如此。
洪君虽然支撑了几个回合,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王晋明显是留了手的。
否则,洪君的下场恐怕不会比褚健好多少。
洪君输了比赛,脸上有些挂不住,低着头回到了队伍里。
“还有人要上来挑战吗?”
王晋站在擂台上,语气虽然平和,但结合他刚才连胜两场、轻松取胜的表现,一股无形的霸气似乎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台下的战士们心头一震。
连洪队都败了,就算比洪队稍强一点的大队长上去,恐怕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毕竟大队长比洪队也只是强了一点点,差距并不大。
明知会输的挑战,再上去打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一时间,台下的战士们面面相觑,没有人出声。
王晋在擂台上等了两分钟,见再无人挑战,心里明白,即使是车轮战,这些战士也已经被打服了。
但这只是车轮战。
要想真正让这些战士心服口服,让几位大佬看到王晋的厉害,群攻战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只有通过群攻战,才能让这几位大佬见识到王晋真正的实力,了解他的恐怖之处,并加深他们对王晋的印象。
所以,群攻战是王晋早就准备好的一战,也是最终的压轴戏。
这样的精彩场面,怎能不上演呢?
王晋当即站在擂台上,对下方说道:
“既然没有人再上来单挑,那大家就一起上吧!”
尽管他们之前就知道王晋准备接受群攻战,却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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