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6 集:
青石村的议事厅里,气氛格外热烈。朝廷的使者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站在中央,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陈惊澜和石破岳、韩大勇、孙明等人站在下方,神色恭敬,却难掩眼底的期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忠勇校尉陈惊澜,忠君爱国,勇武过人,近期清剿边境山贼,安定地方,劳苦功高。特晋升其为正八品致果校尉,赏白银五百两,锦缎十匹,准其统率乡兵一千,镇守青石村及周边乡镇。望其再接再厉,不负朕望,钦此!” 使者展开圣旨,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
“臣陈惊澜,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惊澜跪倒在地,双手接过圣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虽然只是从从八品的 “忠勇校尉” 升到正八品的 “致果校尉”,只升了一级,而且依旧是低级军官,但这却是他官路上的关键一步 ——“致果校尉” 有了实权,能统率一千乡兵,这意味着他的势力得到了朝廷的正式认可,不再是之前那个 “名不正言不顺” 的 “边境霸主”。
使者宣读完毕,将圣旨交给陈惊澜,又说了几句 “恭喜陈校尉”“望陈校尉再创佳绩” 之类的客套话,便起身告辞。陈惊澜亲自送使者到村口,又赠送了一些白银和土特产,使者满意地离开了。
回到议事厅,石破岳第一个冲上来,抢过圣旨,兴奋地喊道:“大哥!您升官了!正八品致果校尉!还能统率一千乡兵!以后咱们就是朝廷正式承认的军队了!”
韩大勇也笑着说:“是啊大哥!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有了朝廷的认可,咱们以后办事就名正言顺多了,那些对咱们不满的本地官员,也不敢再随意刁难咱们了!”
孙明则比较冷静,他看着圣旨,若有所思地说:“不过,这圣旨上只说‘统率乡兵一千’,却没说这一千乡兵的军械和军粮由谁负责。我猜,朝廷肯定不会给咱们拨付,还是得靠咱们自己解决。而且,‘镇守青石村及周边乡镇’,也限制了咱们的活动范围,以后咱们想扩张,恐怕会受到朝廷的制约。”
陈惊澜点点头,孙明说的没错。朝廷虽然给了他实权,却也设下了限制 —— 不给军械军粮,让他自己解决,是想让他 “自力更生”,减轻朝廷的负担;限制他的活动范围,是怕他势力过大,难以控制。这既是奖励,也是制衡。
“军械和军粮咱们自己能解决,不用靠朝廷。” 陈惊澜说,“至于活动范围,咱们表面上遵守就是了,暗地里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只要咱们实力足够强,朝廷也不敢轻易对咱们动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这次升官,多亏了福亲王的运作。咱们不能忘了他的恩情,以后还要继续和他保持良好的关系,争取能再升一级,升到七品。只有升到七品,咱们才能担任更高的官职,掌控更多的资源,也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弟兄们,实现对苏小姐的一年之约。”
石破岳、韩大勇和孙明齐声应下,他们都知道,陈惊澜的目标远不止于此。正八品只是开始,他们要走的路,还有很长。
接下来的几天,陈惊澜开始整合 “乡兵”。所谓的 “乡兵”,其实就是惊澜卫的一部分,他从惊澜卫中挑选了一千名精锐,正式编入 “乡兵” 序列,配备最好的军械和装备,由石破岳直接统领,负责镇守青石村及周边乡镇。
同时,他还按照朝廷的要求,在青石村设立了 “校尉府”—— 其实就是把之前的议事厅重新装修了一下,门口挂了一块 “致果校尉府” 的匾额,显得更正式。校尉府设立后,陈惊澜开始处理周边乡镇的政务,比如调解百姓纠纷、征收赋税、维护治安等,真正行使起 “致果校尉” 的职权。
这天,陈惊澜正在校尉府处理政务,一个百姓急匆匆地跑来申诉,说清河镇的地主刘老财,霸占了他的三亩良田,还打伤了他的父亲,求陈惊澜为他做主。
陈惊澜立刻让人把刘老财叫来。刘老财是清河镇的大地主,有良田上千亩,还养了几十名家丁,在清河镇势力很大。之前陈惊澜整顿清河镇时,刘老财很识时务,主动归附,还捐了不少粮食,陈惊澜便没有动他。没想到,这才几个月,他就敢霸占百姓的良田,还伤人。
“刘老财,你可知罪?” 陈惊澜坐在堂上,目光如炬地盯着刘老财。
刘老财跪在地上,却还想狡辩:“陈校尉,我没有霸占他的良田!那三亩良田本来就是我的,是他父亲欠了我的钱,用良田抵债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他父亲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是我打伤的!”
“哦?是吗?” 陈惊澜冷笑一声,让人把百姓的父亲带上来。百姓的父亲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上还缠着绷带,显然是被打得不轻。
“老人家,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惊澜问道,语气温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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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颤巍巍地说:“陈校尉,我没有欠刘老财的钱!是他看中了我的三亩良田,想低价买下来,我不同意,他就派家丁来抢,还把我打伤了!求陈校尉为我做主啊!”
刘老财脸色一变,还想狡辩,却被陈惊澜打断:“刘老财,你还想狡辩?来人,把刘老财的家丁叫来,我倒要问问他们,是不是真的抢了良田,打伤了老人!”
刘老财的家丁很快就被带来了,在陈惊澜的威严下,他们不敢隐瞒,如实招供了 —— 是刘老财让他们去抢良田,还让他们打伤了老人。
真相大白,刘老财再也无法狡辩,只能瘫倒在地,哭喊着求饶:“陈校尉,我错了!我不该霸占良田,不该打伤老人!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意把良田还给老人家,还愿意赔偿他的医药费!”
“饶你一命可以,但必须严惩!” 陈惊澜说,“第一,把良田还给老人家,再赔偿老人家白银一百两,作为医药费和误工费;第二,罚你白银五百两,充作乡兵的军饷;第三,把你的家丁全部解散,以后不许再养家丁,若是再敢欺压百姓,定斩不饶!”
刘老财连忙点头答应,心里却后悔不已 —— 他以为陈惊澜升了官,会顾及朝廷的脸面,不会轻易动他这个 “归附的豪强”,没想到陈惊澜依旧如此铁血,根本不给他面子。
处理完刘老财的事,陈惊澜心里感慨万千。他知道,升了官,并不意味着可以高枕无忧,反而责任更重了。他不仅要镇守边境,还要处理政务,保护百姓,赢得百姓的信任和支持。只有这样,他的根基才能稳固,他的势力才能越来越大。
当天晚上,陈惊澜坐在校尉府的书房里,拿出苏云裳送来的金簪,放在手心摩挲着。金簪的花纹细腻,带着苏云裳的气息,让他想起了在京城的日子,想起了苏云裳的笑容和叮嘱。
“云裳,我又升了一级,现在是正八品致果校尉了。” 陈惊澜轻声自语,“虽然离四品还有很远的距离,但我会努力的,一定会在一年之约内,升到四品,风风光光地去太师府提亲,兑现对你的承诺。”
他抬头望向窗外的星空,眼神变得坚定。他知道,这只是交易的开端,福亲王帮他升官,是为了让他对付三皇子;朝廷承认他的势力,是为了制衡边境的其他势力。他就像一颗棋子,被各方势力摆布着。但他不会甘心做一颗棋子,他要努力变强,成为下棋的人,掌控自己的命运,也掌控这片土地的命运。
而在京城的苏府里,苏云裳收到了陈惊澜升官的消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拿着陈惊澜的信,对苏夫人说:“母亲,惊澜升为正八品致果校尉了,他离四品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苏夫人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感慨。她想起自己之前对陈惊澜的轻视,想起陈惊澜的铁血手腕和崛起速度,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确实有过人之处,或许,他真的能在一年之约内,升到四品,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他能升官,是好事。” 苏夫人说,“但你也要提醒他,京城的水很深,福亲王不是善茬,三皇子也不会善罢甘休,让他一定要小心,别栽了跟头。”
苏云裳点点头:“我知道,我会写信提醒他的。” 她拿起笔,开始给陈惊澜写信,字里行间满是关切和鼓励。她相信,陈惊澜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实现他们的一年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