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东他们驾驶俘获的军舰,返回他秘密所建的船厂时,50艘武装飞艇,加上50艘货运飞艇,已经抵达了小鬼子本土。
武装飞艇,因为需要灵活度,武器较多,所以他们的载重只有10吨左右。
这一次的小鬼子本土之行,没带别的,全是各种各样的航空炸弹。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有小鬼子的军舰,船厂和生产各种军火的各种厂子。
明治二十六年的春日,长崎港的海面泛着粼粼波光。
造船厂的工人们哼着小调敲打钢板,码头边的渔夫正整理渔网,孩子们在沙滩上追逐嬉闹。
这个日本重要的军港,正沉浸在战后的“祥和”里,全然不知一场来自天空的审判,已悄然逼近。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了望塔上的哨兵。
他揉了揉眼睛,望着东方的海平面,那里有一片“云”正以超乎寻常的速度飘来。
起初只是模糊的白点,随着距离拉近,轮廓逐渐清晰——不是云,是上百个悬浮在空中的庞然大物,银白的艇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像一群来自域外的钢铁巨兽。
“那是什么?”码头上的渔夫直起腰,手搭凉棚眺望,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
有人认出了那些东西——是飞艇!去年在黄海见过的、属于那个“东大集团”的空中利器!
可那时只见过零星几艘,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多的飞艇同时出现,遮天蔽日的阵型,仿佛要将整个长崎港吞入腹中。
无知的老人拉着孩子跪倒在地,对着天空磕头,嘴里念叨着“八岐大蛇显灵”!
知道厉害的军工厂工人脸色惨白,扔下工具就跑。
港口的卫兵慌乱地拿起了手里的枪,瞄向空中的人巨大身影。
飞艇群在长崎港上空1000米处停下,庞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造船厂。
紧接着,舱门打开,无数黑色的“蛋”从空中坠落,带着尖锐的呼啸,砸向码头、船厂、军舰
“轰——!”
飞艇轰炸的准确度惊人,这是研究人员研发的轰炸瞄准镜。
第一声爆炸响起时,整个长崎港仿佛被按下了震动键。
码头边停泊的“桥立”号巡洋舰弹药舱被直接命中,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钢铁碎片像雨点般飞溅,舰体断成两截,迅速沉入海中。
紧接着是连环的轰鸣。
造船厂的船坞被炸开,正在建造的驱逐舰龙骨扭曲变形,军火库的爆炸最为惨烈,堆积的炮弹被引爆,连环的冲击波掀翻了半座工厂,火焰裹挟着浓烟冲上云霄,将天空染成了暗红色。
岸边的仓库、起重机、铁轨,在炸弹的威力下变成了扭曲的废铁。
工人们的惨叫声、机器的崩塌声、炮弹的爆炸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末日交响乐。
曾经繁忙的码头,此刻成了火海炼狱——断裂的船桅斜插在水里,燃烧的帆布顺着海浪漂浮,烧焦的尸体挂在残存的吊臂上,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焦糊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飞艇群并未停留。
五十艘武装飞艇如猎鹰般俯冲,精准地飞向那些漏网之鱼。
货运飞艇则保持着高度,持续不断地倾泻着“蛋雨”,每一颗炸弹落下,都意味着一片建筑化为废墟。
长崎港的“祥和”,在短短半小时内荡然无存。
完成第一波轰炸后,飞艇群如潮水般散开,按照预定路线分成数支小队,奔向小鬼子各地的目标。
吴港的海军造船厂、东京的军工厂、大阪的钢铁厂、神户的弹药库
接下来的三天,小鬼子列岛成了被炸响的火药桶。
吴港的船坞被炸毁,导致小鬼子新舰建造计划彻底停滞。
东京的火炮厂在轰炸中燃起大火,储存的零件化为灰烬。
大阪的钢铁厂高炉被炸塌,滚滚铁水淹没了附近的街区近三千吨炸药,像一把把重锤,砸碎了小鬼子崛起的幻想。
最震撼的,是这种前所未有的轰炸方式。
过去的战争,胜负在战场决出;而此刻,敌人的武器能越过海洋,直接降临在本土的工厂、港口,将后方变成前线。
小鬼子民众第一次意识到,所谓的“本土安全”只是笑话,天空不再是屏障,而是最危险的通道。
东京的市民躲在家里,听着远处传来的爆炸声,看着天空中那些来去自如的飞艇,眼中充满了绝望。
与此相同的是,小鬼子的天皇大臣们,也躲在地下室瑟瑟发抖的开着会。
“八嘎!我要东大的张少钦死啦死啦的!”
“对,我们要集结重兵,打上华夏的土地!”
“对,我们不行,还可以联系其他国家,瓜分华夏大陆!”
一位军部大将,愤怒的咆哮着。
“诸位还是想想,如果再有一波这样的报复,我们该怎么办?”
“是呀!别妄想了!有那飞艇在,你们游泳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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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满脑子肌肉的家伙,这样孤注一掷一战,是想毁灭自己的国家吗?”
坐在最上面的天皇,看着文武两方大臣在下面吵着,满脸的无奈。
当最后一支飞艇小队离开小鬼子领空时,整个列岛已是一片狼藉。
据事后统计,此次轰炸摧毁日军造船厂五座、军工厂十七家、弹药库二十九处,击沉击伤军舰十二艘,直接经济损失超过甲午战争赔款的五成,更让日本的军工生产倒退了五年。
飞艇群返航时,李东正站在秘密船厂的了望塔上,看着远方的天空。
他知道,这场轰炸不仅是为甲午之战的死难者复仇,更是在告诉世界——战争的规则,已经被改写。
空中的优势,足以让一个国家的本土不再安全。
而这种震撼,将像一颗种子,在每个目睹或听闻此事的人心中生根发芽,重新定义“强大”的含义。
海风拂过,带着远处隐约的火药味。
李东望着停泊在港湾里的、从小鬼子手中俘获的军舰,又望向天空中归来的飞艇群,眼神深邃。
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另一边在东北大地上,1893年冬,旅顺的雪地里还凝结着未干的血。
日军第十二师团的士兵们裹紧了军大衣,脸上带着劫后的疲惫与狰狞。
就在三天前,他们攻陷这座北洋水师的重镇,随后便是持续数日的屠城。
街巷里堆满了百姓的尸体,井里漂浮着孩童的残骸,商号的门板上溅满了暗红的血渍,连教堂的石阶都被血浸透,冻成了黑紫色。
此刻,他们正聚集在城内的广场上,清点着抢掠来的财物。
金银首饰、绸缎布匹堆成了小山,军官们用刺刀挑着百姓的衣物取乐,士兵们则喝着抢来的烧酒,吹嘘着自己杀了多少“清国猪”。
“还是咱们皇军厉害!”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军曹举起酒葫芦,“清国的军队不堪一击,这些支那人,就该像牲口一样宰了!”
哄笑声中,没人注意到,西北方向的天空上,正有十几个小黑点在快速逼近。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放哨的士兵。他指着天空,结结巴巴地喊:“那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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