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晋随即奔向大门,对已冲出门的两辆车连开两枪——
砰!砰!
轮胎中弹漏气,高速行驶的汽车顿时翻倒,车顶压扁,滑出十几米才停住。
王晋与家驹迅速上前查看车辆,发现车内只有几名头部受伤的手下,猜霸早已不见踪影。
“居然让他溜了!”
家驹愤愤地踢了一脚车门,心中满是不甘。
他们行动已经够快,却还是迟了一步。
就在这时,直升机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架白色直升机出现在两人上方。
飞机悬停得较高,家驹看不太清机上情况,但王晋目光锐利,一眼认出坐在舱内的正是猜霸。
猜霸手持扩音器,朝下方笑道:
“两位从庄园一路追到这里,真是辛苦了!可惜你们还是来晚一步。
不过别急着失望——我大概知道你们的身份。
另外,趁你们追我的时候,我的人已经去救我太太了。
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快到了。
这一趟,两位怕是白忙一场了吧!”
猜霸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能让各国警察如此奔波却扑空,他自然觉得痛快。
家驹闻言脸色一沉,王晋却未多言,直接举枪朝空中射击。
“别在这儿耗时间了!”
他拽着家驹就往回走。
家驹力气远不及王晋,根本挣脱不开。
“现在去哪儿?”
“去找猜霸的老婆。
他乘直升机,多半也是去接应。
只要我们够快,就还来得及。”
王晋眼中寒光一闪,“我就不信,这次他还能逃掉。”
家驹立刻明白过来——猜霸必定会与妻子会合,这确实是最后的机会。
两人在工厂里找到一辆油量充足的车,但没有钥匙。
王晋直接用衣服裹手,一拳击碎车窗,伸手进去打开车门,清掉座椅上的玻璃碎渣便坐进驾驶座。
他扯出钥匙孔下方的面板,迅速搭线 。
引擎一声低吼,车子随即发动。
“还发什么呆?上车!”
家驹赶紧坐进副驾,扣好安全带。
王晋猛踩油门,车子如箭般冲出,强烈的推背感将家驹紧紧压在椅背上。
驶上公路后,车速依然极快。
家驹不敢看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只好目视前方,问道:
“你什么时候学会不用钥匙就能发动车的?”
“这还用学?不是基本操作吗?”
王晋一边专注驾驶一边反问。
在他印象里,这似乎是人人都会的技能。
为此他还特地去过修车厂请教,只是一直没机会实践。
家驹一时语塞。
他确实不会这“基本操作”
,但眼下若不是王晋,他们恐怕还在工厂里找钥匙,等赶到时一切早已结束。
于是他不再多言。
王晋将车速提到极限,在繁忙的街道上灵活穿行。
凭借过人的视觉与反应,他在车流中疾驰自如。
警方试图在各路口设卡拦截,却总在王晋冲过后才布置完成。
于是城市街道上演了一场追逐戏码:一辆车在前方飞驰,数十辆 亮着灯在后紧追。
王晋赶到猜霸妻子原定的押送终点,未见押送车辆,便立即沿预定路线反向搜寻。
所幸他早已研究过路线,并非毫无头绪。
短短几分钟内,王晋便听见前方传来激烈的枪声。
他定睛一看,果然是押送猜霸妻子的车辆;车上的押解员正依托车身,与猜霸的手下交火。
猜霸当真疯了,为救妻子,竟让手下在车顶架起机关枪,肆无忌惮地在市中心扫射。
无数无辜路人如割麦般倒在枪下,尖叫、恐慌、奔逃充斥街道。
这时王晋刚好赶到——他身后还跟着几十辆 。
警方人员目睹如此疯狂的枪战场面,一时惊住,也顾不上追查超速的王晋,纷纷拔枪与猜霸手下交战。
猜霸乘直升机抵达,甚至未找合适降落点,直接悬停马路 降下。
仗着有机枪掩护,他全然不将本地警察放在眼里。
接妻子上机后,猜霸正要离开;王晋却早已看准时机,一枪击爆直升机油箱。
“看你现在往哪儿逃!”
见直升机炸毁,王晋冷笑一声,不顾其他,径直冲出。
,!
仍有不死心的试图反击,可刚一露头就被王晋 。
他步履从容,仿佛并非身处枪林弹雨,而是在海滩度假般悠闲。
这下彻底震慑了剩余手下,无人再敢随意冒头。
王晋提枪绕过车辆,来到猜霸面前。
王晋一脚将趴地的猜霸踢得翻转过来,两人正面相对。
“刚才在直升机上不是很嚣张吗?现在轮到我来好好回敬你了!”
说罢,王晋踩住猜霸的脸,狠狠蹬下——咔嚓骨裂声响起,猜霸鼻梁应声而断,鲜血自口鼻涌出。
但这并非结束;王晋一脚接一脚重重踩踏,他言出必行,说要把猜霸“打出花来”
,就定要打出“花”
来。
而这“花”
,并非寻常之花,是由血脚印叠成的血印花。
很快,猜霸脸上布满血印,面部几乎塌陷,骨骼多被踩裂。
即便救回,大抵也是植物人的结局——王晋下脚着实不轻。
事了收工,王晋带着家驹离开现场。
至于清理善后,就交给该国警方处理吧,这些杂务可不归王晋管。
猜霸落网,王晋与家驹的任务至此完成,上司交代的事项已了结。
王晋也在此城达成剧情签到,总体还算圆满,只是耗时稍长。
不过毕竟并非香江的签到任务,多花些时间也能理解。
接下来,王晋与家驹只需等待国际刑警安排航班返回香江。
在该国畅玩一日后,二人接到香江通知:可以返回,且国际刑警已为他们备好最早一班赴香江的机票。
遗憾的是,临走时王晋与家驹未能与杨建华道别——毕竟是本次任务的合作搭档。
但想到将来还有重逢之日,二人也就不那么遗憾了。
飞机平稳降落在香江机场,王晋与家驹顺利走下飞机。
接机通道处,阿美早已等候多时。
一见家驹身影,阿美立刻兴奋呼喊他的名字。
“家驹!这里!这里啊!”
一阵叫喊引得家驹注意。
“阿美,你怎么来了?”
提包的家驹快步走到阿美身边。
“听说你今天回来,特意来接你的嘛!”
阿美语气略带娇嗔。
她清早从家驹那儿得知消息,便兴冲冲赶来接机。
小两口虽非久别,却依旧甜蜜,让一旁的王晋被塞了满嘴狗粮。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要撒狗粮去别处撒,别在我面前,真受不了你们俩!”
阿美本来正与家侬情蜜意,听王晋这么一说,顿时害羞低头钻入家驹怀中。
家驹身为男人,此时自然要挺身维护。
正好他早答应请王晋吃饭,等正式上班后恐怕难有空闲,不如就趁今天。
“王!择日不如撞日,既然答应请你吃饭,不如就今天如何?”
“行啊!反正你请客,你决定就好。”
王晋对此并无意见。
家驹与阿美挑了许久,总算找到一家合意且价格不贵的餐厅,宴请王晋一顿。
酒足饭饱后,王晋与家驹道别,各自散去。
家驹送阿美回家后,便前往中区警署报到,向长官林署长汇报此次任务全程。
王晋则返回记。
见长官归来,组同事皆欣喜不已,纷纷上前问候,并问起王晋此番经历见闻。
王晋与他们稍作谈笑后,便回到了办公室。
王晋的三名下属前来汇报工作,简要说明了在他离开期间各项事务的进展。
两位小组长经验丰富,王晋并不担心;他更关注阿浪的情况。
所幸阿浪没有辜负期望,在王晋离岗期间不仅稳住了记的运作,还凭借丰富的经验顺利接手了王晋原有小组的管理工作。
看到阿浪能胜任自己的职位,王晋感到欣慰,这证明他没有看错人。
有如此得力的助手管理记,即使王晋暂时不在,部门也能正常运转。
然而,王晋还没休息几天,另一件棘手的事就找上门来。
问题出在王晋和家驹身上——两人在最近一次任务中表现突出,不仅在国际刑警组织那边赢得了名声,也引起了各国情报部门的注意。
尤其是中情局,他们正在处理一桩棘手案件,急需几个生面孔参与,正为人选发愁时,注意到了王晋和家驹。
中情局调查后发现,王晋和家驹的身手、枪法、履历都符合要求,他们的肤色和陌生面孔尤其适合这次行动,不易引起怀疑。
于是中情局派人前来接洽。
出于国际关系考虑,香江警察总部接待了中情局人员,并进行了正式会谈。
总部接待人员了解了对方来意后,确认道:“你们是想请王晋和家驹帮忙,对吗?”
中情局的金发官员回答:“是的。
我们在本国机场查获了十三磅可提炼核武器的材料,抓获两名买家,搜出两百万美元现金,怀疑这是一次核原料交易,但卖家逃脱。
我们目前怀疑的目标是一个叫娜塔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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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意手下关灯打开投影,在幕布上展示了几张娜塔莎的照片,随后继续说明:“娜塔莎曾转机来到香江,又飞往中立国银行,目前通过香江报了国外旅行团。
我们怀疑她从银行提取了大笔现金,试图利用香江自由港的渠道将资金转移出境,但还不清楚她携带巨款的具体目的。
我们的人员面孔太熟,难以近距离监视。
看到王晋和家驹的档案后,认为他们非常合适,因此希望请两位协助。”
总部接待人员表示:“这件事我无法擅自决定。
香江方面愿意配合,但必须尊重他们本人的意愿。
他们刚完成任务回来,还没休息。”
中情局官员提出:“能否安排我与他们见面?”
接待人员点头:“可以,这点权限我还是有的。”
香江一家高级咖啡厅里,王晋和家驹与中情局的亨利会面。
王晋对中情局的邀请感到意外,双方原本并无交集。
但他还是决定前来一看。
走进咖啡厅,王晋看到角落处家驹正与一名金发西装男子同坐。
对方起身微笑招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亨利,中情局的。”
两人握手后,王晋落座。
亨利进入正题:“今天请两位来,是有一个简单的任务希望你们帮忙:只需在飞机上监视一名女性,记录她与他人的交谈和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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