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是诊所主诊牙医,妹妹姜柔则是她助手,两人在公寓改造的小诊所里搭档工作。
诊室虽然不大,但设备齐全,加上两人十分的敬业,患者对她们的评价也很高,姐妹俩配合流畅,治疗间隙会小声交流患者情况,这也让客人非常相信两人。
经过几年的辛勤劳作,姐妹俩的日子渐渐好转起来,原主刚送完手里的客人,电话就再次响起,正当原主接电话时,店里又来了一个客人。
姜柔看到原主在忙,于是亲自去帮忙,把客人安顿好之后,原主电话也接完了,正当原主准备为客人准备看牙工具时,对方竟拿起一把刀威胁原主,让她立马把诊所关起来,自己有事情要与她们交谈。
姜柔看到原主被刀抵住脖子,也不敢去帮忙,她只好答应男人的要求,把门给关上,男人为了不让姜柔跑掉,紧接着把目标转向她,他控制住姜柔,让原主去听他的操作。
原主按照他的要求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了起来,随后还把自己的钱全都交给他,让他立马走,可男人不想这样。
他觊觎姐妹俩的容貌,又看中她们居住的区域有潜在利益可图,以“抢占土地”为借口闯入姐妹俩的住处,不由分说地摧毁了她们的家园。
看到男人提出过分的要求,姜柔吓得语无伦次,准备快速离开这里,没想到还是被对方抓住,准备对姜柔动手,看到对方来真的,原主上前挡在姜柔的面前,让男人放了自己的妹妹,她可以任他摆布。
到了晚上,男人让原主出门买食物,让姜柔在家里做人质,他知道原主不会背叛他,因为她把妹妹姜柔当成自己的眼珠子疼爱。
回来的原主把食物交给男子后,就给姜柔包扎伤口,一边安慰一边把一颗药丸藏进了她的绷带里面,提醒姜柔抓紧时机,把这颗药丸放进男人的食物里,这样她们才能获救。
可姜柔在给对方倒咖啡的时候,不小心失手把药丸给弄到水池里了,因此也就浪费掉了一次获救的机会。
男人将姐妹俩当做工具掌控,逼迫她们服从安排。
期间一个智齿患者疼得受不了找上门,男人看见后,就把刀抵在姜柔的脖子上,躲在帘子后面,并警告原主不要乱说话。
原主这回没有放弃机会,她给对方拔掉智齿后,开始试着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他,可来不及细说,只是让他把警察叫来就行,可两人的碎碎念还是被男人给发现了异常。
客人一走,男人就带着两姐妹离开了家里,等他们来到外面时才发现路口都有人拦守,看到要检查,男人只好调转方向,可每一个路口都有人,看到没有地方可去。
男人只能开着车子往诊所去,来到停车场后,男人让原主去买点吃的,并威胁道,如果她敢报警他就会杀了姜柔,看着原主离开后男人就带着姜柔回了诊所,正当他们来到楼上时,恰好遇到一名警察,对方说这里有人报警,特意来看看。
可姜柔并没有把自己的遭遇告诉警察,而是说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就这样警察将两人放行。
原主克制住想报警的心情,因为妹妹就是她的一切,谁料她回到诊所后,因为没发出声响,竟看到妹妹和那男子有说有笑,语气里甚是熟稔。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男子和姜柔看见原主发现了他们的关系,索性就不装了,在原主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捂住她的嘴拖到卫生间并解决了她。
期间姜柔诉说着原因,她认为原主看不起她,所以才让她当助理,恨原主开店不让她店长,更恨原主的假惺惺,认为原主对她只是表面上的好。
在姜柔的认知里,父母早逝留下的财产不止一所房子,肯定还有不少财产,不过这些都让原主给贪了,于是她就联手自己的男朋友上演了这一出戏,为的就是把房子和店铺占为己有,还有父母留下的财产。
“姐姐,爸妈当初真的只留下了房子吗?就没有其他财产?比如说存款之类的?”
姜柔始终不相信爸妈什么都没给她留,毕竟在这个家她是最受宠的。
看着姜媛没有回答,这更让姜柔觉得她姐是心虚了,毕竟他爸妈可都是有工作,就算要还房贷和车贷,那也能落不少钱,要她看,她姐就是不想分给她,想要独吞。
“姐,你说句话啊?是不是你把钱给吞了,我也是爸妈的女儿,那钱应该也有我的一份,还有凭什么你是牙医,而我是助手,还是最脏最累的活,你不会是嫉妒爸妈生前最喜欢我,然后你报复我是吧!”
姜柔一脸笃定的说道,看着姜媛还是不搭理她,就上前把她手中的手机给抢了,结果没抽动,还被打了。
“啪!”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客厅响起,看不见的人还以为是谁家的碗打碎了。
“啊!你敢打我,你就趁爸妈不在了就一个劲的欺负我。”
姜柔捂住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姜媛。
“停!打住!”姜媛随便拿了一张纸团吧团吧塞进了姜柔的嘴里:“纠正一下,是我爸妈,不是你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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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媛拿出了一张领养证明:“爸妈只是怕我太孤单了,就把你从福利院带回来,成为了我的玩伴,至于最喜欢你?”
她顿了顿又说道:“你说把我不喜欢吃的菠菜给你吃叫喜欢?把我不要的衣服让你穿叫喜欢?还是说把我扔进垃圾桶的首饰送给你叫喜欢?”
“不!!不是这样的!”
姜柔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姜媛塞进她喉咙里面的纸团掏出来:“不是这样的,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她根本接受不了姜媛所说的一切,甚至拿起地上的领养报告仔细的查看,当看清上面的照片时,身体僵住了,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是爸妈亲生的,不是领养的。
“是你!是你为了独吞财产所以造假,为了就是让我相信我是领养的,菠菜是我喜欢吃的,所以爸妈才会夹给我,衣服也是我喜欢才买给我的,首饰也是新的,才不是你扔的,你是在骗我!”
姜柔发疯般把手里的领养报告给撕了,看着手里的碎片她觉得还不够,竟团吧团吧塞进自己的嘴里,把自己噎的脸通红,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给咽下。
可她做不到自欺欺人,脑子里面的记忆也逐渐的清晰起来,有在福利院追逐打闹的画面,还有不合身的衣服,甚至没那么亮的首饰,这种种的一切都在告知她姜媛所说的都是真的,可就算这样她也不会放弃争家产的。
既然收养了她,那就应该对她的人生负责。
姜柔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姜媛:“不是亲生的又怎样,既然把我从福利院带出来,那就得对我负责,更不说我现在是姓姜,跟你一样,同样拥有继承权。”
“快点把我的那份给我,不然我就杀了你。”
姜柔面色一狠,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冲着姜媛:“我劝你快点把钱给交出来,还有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不然我手里的刀可是不会眨眼的。”
“哼!”
“你笑什么?”姜柔警惕的看向姜媛,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
“咚!”
只见姜柔整个身体腾空飞起,像虾米一样弓着身子往身后的墙上撞去。
“啊!!”
“咚!”
最终从墙上跌落下来,姜媛也顺势收回她的腿。
“咳咳!”
“噗!”
姜柔口吐鲜血,最终晕死了过去。
姜媛来到她的面前,看着一动不动的姜柔:“我的力气又那么大吗?”
随手,姜媛往门上贴了一张告知书牙医店已经关门了,以后也不打算开了。
前世,原主的父母都走后,她实在是太害怕了,又看着姜柔比她还小,就当起了大姐姐范,事事照顾她,开牙医店也是姜柔的梦想,原主才开始想的是等到姜柔成年,她就把牙医店过户给她,连父母留给她的财产她也打算给姜柔一半,可没想到姜柔竟联合外人杀害她。
姜媛把姜柔绑到了卫生间的浴缸里,拿着水果刀在她的身上比划,思考着从哪里下手。就在这时姜柔眼睛动了。
“呀!你醒了!”
姜柔一睁眼就看到姜媛拿着小刀兴奋的看向她:“你你要干嘛?杀人可是要犯法的!”
姜媛微笑的说道:“放心,我可是好人,怎么会亲自动手杀人呢?”
可姜柔根本不相信姜媛所说的话,可她现在被麻绳死死的绑住,根本挣脱不开:“你快放开我!”
“别着急,就疼一下!”
说着姜媛拿着刀贴着她的皮肉划开一道浅浅的小口子,血珠顺着伤口渗出来,但姜媛故意拿着刀不松开,刀尖死死抵在伤口处。
“啊!!!”
刚好够疼,但绝不会伤筋动骨的。
姜媛把刀刃转了个方向,用钝面去擦拭伤口,姜柔疼的浑身颤抖,一直嗷嗷的惨叫:“疼,姐姐姐,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可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并没有真心悔过诶!”
姜媛手中的匕首又移到他的腰侧,轻轻一捅,半个刀刃就戳进肉里,疼的姜柔眼泪哗哗的乱流,鲜血也顺着刀口流了出来。
“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姐,姐,你就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跟不挣了,我不挣了,房子是你的,钱也是你的,我不争了,你就放过我吧!”
“呜呜呜!”
“噗嗤!”
一声!
匕首又深了几分,姜柔也失声尖叫。
在外面没有等到姜柔给他发信息的朱晨云焦急的不行,但一到他们这回成功之后就什么都有了,姜柔也是蠢,自己的姐姐都能下去手,但这跟他有何关系,反正得益的是他,姜柔对他言听计从的,到时候只要他张口,房子车子不都是他的。
朱晨云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天色渐深,他也等不及了,没有敲门,直接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姜柔那个蠢得挂相的女子,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丝毫不动脑子,也就对付她姐有一手,真是心狠。
“人呢?”
朱晨云蹑手蹑脚的在屋里寻找,结果一个人都没有,突然听到卫生间传来惨叫声,他偷摸走过去,手里还拿着一个棒球棍,把耳朵贴在门上,想仔细听一听里面发生了什么。
“咚!”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朱晨云也因重心不稳跌倒在卫生间的地面上,顿时发出宰猪的嚎叫声。
“啊!!!!”
朱晨云脸色狰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仔细一看,牙都被磕掉了几颗,见自己暴露了,连忙捡起棒球棍看向里面,结果就看到他的女朋友姜柔浑身是血的看向他,旁边还站着以为持刀的人,应该就是姜柔的姐姐姜媛。
“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朱晨云没想到自己竟会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是在杀人分尸吗?
姜柔看见朱晨云眼睛一亮:“晨云,晨云,快救我,快救我!”
“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只是走错房间了,我这就离开!”
朱晨云哆哆嗦嗦的想要离开,可他的腿根本不听使唤,一直发抖。
“想去哪?”
姜媛挡在了朱晨云的面前,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
“啊!!大姐,我什么也没看到,我是盲人,对了我是盲人!”
朱晨云急中生智,直接把手里的棒球棍当成导盲杖,在地上一个劲的敲:“咦!奇怪,我这是在哪?”
“咚!”
看着装得挺像的朱晨云,姜媛一脚把他踹到姜柔身旁,两人的脑子碰到了一起。
“啊!!”
趁着两人还在哀嚎,姜媛一把夺过棒球棍对着朱晨云的屁股狠狠来了几下。
“啊!!!”
“我的屁股!”
被压在下面的姜柔脸上也是痛苦,本就受伤的她,被朱晨云一压就更重了,更别说姜媛把棒球棍使得虎虎生威,连带着她受罪。
“姐,我求你了姐,你就放过我吧!”
朱晨云也在求饶,可姜媛就当两人在放屁,丝毫不手软,每次落下的时候,都能听见风声,可想而知是使了多大的力气。
等到胳膊发酸的时候,姜媛才停下,此时两人已经奄奄一息,把手中的棒球棍一扔,手一挥,地面上就多了一个布袋,见布袋开始蠕动,姜媛立马离开卫生间,走之前还把门给锁紧,不忘说道:“送你们一份小礼物,不要太感谢我!”
两人强撑着睁开眼,因为浴缸挡着视线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朝他们袭来,朱晨云和姜柔顿感不妙,朱晨云使劲的抬头,结果就与一群蟑螂对上了眼睛。
“蟑螂?”
成千上万只蟑螂朝着两人袭来,它们爬的极快,冰凉的硬壳贴着皮肤,腿上的倒刺勾着本就受伤的皮肤,疼的两人一直哭爹喊妈的。
想跑也跑不成,蟑螂钻进他们的衣服里,爬上衣摆,拴着脖颈往衣领里钻,带来一股生理性的恶心。
“啊!!快滚啊!”
姜柔脸都是白的,可她被朱晨云压着,身上也被捆着,根本动弹不了。
“啊!!!”
两人的身上爬满了蟑螂,紧接着蟑螂们就开始咬,不是那种撕扯般的咬,是那种啃噬,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向他们。
蟑螂不挑食,有的还从鼻孔,耳朵和嘴巴钻进去,啃噬这两人的内脏和脑子。
最后,两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听着自己的血肉被一点点啃噬,直到断气。
姜媛在门外搓了搓胳膊,直道蟑螂可怕,没想到它们还不挑食,什么都吃:“咦!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