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六日,魔都公共租界倭寇占领区。
倭寇驻魔都公使馆武官、海军特务机关长田中隆吉与日本女间谍金璧辉密谋,指使倭寇日莲宗僧人天崎启升、水上秀雄 等五人,故意在三友实业社附近挑衅,制造摩擦,随后自导自演 了“日僧被杀事件”(天崎启升在混乱中被同伙误伤后不治)。
倭寇以此为借口,海军陆战队于四月一六日深夜向闸北华夏驻军第十九路军发起突然进攻,悍然挑起“四·一六”淞沪事变。事变爆发后,蒋总司令与南京国民政府出于特殊的考虑,以及对国际调停的幻想,采取了消极抵抗、积极交涉的方针,甚至一度准备接受倭方无理要求,下令十九路军后撤。
然而,第十九路军总指挥蒋将军、军长蔡将军在全国抗日救亡热潮推动和上海各界民众 的大力支持下,违抗 了南京的不抵抗命令,奋起反击!抗战爆发。十九路军将士凭借简陋的装备和血肉之躯,在闸北、江湾、吴淞等地与装备精良的倭寇海军陆战队及随后增援的陆军久留米混成旅团 展开惨烈巷战,给予倭军重大杀伤,粉碎 了倭军“四个小时占领上海”的狂妄叫嚣。
战事陷入胶着。倭寇海军陆战队及陆军 部队久攻不下,伤亡惨重。倭寇上海派遣军 司令官植田谦吉中将焦头烂额,连连向东京 求援。倭寇海军方面(尤其是第三舰队司令官野村吉三郎中将) 更是颜面扫地,对陆军在满洲的“无能”迁怒不已。
四月二十日,东京,参谋本部。
海军军令部次官堀悌吉拿着着魔都发来的求援电报,在陆军参谋本部的会议上,对着参谋次长真崎甚三郎等人拍案怒吼:
“八嘎呀路! 你们陆军马鹿在满洲搞了大半年,十几万精锐,海陆空齐上阵,连个李幼邻的地方军都打不下来,损兵折将,颜面尽失!现在魔都也打不开局面,帝国海军的威严 都要丢光了!”
“你们还在旅顺那个死胡同里跟混凝土碉堡较什么劲? 打不过桂系的硬骨头,还打不过南京蒋总司令的软脚虾吗?”
“立刻给白川义则发电!命令他不要再管那个烂摊子了!立即从满洲抽调至少三个师团的精锐,火速南下,驰援魔都! 在上海打出个样子 来,挽回帝国的颜面! 否则,你们陆军就切腹向天皇陛下谢罪吧!”
四月二十二日,旅顺,日军“满洲方面军”前进司令部。
白川义则大将接到了东京大本营措辞严厉 的电令,要求他“立即抽调至少三个师团之精锐,火速驰援上海,打开局面,以雪前耻”。他拿着电报,双手剧烈颤抖,脸上毫无血色。
“八嘎……海军……还有东京那帮混蛋……” 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他比谁都清楚旅大 前线的真实状况:补给濒临断绝,士气低落,伤亡惨重,防线摇摇欲坠。抽调三个师团?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旦主力撤离,剩下的部队立刻会被东北抗日联军 一口吃掉!整个满洲 的战局将彻底崩溃!
但军令如山,尤其是海军和东京施加的巨大压力,让他无法违抗。他必须做出抉择。
“司令官阁下……” 参谋长小矶国昭小心翼翼地开口,“上海战事紧急,国内压力巨大……若不派兵,恐怕……”
“够了!” 白川义则猛地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绝望。“传我命令!”
“命令第4、第5、第6师团,立即秘密集结,做好登船准备!”
“命令第10、第14师团残部,立即向凤城方向,发起不计代价的全力突围! 告诉他们,这是唯一的生路! 要么打开通道,接应主力南下;要么,就全部玉碎在辽东! 没有第三条路!”
小矶国昭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要牺牲 这三个最精锐的甲等师团,作为诱饵 和弃子,为第4、5、师团的撤离创造机会!但他不敢多言,只能低头:“嗨!”
四月二十五日,凌晨,凤城前线。
日军第10、14师团残部,总计约两万余人,在得知自己已成为“弃子” 后,反而爆发出困兽犹斗的疯狂。在所剩无几的炮弹 和全部轻重机枪的掩护下,他们向凤城 外围的东北抗日联军第2军阵地,发起了自杀式 的集团冲锋!
“板载!板载!” 日军士兵赤膊上阵,端着刺刀,在军官的督战下,一波接一波地涌向联军阵地。他们完全不顾伤亡,用血肉之躯去趟联军布设的雷区,用集束手榴弹 去炸 联军坚固的机枪碉堡。阵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东北抗日联军第2军在军长马占海指挥下,顽强抵抗。辽十四式75毫米野炮和桂十七式105毫米榴弹炮猛烈轰击倭寇后续梯队,轻重机枪织成死亡火网。但倭寇的人海战术 和不计代价的亡命冲击,还是给防线造成了巨大压力。凤城外围的数道防线 被接连突破,部分阵地甚至发生了惨烈的白刃战。
四月二十六日,下午,凤城城内,第2军指挥部。
马占海接到前线伤亡惨重、防线多处被撕开 的紧急报告,他脸色铁青,但目光坚定。“给老子顶住! 告诉兄弟们,小鬼子 这是狗急跳墙了! 我们身后就是奉天,退一步,辽东就完了! 就是把部队打光,也要把鬼子 堵在凤城 外面!” 他亲自带着警卫营 上了最危急的东城墙。
四月二十六日,傍晚,奉天总指挥部。
李幼邻接到了马占山发来的加急电报:“凤城 告急!日军第10、14师团 残部倾巢而出,不计伤亡,疯狂向我东、南两线猛攻!我部伤亡极大,部分阵地已失守! 敌似有 不惜一切打通通道之企图! 请求紧急增援!”
“不好!” 李幼邻 立刻判断出倭寇的意图:“白川义则这是要壁虎断尾! 他想用这两个师团当诱饵和炮灰,吸引我主力,掩护其旅大的核心部队逃跑! 或者……南下!自己的潜艇因为是近海潜艇,自己返回广西补充物资去了”
他当机立断:“命令!”
“ 骑兵第1师师长常尧臣! 全师立即出发,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速度向凤城方向急进! 任务: 从侧翼 和后方,猛烈突击 正在进攻凤城的倭寇! 务必将其击溃,打乱 其突围部署!”
“ 电令东北抗日联军第3军(驻恒仁)、第4军(驻抚顺),立即向凤城方向靠拢,形成合围之势! 但注意,首要目标是击溃 其突围部队,防止 其与旅大倭寇主力汇合 或逃往朝鲜!”
“电令航空队,集中所有可出动的轰炸机,全力支援凤城守军,轰炸倭寇集结地 和后方梯队!”
常尧臣接到命令,毫不犹豫,亲率骑兵第1师七千余骑,连夜从海城出发,马不停蹄,人不卸鞍,如同一道闪电,向凤城方向狂飙突进!
四月二十七日,拂晓,凤城以东三十里。
常尧臣的骑兵师如同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正在猛攻凤城的日军第10师团的侧后!七千把雪亮的马刀在晨光中闪耀,雷鸣般的马蹄声震动了大地!
“兄弟们! 为了东北!杀——!” 常尧臣 一马当先,挥刀冲入敌阵!
“杀——!” 七千铁骑如山洪暴发,席卷 而过!正在全力攻城的倭寇猝不及防,侧翼 和后方的炮兵、辎重、指挥所被冲得七零八落!第10师团的攻势 为之一滞,阵脚大乱!
凤城城内的马占海见援军已到,精神大振,立即组织守军全线反击!内外夹击 之下,日军第10、14师团的突围势头 被彻底遏制,伤亡惨重,被迫向东南方向仓皇溃退。
然而,就在联军即将完成合围,全歼 这股日军之时,四月二十八日,深夜。
白川义则趁着联军主力被凤城方向激战 所吸引,旅大防线相对空虚之际,果断 下令第4、5、6师团主力,抛弃所有重装备和伤员,轻装简从,秘密登上了早已准备好的 运输船和部分军舰,在海军的掩护下,趁着夜色和薄雾,悄然驶离旅顺、大连港口,向 上魔都方向逃窜! 而被当作弃子的第10、14师团残部,则在丢盔弃甲 后,分散 逃入辽东 的深山密林 之中,化整为零,苟延残喘。
四月二十九日,上午。
常尧臣的骑兵和联军主力追至鸭绿江 边,只看到倭寇遗弃的满地狼藉和滔滔江水。白川义正及其主力,已乘船远去。
“妈的! 让白川这个老鬼子跑了!” 常尧臣狠狠地一拳砸在马鞍上。
奉天总指挥部,李幼邻接到白川义则 率主力乘船南逃、凤城日军残部溃散的报告,沉默良久。他走到地图前,目光南移,落在了魔都的位置。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冷冷 地说道,“白川 带着三个残破师团去上海,不过是给 十九路军的弟兄们送菜 罢了。 命令各部,肃清 辽东残敌,巩固 防线。 同时,以东北抗日联军全体将士名义,通电全国,声援 上海十九路军 抗战! 并警告倭寇: 若敢扩大侵略,我东北百万将士,必再次出关,直捣其巢穴青岛!”