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那些黑点越来越大,露出了银白的艇身和旋转的螺旋桨。
是飞艇!和报纸里面的一样,属于清朝东大集团的飞艇。
“敌袭!”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广场上的哄笑瞬间凝固。
军官们慌忙拔刀,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架起步枪,可抬头望着那越来越近的庞然大物,每个人的手脚都在发抖。
他们能对付阵地前的清军,能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却从未想过要和“天上的东西”作战。
飞艇群在旅顺城上空,像一群俯视猎物的猛禽。
紧接着,舱门打开,黑色的炸弹带着尖啸坠落,如同死神的镰刀。
“轰!轰轰轰!”
第一颗炸弹落在了日军的军火堆里。
堆积的炮弹被瞬间引爆,连环的爆炸掀起了冲天的火光,碎石和断肢被抛向空中,广场中央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焦黑弹坑。
“快跑!”
……
小鬼子彻底崩溃了,像没头的苍蝇般四散奔逃,正如前面他们追逐时的百姓一样。
可飞艇的轰炸精准而密集,炮弹如同长了眼睛,追着人群落下。
骑兵营的马厩被直接命中,受惊的战马拖着燃烧的缰绳狂奔,踩踏着倒地的士兵。
师团指挥部所在的酒楼,被三颗炸弹接连命中,木质结构轰然坍塌,将里面的军官们埋在了废墟之下。
最惨烈的是西城门。那里聚集了大量试图逃跑的日军,飞艇投下的燃烧弹瞬间将街道变成了火海。
士兵们身上的军装被点燃,在雪地里翻滚哀嚎,却怎么也扑不灭那粘在身上的火焰,最终烧成了焦炭。
天空中,飞艇的轰鸣声与地面的爆炸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复仇的交响乐。
那些曾经用来屠杀百姓的步枪、刺刀,此刻在炸弹面前如同玩具,小鬼子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
一个参与过屠城的士兵,抱着脑袋躲在断墙后,看着自己的同伴被炸弹撕碎,眼前不断闪过那些被他杀害的旅顺百姓的脸。
他想祈祷,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被一块飞来的巨石砸中,彻底没了声息。
轰炸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飞艇群离去时,旅顺城内已是一片火海。
日军第十二师团的营地变成了废墟,广场上的财物与尸体混杂在一起,被烧得面目全非。
据侥幸逃脱的日军后来回忆:“那一天,旅顺的天空是红色的,雪是黑色的,到处都是烧焦的味道,仿佛地狱降临。”
而在城外的山坡上,几个从屠城中幸存的旅顺百姓,望着城内的火光,泪流满面。
他们不知道是谁派来了这些飞艇,但他们能感觉到,这场轰炸,是为那些死去的亲人、邻居、同胞,讨回的公道。
雪又开始下了,落在焦黑的土地上,融化成带着血色的水。
飞艇的轰鸣声渐渐远去,却在每个小鬼子的心头,刻下了永恒的恐惧。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画上句号,在广袤的地面上,李东在东北的负责人纪志和所训练的一万雄师,再加上李东运输过来的两万多虎贲,正如汹涌的潮水一般朝这边合围。
面对已经遭受过一番轰炸的小鬼子,他们就如同闲庭信步一般,不费吹灰之力。
只需打扫一下战场,接受一下俘虏,便可轻松完成任务。
不过,一场激烈的大战过后,李东的军火库已然告罄,这迫使他不得不做出改变。
陆军虽然是首次参与实战,但他们的武器装备精良,后勤保障充足,训练也从未间断,战术更是灵活多变,那就打几场硬仗,好好磨练一下。
至于空军,则可以留下一些作为支援,随时待命。
李东的3万陆军,虽说是新兵,但是将官都经过系统的学习过。
他们军事学堂里,近年来的战争都被他们收集起来学习过,演练过。
残阳如血,浸染着旷野上的每一寸土地。
击溃日军先锋的硝烟尚未散尽,沉闷的马蹄声便从地平线那头滚滚而来。
日军主力,整整十万之众,如同一头苏醒的凶兽,裹挟着凛冽的杀气,朝着李东麾下的三万新军压来。
小鬼子指挥官也是急了,先锋部队2万多人,就逃出去几百人。
又打听到飞艇,已经离去。对方陆军才3万人左右。他打定主意要报仇,全歼了这几万人。
新军面对小鬼子10来万人,不急不忙,沉着应对。
“各单位注意,炮兵阵地展开,飞艇升空!”
新军总指挥的声音透过对讲机,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作战单元。
新军炮兵阵地上,没有丝毫慌乱。
士兵们熟练地拆卸、架设,一门门92式步兵炮在旷野中迅速就位。
这种仿小鬼子的火炮最大的优势便是轻便灵活,无论是骡马拖拽还是人力搬运,都能在极短时间内完成部署。
相较于小鬼子那些笨重的老式火炮,新军的炮兵就像一群灵活的猎手。
三艘银白色的观测飞艇缓缓升空,悬浮在战场上空千米之处。
艇内的观测手手持望远镜,将小鬼子阵地的每一处细节都标记下来,坐标数据源源不断地传输到地面炮兵指挥中心。
“炮兵阵地,坐标xxx,xxx,放!”
随着指挥员一声令下,数十门92式步兵炮同时怒吼。
炮口喷出橘红色的火焰,炮弹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地砸向小鬼子刚刚开始架设的炮兵阵地。
“轰隆——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小鬼子炮兵们慌作一团,他们手中的老式火炮还没来得及校准,就被密集的炮弹掀翻在地。
炮管扭曲变形,炮盾四分五裂,鲜血与泥土混在一起,染红了整片阵地。
“八嘎!他们的炮弹怎么会这么准!”
日军前线指挥官气急败坏地嘶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炮兵部队被逐个点名,毫无还手之力。
每当有日军士兵试图重新架炮,飞艇上的观测手便会立刻锁定目标,下一轮炮火便会如约而至。
日军的炮兵阵地,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火光冲天,惨叫连连。
也就在此时,新军的冲锋号吹响了。
三万新兵呈散兵状,稳步向前推进。
他们没有贸然冲锋,而是严格遵循着将领定下的保守战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