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是一所高中的老师。
正看着学生们进行一场生物测验,但学生们却无视纪律嬉闹个没完。
原主本就不受学生们的欢迎,因为她太严格了,尤其是校霸吕沛宸,他和他的小团队总是和原主作对,把课堂搅和的乌烟瘴气,甚至用污言秽语羞辱原主。
忍无可忍的原主,抬手打了吕沛宸一个耳光,恰在此时,下课铃响了,吕沛宸恶狠狠地盯着原主,说这件事没完!
原主本就有些敏感神经质,这群学生的肆无忌惮让她头痛不已,原主下班除了回家从不社交,朋友劝她多出去走走,哪怕约个会什么的,但原主总是心事重重的模样,仿佛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秘密。
就在这天放学后,吕沛宸带着兄弟孙浩洋,一路尾随下班回家的原主,孙浩洋觉得吕沛宸有够无聊的,再有一年他们就毕业了,何必非要去招惹老师呢?
两人悄悄溜进了原主的院子,吕沛宸跳上房顶,正巧看见原主正在宽衣解带准备洗澡,猥琐的两人看得津津有味。
孙浩洋劝吕沛宸看够了我们就快点走,可吕沛宸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原主。
孙浩洋原本是学校球队的一员,因为和队长发生了矛盾被踢出了队伍,是吕沛宸帮他出了这口气,于是他头脑一热被吕沛宸拢。
第二天下午,吕沛宸来另外两个朋友,曹心琪和曹贵阳,商量着晚上一起去找点乐子,原来为了课堂上那一巴掌,吕沛宸准备继续报复原主。
死人来到沼泽地,挖了几麻袋的淤泥,随后带着恐怖面具来到了原主家里,他们爬上屋顶,开始疯狂跺脚,大喊大叫,又把袋子里的淤泥泼向原主家的窗户上。
原主刚疑惑的走出房门,立刻被迎头浇了一身臭泥,按理说这么低劣的恶搞,正常人都会感到愤怒,可原主却露出惊恐的神情,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可怕的景象。
原来原主小时候见到过一场凶杀案,地点就是在沼泽地里。
吕沛宸等人的恶作剧,触发了她童年时的痛苦回忆,因为看到凶杀案,这些年来原主一直生活在恐惧中,她痛苦的哭喊着,几乎无法站立。
所幸这时,原主的朋友赶到了,吕沛宸几人也趁机逃走,而原主一副语无伦次的失神模样,朋友只知道原主有些心理问题,并不了解她童年的经历。
她没看到那几个学生,还以为是原主状态不好,自己打碎了窗户,为了安抚原主的情绪,朋友给她喂了一颗安眠药,嘱咐她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可朋友前脚刚走,吕沛宸就溜进了屋子,原来他根本没走,见原主神志不清,他越发大胆,竟然企图侵犯老师。
去发动车子的孙浩洋迟迟等不到吕沛宸,返回去找时,就撞见这不堪的一幕,他此刻十分后悔加入这帮人,小打小闹可以,但吕沛宸这样明显就是犯法了,一旦被人知道,这辈子就完了。
两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混乱中,原主突然睁开了眼睛,猛地冲破窗户跳了下去,原主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四人都吓坏了,连忙跳上车离开了房子,半路上他们突然想到,如果就这样走了,警方很快就会查到他们头上。
吕沛宸想到了一个损招,他让孙浩洋去把他以前球队队长的外套偷出来,扔进原主家,这样警察就会以为是他干的。
孙浩洋不想这样做,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于是四人兵分两路,孙浩洋开着吕沛宸的车去偷外套,其他三人则是回到原主家里,清理他们留下的痕迹。
直到第二天上学时,警察来了,因为那件球衣,他们逮捕了队长,一直如坐针毡的吕沛宸几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老大,下节课又是那个姜媛的课,你准备怎么闹?”
曹贵阳碰了碰吕沛宸的肩膀。
“还能怎么闹,当然是让她上不成课,等到期末的时候,咱们再去举报她不给我们上课,导致我们不及格,我就不信这样学校还不开除她。”
吕沛宸双脚搭在课桌上,吊儿郎当的说着。
“还得是你,老大。”曹贵阳朝着吕沛宸竖了个大拇指。
“那是,不然我怎么是你们的老大呢?”
吕沛宸听着恭维声,心里得意极了。
这时前桌刘大壮扭过来:“不是我说,你怎么就那么讨厌姜媛老师呢,不就是严厉了点,咱们语文老师也很严厉,你怎么不讨厌,偏偏讨厌姜媛呢?”
“我知道,我知道!”
旁边的曹心琪听到刘大壮的提问,举手示意表示自己知道:“因为语文老师是个男的,吕沛宸他不敢跟他作对!”
“谁说的!”
吕沛宸扯着脖子说道:“我就是看姜媛不顺眼,不就是交了空白卷子吗?凭什么通知我家长,害的老子痛失了一个月的零花钱!”
“再说了,就她年纪轻轻当上我们的老师,指不定私下有多乱,也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得来的。”
吕沛宸越说越激动,还把自己的想象全都说了出来,旁边的女同学听到后想去阻止他们,可被好朋友拉住,不让她去,因为她们也害怕被报复。
一时间,教室后面全是乌烟瘴气,各种污言秽语从那些男同学的嘴中脱口而出,甚至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聊得什么。
见女同学们扭头看他们,吕沛宸还把衣服给撩起来,露出他那排骨身材,聊天的内容更加的放肆,眼见上课铃响了,他也不打算停下来,反而是姜媛的课。
姜媛站在教室的外面,听着里面的吵闹声,活动了活动手腕,她说今天的手怎么这么痒,原来是有人嘴贱啊!
“安静!没听见打铃声吗?”
姜媛把手里的教材往桌子上一放,就严肃的看向下方。
碍于姜媛是出了名的严肃,前几排的同学们瞬间安静,把背挺得直直的。
后方的吕沛宸挑衅的看了姜媛一眼,依旧拉着曹贵阳和和他的小弟们吹牛逼,甚至当着姜媛这个正主的面,说一些污言秽语的话。
姜媛捏起桌子上的粉笔就朝下方扔去。
“嗖!”
“啊!!!!”
后排的吕沛宸大叫一声,就捂住自己的嘴弯着腰,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中流出,身旁的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看向讲台上的姜媛。
只见姜媛正捏着粉笔瞄向他们,见他们看过来,便对着他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下一秒:
“啊!!”
“啊!!”
教室后面响起一道道的惨叫声和一股血腥味,隐约间还有一股尿骚味,前排的学生也吓一大跳,显然是没料到老师会先动手,一个个正襟危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姜媛,用一种求知若渴的眼神。
吕沛宸没想到姜媛竟敢公然动手,他一松手,就发现自己的两颗门牙都被打掉了。
“噗!”
把嘴里的鲜血全都吐出来,看着旁边的小弟也都跟他一样,立马指着姜媛破口大骂,可嘴刚张开,就又被粉笔头给击中了。
“啊!!!”
趁着他弯腰,姜媛直接撸起袖子来到后排,对着吕沛宸就是一巴掌,不过打偏了,没打到脸上,而是脑门上。
吕沛宸整个身子都被打歪了,前排的学生听见后方的动静,想要扭头看,可又害怕姜媛连他们一块收拾了,只能支着耳朵听动静。
吕沛然的小弟看着老大被打,不顾自己的牙被打掉,想要群殴,吕沛宸看到后朝着姜媛做了一个割头的动作,和小弟们一起围上去,想要好好教训教育姜媛。
曹贵阳最先出击出手,想要去扯姜媛的头发,可还没碰到时,众人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他伸过来的手就被姜媛反扣在背后。
曹贵阳哀嚎出声,疼的想蹲下身子,突然背后一阵剧痛,整个身子往前爬,面朝下磕在了地上。
“啊!!!”
看着曹贵阳满脸的血,姜媛收回了脚。
吕沛然骂了一句脏话,可门牙没了,说话漏风,觉得没面子,就挥拳往姜媛脸上砸,姜媛侧一个侧身,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肋下,吕沛然只感觉自己像被大象踹了一脚似的,往后方跌去。
其余的小弟愣神不敢上前。
孙浩洋看着吕沛然的惨状,好歹帮他出过气,于是就想溜出去找校长,可刚抬脚,后衣领就被揪住了,无论他怎么挣扎,衣领上的手纹丝不动。
姜媛顺势往后一扯,手腕翻转,孙浩洋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其余的小弟也被姜媛一个扫腿全都倒在地上哀嚎。
看着自己的全都陨落,吕沛宸捂着肚子蜷缩在角落,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姜媛一只手揪起吕沛宸,一只手揪起孙浩洋,让前排的学生全都排队过来扇耳光。
“老老师,这不好吧!”
班长哆哆嗦嗦被学生们推到前面,看着两人的惨状,他下不去手。
可姜媛只是看着他:“嗯?”
班长吓得“啪啪”两巴掌打在了吕沛宸的脸上,看着自己竟然打了学校里的校霸,他心中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老师,我打完了!”
“下一个!”
后面的学生见班长都打了,再加上姜媛冷冷的看向他们,一个个听话的上前扇巴掌,一时间,教室里全是啪啪的巴掌声。
还是有几个胆小鬼不敢打。
“你不打打他们,我就打你!”
听着老师的警告,胆小鬼们闭上眼朝着吕沛然脸上打了两巴掌,睁开眼看到姜媛还是冷漠的看向他,因为自己没有打够,又往孙浩洋脸上打了几巴掌。
“哟!还知道雨露均沾啊!”
几个胆小鬼站在姜媛面前不敢抬头,一副胆小老实的模样。
姜媛可不相信,前世班上的学生全都和原主做对过,甚至在吕沛然几人捉弄原主的时候,还幸灾乐祸的提供方案,往杯子里撒尿被原主喝下去,这都是小事,甚至还往教材里放玻璃碎片,看着原主的手被划破,全班都笑嘻嘻的。
听到下课铃声,姜媛对着全班人,一人狠狠来了一脚,才拿着教材回办公室,等下一节课的老师来到教室,还没进门就听到哀嚎声,以为校霸又在欺负人,连门都没进,直接去找校长,他要换班,他实在是教不了这帮学生了。
等到校长来到小时候,就看到学生们全都躺在地上,二话不说就联系了吕沛然几人的家长,在他眼里,吕沛然就是惯犯,以往都是小打小闹,现在竟敢公然打同学,真是不可理喻。
办公室里站满了学生和家长,吕沛然几人缩着脖子站在墙角,个个鼻青脸肿。
听着几人的辩词,校长也把姜媛叫了过来,可他的神情显然不相信是姜媛的动的手。
“姜老师啊,这几个学生说他们这样都是你打的?”
“我打他们?”
姜媛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们,那表情什么都没说,但在场的老师和家长都不相信是姜媛动手打的人。
吕沛然急了:“就室塔达德。”
甚至还示意其他同学帮他说话,但几人见姜媛的眼神扫过来,纷纷指着吕沛然几人说是他们打的他们。
最终吕沛然几人被停课,还要给受伤的同学们掏医药费。
可医药费刚发到他们手上,就被姜媛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了。
在家养了几天伤的吕沛然他咽不下这口气,回到家,他父母根本不听他的,二话不说张嘴就是骂,不仅停了他的零花钱,还不准备带他补牙,说是给他的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越想越委屈的吕沛然叫上孙浩洋和曹贵阳几人,准备潜到姜媛家好好出口恶气,一路上孙浩洋没有向前世一样劝吕沛然,而是出谋划策,势必要让姜媛吃尽苦头。
几人来到姜媛家,发现屋里的灯全都关着,几人翻墙进去。
吕沛然紧了紧背上的书包,里面是他的宝贝:“小声点,今天一定要让姜媛好看。”
孙浩洋几人应和着,几人闯进去发现屋里没人,每个房间都找了个遍,就是没看到姜媛。
就在几人坐在沙发上商量先躲藏起来,然后等着姜媛自投罗网时,姜媛出现在孙浩洋的身后,因为屋里的灯没有开,只有吕沛然手中拿着一个电灯。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孙浩洋的惨叫声还没叫出声,脑袋就被姜媛双手一旋转,脑浆混着鲜血溅了旁边吕沛然和曹贵阳几人一身。
“啪嗒!”
灯开了。
几人看着孙浩洋的惨状尖叫出声,呆愣在原地,想逃逃跑,可腿死死挪不动。
回过神来,吕沛然哆嗦着从背包里抄起木棍就要扑上来,姜媛拉着被吓得僵硬在原地的曹贵阳挡在身前。
“咚!”
木棍打在了曹贵阳的脖子上,他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就在吕沛然停顿期间,姜媛上前扣住他的手腕,夺过了木棍,对着他的后脑勺来了一下,也晕倒在地。
剩下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吕沛然和曹贵阳也被打死了,转身就想跑,姜媛勾起他们带来的书包,用力一扯,两人就被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姜媛走上前踩着两人的背,猛地跺上去,就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嘴里冒着血泡,两人浑身抽搐了一下,便没了动静。
活着的就只剩下吕沛然和曹贵阳两人,等他们再次睁眼时,地上已经没了几人的尸体,连屋里的血迹也消失不见了。
姜媛看着清醒的两人,拎着他们来到了地下室。
吕沛然害怕了,语无伦次的求饶:“就名,就名,放乐窝吧,窝针织到搓了。”
一旁的曹贵阳裤裆都湿了一片。
把两人扔到地上后,姜媛拿出一把砍刀,蹲下身子,刀尖从吕沛然的脑袋慢慢移动到大腿,猛地一砍。
“啊!!!!”
瞬间从少年变成公公。
曹贵阳害怕的挪动身子,刚挪了几厘米,姜媛的刀就出现在了他面前,一个挥舞,他的双臂就被砍了下来。
“啊!”
他双眼充血的倒在地上,从一开始求饶变成让姜媛给他一个痛快,可姜媛的手没有停,一下两下,曹贵阳的双腿也被砍了下来。
看着奄奄一息的曹贵阳,姜媛从角落搬出了一个花瓶,把他给放了进去,只有头留在外面,还往里面放了一瓶药水。
一到进去,曹贵阳就开始惨叫,一声接着一声,想死但又死不成,只能清醒的承受痛苦。
吕沛然还没从自己成了公公的状态中缓过来,姜媛拿着砍刀的刀背拍了拍他的脸,缓过神后的他希望姜媛给他一个痛快。
他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突然一股剧痛袭来,吕沛然安静的等死,可剧痛一股接着一股,睁开眼就看到姜媛拿着刀在他的腿上戳洞。
一个血窟窿接着一个血窟窿,没一会两条腿就被姜媛戳成了马蜂窝。
“喂身么布给窝以个痛块!”
听着吕沛然的问话,姜媛没有说话,而是转身拿了一罐蜂蜜,均匀的涂抹在他的身上,吕沛然看着姜媛的操作,虽然不知道做什么,但他害怕了,是姜媛太可怕了,你永远不知道她想干什么,这一刻他无比的后悔,后悔自己和她对着干,后悔自己招惹了姜媛。
当看到姜媛拿了一罐蚂蚁撒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心已经死了。
山蚂蚁落在吕沛然的身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很快表面的蜂蜜妃啃食完,于是顺着香味从血洞中钻进去啃食里面的蜂蜜。
“啊!!!”
“求求你,给我以个痛快吧!”
被山蚂蚁带来的痛苦,竟叫他说出了完整的话,姜媛没有打扰蚂蚁的加餐,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一只只蚂蚁在黑暗中钻的更快了,直到天亮时,吕沛然和曹贵阳瞪着眼睛断了气。
“喂,姜媛,明天休息日,怎么样要不要出去玩?”
“好!”
林悠悠惊奇的从床上坐起来:“你竟然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