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阵地上,密密麻麻的士兵端着单发步枪,朝着新军冲锋的方向疯狂射击。
然而,他们的步枪射速慢、精度差,子弹大多落在新军士兵的前方不远处,溅起一片片尘土。
反观新军,轻重机枪组成的火力网密不透风。
马克沁重机枪的嘶吼声沉闷而有力,捷克式轻机枪的点射精准刁钻,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到日军阵地。
小鬼子士兵成片倒下,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冲啊!” 新军士兵们呐喊着,脚步沉稳,趁着敌人被轻重机枪压制,成散兵线稳步冲锋。
他们每前进一步,小鬼子的防线便后退一分。
实在是双方火力差距太大。
天上的观测飞艇依旧在发挥着作用。
观测手敏锐地捕捉到小鬼子阵地的兵力密集处,立刻将坐标传回炮兵阵地。
“目标,右翼集结点,放!”
又是一轮精准的炮火覆盖。小鬼子右翼瞬间炸开了锅,士兵们哭爹喊娘,四处逃窜。
原本还算严密的防线,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新军抓住机会,迅速穿插,将敌军的防线分割成几段。
失去指挥的小鬼子士兵如同无头苍蝇,在旷野上四处奔逃,却逃不过新军轻重机枪的扫射,更躲不开从天而降的炮弹。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夜幕开始降临。
旷野上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袅袅升起的硝烟和满地的狼藉。
小鬼子主力狼狈后撤了足足五里,战场上留下了一万多具尸体。
而新军这边,伤亡人数还不到三百。
新军指挥部众人站在一处高地,望着远处敌军溃逃的方向,眼神平静。
他身边的参谋看着战报,忍不住惊叹:“将军,这简直是一场奇迹!三万新兵,竟能击溃十万小鬼子主力!”
30岁左右的指挥官王启轻轻摇头,目光落在那些静静伫立的92式步兵炮和轻重机枪上。
“不是奇迹,是装备的碾压,是战术的胜利。哼!今天这只是试探,真正的战斗从明天开始。”
月光洒下,照亮了新军士兵们年轻却坚毅的脸庞。
残冬的风卷着硝烟,刮过满目疮痍的战场。
三天鏖战,足以让任何钢铁之师崩解,更何况是早已被炮火碾碎了心气的小鬼子。
几万具尸体铺满了旷野与沟壑,曾经叫嚣着“玉碎冲锋”的武士,如今要么倒在冰冷的土地上,要么蜷缩在临时掩体里,连举枪的力气都不剩。
飞艇部队补充弹药之后,直接摧毁了对方的后勤,成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新军的飞艇如盘旋的猎鹰,精准锁定了小鬼子藏在后方的粮弹车队,几轮炸弹下去,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烧光了他们最后一丝抵抗的底气。
弹尽粮绝,四个字像沉重的枷锁,牢牢套在每一个小鬼子士兵的脖颈上。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战壕里的新军。
将近四千的伤亡数字,听着惊心,却被完善的后勤与成熟的医疗体系硬生生压了下来。
前线的伤兵被及时抬下阵地,送上后方的医院,清创、包扎、手术一气呵成,重伤员能得到妥善救治,轻伤员休养几日便能重返战场。
最终统计下来,真正阵亡的士兵,不过一千人出头。
防炮洞里,篝火噼啪作响,暖意驱散了冬日的酷寒。
士兵们围坐在一起,手里翻烤着花生、地瓜和土豆,焦香四溢。
有人咬开酥脆的花生壳,有人掰开流着糖汁的烤地瓜,谈笑风生间,哪里还有半点鏖战过后的疲态。
“指挥部下令了——”通讯兵的声音隔着篝火传来,带着轻快的调子。
“小鬼子弹尽粮绝,不用强攻,困死他们就行!谨防狗急跳墙,搞临死反扑!”
众人哄笑起来,有人掂了掂手里的步枪:“反扑?他们拿什么反扑?烧火棍吗?”
笑声未落,夜色里却传来一阵异样的骚动。
日军的指挥部里,那个满脸横肉的指挥官,正红着眼睛嘶吼。
他看着帐外奄奄一息的伤兵,又望着地图上被团团围住的标记,狠戾地咬碎了牙。
“留下伤兵,断后!”
他拔出腰间的军刀,刀尖直指西北方向,“其余能动的,随我突围!”
说出这样的话,他也心痛,要知道,受伤的人可有2万多,这些人如果能治好,那么每个都是精锐的战士。
现在却不得不放弃他们。
伤兵们的哀嚎被淹没在急促的脚步声里。
三万多尚能跑动的日军,像一群丧家之犬,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朝着防线的薄弱处钻去。
他们以为自己逃得神不知鬼不觉,以为只要跑出这片战场,就能捡回一条性命。
但他们不知道,战争的规则,早已被李东的新军彻底改写。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凛冽的寒风里,日军突围的队伍正喘着粗气,拼命往前奔逃。
就在他们以为即将逃出生天的时候,前方的旷野上,忽然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
晨曦刺破薄雾,映照出一排排挺拔的身影。
新军的士兵们,手持锃亮的步枪,肩扛轻机枪,神色冷峻地伫立在那里。
他们的身后,几艘银白色的飞艇缓缓降落,艇舱的门打开,还有源源不断的士兵走下来。
日军的前锋士兵,脚步猛地僵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领头的新军上尉,缓缓举起了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跑?债没还完,你们哪都去不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日军溃兵的耳畔。
风卷着枯草掠过,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新军士兵手中的武器,在晨光下泛着慑人的寒光。
他们逃了一夜,却终究没能逃出,这片早已被布下天罗地网的战场。
“打!”
“砰砰砰砰……”
“哒哒哒哒……”
………
十数日的硝烟缓缓沉降,李东新军的赫赫战果,终如惊雷破空,炸响在神州大地,乃至整个世界。
最先跳脚的,是东京派驻清廷的领事馆。
外交官们连日来奔走于总理衙门,措辞激烈的抗议文书雪片般递上去,唾沫横飞地控诉李东“不宣而战”“偷袭皇军”,要求清廷严惩“肇事者”,赔偿“巨额损失”。
可端坐朝堂的满清权贵们,此刻正被那一份份战果清单惊得心神激荡,哪里还有心思理会这群跳梁小丑?
敷衍的言辞,拖沓的态度,硬生生将一群气急败坏的外交官憋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