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以为王晋会选择一挑三或一挑五,那已经算了不起了,却没想到王晋竟然要一个人挑战他们全部。
这简直就是藐视,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种情况下,战士们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兄弟们上!既然他想一个人挑我们全部,就让他吃点苦头,也让他看看我们的厉害!战斗有时候不是光靠一个人强就行的!”
“说得对,是该给他个教训,不然这种人太猖狂了!”
“兄弟们,冲啊!”
“上!上!上!”
一时间,几乎所有战士都群情激愤地冲向擂台。
这一幕让一旁的三位大佬和众多基地领导看得心惊肉跳。
“这不会出事吧?这么多人,要是闹大了可不好收场!”
“对啊,万一闹出人命,我们怎么向香江方面交代?”
“再等等吧。
我觉得这小伙子还是有分寸的。
他既然敢这么说,应该是有一定把握的。
我看他也不像是个信口开河的人。”
三位大佬中的一位开了口,另外两位最终也表示同意。
基地的领导们就更没什么意见了——和三位大佬比起来,他们的级别还不够,说话没分量。
此时,场面上因为没有高层的阻止,已经乱成一锅粥。
擂台上,四面八方不断有人爬上来冲向王晋,但王晋只是一记弹腿,就把他们踢飞出去,直接落到了擂台下面。
由于王晋并没有太用力,这些人只是受了点硬伤,揉开淤血就没事了。
随后,这些战士又一次冲向擂台,前赴后继。
这一刻,王晋的恐怖实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管冲上来多少人,没有一个能靠近他身边,全都被他一脚踢飞。
但这些战士韧性十足,死战不退。
他们像蚂蚁围攻大象一样,一窝蜂地冲向王晋。
但大象终究是大象,不是蚂蚁能够击败的。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后,所有战士几乎都瘫倒在地,喘着粗气,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们不知道自己爬起来多少次,但每次爬起来就被踢飞,爬起来就被踢飞。
这对他们的自信心打击巨大。
等到体力耗尽,他们终于不想再动弹了。
就这样躺着吧。
他们已经失败了。
车轮战失败并不可怕,群攻战失败才是他们的耻辱。
但王晋实在太恐怖了。
此时的王晋依旧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
只有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他才微微有些喘息。
但随着战斗结束,他的呼吸已经平稳如常,看不出丝毫疲态,仿佛刚才累倒一群战士的人不是他一样。
三位大佬看着王晋,两眼放光。
香江方面果然派出了他们最厉害的人!
超级战士——王晋毫无疑问就是他们心目中最强的超级战士。
超强的耐力,恐怖的实力。
枪法虽然没见过,但王晋传真过来的资料上写着四个字:枪法如神。
这样的人,毫无疑问甚至可以独当一面,统领一支精锐的特殊部队,是真正的国之重器,比那些保护国家最高层的保镖还要厉害不知多少倍。
可惜,王晋是香江那边的人,他们也只能眼馋而已,想要得到王晋是没有机会了。
不过,王晋在他们心目中的印象,已经深刻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三位大佬带着一众基地领导来到擂台下。
王晋见三位大佬来了,也跳下擂台,走到他们面前。
“小伙子,你果然没让我们失望,让我们看到了一场精彩的擂台战!香江能有你这样的警察,真是幸事,幸事!”
“这些小兔崽子,也该受点挫折了。
训练了几年就目中无人,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这次谢谢你挫了挫他们的锐气!”
“是啊,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不好好打磨一下,难成大器!”
三位大佬对王晋赞赏有加,甚至一点也没有怪罪王晋把这些战士打趴下,反而说打得好。
这就是强者的待遇,只要不是太过分,总会受到尊重。
“长官客气了,我也没做什么。
他们底子都不错,好好训练,将来会成大器的。”
王晋并非随口一说。
刚才交手时,他的确看到几个好苗子,稍加培养虽达不到他的水平,但成为顶尖兵王还是有希望的。
“借你吉言!可惜你不是我们的人,不然一定聘你当教官,狠狠练练这帮小子!”
一位大佬语气遗憾。
似乎为了挥散这份惋惜,他很快转入正题——王晋他们从香江过来,本就是为了完成香江与联合下达的任务。
“一会儿有人带你们去见杨建华科长,这次行动由她全程配合。”
说完,三位大佬略显落寞地离开了。
见过王晋这样的超级战士,说不心动是假的,可惜眼下也只能想想。
随后,专人领着王晋和家驹走进一间简朴的老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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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身着绿军装、气质英气的女性站在那里,用两人熟悉的语言开口:
“欢迎,从香江来的超级警察!”
一路上因语言不通憋坏的家驹,终于能畅快说话了:
“可算能开口了,差点没憋死我!”
杨建华看看家驹,又望向王晋,眼神略带好奇:
“你一路上都不让他说话?”
“怎么可能?他只是听不懂别人说话而已,不关我事。”
王晋立刻摆手撇清。
“好吧,不说这个。
两位的身份我已清楚,接下来我们谈正事。”
杨建华递给家驹一份文件夹。
“看不懂。”
家驹老实回答。
“那你跟我记一遍。
这是你这次行动的身份,绝不能出错,否则可能有生命危险。”
家驹认真记诵,但记性本就不是他的强项,一遍根本记不住。
“你们不是超级警察吗?这点记忆力都没有?”
杨建华本是开玩笑,这么长的身份资料,她也要看几遍才能记熟。
不料王晋此时开口复述,竟一字不差。
杨建华顿时收起轻视,尤其对深不可测的王晋刮目相看——相比家驹,王晋才更像超级警察:记忆力超群、观察敏锐、身手强悍、枪法如神。
家驹反倒像他的附属。
明明王晋更适合这次任务,不知为何香江方面却把家驹放在明处,王晋置于暗处。
杨建华想不通,索性不想,只管配合完成任务就好。
反复叮嘱后,家驹终于记牢新身份、住址与生平。
接下来,只等行动正式开始——而要行动,须等猜霸的人到监狱救出豹强。
为求真实可信,按王晋的建议,家驹真的体验了一把牢狱之灾,被送进监狱服刑。
杨建华将他安排到豹强的监舍。
作为监舍老大,豹强自然要教新人规矩。
但家驹按王晋交代并未隐忍,直接与豹强冲突起来。
家驹身手不凡,豹强几个手下根本不是对手,全被收拾了一遍。
手下挨打,豹强却没报复,反而对家驹产生兴趣,主动找机会与他结识。
家驹为接近豹强,也顺水推舟。
两人很快熟络。
豹强得知家驹出身武术队,更看重他,直言要带家驹出去赚大钱。
家驹说要考虑,这一考虑便等到猜霸派人来接豹强越狱。
猜霸买通了一辆运煤车,进出处正是豹强制服的监狱煤矿。
豹强早已暗中联系外界,知道有人会在煤矿救他,因此早做越狱准备,也才有底气说要带家驹发财。
这一天很快到来。
天色阴沉,浓云蔽空。
正在矿场劳动的豹强,看见门口驶入一辆大卡车。
车停后,副驾下来一男子,一边客气地与看守打招呼,一边朝矿场内张望。
他很快找到豹强,打了个约定好的手势。
豹强会意,立即找到家驹,告诉他机会来了。
接着豹强让一名小弟假装发病,口吐白沫倒地。
卡车通过检查驶入矿场,开到豹强附近。
豹强立刻大喊:
“快来人啊!有人犯病,要出人命了!”
豹强的呼喊迅速引来了监狱看守与囚犯的围观。
在他的指令下,手下与看守爆发激烈冲突,一场监狱 动眼看就要成形。
豹强急忙与家驹一同爬上卡车,扒开煤矿藏身其中。
借着煤堆的掩护,监狱并未察觉已有两名犯人消失。
运煤车司机见两人上车,连忙装出惊慌模样,试图将车驶离。
司机与副驾驶的小弟顿时慌了神,下车试图阻拦,但看守根本不听,持刀便向车上的煤堆刺去。
与豹强联络的小弟几乎崩溃——豹强若出事,他在狱内狱外都难逃猜霸的 。
情急之下,他心一横,大喊:
“豹哥,快起来!有人查车,要刺死你!”
藏在车上的豹强闻声起身,果然看见一名看守持刀刺来。
正惊慌时,一旁的家驹也猛然跃起,一脚踢翻那名看守,拉着豹强便往偏僻处逃窜。
豹强六神无主,只得紧跟家驹。
那报信的小弟也想跟上,但身后已有大批看守追来,高处更有一支枪对准了他。
砰!
一声枪响,逃跑的小弟应声倒地。
她正感慨任务完成,手中的枪却被王晋一把夺过。
杨建华怒目而视:“你干嘛?”
“事情还没做完。”
王晋在窗边持枪,白了杨建华一眼,“只开一枪,不是灭口是什么?”
接着他又朝豹强肩膀补了一枪,随后向天空放了几发空枪,才把枪扔回给杨建华。
“现在才算做完。
真不知你这科长怎么当的。”
王晋摇头叹息,转身下楼,留下杨建华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气,跺脚骂道:
,!
“死差佬,臭差佬,连自己同事都下得去手,没人性!”
她目睹王晋打伤家驹,心头不由一颤。
从未想过卧底任务竟危险至此,不仅要应对犯罪集团,还需施展苦肉计。
与王晋的狠辣手段相比,她以往听闻的卧底经历简直如同儿戏。
“香江的差佬,都是这样卧底的么?”
杨建华喃喃自语,对未曾谋面的香江卧底生出由衷钦佩,连对家驹的看法也有些改观。
“豹哥,快跑!后面追来了!”
家驹捂着受伤的手臂,不断催促豹强。
他慌张焦急的神情,完美演绎了一名越狱囚犯应有的状态。
这也得怪王晋——原定计划并无这一出。
方才那突如其来的一枪,吓得家驹魂飞魄散,死亡般的恐惧笼罩心头。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若是演戏,那濒临死亡的恐怖感实在太过真实;但若真要杀他,这枪法也未免太差——一枪擦臂,一枪擦肩,后来几枪更是全部打空。
但忙于逃命的家驹与豹强根本无暇细想。
二人拼命奔跑,不敢稍停,只因身后有几条凶恶的狼狗紧追不舍。
一旦慢下,恐怕便葬身犬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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