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老板这么接地气的一面。
聊了一会儿，周正豪对关枝琳的印象很不错。
“行，雷婷婷这个角色，就给你了。”
周正豪拍板道。
“回去准备一下，过两天就进组。”
“啊？”
关枝琳懵了。
这就通过了？
她还以为要试好几段戏呢。
“谢谢周先生！谢谢老板！”
反应过来后，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鞠躬。
“行了，都是老乡，别整这些虚的。”
周正豪摆了摆手。
“好好演，别给我丢人就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
周正豪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张敬民激动的大嗓门。
“老板！是我！张敬民！”
“东西都到了！全到了！”
“从大毛国运回来的那些宝贝疙瘩，一个螺丝钉都没少！”
周正豪精神一振。
“人呢？那些专家呢？”
“也到了！两百多个毛熊专家。”
“连家属加起来快五百人了！”
“现在全都在临时安置点里等着呢！”
张敬民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就是老板，他们的身份问题得尽快解决啊。”
“还有，万尼亚总工他们，已经带着人。”
“在仓库里硬生生。”
“给我们组装出一条小轿车的生产线了！”
“他们说，就等您回来拍板，咱们随时能开工！”
“好！”
周正豪猛地站了起来。
“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他看了一眼窗外繁华的香江夜景。
电影，只是他的第一步。
真正的星辰大海，在关外那片黑土地上。
他立刻订了最早一班返回辽省的机票。
两天后。
辽省，奉城郊区。
巨大的仓库群静静地矗立在荒野之中。
周正豪刚下车，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张敬民。
和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为首的，正是前高尔基汽车厂的总工程师，万尼亚。
“老板！”
张敬民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激动地握住周正豪的手。
万尼亚也带着人迎了上来，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周先生，您回来了！”
“辛苦了，万尼亚。”
周正豪拍了拍他的肩膀。
“带我去看看你们的杰作。”
走进其中一个最大的仓库，周正豪的脚步顿住了。
一条崭新的汽车生产线，静静地躺在那里。
虽然看起来还有些简陋。
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冲压、焊装、涂装、总装。
四大工艺流程一应俱全。
“我的天啊……”
周正豪都忍不住感叹。
这帮毛熊专家，真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在没有任何图纸，只靠记忆和经验的情况下。
居然真的把生产线给复刻出来了。
“周先生，生产线已经可以运作了。”
万尼亚一脸骄傲地说道。
“但是，我们现在面临两个问题。”
“第一，我们的身份是黑户，没法光明正大地工作。”
“第二，生产汽车需要的很多特种钢材和零件。”
“龙国这边暂时没有，需要从国外进口。”
周正豪点点头，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看着眼前这条。
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生产线，沉吟片刻。
然后，他转向众人，郑重宣布。
“从今天起，这里不叫高尔基。”
“它有了一个新名字。”
“经纬驱动。”
安顿好万尼亚等人。
周正豪片刻不敢耽搁。
他很清楚。
不解决身份问题，一切都是空谈。
他让张敬民找来一部绝对安全的电话。
关上门，拨通了一个记忆深处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哪位？”
一个苍老的嗓音传来。
周正豪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刘老，是我，周正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周？”
刘华卿的语气里带着惊讶。
“你小子，不是在香江拍电影发财吗？”
“怎么想起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了？”
“刘老，我这儿有件天大的事儿，十万火急！”
周正豪的语气极其严肃。
“这事儿，关乎咱们龙国工业的未来。”
“尤其是汽车工业的命脉！”
刘华卿那边立刻没有了调侃的意味。
“说。”
“我从大毛国，弄回来一批人。”
周正豪语速极快。
“两百多个顶尖的汽车专家。”
“从总工程师到一线技工，全套班子。”
“什么？！”
电话那头的刘华卿，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你再说一遍？多少人？”
“两百多个专家，加上家属，快五百人。”
周正豪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们现在人就在奉城，设备也一起运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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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已经凭着记忆，给我们攒出了一条生产线！”
电话里，只剩下刘华卿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这个臭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
“我知道！”
周正豪打断了他。
“刘老，我更知道。”
“这是咱们龙国汽车工业弯道超车的唯一机会！”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们的身份。”
“他们都是黑户，我需要国家层面给他们一个名分。”
“一个能让他们安心搞技术、搞创造的名分！”
周正豪掷地有声。
“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叫‘双引工程’。”
“引进人才，引进技术。”
“给他们龙国户口，给他们最好的待遇。”
“让他们把毕生所学。”
“都用在咱们自己的土地上！”
刘华卿彻底沉默了。
他太清楚这批专家的价值了。
那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小周，你知不知道。”
“一旦开了这个口子。”
“会面临多大的国际压力？”
“压力？”
周正豪笑了。
“饭都吃不饱的时候，咱们怕过谁？”
“现在日子好过了，反而前怕狼后怕虎了？”
“刘老，您就说一句话，这事儿，干不干？”
刘华卿猛地一拍桌子。
“干！”
“为什么不干！”
“这么大一块肥肉送到嘴边，不吃下去。”
“我刘华卿这辈子都闭不上眼！”
他激动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你这个想法很好！‘双引工程’，名字也好！”
“你等着，我马上召集相关部门开会！”
“最快速度，给你们一个章程出来！”
“政策上，我们开绿灯！一路绿灯！”
挂了电话，周正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推开门，万尼亚和张敬民正焦急地等在外面。
一群毛熊专家也眼巴巴地望着他。
周正豪对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
“第一步，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